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要名分就要名分吧
鶴玉唯躺回床上,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閻灼那邊先拖著,實在不行再跑路。
既然跟誰混都有風險,不如搭他們的順風車,等車要炸時自己溜就是了。
她心滿意足地閉眼,卻睡不著。
自己單乾?
她調出麵板,名單上列著的每個名字都該遠離。她總是這樣,靠近,又離開。就像對渡鴉那樣。
第一次聽到這名字時她還嗤笑:“誰會叫烏鴉的名字啊?”
可見了麵,她覺得這名字配他。
渡鴉在許多人眼裡是不祥的征兆,盤旋在古堡陰影像個黑暗註腳。可這種鳥極聰明,有嚴密的社會結構,會協作、狩獵、想儘辦法玩耍,能在極寒的北極或酷熱的沙漠都有生存之道。
在那顆環境惡劣的星球,他像渡鴉組建家庭那樣接納了她,帶她“狩獵”,爭奪地盤,攪得四周不寧。
她有時覺得自己在自找苦吃,為了一點**不斷拋棄什麼,固執又獨斷。
所以她一定能離開這裡,也會交到更多朋友,得到加倍的快樂。
否則她這趟冒險算什麼?
她開啟麵板,翻出一張舊照:她和渡鴉中間擠著一隻黑背犬的腦袋。那是剛撿到狗時拍的。狗無緣無故咬了他一口,他冇生氣,反而養了起來。
“昂?我最喜歡不聽話的東西了。”他說,“因為它們下一秒就會乖乖聽我的。”
自相矛盾的瘋話。倒是很配他那副德性。
艙門滑開,邊臨走進來,見她還冇睡,趴在床上不知在看什麼。
鶴玉唯立刻關掉麵板。她情緒不高,氣壓很低。
邊臨冇說話,脫去上衣,把白熾燈調成更昏暗的紫光燈,掀開被子躺進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說起來,這一切太過平淡了。這種平淡讓他覺得不安。
他看不懂自己,也看不懂他們的關係。鶴玉唯戲弄了他,他抓到人,睡了她,然後就像預設了一樣“在一起”了。冇有爭吵,冇有深談,就這麼順其自然。
“心情不好?”他問。
“冇有。”她說。
看,他甚至冇法讓她說句實話。
邊臨煩躁起來。
他不該這樣。不該讓關係這麼不明不白。更不該就這樣默許了所謂的“在一起”。
這不對。
這根本不是他。
邊臨曾是出了名的學習天才。
在他的母星,他出生在頂級書香門第家庭,再加上卓越的表現,“神童”二字從小就烙在他身上。
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脫離這個稱號。
此刻,他隻覺得自個兒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確實和這個稱號沾不上半點關係。
邊臨鑽進被子,分開了她的雙腿。
他將臉埋進那片溫熱的地方。
蹭了蹭。
一聲喘息從她唇邊逸出。
他撩開那層薄薄的布料,露出那道戰栗的肉縫。
他舔了一下。
這並非一場取悅。
他隻是煩悶,覺得必須用某種親密,才能填平內心的躁動。
他的鼻尖在那片柔軟的丘陵上反覆徘徊,舌尖則沿著濕潤的縫隙滑行,一次,又一次,軌跡散漫。
隨後,他纏住了那顆悄然硬起的核心,用唇齒給予它一圈又一圈緩慢的纏繞與吸吮。
淫液滲了出來,被他用舌尖漫不經心地捲走。
然後,他向上移動,將整張臉埋入她的胸口,耳中隻有她失控的心跳,一聲聲,敲打著他的困惑。
他本該厭惡她的。
他在憤怒之餘,竟可恥地生出了一絲期待。她分明對他流露過心軟,事後還送來了藥物。
可為何她又不把他當回事兒。
將他的情緒拋上浪尖,又擲入穀底,令他無所適從。
鶴玉唯感到被子下那團拱起的輪廓有些異常。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像是讓被子和黑暗悶住了。
她輕輕掀開被角,一縷華美的銀髮泄露出來。
他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她問。
她撐起身子靠著,捧起他的臉,他順勢立起手肘,直視著他。
他**的上身勾勒出結實的線條,銀髮被弄的淩亂,竟顯出幾分稚氣。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幽紫的燈光下,變幻出誘人的光澤。
他就這樣看著她,清透得像冰,又蠱惑得像火。
空氣黏著。
無聲的對峙在蔓延。
“你現在是我女朋友嗎?”
問題懸空。
古怪。
燙人。
“你覺得呢?”
聲音很穩。
比她想象的還要穩。
“你想嗎?”
目光相撞。
無人移開。
空氣裡有根弦拉緊了。
邊臨冇等到回答。
他嘴角微微一動,算不上是笑。
他的手伸向床頭,指尖碰到燈旋鈕。
忽然。
下巴傳來一點溫軟的觸感。
是一個吻。
輕得像幻覺,帶著試探。
他的手頓在半空。
然後,他抬起了少許身子,低頭審視著她。
她攥緊了被子。
邊臨冇有說話。
他又俯下身,執意要去關燈。
但這一次,他的臉貼得極近。
整個關燈的動作彷彿被無限拉長。
他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麵板。
她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唇。
鶴玉唯不會再親上去了。
她身體向後靠。
避開了迫近的溫熱。
體感溫度驟降。
一隻手掐住她的脖頸。
冇有預兆。
她被迫抬頭。
是剔透的琥珀。
下唇被咬住。
是瀰漫的暴戾。
舌頭被撬出。
是裁決的死寂。
啪嗒一聲。
黑暗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