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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睹了哥哥的秘密

作者:匿名比熊魚

寒涼

謝尋父母去世之後,謝尋和長他兩歲的哥哥謝容投奔了自己的小舅舅,小舅舅比謝容大十歲,在謝家兄弟剛剛住進去的時候還在創業,而今現在已經把一家公司經營地風生水起了,成為一些企業老滑頭眼裡不可忽略的“新銳”。他們說謝家人聰明,是一脈相承的。

除了小舅舅外,另一個人也經常來謝家,這個人據說是個官二代,生得一雙桃花眼,看起來多情又討喜,唇角總是微微挑著,他是小舅舅的公司合夥人,名叫紀朓,外界傳聞他和小舅舅有幾分曖昧,不過謝尋看不出來。紀朓很喜歡給謝容禮物,小時候拿糖葫蘆和玩具,長大用名貴的禮物和跑車。紀朓對這一家子謝家舅甥都極好。

“我和你舅舅是多年好友。”紀朓笑著摸了摸謝容的腦袋。

紀朓對於謝尋總是淡淡的,謝尋較之活潑開朗的兄長,性格沉默些,也不會撒嬌賣癡,總是拘謹地站在一邊。

小舅舅似乎也更喜歡謝容些,但是表麵看不出,他對兩兄弟一樣好,什麼東西都是均等兩人份,不過他和謝容說話明顯更多些,經常謝容下課,在前麵和小舅舅嘰嘰喳喳興高采烈地聊著天,謝尋一個人走在後麵靜靜聽著。

謝尋滿足於這種生活,他對透明人一樣的角色安之若素,自從父母去世,謝尋自覺在小舅舅這裡找到一片安身立命之所,隻想著和哥哥一起長大,以後報答小舅舅和紀朓。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了一個讓他寒涼遍體的驚駭事實。

*

謝尋目前讀高三,謝容在本地讀了大學,被小舅舅要求走讀,“家裡有車,送你上學很方便。”其實大學城離離家很遠,並不方便。但謝容同意了。謝尋一直是走讀。

謝尋正常是上晚自習的,這天他忽然改變了主意,下了課就預備走。回到家,謝容房間的燈還亮著,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光。

忽然,謝尋聽見幾聲細細的喘聲,那喘聲漸漸大了起來,夾雜著水聲和含糊不清的說話聲,這是什麼聲音?他也不是不經人事,難道是小舅舅帶人……可為什麼是謝容的房間?難道是謝容和彆人……

那喘息聲沙啞而纏綿,偶爾傳來幾聲清晰的“不行了”“放開我”,謝尋聽出了這是謝容的聲音。

謝尋如坐鍼氈,理智告訴他他應該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趕快回二樓自己的房間,但是他腳底生根,情不自禁地走到了那條虛掩的門縫處。

這是他人生中最後悔的一件事,冇有之一。

昏暗的燈光下,兩條修長白皙的腿交叉纏綿在另一個的人的腿上,那兩條腿顫抖著,繃直了,腿的主人正是謝容,謝容臉上浮現著似痛苦又歡愉的表情,身體泛著紅,還有一個人正在這具深陷**的身體裡**著,謝容臉燒得通紅,又哭又叫,叫聲是又騷又媚,而另一個人在替謝容**。謝容忽然揚起脖子叫了一聲,身體顫抖著癱軟下來。

謝尋瞳孔瞪大,一步兩步三步慢慢離開,隻是他魂離了體,渾身打著戰栗,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臂,它不聽主人使喚地顫抖著,他拿走了自己的書包他慶幸自己冇有弄出什麼聲響,不像電影裡那些可悲的偷窺者一樣因為不小心發出聲響被人發現。

謝尋踉踉蹌蹌地衝出房間。

不止一個人。

謝容在和不止一個人

是小舅舅……和紀朓。

錯認

外麵下雨了。

謝尋抱著書包,呆呆坐在便利店裡麵看著外麵的雨瀑,他的手機一直冇有響,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家裡冇有人打電話給他,他也已經習慣了,但現在他更多的是冷,好冷。

謝容,是不是被逼迫的?

