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你以後就是我的性奴了
鶴玉唯不打算迴應這個話題,她手握手銬鑰匙,緩緩靠近邊臨。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卻捕捉到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攥緊被角,輕輕往上拉了拉。
那動作輕得像是不經意,卻藏著一絲掩飾——緊張,還是心虛?
她心頭一凜,警鈴大作。
這傢夥在搞什麼名堂?昨夜那荒唐的春夢在她腦海中閃過,濕熱黏膩的畫麵讓她臉頰一燙。難道他真的……做了什麼?
不然她怎麼可能會亂做夢!
她低頭打量他,邊臨的眼神平靜如深潭,帶著幾分疑惑,似乎在問她為何遲遲不動手解開手銬。
可在她灼灼的注視下,他又不動聲色地將被子往上拉了一寸,喉結卻悄然滾動了一下。那細微的動作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她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你在藏什麼?”鶴玉唯試探著開口,帶著幾分審視。
邊臨的身子似乎僵了一瞬,像是被她的話刺中了某根隱秘的神經。但那抹異樣轉瞬即逝,他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眼底卻似有暗流湧動,燙得她心尖一顫。
難不成他藏著可以破解手銬的作案工具?不對啊,她確定拷他的時候,他渾身上下空空如也。
她眯了眯眼,果斷收起鑰匙,不再理會他那微妙的神情。
心念電轉間,她猛地一把掀開他身上的被子,動作乾脆得像是要撕開他所有的偽裝。
被子滑落,露出青年精壯的腰線和胯間那塊被撐起的布料。那凸起醒目而大膽,尺寸可觀,帶著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鶴玉唯拽著被子的手僵在半空,腦子裡一片空白,忘了鬆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處多停留了一秒,心跳陡然加速,像被一股無形的熱流燙得手足無措。
“呃……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哈哈!
原來冇藏什麼作案工具,藏的是……這玩意兒啊。
“你晨勃啦?不好意思,我忘了男生會有這回事兒了。”
她垂眸望向邊臨,青年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陽光透過紗簾在他輪廓分明的臉投下淡淡光暈。
隻是那微微顫動的睫毛下,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情緒。
他修長如玉的指節輕輕拽了拽被角想把被子扯下來,被子卻在鶴玉唯掌中紋絲不動,反而襯得他這番動作愈發欲蓋彌彰。
“還不放手?”他抬眼的刹那,幾縷銀髮不經意垂落,在眉骨處投下細碎的陰影。
鶴玉唯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她指尖不自覺地又收緊了幾分,麵料在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一不小心就把被子徹底掀開,丟到了一邊。
邊臨被這舉動弄的似乎有點生氣。
“怎麼?”他清透的聲音裡凝著寒霜,卻因微微的沙啞而裂開幾道細縫。
“昨晚的春夢……冇讓你儘興?”
他的唇角牽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帶著若有似無的嘲弄。
最後一個音節落在空氣裡,像一片雪花墜入滾燙的心尖。
鶴玉唯的臉微微發燙,像是被這句話灼傷了。
他真的知道她做小騷夢了!
這意味著什麼?她是不是在夢裡說了什麼話?還是說……她迷迷糊糊間自己褪去了褲子,而他冷眼旁觀看笑話?
她的耳尖燒了起來。
不行,這不公平!
他現在明明纔是**硬著的那個,憑什麼被調侃的是她?
她要掰回一局。
“難受嗎帥哥哥?”她的視線緩緩下移,在他那張清冷如霜的臉上停留片刻,又滑向他緊繃的腰腹,最終落在那處不容忽視的輪廓上,嗓音裡帶著刻意的甜膩,“需要我幫忙嗎?”
她故意不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用目光一寸寸丈量他的剋製與隱忍。
邊臨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銀髮隨著他微微偏頭的動作泛著細碎的光,像是無聲的拒絕。可偏偏他的呼吸重了幾分,喉結輕輕滾動,暴露出那副清冷皮囊下暗湧的**。
“你幫我?”他的聲音清透冷冽,卻又因壓抑而微微沙啞,“你以什麼身份幫我?”
他靜默地任由鶴玉唯的目光在他身上遊走,哪怕她的視線帶著最放肆的褻瀆。
最諷刺的是,即便被**浸染,他依然保持著那種與生俱來的疏離感,彷彿他仍是那個旁觀者。
這矛盾的模樣,比任何直白的引誘都要致命。
“你把我當成什麼隨便的人了。”
他輕輕晃了晃腕上的手銬,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環境格外清晰,明目張膽的提醒她。
——他們之間毫無瓜葛。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發生性關係。”
他嘴角勾起冷淡的弧度。
“你把手銬給我解開,就是最大的幫助。”
鶴玉唯冇有解開手銬,她感覺心裡亂糟糟的。她跑到窗戶邊,點了一根菸,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邊臨,就讓他那樣把身體敞開著。
她需要抽根菸冷靜一下。
青年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澄澈得能映出雪山之巔的雲影。
可那層**水霧之下,分明凝固著比寒冰更鋒利的拒絕。
“你這麼清高,是不是還冇碰過女人?”鶴玉唯叼著煙,開始左右腦互搏,在乾和不乾之間搖擺不定。
“有什麼問題嗎?”邊臨反問。
果然啊,他這副清高樣也不奇怪。
鶴玉唯看著他陷入了沉思,**硬成那樣眼神依然淡漠得像在推開所有人。
真夠帶勁兒的!真是個火爆的小辣椒!
鶴玉唯本來想抽根菸靜靜,結果徹底靜不下來了。
“我改變主意了。”
她轉身看著邊臨,任由著邊臨揣摩她。
“你手銬彆想解開了,你這幾天不僅要當我的工具人,還得當我的性奴。”
邊臨被這大膽的言語刺激得瞳孔一縮,他看見少女抽了一口煙,那張乖巧的臉上帶著一絲微妙的惡劣,以及對他的微妙興趣。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他的雙腿間,扇的**抖了兩下,卻更加饑渴的溢位了幾滴前液。
邊臨齒關泄出一絲灼熱的呼吸,像是刀刃刮過冰麵,尾音帶著顫動的顆粒感。冷汗順著頸線滑進鎖骨,疼痛在脊椎炸開的瞬間又被快感碾碎成沙啞的喘息。
“你——”
他的眼尾泛起薄紅,喉結在冷白麵板下滾動,瞳孔燒著冰封的焰,聲線裡帶著**的碎冰,下頜線繃成一把欲割未割的刀。
“我也冇辦法哥哥。”
鶴玉唯開口打斷。
“你就彆清高了。”
鶴玉唯的視線往他手銬上看了看,暗示意味十足。
她的嘴角勾起一摸甜膩的惡劣:
“你知道的,這裡是捕殺圈,屬於弱肉強食之地,所以——”
她看著他的臉,摸索著下巴,默默讚賞了一下他的美貌。
“現在由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