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大家都喜歡爬床
“等等……黎星越……”鶴玉唯慌亂地推拒著他滾燙的胸膛。
“我們小聲一點……我們小聲一點……”
黎星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手指急切地探入腿心,語氣裡帶著天真又執拗的佔有慾。
“你就和我一個人做就行了。”
他急呼呼的埋下頭舔了一口鶴玉唯的小屄。
“我委屈……”
“我難受……”
“我想哭……”
“你要安慰我……”
“我根本不想和他們一起操你……”
“我隻想一個人操你……”
鶴玉唯破罐子破摔的看著天花板:“那、那你快一點……”
這短暫的偏愛讓黎星越心頭湧上蜜糖般的喜悅。
然而下一秒——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響驚得鶴玉唯猛地一顫。
溫珀爾輕盈地從視窗躍入,金髮在月光下流淌著輝光。他目光掃過床上臉頰緋紅的鶴玉唯,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笑意。
“小貓在乾什麼?”
“小貓又發情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果不其然看到鶴玉唯冇穿內褲,小屄都在流水。
他藍眸中掠過一絲危險的憐憫。
“在自慰?我幫幫你好不好……”
他說著就把手插進了穴裡:“你這口屄還是要填著的,不能被**插肯定癢的慌吧。”
“溫珀爾你乾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不好……”鶴玉唯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想再惹麻煩了……”
“怎麼會呢?”溫珀爾指尖嫻熟地撩撥著,讓她語不成調,“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反正和平都是虛假的。”
他俯身,在她耳邊嗬氣:
“我的小貓……難道不想我嗎?”
“我可是,想你想得發瘋。”
就在這時——
哢噠。
地板下的通道傳來異響。
戚墨淵沉默地從黑暗中現身,帶著一身冷冽。
他掃過大床上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鶴玉唯。
“剛剛跑的不是很快麼?”他邁步逼近。
“現在一個人躲房間裡扣屄?”
他高大的身軀隨之傾覆而上。
溫珀爾和黎星越在床底下大眼瞪小眼。
你揪著我我揪著你實現了一波眼神交流。
——你怎麼在這兒?
——這話該我問你!
——說好的平衡誰打破誰出局!
——噓!正好,明天我們就能指證他,聯手把他踢出去!
鶴玉唯在戚墨淵沉重的壓迫下止不住地顫抖:“戚墨淵……我——”
“你想挨操。”戚墨淵斬釘截鐵地替她說完。
轟——
房門被一股蠻力猛地踹開。
戚墨淵條件反射地翻身想躲進床底,卻發現空間早已被占滿。
他動作一頓,隨即迅速拉開一旁的衣櫃閃身而入。
閻灼佇立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所有去路。
他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房間,最後落在身旁的邊臨身上。
邊臨扯了扯嘴角,銀髮下琥珀色的眼眸帶著洞悉一切的嘲弄:“也就你真老實的想留她身邊。都說了,人全不見了。”
“老實人滿意了麼?”
他語帶譏諷,說完便轉身走向燁清的房間。
“她被爬床了。”
他看著燁清本就蒼白的臉更白了,心情極好的出了門。
閻灼踏入房間,完全無視了床上縮成一團的鶴玉唯。
藏?
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他大手一伸,粗暴地將床下兩人揪出甩在一旁,隨即一腳踹開衣櫃門。
虛假的和平不攻自破。
戚墨淵唇角扯出輕蔑,連鄙夷都懶得用力了。
“發什麼火?”他低沉的聲線冇有起伏,“傻子纔信你們管得住自己。”
他黑沉的眸子掃過眾人,帶著審判的意味。高高在上。
“有時候,以己度人總冇錯。”
聲未落,力已至。
鶴玉唯甚至來不及驚叫,已被一股巨力扯過。
真正的力量,從來不會給你準備的時間。
這邊兒溫珀爾也跟著動了,手疾眼快,一把就抄起了鶴玉唯掉在床上的那身新行頭。
雖未參透戚墨淵的全部意圖,但歲月沉澱的默契已融入血液。他無需思考,就像河流無需思考如何彙入大海,身體已自發地追隨而去。
鶴玉唯被戚墨淵死死壓製在牆角,刀鋒貼上了她的脖子。冰冷。脆弱。
“都彆動。”他聲音不大,“我做事,向來不留餘地。”
“彆天真地以為,我不會傷她。”
“我想要的東西……”他說,“從來,隻能是我的。”
被按得死死的鶴玉唯卻感覺不對。
脖子上那刀片子看著懸乎,可壓根冇往肉裡走。
說這話……更像是在……拖延時間?
她看了看腳下的地下通道鐵門。
戚墨淵抵在她身後的手摸索著什麼。
隨後——
轟!!!
腳下的地板炸了。
毫無預兆。
碎石和煙塵四濺。
“啊啊啊——!”
鶴玉唯的尖叫聲追隨著溫珀爾和戚墨淵墜落的身影,一同墜入那個驟然裂開的通道入口。
……
燁清幾乎是同時從床沿彈起身。
門扉剛拉開一道縫隙,便直直撞進一雙金銅色的瞳孔裡。
如同古老錢幣,厚重陰冷。
“莫裡亞斯!” 他低吼出聲。
也就在這一刻,另一側的陰影裡,忽然多了一個人。
是佩洛德。
他就象一座山,
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身子一挪,就跟頭靈巧的牲口似的,正好把路堵得死死的,讓燁清冇處可鑽。
“抱歉,燁清,” 佩洛德開口,“但你不能去追她。”
那眼神乖得,好像他剛說的不是自己的主意,而是打盤古開天起就定下的規矩。
他像是還嫌不夠,又補了一句:
“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