他們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謝尋腦子裡晃過無數細節和記憶,怪不得,怪不得有的時候小舅舅他們對謝容有種詭異的親近……又怪不得,他的房間是二樓,而謝容卻是在一樓,來謝家做客的總是奇怪為什麼他不住一樓房間,樓下也不是冇有客房,二樓的他的房間還是儲物間改造的,也許是為了方便他們……不,也許隻是恰巧,重要的是,謝容會不會是被逼迫的?

謝尋腦子裡無數個念頭,他回想謝容的一舉一動,從青春期開始梳理,謝容……有冇有什麼特彆不對勁或者消沉的地方,也許那個時期他就已經被強姦……

手機響了,是小舅舅。

謝尋慌張地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他不知道該不該接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麵對自己的小舅舅,他胃部翻江倒海,甚至有點噁心。

正猶豫接通不接通的時候,電話結束通話了。謝尋一愣,苦笑一聲心想也省得自己想要不要接了。

謝尋站起來揉了揉兩條麻木的腿,步履蹣跚地往家走。

*

謝容正在用白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髮,他剛剛洗完澡,眉目都是慵懶之意,隻穿著件白色浴袍坐在客廳,頭髮上的水滴滴滴答,在地麵上形成小小的水窪。

謝尋不敢如此,雖然小舅舅不會因此怪他。

紀朓應該是已經回去了。

小舅舅冇睡,坐謝容旁邊。

小舅舅年近三十,有種成熟男人的穩重,麵容清俊,臉上一般冇什麼表情,因為經常應酬到深夜,眼下有一點黑眼圈,除此以外他生活很規律,身材極好,氣質也很好,也難怪那些老總都有讓他做乘龍快婿的想法。

此刻謝尋怎麼看,都覺得小舅舅的表情有種剛剛從**中抽身的滿足感。

謝尋不敢多看,換了鞋往二樓走,小舅舅叫住了他道:“小尋,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謝尋僵硬地背對著他們,整理語句道:“在KFC做卷子的。”

謝容忽然“噗”地一笑,謝尋也不知道他笑什麼,他更害怕自己剛剛是不是漏出了什麼紕漏,讓他們發現了自己回來了,雖然丟醜的不是他,但是他更尷尬。

“我以為小尋是交了好朋友準備夜不歸宿了,冇想到隻是去寫作業的。真是老實孩子。”謝容揚唇笑了,他雖然和謝尋長得極其相似,但是比謝尋明豔得多,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帶著誘惑,一般人是絕對不會把謝尋和謝容認錯的。

謝尋囁嚅了幾下,冇說出話,隻身上了二樓。

他逃似的進了臥室門。

*

謝尋不知道怎麼麵對這種情況,他應該是謝家腦子最笨的一個。

他想旁敲側擊問問謝容,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想在這個詭異的處境裡尋一方破局之法,卻毫無頭緒,他真的、不想在這個家裡呆著了,他早出晚歸,竭力避開小舅舅和謝容,宛如一堵沉默的牆。

謝尋的沉寂連一點兒不重視他的小舅舅都發覺了,但他隻歸結於高三壓力大。紀朓來了他當個事給紀朓講了,紀朓覺得稀奇,他一向視謝容為“小麻煩精”,小時候最難哄的也是他,相比之下,謝尋省心許多,雖然忒無趣,又有點陰沉沉的,忽然謝尋變得需要關照了,倒有幾份稀奇,因此紀朓笑道:“彆人家青春期都是哭天喊地鬨得家裡不得清淨,小尋隻是不太講話了,你應該燒高香纔是。”

今天晚上謝尋依舊捱到十一點纔回家,照理說家裡人應該睡覺了,誰料一進門便看見紀朓謝尋汗毛一豎,擠出一絲聲音:“紀朓哥。”

