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再見啦,我片刻的性奴
血液瞬間凝固。
定位地圖上,兩個紅點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燁清永遠這般沉默而高效,一聲不吭就有大動靜,她幾乎能看見那個男人嗤笑一聲,無情疾馳而來的模樣。
而佩洛德……這個傢夥竟還有閒情逸緻傳送**訊息。
“該死!”
麵板被粗暴關閉。
她旋風般轉身,開始瘋狂清點裝備。
金屬的脆響碰撞而起。
邊臨撐起修長的身形,他幾乎瞬間就判斷出局勢:“我帶你走。”
畢竟他早就猜到她用他麵板的原因。
鶴玉唯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還好她有一直檢查車子的習慣。
引擎轟鳴,車輪捲起碎石與塵土,鶴玉唯的指節死死扣住方向盤,指骨泛白。車速表的指標不斷攀升,風聲在耳邊呼嘯成尖銳的嘶鳴。
她應該就這樣走。徹底消失。
可後視鏡裡,那座囚籠般的建築越來越小。
一頭漂亮的銀髮出現在了她的腦內。
她猛地咬緊牙關,腳下刹車驟然踩死,車身在刺耳的摩擦聲中幾乎橫甩出去,輪胎在地麵刮出焦黑的弧線。
——哢!
鶴玉唯狠狠砸向方向盤,咒罵出聲。
下一秒,她猛打方向,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咆哮,車身猛地調頭衝回。輪胎碾過碎石飛濺,像一場自投羅網的獻祭。
樓上的破壞聲已經變成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推開門時,她看見邊臨正拆卸著手銬。
鶴玉唯看著手銬覺得自己不該回來的。
他分明花點時間就能撬開。
不過來都來了。
“接著。”她揚手丟擲療愈噴霧的刹那,邊臨倏然抬眸。
頭髮淩亂地垂落在他的眉骨上,那雙琥珀色瞳仁裡翻湧的激烈情緒在觸及她身影的瞬間驟然凝結,化作令人心驚的專注凝視。
“你……”
他嘴唇翕張,可怖的神色由陰轉晴不過瞬息,卻在看清她下一步動作時再度凝固。
鑰匙落地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她刻意控製著力道,讓金屬鑰匙精準落在他一臂之外,恰是能讓他費點力氣就能夠到,又足夠留出時間讓她轉身逃離的微妙距離。
“鶴玉唯......”
邊臨見她這副態度,冇有立即去撿那枚鑰匙。銀髮撒下的陰影襯得他眉眼愈發危險,他的眼眸猶如封凍千年,裹挾著令人戰栗的氣場。那目光所及之處,連空氣都彷彿被瞬間凍結。
他帶著質問的凝視讓鶴玉唯移開了眼。
“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已經仁義至儘了。”
鶴玉唯垂眸凝視著地上那枚閃爍著冷光的鑰匙。
瘋了,她想自己一定是瘋了。
冇有狠下心對邊臨下手就算了,怎麼還回來支援他了。
都說日久生情,這才日了幾天?
色令智昏啊。
色令智昏啊!
佩洛德和邊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勾引她出軌,一個裝清高惹她不爽,這下好了,她又開始犯病了!
邊臨的指尖摸索著手中的療愈物資,金屬麵映著他疏淡的眉目。
“仁義至儘?”他將這四個字在唇齒間摩挲得近乎透明,“信我就這麼難?”
她還想讓他怎麼樣?
鶴玉唯在青年的視線下轉頭就跑,卻在推開門的時候聽到了背後輕飄飄的話語。
“比起單方麵逃跑,你不如試試——我能幫你打斷幾根骨頭。”
鶴玉唯回頭看了看邊臨,他站在光暗交界處,嘴角噙著半抹笑,眼底卻結著三尺寒冰。
“誰告訴你我想讓他們斷骨頭了。”
在邊臨突然困惑的表情下鶴玉唯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她又見邊臨跟嗅到了什麼似的,眸色又陡然冷了一個度。
鶴玉唯彆過臉,反正也冇必要和他扯,跑路纔是重中之重。
“彆這樣看著我,我也並非冇信你,單純的不能跟你走而已。”
她隨口敷衍道。
“反正你之後自由了。”
邊臨現在就是不會對她動手啊,總總跡象已經表明瞭他現階段確實冇有敵意,信他挺簡單的,但為了避免更多麻煩還是算了,起碼邊臨這裡的情況確實不算什麼好隊友人選,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
“你就當我把你乾膩了吧。”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疾退,心臟在胸腔裡亂撞,像隻受驚的鳥撲棱著翅膀。
車門砰然合上的瞬間,她狠狠踩下油門,窗外的街景如潮水般倒退,連同邊臨的身影一併拋進黑暗的深淵。
管他呢。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方向盤上敲出一串無規律的節奏。反正她確實仁至義儘了,心好的已經冇完冇了了。
邊臨之後愛咋咋吧,她和他也徹底拜拜劃上句號了,好友都冇有,壓根不用擔心他,穩妥的非常安心。
哈哈!
繼續再見啦,我片刻的愛人。
繼續再見啦,我片刻的小三。
隻能再見啦,我片刻的性奴。
我真的是個跑路高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