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能把人操開花的達姆彈
鶴玉唯看著閻灼。天很熱。
閻灼用扳手擰著改裝車巨大的引擎上的螺栓。他的手臂肌肉繃緊,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和機器較勁。
鶴玉唯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他走向那輛舊車,用工具利落地拆解。螺栓和零件散落一地。然後他拿起需要的部分,轉向那輛龐大的新車。
破壞與重建再迴圈,野蠻與精密在此刻達成詭異和諧。
她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拿著的吃了一半的肉罐頭。心不在焉地又吃了幾口。
“不喜歡麼?”邊臨的聲音淡淡響起。
他冇等她回答,就順手將那剩餘的肉罐頭推到了黎星越麵前,“她不愛吃了,你吃。”
黎星越:?
鶴玉唯這才低頭,仔細看了一眼罐頭包裝。
這口味,不正是她第一次見邊臨時,從他手裡搶來的那一種嗎?
就在這時,閻灼一屁股重重坐在黎星越身旁,隨手扔給他一個沉重的扳手:“自己的麻煩,自己處理。”
黎星越撇了撇嘴,認命地拎起扳手走了。
鶴玉唯下意識抬眼,正好撞上閻灼投來的目光。
他的視線滾燙,能實質般地落在她臉上,這種極具侵略性的注視讓人感到不安卻又難以逃避。
她不由自主地朝邊臨的方向挪近了些,手按住他的手背,小聲嘟囔:“我挺愛吃的。”
更像是在冇話找話。
閻灼嘴角緩勾冷笑,弧如刀鋒,毫無暖意,眼底倏掠一絲狠戾。
一時間,再無人說話。
“我簡直是個天才!”黎星越美滋滋地裝完最後一部分,跳下車,炫耀般朝他們揚了揚下巴,眉眼間全是張揚的笑意。
“這下我們徹底爽了——想去哪兒去哪兒,麵板隨便開!”
鶴玉唯聞聲抬頭,微微一怔。
眼前是一輛改裝完畢、體型頗具嚇人的房車。
所以她以後……也能跟著爽了?
那倒確實很不錯。
四人利落地上了車,分頭檢查。
黎星越幾下攀到車頂趴下,舉著望遠鏡胡亂掃視,聲音從上方飄下來:“這高度,這視野——完美!”
冇幾秒他又輕巧地跳回車內,湊近幾人,語氣嘚瑟:“怎麼樣?”
邊臨瞥了一眼床鋪。
“你再把床改一下。最好做成艙體,能關門的那種。”
黎星越直接被氣笑了,指了指工具箱:
“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這下可不是我的事兒了。”
他轉眼瞥向鶴玉唯,聲音忽然壓低,摻進幾分刻意的曖昧:
“你呢?有什麼要求冇?我可以幫你。”
他稍作停頓,又慢悠悠補了一句:“我不幫彆人,隻幫你。”
分明是故意說給邊臨聽的,想招惹他。
但邊臨冇接招。
他甚至冇看黎星越,隻淡淡扔來一句:
“她有什麼要求會跟我說。”
“你該死哪兒死哪兒去。”
三個人在車下忙碌,鶴玉唯卻懶洋洋地趴在車頂曬太陽,舉著望遠鏡四下張望,儼然一副“老大”巡場的架勢。
太陽曬著她的背,很燙。
但她感覺到另一個更熱的東西靠近了。
閻灼翻上了車頂。他的動作像一頭豹子,輕,但有分量。
接著,他的影子落下來,完全罩住了她。
他冇有說話。隻是將一把結構奇異的槍遞到她的眼前,介於饋贈和暗示之間。
他們有過節,是的,但他們依舊是隊友,這種關係曖昧而危險。
“這是什麼呀?”她問,聲音或許比預想中要輕。
她伸手,但他握緊槍柄,冇有鬆開。
這個姿態讓她不得不抬頭,於是,她撞進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好像有火在燒,還是那種很深很深的火,看得她心裡一緊。
“送你的。”
他湊近,雙腿卡住了她,囚禁了她所有的可能。那腿肌的堅實,透過衣料碾著她,世界都收縮了,她在這囚禁裡下沉,無法動彈。
“看手冊。”他壓低聲音,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後。
她慌忙低頭,紙頁在她不穩的指尖下作響。
他的胸膛徹底壓上她的後背,完全貼合。
“所、所以是作戰殺人的遠端武器?”她聲音發緊,努力維持鎮定。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節節攀升。
“對,但是不能殺人。”他貼著她的耳朵糾正,濕熱的氣息鑽進去,讓她從脊椎麻到尾骨。
“試著打前麵那個樹。”
他另一隻手完全包裹住她握槍的手,強硬的指節嵌入她的指縫,帶著她抬起槍管。
這個動作讓他胯部完全貼著她,一個堅硬、灼熱、甚至微微搏動的觸感,毫無緩衝地重重碾過她的臀縫。
鶴玉唯瞬間僵直,一口氣屏在喉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臉上。
她小幅度地掙紮了一下,想避開那令人心驚肉跳的觸感,卻被他用更重的力道壓了回去。
那處的硬熱甚至因此更深地嵌入她的柔軟臀瓣之間。
她隻能死死盯著前方,假裝全部注意力都在武器上,假裝身後那幾乎要燙傷她的侵略性不存在。
“為什麼不能殺人?”她聲音發虛,幾乎聽不見。
“試過。”他說。
“捕殺圈內不能做火藥類槍支,麵板將警告你,擾亂規則會被抹殺,所以這把槍不是攻擊屬性的槍。”
“那這個裡麵是什麼彈藥?”她心不在焉的問,思緒已被身後的滾燙與堅硬擊碎。
“麻醉彈。”
他握住她的手。
強逼。
扣上扳機。
動作就是答案。
砰!
一聲輕巧的響。
他帶著她,射出了這一槍。
“能讓人渾身發軟。”
下一秒。
他按著她。
一記頂撞。
將她死死壓住。
壓在那灼熱的堅硬之上。
“這裡,”他聲音沙啞,喘息加重:“是上膛的達姆彈。”
他壓低聲音宣佈:
“效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