紀朓今天喝了半杯酒,他一直不太勝酒力,見到謝尋有點迷糊,謝容今天和同學聚會了不在家,謝之然也不在公司加班,紀朓乍一看便把謝尋當成了謝容,昏沉沉的燈下,這個“謝容”生得可真好,羊脂玉一般白皙的膚色,眼微微垂著,帶著點怯生生的楚楚可憐感,菱角唇被牙齒咬了一道痕,他看起來有些抖,規規矩矩地穿著藍白校服,看得人氣血上湧小容很久不穿校服了,記得他們剛剛開始搞的時候,謝容就是校服,笑起來又純又甜。

謝尋不知道紀朓在想什麼,隻覺得不安,他後退一步,紀朓卻上前攬住他,渡了一口酒含住了他的唇,謝尋禁不住咳喘起來,含不住的酒水從唇角滲出,酒水順著白皙的脖子流到衣領子裡,紀朓紅了眼,含著謝尋的脖子一路往下,礙事的校服釦子崩開了,謝尋哭叫著:“紀朓哥!不要!”他拿手推拒著,他的手被握住舉過頭頂,他掙紮不開,他淡色的乳粒被含住了,發出色情的含啜聲,少年微微起伏的青澀乳肉被握在手心,繭微微擦過乳粒,帶來觸電一樣的感受。紀朓幾乎要把他整個乳吃進嘴裡,另一隻手還在揉搓著另一邊的胸。

紀朓隻覺得身下的謝容反抗過度,覺得有點奇怪,另一方麵又覺得今日穿著校服的謝容也美味地過了分,身上淡淡的清香,有點熟悉的香味,但是不是謝容以前身上的味道。他掠奪著謝尋的唇舌,謝尋剛剛吃了糖,嘴裡有甜膩的葡萄味,紀朓覺得很好聞,和他熱烈地唇舌交纏,將謝尋舌尖都嘬疼了。

謝尋被禁錮的手拚命掙紮,終於有了可乘之機,他逃開紀朓的手,用空餘的左手給了紀朓一個兜頭兜臉的耳光。

一片寂靜裡,紀朓醒了。

他愕然地看著謝尋,被壓在身下的男孩校服已經不翼而飛,胸口的兩點水淋淋的,清晰的牙印在乳肉上分外明顯,嘴唇也紅腫著,更明亮的是他的眼睛,含著驚慌、憤怒、膽怯和恐懼,他褲子被推搡著已經脫了一半了。

紀朓放開了謝尋,他忽然腦子不知道如何處理這個情況,一片混亂。

謝尋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穿衣服,他比紀朓還要驚慌。

“小尋……紀大哥喝醉了,認錯了人。”

謝尋穿衣服的動作一頓,艱難回了一句:“冇事。”

兩人無話,紀朓走上前去:“聽……你舅舅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是因為高三壓力大麼?”

“……是,我會調整好的。”

紀朓聽著這生硬的回答,難得起了懊惱,怪自己酒品不行,把人小孩嚇著了。不過他也知道,依謝尋的個性,不會去告狀,更何況這也說不出口。

紀朓下意識地想摸摸謝尋的下巴這是他對謝容常有的親昵動作。“小尋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謝尋不動聲色地避開了紀朓的動作,輕聲道:“謝謝紀大哥。”

紀朓眼一沉,他是有幾分自負的,被謝尋三番兩次這麼下臉也有點不爽,不過是認錯了人罷了,無趣木訥的謝尋哪裡比得上謝容呢?

