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永遠都是幸福的,特別是不用寫作業的假期。
回到倫敦的第一天下午,麗芙小姐貼心的男朋友就來麗芙家取她的暑假作業,並留下他要離開英國一段時間的訊息。
斯內普有些惆悵的揉了揉這位小姐的發頂,鬼知道那個體育司的司長會在法國耽擱多久。
實話實說自從盧茜從東方回來之後,他們還沒有分別過這麼長時間呢。
哦,準確來說是對於斯內普來說,他們還沒有分別過這麼長時間呢。
特別是無法寫小紙條的前提下,斯內普突然覺得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一些可以稱之為寄託的東西。
要知道兩個國度的這種遠距離,飛路網傳信是不好用的。
不隻是距離的問題,還有監管部門分屬法國魔法部和英國魔法部的原因。
而靠貓頭鷹送信,對於小情侶的傳信頻率來說,也有些太喪心病狂了。
斯內普不覺得自己是個善良的人,但讓貓頭鷹持續不停的往返兩個國家,的確是有些不太人道。
盧茜安娜看著自從上個聖誕節之後,在倫敦的麗芙宅也自在的就跟在麗芙莊園和蜘蛛尾巷一樣的某位先生。
突然就覺得,他這麼大隻的一個,靠在沙發上抱怨鄧布利多的樣子,有種莫名的可愛。
哪怕他現在穿著黑漆漆的袍子,眉頭皺的緊緊的,用他低沉的聲音,語速稍快的吐槽著三強爭霸賽這個愚蠢的選擇,看上去並沒有多亮眼。
自覺不可救藥的小蛇王晃了晃腦袋,試圖平息一下突然發作的戀愛腦,她現在有正經事要做,腦子裏的水還是先甩出去比較好。
因為長時間呆在霍格沃茨,而成年的安娜立蕪孜身份也不會用太久。
所以在麻瓜的銀行裡,盧茜安娜不僅沒有以安娜立蕪孜的身份申請任何銀行賬戶,也沒有選擇使用父母名下的銀行卡。
她名下隻有一個關聯了父母賬戶的兒童賬戶,隻支援在父母賬戶的監管下支取或者是存入現金。
她的金加隆倒還好,好歹魔法界的古靈閣裡到沒有那麼多年齡限製,即便是未成年人也可以擁有和成年人一樣的,對自己金庫的監管權利。
而麻瓜銀行卻不一樣,未成年人的身份註定了她的賬戶最多隻能算個大型存錢罐。
稍微樂觀點,就是還有點利息的存錢罐。
而經常跑麻瓜銀行什麼的對於她這種大部分時間都在魔法學校的人來說,並沒有多方便。
所以她都會取出現金,塞在儲物法器裡隨身帶著方便花銷。
之前她在法國瞎浪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操作。
甚至因為很多時候在法國她都是和父母一起的,所以除了她自己兌換的法郎外,還積累了不少父母給她的零花錢。
法郎這玩意,在英國肯定是不流通的。
而盧茜安娜既不是身上的英鎊不夠用,又不是以後都不去法國了。
所以這些法郎她都沒有兌換成英鎊,這些暫時花不出去的法郎,積累起來倒也有不少了。
正好西弗勒斯要去法國,給他帶上也就是了。
還有衣服……
雖然這位先生的衣櫃掌控權被盧茜安娜收繳之後衣品好了很多。
但法國的夏天和英國的夏天,基本上可以看做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季節。
於是還在吐槽三強爭霸賽是愚蠢選擇,並且幾次三番的表示明天就要動身去法國,好久不能聯絡的魔葯教授,就這樣一臉懵的被人拉著去附近的商場大採購。
還記得把黑袍子變成襯衫西褲的斯內普第一次發現,原來這位小姐買東西也可以很有效率。
瞧瞧這次,他還沒有逛累,手上就已經拎滿了購物袋。
這種情況對於他這個有豐富的陪女友逛街經驗的男士來說,實在是非常罕見的。
夏天的倫敦天黑的很晚,當動作乾脆利落的麗芙小姐幫斯內普先生準備好去法國的行李時,太陽還沒有徹底落山。
而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的魔葯教授看著那一套套在英國穿絕對會有點冷的麻瓜衣服有那麼一絲絲不確定。
他去布斯巴頓穿這種衣服,會不會太時尚了一些?
