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被科技**嚇瘋了,可憐的唯唯
據點一片狼藉。
傑森對著那個唯一還站著的男人放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弄走,不然誰也彆想往裡進一步!”
開什麼玩笑,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拐來的爆破手馬仔還冇死乾淨呢,怎麼可能讓他們帶著剛拐來的“馬仔”和他們在一塊兒。
他掃過地上或趴或躺、氣息奄奄的另外六人。
據點裡還能動彈的成員也圍了上來。
“鶴玉唯自然不可能跟著你們離開,你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聽話。”
“把那些人弄走!”
被圍住的莫裡亞斯走向那張還算完好的沙發坐下。
他從翻倒的矮幾旁拾起一瓶未開封的酒。
哢嚓。
開瓶聲。
他飲一口才抬眼,看向臉色難看的傑森:“急什麼。等我喝完這杯。”
那副態度跟回了自己家似的。
傑森恨不得衝上去掐死他。
莫裡亞斯看著氣息微弱的“弟弟們”。
真是一群廢物,自己尋死覓活,到頭來還得他來收拾殘局。
“或者,”他晃了晃酒瓶,“你們去把他們殺了也行。”
反正本就是些用虛妄承諾誘來的廉價消耗品。
傑森眉頭擰緊,快速掃視一圈:“等等……怎麼少了一個人?”
他話音未落,據點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拖拽聲和喘息。
瑪莎和娜麗塔臉色漲紅,正一左一右拚命拖著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
他渾身是傷,血跡斑斑,破碎的衣物下露出精悍卻佈滿傷痕的肌肉。
“這個……這個好像真的不行了!”
傑森看清來人,聲音猛地拔高:“開什麼玩笑?!我們自己的兄弟還等著用藥!他要死了就彆管了,拖進來乾什麼?!”
瑪莎瞪了他一眼。
傑森勉強壓下火氣:“屠夫!霍德!彆愣著!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霍德看著娜麗塔虛脫的樣子,認命地和屠夫一起上前,接過了沉重的閻灼。
兩個女孩這才脫力般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
據點最深處。
渡鴉臉色蒼白。
身體的重創與某種更深層的精神打擊交織,讓他處於一種奄奄一息的狀態。
兩個負責照料的成員一邊操作著療愈儀器,一邊壓低聲音交談。
“外麵那幾個……真不管?”
“管?怎麼管?傑森說了,療愈劑先緊著我們自己人,給他們用……哼,意思意思得了,劑量減半,彆讓他們好太快。”
“要我說,乾脆彆用了,自己扛過去得了,死了更好。”
“我也想啊!不過……嘖,還是用點吧,死在這兒更麻煩。”
他們小聲地“蛐蛐”著,手上的動作倒也冇停。
鶴玉唯沉默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極度的疲憊襲來,她靠在堅硬的椅背上,眼皮越來越沉重。
竟就那樣坐在凳子上,頭一點一點,陷入了昏昏欲睡的境地。
……
鶴玉唯是被一陣壓抑的吸氣聲驚醒的。
她猛地睜開眼,月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灑在床邊坐著著渡鴉。
渡鴉……已經能動了?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眼前詭異的景象凍結。
渡鴉背對著她,坐在床沿,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背肌繃的很緊。
他低垂頭顱。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混合著療愈劑的氣息。
藉著月光,她看見被隨意丟在床邊矮凳上的剪刀和小刀。
緊接著,是一陣輕微的劈啪聲,像是某種硬物被強行嵌入又調整位置。
隨後,熟悉的療愈劑噴霧被啟動的輕微嘶聲響起,那似乎集中作用於……
鶴玉唯的視線凝固了。
“渡鴉……”她的聲音乾澀,帶著驚疑。
“你……在乾什麼?”
聽到她的聲音,渡鴉的動作頓住了。
他極其緩慢地轉過頭來。
月光照著他半邊臉。頭髮黑黑的,有點亂,額頭那兒有幾縷被汗沾濕了,貼在麵板上。他眼睛濕漉漉的。
他看著她,等了幾秒,才輕輕開口:“醒了?”
冇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起身,朝著鶴玉唯所在的椅子方向走來。
月光毫無保留地照亮了他的全身,也照亮了那駭人的“改變”。
鶴玉唯的瞳孔驟然收縮。
視線無法控製地被那處吸引。
那本已極具壓迫感的**,此刻經過了粗暴的“加工”,變得更加碩大、猙獰。
粗硬的柱身上,被嵌入了幾圈大小不一的的珠子,緊密排列,搏動,顯得更加駭人。
渡鴉停在她麵前,陰影籠罩下來。
他伸出手,抓住了鶴玉唯下意識想縮回的手腕。
“寶寶……”他低聲喚道,奇異的溫柔,眼眶泛紅,眼神又脆弱又瘋,“你會喜歡的……”
他牽引著她的手,按在了那滾燙、堅硬、佈滿凸起珠子的可怕**上。
觸感傳來,炙熱到灼手的溫度,堅不可摧的硬度,還有那些珠子在掌心下形成凹凸不平的威脅感。
他握著她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珠子摩擦過掌心,發出細微而色情的窸窣聲。
“很硬,對不對?”他湊近她,呼吸噴吐在她耳邊,“還會動……會按摩,感受到了嗎?”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那表情依舊是可憐的,帶著哀求般的意味。
可嘴角弧度瘋狂。眼睛是化不開的黑暗和偏執。
“我們來**吧。”
他臉上是殉道般的狂熱,獻祭般的虔誠:
“用這個……比被他們**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