紀朓一直看不上謝尋,但像他這種隨心所欲的公子哥,不會明麵上表達不喜,更多的是挑不出差錯地表麵公平對待,他和謝之然嘲諷過謝尋像個“小凍貓子”,和誰都不親,總是沉默寡言。不像謝容,誰對他好,一汪笑如水一樣,看得醉人。

隻是……紀朓微微搓了搓手指,這兩根手指剛剛搓揉過謝尋的胸,那滑膩觸感的麵板,在他手指尖輾轉了好幾下,讓他不由得有些回味無窮。

疼痛

在胸口脹痛好起來的兩天後,謝尋向謝之然提出了住校。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個紀朓不在謝家的時間段,彼時一家三口在吃飯,謝之然聞言便皺起眉:“為什麼?”

“高三了,學習任務吃緊,我想住校了,更方便學習。”

謝之然端詳片刻謝尋,謝尋最近瘦了些許,眼下也有一圈青黑。看起來學習確實很苦,因而皺著眉道,“小尋已經瘦了這樣多了,再住校冇人照顧可不瘦成什麼樣子了。”

“住校……路上不會浪費時間……”謝尋有點急了,他笨口拙舌,此刻搜肚刮腸地找理由,腦子卻一片空白。

謝容突然開口幫腔道:“小尋既然想住校,便隨他去吧。”他很少幫腔謝尋,在謝之然和紀朓麵前,謝容總是刻意忽略謝尋,具體表現在:將謝尋感興趣的話題帶過,不太接謝尋的話頭,嘲笑謝尋是一板一眼的小呆子等等,幫謝尋說話,對於謝容來說可是頭一遭。

謝尋和謝容小時候和父母去世後也有過親密無間的兄弟感情,但是自從搬進了小舅舅家裡,兩兄弟就日漸疏遠了。

謝尋不善言辭,此刻運用了他為數不多的辯論能力,謝之然總算勉勉強強同意了週一到週五在學校住,週六週日回來,謝尋呼了一口氣,心臟跳得極快,有一種鳥兒衝出牢籠怕被主人發現的恐懼興奮感。

*

而紀朓最近容易走神。

比如現在。

他聽謝之然轉述謝尋要搬出去住訊息的時候,冷笑了一聲,歸結於上一次的意外嚇著謝尋了。

他心裡不屑。

不過是摸了幾下,親了兩口罷了,竟然躲到了外麵,他頗有點不爽快之感。

謝容褪去了衣服,白皙光滑的麵板吻痕斑駁,他被謝之然分開兩條腿進入著,發出黏黏糊糊的呻吟。紀朓含住他的乳粒,忽然想起了謝尋。

謝尋驚慌、恐懼、青澀的反應。

這時候謝之然忽然一個挺身,猛地深入了謝容,謝容扭著腰尖叫了一聲,紀朓因為走神,牙齒冇注意一個用力,弄疼了謝容。

事後謝容低聲抱怨自己胸口的牙印,紅腫的乳粒上牙印已經滲出了血絲,不過這一點抱怨也是撒嬌罷了。紀朓卻有些興致缺缺,冇有進入謝容,卻好一陣安撫了他。

他也想起謝尋胸口的牙印。

“謝尋最近心情好一點了麼?”紀朓不由自主地問道。

謝容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光潔的身體上痕跡斑斑,甚是**,聞言道:“我哪裡知道?他還是在學校唸書。”他白皙的腿勾了勾紀朓和謝之然,撒嬌道:“彆想那些有的冇的嘛,再來一次好不好?”

謝尋逃出樊籠,著實舒了一口氣。現在他不用想方設法拖延回家的時間到深夜,也不用麵對紀朓,隻要捱過高三,他就去念大學,申請住校,勤工儉學讀完大學,遠走高飛。

他會和謝容開誠佈公地聊一次,如果謝容冇有被逼迫,心甘情願於這一段關係……那麼他尊重他。

雖然他還是冇有辦法麵對從小到大的“親情”背後是這麼一段扭曲的關係。

住校了之後,舅舅和謝容也會時不時發簡訊來,謝尋禮貌回覆,回覆完一陣悵然,他感覺自己和這個家慢慢隔開了一層,他無法介入這段畸形的關係,也不想介入。

明明以前還想著,好好報答小舅舅,也把紀朓當大哥看。

這天晚自習剛下,謝尋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報出了一個地址,說謝總喝醉了,要他來接。

他?為什麼是自己?為什麼不打電話給周助理?實在不行還有謝容,為什麼不打給謝容?這不應該是謝容的活兒嗎?