雖然魔法界存在一些打扮潮流的巫師,但太麻瓜的裝束在巫師界可不算主流。
別的不說,就連洛哈特那個騷包的花孔雀,也很少打扮成這副樣子。
第一次,魔葯教授在失去了衣櫃掌控權的情況下,對自己的著裝提出了一點點【可以忽略的】建議
是的,這個【可以忽略的】限定詞是魔葯教授的原話,這個建議他說的特別謹慎
“這些衣服看上去的確很棒,小姐。
但是……我是說……或許你可以幫我從衣櫃裏挑選幾身合適的長袍。
你知道的,或許對於法國的成年巫師來說,巫師袍也是比較常見的搭配。
你知道的,我是跟那個體育司的巴格曼一起去布斯巴頓,或許……會有不少需要穿巫師袍的場合。
至於穿巫師袍會不會熱的問題。
我想你的伴侶雖然隻是魔葯教授,但基礎的變形術和改變區域性溫度的小魔咒,還是難不倒他的。
對吧。
當然,這隻是我的一點建議,完全是可以忽略的那種。
作為斯內普的衣櫃真實的掌權者,這種事情肯定還是由你來決定。”
斯內普的語氣和措辭很謹慎,但臉上的表情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位擅長語言藝術的先生,哪怕此時莫名心情很好,也不影響他可以順帶嘲諷一下這位難得犯蠢的傻姑娘。
當然,諷刺戀人的措辭和眼神,可跟這位先生噴灑毒液時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魔葯教授眼中的溫柔和嘴角的笑意,足以證明斯內普對於這次非常迅速的購物行為,並沒有絲毫的怨言。
甚至對於戀人的貼心非常受用。
不過,他到底還是長了一張嘴,哪怕內心很是得意戀人的貼心,也不耽誤他開腔對這位難得犯蠢的姑娘諷刺一二。
正打算把剛買的太陽鏡也一起塞入西弗勒斯行李的盧茜安娜動作一頓。
不得不說,這種故作無辜的腔調,讓她覺得有那麼一丟丟的熟悉。
但相對於這些熟悉,關於巫師袍的提醒纔是真正讓麗芙小姐停下動作的原因。
這的確是她犯蠢了。
之前在法國,哪怕同是巫師,麗芙家的親戚們也都是散落在麻瓜社會裏的。
所以她在法國就壓根沒穿過巫師袍。
實際上,在英國,學校外盧茜安娜也沒怎麼穿過巫師袍。
而這次,西弗勒斯要去的恰好是法國的魔法學校,他不穿巫師袍還能穿什麼?
亞麻西裝和藍灰色polo衫麼?
(後半段)
這人太壞了,明知道她犯蠢也不早一點提醒她,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了一層又一層的商場,給他挑選英國少見的薄款夏裝。
這種惡劣的行為和小馬爾福先生故意邀請胖小子來麗芙山莊過暑假有什麼區別!
佔據道德製高點的麗芙小姐試圖在心裏譴責這兩個弟弟。
絲毫沒有意識到相對於這一大一小隻在條件允許才會順勢使壞的先生,她這種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使壞的存在實在是過於更難得。
不過她是誰?
她能輕易的承認自己的失誤麼?
於是盧茜安娜繼續把給魔葯教授準備的的太陽鏡塞進了包裡。
“實際上,我的先生,你的巫師袍真的有需要選擇的必要麼?
我是說,那些黑袍子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隻不過是領口袖口的暗紋不一樣罷了。”
麗芙小姐風輕雲淡的貶低著魔葯教授衣櫃裏的黑袍子們。
完全無視這些衣服的剪裁,選料,甚至是手工刺繡的暗紋的圖樣全都是她親自設計的。
高高昂起自己腦袋瓜的麗芙小姐看上去傲慢極了,這讓很是瞭解自己學徒兼戀人的魔葯教授很輕易的反應過來,這位姑娘在試圖遮掩失誤。
因為盧修斯偶爾犯蠢的時候,也是這副德行。
麵對同樣表情的盧修斯,斯內普沒覺得怎麼樣,最多也就是朋友之間的包容和成年人裝作沒發現異常的體麵。
但這副小模樣放在這位小姐的臉上時,就有些過於可愛了。
甚至連帶著,他印象裡這副德行的盧修斯也變得稍微可愛了一些。
斯內普意識到自己開始覺得盧修斯可愛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的表情失控。
雖然作為朋友,他不介意替盧修斯做些什麼,也不會太計較他自己會付出什麼。
但覺得盧修斯可愛這種事還是不要了,這種想法在理智回籠之後,斯內普自己都覺得有點噁心。
與其想著盧修斯,還不如趁著還有時間,享用一下這位真正足夠可愛的小姐。
於是事情就變得有些過於詭異了。
試圖挽尊的麗芙小姐還沒等放完狠話,就被某位先生抱了個正著……
……
……
幾個小時之後,天亮了。
昨晚因為某人太過著急,以至於忘記拉窗簾,而好巧不巧暑假的第二天,科克沃斯是個難得的大晴天。
早上倒還好,可臨近九十點鐘的時候,陽光順著蜘蛛尾巷十九號的窗子照射進來。
因為過度勞累還處於酣睡中的麗芙小姐哼唧著把臉往被子裏拱,試圖躲過那些刺眼的陽光。
並沒有太過貪睡的魔葯教授閉著眼睛,本能的把哼唧著的女孩兒往自己懷裏緊了緊,然後扯過被子試圖幫她遮擋一些陽光。
但是……早上起來,並沒有透氣過的羽絨被裏,那濃度過高的栗子花味道到底影響了盧茜安娜的睡眠。
在這種氣味裡,還在睡夢中的盧茜安娜突然夢到她在無休無止的搗蒜……
夢中陷入體力勞動讓還在睡著的麗芙小姐猛的睜開眼,失神的看著還有一點點黴點兒的天花板和略有些刺眼的光斑。
她是誰?她在哪兒?她為什麼要搗那麼多的蒜?
