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含射尿)就不換據點,就想殺人
閻灼盯著麵板裡那個上躥下跳的名字,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嗤笑。
【閻灼,你他X是想弄死我?】
【我差點被你炸飛!療愈繃帶纏到昨天才拆!】
【就這,還跟邊臨乾了一架!是不是看我死你才痛快?!】
【把這破係統解開!你想被捕殺圈抹殺嗎?】
【你把我女朋友帶哪兒去了?!】
文字裡的憤怒幾乎要衝破螢幕。
閻灼敲打鍵盤,不緊不慢地跟對方硬碰硬。
直到懲罰機製驟然降臨,尖銳的痛楚如同鋼針攮進大腦,讓他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他低咒一聲,終是認命地解除了限製。
【過來。】他言簡意賅。
【?你被什麼東西附體了?】黎星越的回覆充滿難以置信,【說真的,彆耍花樣,我馬上就能到。】
閻灼舔了舔有些乾澀的薄唇,敲下一行足以點燃對方所有怒火的字:
【隨你。不過,你再磨蹭,她那些前男友,可就要搶先一步把人接走了。你們最好是快一點,除非你敢賭我能一挑三,那幾個可不是捕殺圈內的臭魚爛蝦。】
黎星越:【操!】
身為前資訊戰軍種,網路電子作戰部隊的精英,閻灼精通太多手段,卻始終未能徹底撬開捕殺圈係統的鐵壁,不得不被懲罰機製淩遲。
這倒也合理,集合數個星球精英維護的係統,若真被他一人找到永久漏洞,反而成了笑話。
他不是冇想過直接帶走鶴玉唯。
但這念頭剛冒頭就被他掐滅。
帶走?然後呢?
東躲西藏?
除了能毫無顧忌地獨占她,情況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厭惡效率低下的行為。對鶴玉唯,他已耗儘了這輩子罕見的耐心。
既然她搬的救兵到了,那就一次性解決乾淨。
結果倒好,買一送二。
行啊,黎星越,邊臨,一起來吧。
這種能一口氣湊齊三個“外人”的機會可不多,他閻灼從不放過送到嘴邊的獵物。
換據點?
開玩笑。
那豈不是白白浪費這天賜良機?
如果鶴玉唯提前跟他說,他還真的有可能乖乖換,畢竟人選擇他了不是麼?冇必要讓她知道,他監視了她,知道她搬了救兵,這對關係發展不好。
至於他那幾個隊友…… 閻灼壓下唇邊一絲殘冷的弧度。
戰術需要,暫時休戰,一致對外。
雖然麻煩,但,彆無他法。
……
閻灼推開浴室的門。
他的落在鶴玉唯身上,她依舊乖乖地坐在馬桶上,雙手被他綁在身後,動彈不得。
她的雙腿被大大掰開,紅腫的屄完全袒露。
真的騷死了。
真的像隨時隨地給他用的肉壺。
鶴玉唯的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想合攏腿,想遮住這羞恥的姿勢,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隻能敞著屄。
這是第幾次了?她已經記不清。
他每次來都會對她射尿,隨意的使用她。
上一次他也是這樣,站在她麵前,掏出半軟的**,對著她的小屄射尿。
滾燙的尿液澆在她的**上,兩瓣**被衝得東倒西歪,尿液順著肉縫流進穴口,然後他又故意瞄準她的陰蒂,強勁的熱流打在那顆腫脹的小豆子上,她的雙腿顫抖得更厲害。
“你在期待我的到來麼?”閻灼問。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子,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刺耳,掏出半軟的**。
他跨前一步,站在她麵前,熱氣烙在她臉上。
“冇有……”鶴玉唯下意識掙紮著。
閻灼低頭盯著她的陰部,低笑一聲:“那你流什麼水?”
“馬桶哪兒有你好用?小肉壺就喜歡我這樣對你,是麼?”
她還冇來得及迴應,他俯身握著**,粗硬的柱身擠進她濕熱的**,撐得內壁一緊。
他的**半軟卻依然粗大,**不自覺地湧出,混著之前的液體淌下。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尿液噴射而出,直衝她的內壁。
“這樣乖乖在我胯下發抖纔是好女孩……”
閻灼俯身親吻她的發頂。
“你說,我之所以喂不熟你,是不是因為隻給予了物質?”
“冇有用精尿餵飽你這口淫蕩的屄。”
“看來用精尿餵飽你速度更快。”
他雙手按住她的膝蓋,固定住她敞開的姿勢,**在她的**裡跳動,每一股尿流都帶來異樣的快感。
閻灼尿完後抽出**,他握著**,對她的陰蒂抖了抖,殘餘的尿液滴在她腫脹的小豆子上,弄得她一激靈,**又是一縮,擠出一股**。
“**。”
他見狀低笑出聲,隨手抽過旁邊的濕巾紙,慢條斯理地擦拭**,從**到根部,擦得乾乾淨淨,像是剛用完一個工具,漫不經心地收拾。
真就像單純來上個廁所。
他俯視著懷裡渾身發抖的鶴玉唯,她眼眶通紅,又嬌又媚,像是被玩兒的隻知道接精接尿了。
但這激不起他半分憐憫,隻想將她徹底碾碎。
他鉗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抬起臉。
他低頭親她的唇。
一吻方畢,他稍稍退開寸許,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濕漉漉的眼睫上。
“你想見燁清的屍體麼?”
“想見的話我會保證他有完整的屍體。”
她唇瓣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他拇指粗暴地揩過她唇角,聲音又沉了幾分,帶著致命的誘導:“那……溫珀爾呢?”
迴應他的隻有沉默。
他眼底戾氣翻湧:“……戚墨淵?”
依舊從她嘴裡撬不出任何一個字。
隻有沉默。
“那就是可以冇有完整的屍體。”閻灼語氣冷硬地下了判決。
她終於說話了。
“把我帶走吧,閻灼……”她仰起臉,卻試圖獻祭自己,“我隻給你一個操。”
她第一次,真心實意地選擇了他。
卻是為了彆人。
閻灼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聲音壓得極低:“如果我執意要殺呢?”
鶴玉唯再次以沉默對抗,用她的柔軟當作最堅硬的盔甲。
他猛地捧住她的臉,死死鎖住她:“你現在是我女人。”
這句宣告不留餘地。
“我會讓你過得很好,你知道的,我辦得到。”
鶴玉唯依舊沉默。
那沉默像冰水。
閻灼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盯著她的眼睛,像燃儘的灰燼。
“你說點甜言蜜語都可以……” 他的聲音嘶啞,“假的也可以,你不是最擅長了嗎?”
“我在你這冇得到過真東西,”他幾乎是咬著牙,帶著濃重的自嘲與不甘,“現在連假話……都吝嗇給我?”
“假的也行,算我求——”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他。
門板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逆著門外湧入的光線,黎星越站在那裡。
他右邊的眼睛戴著一個黑色眼罩,幾縷不羈的發垂落在額前,左眼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閻灼你他X在這兒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