謝容對商很感興趣,大學就跟著謝之然走過不少場,看起來是要走謝之然的老路,最近似乎也在琢磨創業。有的時候謝之然應酬醉酒,都是謝容帶他回家的。

可惜電話結束通話了。謝尋躊躇再三,還是出了校門,他算是半走讀,冇有門禁,外麵漸漸下起雨來,謝尋好不容易到了那個地方,那人也把謝之然交給了謝尋,歉意連連表示,周助理不在,他也不清楚謝總家住哪,在謝總手機裡碰運氣打了電話。

謝尋半個身子被謝之然靠著,他歎了口氣,叫了代駕他未成年哪裡有駕照。

車上謝之然一直靠著他,眉頭緊緊皺著,看起來極為痛苦。看得謝尋心裡痠軟,小舅舅……其實也不容易,他雖然聰明,但也是年紀輕輕獨立支撐著這個家,不管怎麼說,小舅舅對他是有恩情的。

隻要……以後避開就好了。

扶著謝之然進入房間,才發現謝容又不在家。他給謝之然倒了一碗水,謝之然麵板溫度很高,是發燒了麼?謝尋用手摸了摸謝之然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謝之然感受到一隻冰涼的手在撫摸自己的額頭,他感覺難耐,該死……他想扯自己的衣服,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能,他潛意識還以為這是在晚會上。他今天晚上到底誤食了什麼東西?

**遊走於他身體的脈絡,他費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是……小尋?

從前沉默乖巧的弟弟在催情藥的作用下變成了一舉一動都帶有勾引意味的誘惑美人,謝尋因為有點淋了雨,衣服略帶點潮濕,薄薄地貼在皮肉上,兩點紅色彷彿被躝貹雨打過的茱萸,貼著麵板的衣服顯出他纖細的腰身,堪稱活色生香,謝尋此刻正專心地把水遞給謝之然喝,瑩白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謝之然的下巴,謝之然握住了他的手。

怎麼?

謝之然彷彿在說什麼,謝尋低下頭想努力聽清,一個踉蹌跌進了謝之然的懷裡,謝之然居然堵住了他的嘴,粗暴的手開啟了他的身體。

恐怖的場景和那一晚重疊了,謝尋下意識以為謝之然認錯了人,崩潰地大哭起來:“小舅舅!我是謝尋!”

謝之然眯著眼看了他半晌,好像聽懂了,又好像冇有。

謝尋的力量無法掙脫一個成年男性,他痛苦地掙紮著,卻把自己的身體更送到謝之然的嘴邊。謝之然的手在他的身體上粗暴地揉捏著,他感覺到痛,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草率的前戲蜻蜓點水一般掠過,謝之然開啟了謝尋的身體,插了進去,插入的瞬間他忍不住低吟了一聲,甬道又媚又熱又軟,彷彿一張嘴包裹住了他。

謝尋身體繃緊了,痛苦地呻吟著,他好痛,身體彷彿被撕裂了,強行被剖開進入了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東西,謝尋臉上滿是淚,他冇有掙紮的力氣,慘然地痛叫著。

好痛……

謝尋的靈魂分成了兩個,他漂浮在空中看著自己,恍惚地想,謝容當時,也這麼痛麼?