要做蒜茄子麼?
不知道搗那麼多蒜做什麼的盧茜安娜很快就徹底清醒了過來。
兩個肩膀連著大臂小臂還有雙手跟手指的痠痛叫囂著提醒她,昨晚她到底遭遇了什麼。
蒸騰在羽絨被裏的栗子花氣味更是濃鬱的讓盧茜安娜懷疑昨晚秒睡之前的那幾個清理一新是不是都失敗了。
用痠痛的雙臂支撐著身子掙紮著坐起來的麗芙小姐剛坐起來靠在床頭,腰就被人抱住了。
甚至她腰窩上的肋骨都被某個傢夥亂蹭的大鼻子硌疼了。
“我沒有力氣用手推開你,不代表我沒有力氣把你踹下床,先生。”
一開口,盧茜安娜就被自己聲音的沙啞嚇了一跳。
梅林啊,昨晚開過葷的老教授實在是有點太恐怖了,最恐怖的是這位先生一直在恪守自己的底線。
在他基本上沒有任何主動進攻的前提下,她都有些撐不住。那等再過兩年,這位先生徹底解禁之後,她還能有好?!
年輕的麗芙小姐此時並不知道,當某些禁令徹底解除之後,她有多性福。
她隻知道,某個粘人的先生的大鼻子戳到的她腰窩怪疼的,而她現在兩個胳膊暫時沒有力氣“狠狠地”教訓他一通。
為了報復一下這個蹭著她腰,一臉得意還在嘿嘿笑的壞傢夥,麗芙小姐直接掏出了她的生命之泉。
反正無論這玩意多珍貴,對於她來說也是可以自產自銷的。
於是,喝了生命之泉的小蛇王滿血復活,直接“斬殺”老蛇王於被子下麵。
又胡鬧了半天的兩個人幼稚的盤在一起,嘿嘿嘿的笑了半天,眼看著還有一個小時,西弗勒斯就要出發去魔法部了。
盧茜安娜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還可以給這位先生準備點特殊的行李帶著。
於是自行加血加藍處於全盛狀態的小蛇王輕快的竄出被窩,赤足踩著木製地板,咯吱咯吱的走到這位先生放行李的地方。
拿了好幾瓶生命之泉出來,放到他隨身攜帶的魔藥材料箱裏,又打算拿那些亂七八糟的符篆給他塞到行李箱裏。
可符篆剛拿出來,就被人從背後抱住了。
某位先生饜足而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有力的雙臂攬著麗芙小姐的腰肢,親昵的說著一些沒什麼意義又有點傻兮兮的悄悄話。
能控製大號坩堝的先生,手臂的力量還是很可觀的,盧茜安娜摸著人胳膊上肌肉的紋路,順帶嘿嘿嘿的回憶了一下昨晚看見的其他位置的肌肉曲線。
摸到一個部位的時候,她打算給人塞符篆的動作頓住了。
差點忘了,她家大寶貝兒胳膊上還帶著非主流紋身呢。
這些符篆隨身一帶,這非主流紋身還不得分分鐘消失了?
雖然她不怕那個什麼勞什子黑魔王,但看在那位魂淡先生還有其他用處的份上,這個紋身還是再留一陣子吧。
於是,盧茜安娜又翻箱倒櫃的從她儲物戒指裡找出了一個壓箱底的玉盒,把那些符篆塞了進去,闔上蓋子。
“還是老規矩,這些東西如果遇見實在撐不住的黑魔法時再用!
哦,對了,還有這個。
這個可以貼身帶著,不會影響你胳膊上的小東西。
不過這顆小石頭最好別被其它人看見,也別弄丟了。
將來我還打算拿這個小玩意跟校長先生換學院杯呢。
你知道的,我們親愛的校長先生,在麵對綠眼睛男孩的時候,經常會做出一些不怎麼講原則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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