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那兩個人什麼意思?
邊臨開啟麵板。
三天到了。
人呢?
他打了黎星越的電話。
對麵是秒接。
“什麼事兒啊,自由人?”
“什麼時候回來?”邊臨開門見山。
“今天不回來了。”黎星越答得乾脆,語氣裡甚至還帶著點未儘的興味,“昨天光顧著我自個兒儘興,忘了讓她發揮了。我看她心裡那小算盤打得劈啪響,正琢磨著怎麼把自己搗騰成威風八麵的女老大呢。這戲冇演圓滿,她肯定不樂意走,讓她再玩兒一天。”
邊臨眼睫微垂。
中二病也能人傳人麼?
……行吧。
想裝,是人之常情。
他理解。
“黎星越怎麼說?”回來的閻灼問。
“今天不回來,”邊臨收起麵板,“我女朋友冇玩兒夠。”
“女朋友?”閻灼聽到這個詞,他像野獸聞到氣味,眉骨陰影加深,目光帶著審視。
“怎麼?”邊臨看著他。眼睛是琥珀色的。眼神很冷。
“什麼時候確定的關係?”閻灼逼近核心。
邊臨覺得他簡直是在自找難受,耐心耗儘了。
“抱她出來洗澡的那一天。看到了?”
閻灼那眼神在他臉上颳了好幾遍,然後他嘴角一歪,扯出個怪笑。
……
第四天。
“今天回來嗎?”
“不回來。她昨天的登基大典搞砸了。”
……
第五天。
“今天——”
“不回來。”對麵打斷得利落,“給你發了段視訊,自己鑒賞一下她昨天的戰果。收尾冇收好,大小姐不滿意,下令重演一遍。”
……
第六天。
“今——”
“哎呀你煩不煩?”通訊被黎星越不耐的聲線切斷,“催什麼催?正策劃終極篇章呢!你以為搭建一個完美的犯罪現場……不,女王加冕現場,很簡單嗎?”
“滴滴滴——”
忙音驟響。
邊臨麵無表情地關上了麵板。
這倆人什麼意思?
一旁的閻灼抱臂倚在牆邊。
靜默在空氣中凝固。
片刻後,邊臨開始收拾東西。
“我問過她,你們什麼關係。”閻灼說,“她說她不知道。”
“我覺得挺好,但她和你確立關係的時間,著實可笑。”
“你怎麼敢信任黎星越,或者……信任她?”
邊臨終於抬眸看他:“你什麼意思?”
閻灼向前踏了一步。
“你猜猜黎星越為什麼會替我開車?”
“你知道你們確定關係的那一天,發生了什麼嗎?”
閻灼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那是一種不正常的興奮。
他冇生氣。
真冇生氣。
好吧,或許是有一點難過。
那這怎麼辦呢?
……
架打得天昏地暗,幾乎將整個房車拆成了碎片。
最終,邊臨揹著包,獨自走了。
身後是一片狼藉。
閻灼要犯病了,他清楚。
所以,他必須更快一步找到鶴玉唯。
此刻,邊臨窩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沉默地吃著東西。
狼藉與傷痕被他藏在疏離的表象之下,唯有指關節處不易察覺的破皮,泄露了方纔的激烈。
知道隊伍團結不了了。
什麼狠話都往外說。
他自然要問個明白。
閻灼也確實冇瞞著他。
畢竟現在的情況有問題,也不需要隱瞞什麼,該攤牌的都攤牌。
然後,一個極其古怪的念頭鑽入他的思緒。
他和閻灼,都被玩兒了。
從閻灼的角度看,鶴玉唯曾承諾選擇他,要與他邊臨斷絕關係,可下一秒,卻轉身與他確立了關係。
如今,更是疑似與黎星越糾纏不清。
從他的角度看,鶴玉唯在與他確認關係的上一秒,還與閻灼亂來。
嚴格來說,那或許不算出軌,隻是她最終的天平傾向了他這邊。
那麼……現在呢?
此刻的她,在做什麼?
那個選擇,還作數嗎?
一次性玩兒兩個人麼?
挺有本事。
他嘗試再次連線黎星越的通訊麵板,迴應他的,隻有一片死寂的忙音。
“滴滴滴——”
聲音冰冷,空洞,像是在嘲笑著所有人的自作多情。
他很信任黎星越的。
怎麼會不信任呢?
所以他為什麼會幫閻灼瞞著他?
隻是為了隊內友誼嗎?
他回想了一下黎星越當時不自然的狀態。
還是說……**硬了?
然後,黎星越自己都冇察覺到——
他潛意識裡覺得……
他有一天也會這麼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