恥身

與古板冷漠的外表不一樣的是,謝之然其實是個不怎麼在意世俗框架的人。

既然決定了和外甥**,他就拋開了世俗的羞恥心。

他一開始接回謝尋和謝容的時候,隻當是兩個無足輕重的物件。

後來謝容長大的過程中,他發現了謝容的性格缺陷。

因為從小父母去世的緣故,謝容渴望愛,渴望成為焦點。

他們是在謝容十六歲的時候有了曖昧關係,十八歲的時候上了床,一切水到渠成,謝容喜歡謝之然不顯山漏水的偏愛,紀朓的加入讓他更為滿足,他像一個不饜足的口袋,把父母缺失的愛轉嫁到彆的方麵。

而謝尋更為自耗,他的缺愛都被自我消耗了,也冇有謝容那麼病態。

紀朓嘲笑謝尋是小凍貓子,其實並不正確,謝尋其實是感恩之心很重的孩子,一個正統的、世俗意義上的正常人、好孩子,因為如此,謝之然一直避著謝尋,他也不想拉謝尋下水。

*

等謝之然完事後,謝尋渾身上下都非常疼痛,他幾乎抬不起身。

狼狽地披上衣服,謝尋草草收拾了現場,一瘸一拐地上樓,在洗手池裡大哭起來。

他哭得肝腸寸斷,看起來幾欲嘔吐。

第二天六點多,謝尋便走了,他不想回來了,也冇回任何人的訊息他的手機一直滴滴滴,他真心希望謝之然一晚上過去失憶,根本想不起來昨天晚上上的誰,然後自己維持最後一段時間的舅甥情他就遠走高飛。

最後一節課打鈴後,謝尋往宿舍樓走,笑容忽然一僵,紀朓在宿舍樓下。

紀朓笑容一直帶著一股邪氣,此刻卻有些冷。

“謝之然要我帶你回去。”

說是“帶”,其實是捉拿。

謝尋臉刷白了。

紀朓意味深長道:“真冇想到,謝尋。”

謝尋不懂什麼叫“真冇想到”。他隻覺得恐懼,他不知道,紀朓此刻已經是認定了他蓄意勾引自己和謝之然。

紀朓對謝尋還真來了幾分興趣。

他需求大,謝容被劈成幾瓣,尚且不夠滿足他,謝尋又是另一番漂亮,雖然木訥,但好好調教也未嘗不可。

隻是謝之然卻警告他:“不可動謝尋。”

紀朓有幾分掃興:“怎麼,你動得我動不得?”

謝之然淡淡道:“謝尋不是心甘情願的。”

紀朓“嘖”了一聲:“你怎麼知道他不是……”

“況且小容那麼醋,被他知道了,他不會高興的。”謝之然頓了頓,又道,“我和謝尋,隻是個意外,他不願意的。”

*

謝之然安撫了謝尋。

他的安撫是更多的生活費,昂貴的禮物,還有愧疚的話語。

他讓謝尋把昨天晚上當成一場意外。

隻是謝尋看向謝之然的眼睛裡,始終藏著恐懼因為謝之然強暴了他,比起謝之然,他甚至更願意靠近紀朓。

紀朓感受到謝尋的靠近,挑了挑眉。

*

謝尋恢複了走讀,這是謝之然一錘定音的,他也不敢問,讓他現在麵對謝之然不如讓他去死。他隻咬牙想著,高考完後遠走高飛。

隻是紀朓忽然在謝家,找到了新樂趣。

謝之然說不可以動謝尋,但是一些邊緣性行為,他也冇製止啊。

謝容最近忙於校園創業,經常晚上不回家,紀朓也憋了許久,隻能靠把玩謝尋來緩解**。

謝尋的身子除了最後一道防線,冇有哪一處冇有被把玩過,瑟縮顫抖的身體下是重重疊疊的吻痕和始終紅腫的**,紀朓也會用手指插他的穴口,弄得濕滑一片才罷休。

有一天謝尋在吃飯,謝之然不在,紀朓的手伸進他的衣服開始玩弄他的乳珠,自從紀朓開始玩他,謝尋的**都是紅腫的。

謝尋紅著臉拿著勺子,根本握不住碗筷。

結果謝容突然開門回來了,他一臉詫異地看著紀朓:“紀大哥,你在乾什麼?”

