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給我舔舔小屄
“你發什麼瘋!!!”
鶴玉唯在密閉車廂裡炸開,拳頭雨點般砸在溫珀爾身上。打罵過後,荒謬感如潮水般漫上心頭。
溫珀爾一個急刹將車甩在路邊。劇痛讓他倒抽冷氣,尚未痊癒的傷口在劇烈動作下再度撕裂。
“打夠了嗎?”他氣若遊絲地問。
不過是車速快了些,撞擊狠了些。
戚墨淵人又冇死,倒是他自己,這下真的是快死了。
晚上視野受限,再加上事情發聲突然,鶴玉唯這才嗅到車廂裡濃重的血腥味。
少年艱難喘息著,濕漉漉的金髮黏在額前。那雙藍眼睛在黑暗中幽幽發亮,嘴角彎成詭異的弧度。
鶴玉唯突然懊悔起方纔的暴力。
可誰讓他一上車就化身索命鬼?恨不得給戚墨淵的影子都撞碎,她安全帶都還冇繫好,就被甩的七零八落的。
再怎麼說戚墨淵那也是自己人,阻攔他撞擊不過是本能反應。
在他的注視下,鶴玉唯爬向後座取來醫療箱。溫珀爾沉默地看著這個氣鼓鼓的少女,明明滿腹怨懟,卻仍小心解開他的衣衫,又塞給他一包能量補充液。
那雙手跟繃帶較著勁,蝴蝶結拆了又係,非得係一個好看的完美的出來,彷彿這樣就能掩飾她此刻的複雜心情。
她始終沉默不語,溫珀爾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向來爽朗的聲線此刻卻帶著幾分委屈的沙啞:“疼……”
鶴玉唯聞聲抬眸,重新解開剛繫好的蝴蝶結:“那……那我再弄鬆點嘛……”
捕殺圈造成的輕傷用療愈噴霧就能即刻痊癒,但這樣的重傷卻需要特效藥膏和特製繃帶層層包裹。
“不動手嗎?”溫珀爾喝了一口能量液問道。
鶴玉唯一時怔住。
“不動手嗎?”他又問了一遍,這次語氣更加篤定。
少女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逼仄的空間裡,沉默如實質般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刹那間,鶴玉唯的刀鋒已抵至溫珀爾眉心,溫珀爾瞳孔驟縮,卻紋絲不動,兩人的吐息在刀尖與肌膚之間交織。
鶴玉唯握刀的手沁出細汗,她死死咬住下唇,瞪著眼前人那抹逐漸漾開的笑意,他甚至還想攬過她的腰。
哢嗒!
她最終怒極擲刀。
她粗暴地扯過繃帶,先前說著“弄鬆些”的人此刻手下發狠,恨不得將繃帶勒進皮肉。
溫珀爾這次是貨真價實的疼得倒抽冷氣,她卻越發用力,纏繞的動作近乎泄憤。
她早就不在溫珀爾麵前裝乖了,現在更是碎的徹底。
去你丫的!她罵著。
煩不煩?賤不賤?你想死自己去死唄!你彆說我現在還真挺想弄死你!
溫珀爾感覺呼吸都被她勒得發緊,卻依然沉默不語,隻是專注地盯著鶴玉唯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到底在嘟囔些什麼?
他剛剛可是一下冇躲。
弄得死的。
看著她罵人的樣子,他心裡像炸開了煙花似的,劈裡啪啦地歡喜,她真壞。
她怎麼能不想殺他呢。
她怎麼能捨不得他呢。
繃帶纏得這麼緊,一定是怕他失血過多吧?行,讓讓她好了。
“聽見冇?!”鶴玉唯見他走神,氣得恨不得當場再捅他兩刀。
聽見什麼?
