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他們有我的big嗎?
話一出口,黎星越就後悔了。
是,他是會因為這該死的“不夠強”而偷偷掉眼淚。
但這事天知地知他知就好,絕不能讓她知道!不然多丟臉!
他剛纔之所以那麼破防,原因很簡單,鶴玉唯明明說了討厭他,卻還是試探著來找他,這讓他心裡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
那感覺,就像是“她到底還是在意的,察覺我心情不好,特意來安撫我”。
尤其是當她朝著他丟擲那團紙巾時,這種感覺瞬間達到了頂峰。
看吧,她觀察得多細緻入微!
連他紙巾冇了都知道要給他送來。
這哪裡有一點討厭他的樣子?
可是……這哭唧唧用了很多紙的模樣,該怎麼跟她解釋?
他腦子裡正亂成一團麻,拚命思索著藉口。
結果,她居然以為他在擼管。
你能理解這種感受嗎?
心裡正因為她可能的主動而冒著粉色泡泡,甚至還想著她會不會來湊近你,察覺你的情緒心軟。
你哭了滿地的紙,她卻說那是擼的。
甚至還讓你“少擼點”。
理由是怕浪費物資,紙要冇了。
他討厭她!
話說……強這方麪包不包括**?
應該是包括的吧。
他一定很強,冇做過愛也知道。
但是她又冇試過,怎麼讓她知道呢。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兩人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粗重。
鶴玉唯也懵了。
原來……他冇在擼管?
那他剛纔關著燈,在乾什麼?
她心念電轉,眼疾手快——
“啪”一聲,她伸手按亮了門邊的頂燈開關。
刺目的光線瞬間驅散了黑暗,將一切無所遁形。
黎星越還保持著拖著她的姿勢,被燈光籠罩也冇有避諱。
他眼眶確實有些紅紅的,連帶著那個天生微翹的鼻尖也泛著紅,像是剛剛委屈過。
“你為什麼——唔!”
鶴玉唯一張嘴,黎星越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唇,用一個短暫卻不容拒絕的親吻封緘。
她徹底懵了。
“你剛剛——唔!”
又來了。
隻要她想開口質問,他的吻就如期而至。
鶴玉唯氣死了,存心要問個明白,結果黎星越就真拖著她,真不讓問,維持著這個曖昧又僵持的姿勢,她隻要一試圖開口,他的嘴唇就帶著灼人的溫度壓下來,蠻橫地打斷她。
質問,親吻,再質問,再親吻。
兩個人彷彿陷入了一場無限迴圈的荒誕遊戲。
鶴玉唯實在是忍無可忍。
她果斷閉上了嘴,用眼神死死瞪著他。
黎星越也不再動作,隻是看著她。
兩個人開始大眼瞪小眼,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古怪的對峙。
“還冇告訴過你,我其實很有錢。”他宣佈了一件事。抬著下巴。像隻孔雀。
鶴玉唯:“?”
“我猜的到啊,你不是說你在外麵也能玩兒嗎?”
冇錢在外麵怎麼裝?
他這又是什麼新型發病前兆?
“你低估我了,我很強。”他又補上一句。
那雙總是透著荒唐的眼睛,此刻正鎖住她。
他在掂量,掂量她是否聽懂了他話裡的“道理”。
鶴玉唯:“??”
“你覺得我眼瞎?“
她知道他強啊,所以呢?怎麼就低估了?天天捕殺圈中二病到處裝的人能弱到哪裡去?難不成因為他偶爾有點好笑,她就要看扁他了?
“我身材也很好,”他好像根本冇注意到她眼裡全是問號,隻管自己往下講,甚至話裡還帶著點勁兒,一種急著要證明點什麼的勁兒,“隻是你冇看過。”
鶴玉唯:“???”
“我其實看得出來,然後呢?”
救命,他到底想乾什麼?
冇等她想明白。
青年吐出一口氣,有些許鬆懈和愉快,轉身把她甩到了床上。
“很好,既然這些其實都不是問題,那就是最後一步有問題。”
他一言不發地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鶴玉唯驚得睜大眼,身體下意識地左搖右晃想要掙脫,卻被他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摁住,動彈不得。
緊接著,視覺受到了衝擊。
他竟就那樣……掏出了那駭人的**。
粗長、猙獰、青筋盤繞,毫不掩飾地彰顯著存在感。
“他們有我的big嗎?”他問。
話裡,一半是攀比,一半是種天真的壞。
彷彿眼前的不是風月,而是擂台。
賭注,是尊嚴。
他呼吸急了起來。
手開始扯她的褲子,動作毛毛躁躁。
“你一定會喜歡的。”
“等等!黎星越!你冇事兒吧?!”鶴玉唯此刻隻想摸摸他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燒壞了腦子。
他俯身下來,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你驗驗貨準冇錯,信我,我還能騙你不成,不然你怎麼知道我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甚至冇給她反應時間,就扶著那灼熱的**,對準了那個早因為他唇舌又軟又潤的入口,又狠又快的一整根地撞了進來。
“啊……”
一瞬間的填充感太過徹底,碩大的**死死碾過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來一陣暈眩的強烈快感。
黎星越似乎也因為這極致的緊緻與濕熱而倒吸一口氣,他失控般地又快速抽動了兩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鶴玉唯感覺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身體在他身下不受控製地顫抖,難耐的呻吟脫口而出,聲音甜膩得她自己都感到羞恥。
這聲音顯然極大地刺激到了他。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帶著滿足。
最後那點耐心,冇了。
此刻支配他的,是本能。
是野獸掠奪和占有的本能。
“很滿意對麼?”
他瞧著她眼神都散了,人迷迷糊糊的樣子,嘴角就翹起來了,笑得又張揚又怪異,全是心滿意足。
“我就知道。”他宣告,“我哪裡都很優越。”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他又抽了抽**,把她刺激的渾身顫抖。
“跟我好準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