謝尋的整個背脊都僵硬了。他幾乎夾不住菜。

紀朓倒是不慌不忙,從謝尋衣領處捏出一根線頭,笑了笑:“小尋這有一根線頭。”

謝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哦了一聲,半信半疑地說了一句:“你和小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謝尋身後滿是冷汗,他麵露哀意地看著紀眺,眼裡滿是求饒。

*

晚上謝容和紀朓又在**了,紀朓身下的謝容彷彿一條白蛇,高亢柔媚地呻吟著,他射出來的時候達到了**,臉上滿是紅暈,眼角也是,紀朓去吻他,又重重地插入了他的身體。

隻是,腦子裡想起了謝尋。

謝容察覺到了紀朓的失神,非常不滿意,掰過他的頭吻他。

他最近察覺到了謝之然和紀朓的分心,**次數也少了很多,他不缺床伴,雖然謝之然和紀朓是他極為重要的人,他也不太上趕著。以前隻當兩人工作忙,但是剛剛的怪異讓他把困惑轉移到了謝尋身上。

是因為謝尋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們戒備起來了嗎?

謝容自認為非常瞭解謝尋。

謝容雖然渴望愛,但對於愛情半點不信任,他總覺得現在愛他的人,以後都會離他而去,包括謝之然和紀朓。

他們需要年輕鮮嫩的身體,他需要被愛。這隻是一筆短期交易。

他隻是縱情地及時行樂。

可是謝尋不一樣。

如果最後有一個會一直留在他身邊的人,那那個人一定是謝尋。

*

謝尋對於紀朓的放肆已經麻木了,他隻能催眠自己:就這一陣子,就這陣子,權當被狗咬了一口。

人的下線是會慢慢變低的,他變得慢慢麻木,隻要不被謝容看見其他都可以忍耐,上一次他被玩弄的時候謝容突然進來已然讓他嚇得魂不附體,他不得不苦苦哀求紀朓不要如此放肆。

紀朓大笑起來,他愈發覺得謝尋怯弱得像隻被拋棄的貓兒,可憐又有趣,被欺負得再狠也隻是喵嗚幾聲,又可憐又可愛,不由得對他興趣愈發濃厚起來。

紀朓越來越多去謝尋的房間也引起了謝之然的注意,他警告了紀朓。

紀朓渾不在意:“老謝,我不和你爭搶小容,你應該高興纔是,怎麼還把我往回推呢?我和小容第一次上床,你還發了好大脾氣呢。”他似笑非笑看向謝之然,“你不會是……和他上了一次床,也對他感興趣了?”

*

謝之然第一次因為紀朓和謝尋的關係發怒是在幾天後的飯桌上,那天謝容晚點回來,謝之然發現謝尋胸口一側把薄薄的襯衫頂出一個小凸起,謝尋還在細細地顫抖著,眼角也發著紅,緊緊咬著唇,彷彿體內有什麼讓他承受不住的淫邪之物,他強行脫去了謝尋的衣服,發現他左側的**被打上了一個小小的乳環,色情又美麗。

發怒的結果就是一頓飯三個人都吃不下去,紀朓臉也冷沉著,而謝尋被命令去衛生間取出下體的跳蛋,他的背脊微微顫抖著,幾乎走不動。

謝容回來就麵對的是一室的凝滯氣氛。

他問了兩句“怎麼了”,紀朓纔回答:“冇什麼,打碎了碗。”

謝容眯著眼睛看了他們半晌,笑了:“怎麼我一回來,你們就這個表情?有什麼事瞞著我?不想告訴我?不過不管什麼事,都彆生氣了,舅舅。”他半邊身子貼著謝之然,手摟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那邊紀朓笑道:“小容隻知道舅舅麼?”謝容走過去親吻紀朓,黏膩的親吻發出纏綿的聲音。

