盧茜安娜這一路上像個有耐心的獵人一樣,把一些她在書上看見過的細節描寫,用抱怨的口吻說出來,故意引誘著跟在她身後的那位先生。
果然等他們回到蜘蛛尾巷的時候,懊悔已經不足以形容這位大鼻子男巫臉上的表情了。
甚至,原本因為懊悔而失去紅潤的臉頰,因為某些細節的描寫,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潮紅。
很顯然,那些嘟嘟囔囔的抱怨裡隱藏的細節,已經讓向來剋製的魔葯教授,血液像滾開的藥液一樣沸騰了。
但他又不得不因為伴侶正在“生氣”而用靈魂的冷靜來壓製軀殼的激動。
已經下了一路誘餌的麗芙小姐像個老辣的獵人一樣,很清楚什麼時候適合收網。
“well,親愛的斯內普教授,既然你對於那些避孕用品這樣的排斥。
那麼,我大概需要修改一下,關於角色扮演的日常劇情走向了。
你知道的,先生,就像是你說的那樣。
某些商品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有些實在太早了。
哪怕它的作用並沒有那麼單一,甚至也完全符合腰帶一下不許觸碰的禁令。
對我的健康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就像是你說的那樣,我親愛的西弗勒斯。
我需要把它放回貨架上,不是麼。”
年輕的姑娘如此咄咄逼人,倒不是因為她喜歡欺負可憐小狗——當然,可憐小狗欺負起來的確是讓人心情愉悅。
而是因為屬於“麗芙先生”和“麗芙太太”的夏天才剛剛開始。
原本惦記買計生用品,倒不是為了這個新玩法。
就是單純的,年輕的姑娘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或許她也可以吃肉了。
哪怕這個暑假不行,下學年總行了吧。
她可不想當小蛇裡最晚吃到肉的姑娘。
而提前買了這玩意可比到時候打算開葷時,還得先熬避孕魔葯合理。
箭在弦上的情況下,誰願意支起坩堝熬魔葯呢。
哪怕魔葯教授願意,魔葯教授的女朋友也不願意啊。
當初看著包裝上的另一種用法,盧茜安娜的確是有點好奇。
到不是她的潔癖一夜之間好了。
就是單純的好奇這東西究竟是怎麼製作出各種口味的?
總不會是在包裝袋裏裝了果味香精吧。
而且她也的確是想嘗嘗,唔,不是想嘗小西弗勒斯,而是嘗正常的糖果味兒有什麼區別。
當然,在嘗味道的時候,當然也會順便嘗點兒別的東西。
玩嘛,他們兩口子玩啥不是玩。
反正沐浴露加清理一新再加用東西包住,應該也不至於臟。
但是,架不住某位先生因為某些緊張和害羞的因素,用教授的語氣和態度讓她把東西放回去。
就怎麼說呢。
當年盧茜安娜心中的小鹿第一次亂撞時,這位先生就是這樣的。
甚至那個時候,他看上去還要更凶一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似凶,可是眼神裡的愛意幾乎能把人溺死。
但這並不影響,他看似嚴肅的教訓人時的樣子,讓某位小姐當年撞死的小鹿再次復活,並在心裏跳來跳去。
唯一一點瑕疵的就是,那時候是在超市裏麵。
盧茜安娜再怎麼大大方方,也不好意思在公共場合太過明目張膽的演繹頑皮學生被狠厲教授斥責的劇本。
但這並不影響,她聰明的小腦袋瓜瞬間想到某種一箭雙鵰的好主意。
於是某位狡猾的小姐一方麵像個不得不聽話的學生那樣,試圖解釋卻又半天解釋不清楚。
把包裝盒給人看,手指卻剛剛好壓在某些特殊的使用方法上。
最後卻又表現出不得不聽話的樣子。
果然,西弗勒斯那一挑眉~
啊!
她死了!
自從她可以隨便親他之後,這位先生可很少對她露出這種稍顯刻薄的表情了。
就今天這一眼,沒什麼出息的盧茜安娜就能回味個兩三天。
另一方麵麗芙小姐很瞭解她的大寶貝,那是個雖然粘人,但卻悶騷的傢夥。
好吧,這個詞不好聽,換個體麵一點兒說法:這位先生是一個矜持的好男巫。
但經歷過網路時代的小蛇王的確是更喜歡玩一些她在各種書籍和影視作品裏看過的小遊戲和新玩法。
雖然之前她也沒耽誤玩,西弗勒斯配合的也都還挺好。
但那些玩法老教授都是被動承受的角色,並不需要太過主動配合,隻要縱容她就足夠了。
很顯然,魔葯教授在縱容麗芙小姐這方麵,非常的擅長。
今年假期所剩無幾的這幾天,又是屬於“麗芙先生”和“麗芙太太”的夏天。
為了讓這幾天能玩的更有可操作性,盧茜安娜已經決定在蜘蛛尾巷合理的使用變形術。
玩一些……讓她開朗的咧嘴笑到合不攏的小遊戲。
但這些小遊戲都是需要配合的。
至少,西弗勒斯未必會同意某天早上讓她好好玩賞一下:
隻穿一條緊身三角內褲,圍著圍裙像家庭主婦一樣,在廚房裏煎肉排的“麗芙太太”。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是有了這次他拒絕買計生用品在前,下次他未必捨得拒絕她。
二是,以她對她家大寶貝的瞭解,或許明天早上她睡醒了,今晚她沒買到的東西,就已經被他買回來塞到床頭櫃裏了。
那演戲認真賣力的“麗芙太太”還是需要獎勵一下的。
以這位先生對於某些小互動的強烈愛好,他沒理由不為了獎勵,賣力玩角色扮演。
在這兩點的前提下,自信而又狡猾的小蛇王就不信蛇想要,蛇還能得不到。
——
從商場出來,就一直跟在盧茜安娜身後沒說話,隻在心裏自己罵自己的魔葯教授,回家之後,腦子裏想的還是怎麼挽回。
當然不是挽回這場愛情——他的愛情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想挽回的是這種新玩法。
隻聽隻言片語,斯內普都覺得那是一個足以讓他靈魂顫慄的好主意。
然後,年輕的小蛇王就發言了。
看似刻薄中帶了點陰陽怪氣,但是斯內普到底比盧茜安娜在地窖裡多吃了幾年乾巴麵包的老蛇王。
相對於稚嫩的盧茜安娜來說,老蛇王絕對要更狡猾一些。
聽話聽音兒
盧茜安娜這話一說,魔葯教授就知道,他想挽回的東西,大概很快就要回來了。
然後這位先生就反應過來,那些罵罵咧咧裡,隱藏著大量的、非常清楚的細節描寫。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淘氣的壞姑娘會在她修改的新劇本裡,新增很多他大概不會同意的要求。
她兜這麼大個圈子大概就是為了這個。
想通了這個,魔葯教授的臉色就已經恢復了從容的紅潤。
甚至他都沒有等盧茜安娜睡著再去。
就直接大大方方的吻上了剛才那張稍顯刻薄,卻甜的人心顫的嘴。
然後說出了這件事之後的第一句話。
“隻要草莓味的麼,或許我可以把所有看上去好吃的味道都買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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