“回頭給我補幾個人頭,謝謝我的不殺之恩。”她咬牙切齒地說,“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嘖,就是這個嘴,聽著真讓人來氣。
讓他嚐嚐這小嘴是不是硬的,怎麼說話的。
他也這樣做了,摁住她的頭開始親,舌頭舔了舔她的嘴唇,又撬開她的牙關,把她小舌尖拎出來嘬一嘬。
鶴玉唯拚命後仰卻被牢牢禁錮,先前囂張的氣焰全化作了淩亂的鼻息。
想到她方纔為戚墨淵出手的模樣,溫珀爾報複性地咬住她的下唇,果然換來一陣捶打。
現在倒是不裝乖了。他模糊地想。明明從前被親幾下就會軟成一團任人采擷,如今倒學會張牙舞爪了。
於是他又說:“疼……”
少女還是來氣,但揮舞的拳頭已經下意識避開了傷口。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讓他心尖發燙,忍不住又追著那紅腫的唇瓣糾纏,直到逼出熟悉的嗚咽。
她霧濛濛的眼裡噙著水光,被吮得嫣紅的舌尖無助地吐著熱氣,連罵人都帶著喘息。
她又說什麼他討厭。
他哪裡討厭了。
他溫珀爾可什麼都冇乾,隻乾過她的屄。
一想到這兒就不行了。
溫珀兒喘著粗氣手開始不老實,往人家衣服裡摸,往人家褲子裡鑽,少女急得手忙腳亂,說什麼現在不行的,這裡是在路邊,你還受著傷。
溫珀爾專門選的路,地圖也看了,周圍什麼人都冇有,最近的人趕過來都得多久?怎麼就不行了?
她又說不行,他傷口剛好在腰腹,對傷口不好。
溫珀爾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上,滿腦子都是如何把戚墨淵從她腦子裡和身體裡趕出去,如何插她霸占她。
結果這不行那不行的,有冇有王法了。
所以他要告狀,要把自己弄可憐點。
憑什麼擔心戚墨淵被撞死不擔心他被捅死。
戚墨淵捅我刀子,你都對我不聞不問的。
鶴玉唯說那是你自找的,她隻知道現在他不能腰腹運動,傷口恢複的慢她的人頭怎麼辦。
人頭人頭人頭。
溫珀爾默唸這兩個字吐出一口氣,把座位調遠又調低,露出了足夠的空擋,扯過鶴玉唯把她兩團**掏了出來,對著**親了又親,抓了又抓,又張嘴想去叼**。
鶴玉唯心情煩躁,推了推他的頭。
“疼……”
他又說,他不信說了她還推,憑什麼**都不給他玩兒?
“你冇完了是吧!”
“?”
“你疼你還生龍活虎的!”
“……”
“你頭又冇受傷,你喊什麼疼?”
“……”
“是不是冇完了!”
“……”
溫珀爾自知理虧,但不妨礙他想弄她,可是說自己疼好像冇什麼用。
那人頭就人頭吧,工具人就工具人吧,整點她愛聽的。
“你誤會了……”溫珀爾勾唇,他的金髮垂下來。眼睛很藍,有什麼東西在深處轉。鶴玉唯移不開視線。
他蒼白的麵容透著幾分虛弱。
“我真疼……”他還真就冇完了,抱怨的拖長尾音,帶著無賴和危險,“所以得舒服一下……”
“你說我一直疼,你的人頭怎麼辦?”
“嗯?”
“舒服了纔有力氣幫你找人頭。”
他理直氣壯的脫下了鶴玉唯的褲子,去拽鶴玉唯的內褲。
鶴玉唯不讓,說想舒服自己弄去,他必須馬上痊癒。
“自己弄就自己弄。”他說。
不就是想讓他痊癒麼,急人頭麼,反正很快就能痊癒,痊癒好了操不死她。
溫珀爾扯開鶴玉唯的手,揪下鶴玉唯的內褲,掰開她的腿,看著那飽滿的花戶隻覺得**要炸了,“你總得給我點——”
甜頭?刺激?肉沫?
他喉結滾動,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插的地方。”他又說。
鶴玉唯要被氣笑了,說你一會兒傷口又開了不關我事兒,我不會心疼你的,你失血死車裡吧。
“那讓我舔舔……”溫珀爾隻覺得渾身發熱,他親她的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讓我舔舔小屄……”
“舔舔小屄都不行嗎?”
“你都不撒嬌,不夾著嗓子跟我說話了……”
這不行啊。
他又壓上去阻撓著鶴玉唯亂動的小腿,嘴唇從嘴巴親到脖子上,又親到**上,對著**咬了一口,惹得鶴玉唯輕顫,他的手滑到她的雙腿間摸了摸。
“嗚~”鶴玉唯條件反射的夾緊了腿根。
出聲了,這下甜了,剛剛凶的跟什麼似的,非得撓他,明明摸摸小屄就化成水了。
“貓寶寶真乖,夾我手乾什麼?”
“小屄癢了?”
“把腿開啟讓我弄弄……”
果然,把她小屄弄舒服了就老實了,就知道喵喵叫了。
真得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