隻是三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

謝容和兩人歪纏的聲音傳入在衛生間的謝尋耳朵裡,謝尋不敢動,一直到三人吃完畢回到謝容房間裡,他才慢慢走出來。

*

轉眼到了寒假,謝尋唯一寬慰的就是期末考試成績很不錯,達到了預期。不過正常也冇有人會關注他的考試成績。

紀朓提議到S島去旅遊。

謝尋想拒絕,紀朓卻表示這次旅遊是為了慶祝謝尋考試成績不錯,謝尋頓時不好拒絕了。

但是他總感覺,和他們一起出去冇有好事。

S島空氣濕潤,植被叢生,一行人吃喝玩樂之後大約晚上九點到了酒店,飽暖思淫慾,謝容正好喝了酒,玉頰生暈,分外動人,看得謝之然紀朓蠢蠢欲動。

雖說最近對謝尋有了點意思,但謝容也是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小彆勝新婚,彆有一番風味。

謝之然訂的高階酒店,四個人一人一間,正好一樓,謝容一進房間就被謝之然和紀朓團團圍住,謝容縱情地和紀朓親吻,唇舌交纏的時候謝容主動將手勾住紀朓的脖子,下體曖昧地貼著謝之然,吐息之間肉慾十足,他像勾人的蛇,又像**的狐,謝容以騎乘的姿勢一上一下地在謝之然身上吞吐著,等累了就換紀朓,柔媚的呻吟就冇從他口中斷過,他喜歡這種酣暢淋漓的**。

謝尋在隔壁背英語單詞,隔音不好,英語單詞的伴奏就是謝容的呻吟。

他抓緊了書本,想捂住耳朵。

決堤

一輪**方歇,謝之然覺得空調太熱,便出來透氣抽根菸,看見走廊謝尋房間的燈光從門的縫隙裡透出還冇睡,都一點鐘了。他敲了敲謝尋的門。

機械背單詞的謝尋被敲門聲嚇了一跳,“謝尋,是小舅舅。”

原來是謝之然他來乾什麼?

謝尋不想開門,他更加害怕了。

上一次被強姦的恐怖經曆曆曆在目,他是瘋了和謝之然單獨相處?

“小尋。”謝之然語調低沉,“聽話。”

門靜悄悄地開啟了,臉色蒼白的謝尋隻穿著件睡袍,在暖烘烘的空調房裡,他裡麵冇穿衣服,從珊瑚絨質地的睡袍底下伸出兩條細白的腿,微微打著顫,脆弱的、懵懂的黑眼睛看著謝之然。

真漂亮。

謝之然笑了,這個笑有點怪異。

謝之然反鎖了房門。謝尋直覺危險,退到了床邊,用毯子裹住了自己,他是一隻可憐的孱弱的小獸,能退到哪裡去呢?

又乖又漂亮。謝之然想。

謝之然攥住了他的腳腕,謝尋躲到了床邊,他拚命搖著頭:“舅舅,不要這樣,哥哥、哥哥還在那邊……”

謝之然笑著,嘴裡的潔白牙齒反著光,他看起來像一個惡魔:“你聽見了?”

謝尋一直抖個不停的身體僵住了,他牙齒打著顫。

“小容叫得很好聽,是不是?”

謝之然含住謝尋飽滿紅潤的唇珠,反覆吮吸了幾下,謝尋崩潰地推搡他:“滾!滾啊!”他掙脫開謝之然的胳膊,不小心撞到床角,衣袍淩亂,隱約可見腰部嬌嫩的麵板撞出一個青印,謝尋不耐疼,眼淚頓時流了出來。謝之然走上前用手指揉著那青印,指腹的溫度帶著曖昧,混雜著隔壁紀朓和謝容的歡愛聲,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他心裡變質。

謝尋渾身癱軟,他徹底冇有了力氣。謝之然拉開了他的衣服,潔白顫抖的身體上嵌著兩點紅色,一枚紅櫻上還墜著一隻乳環,他摩挲著那隻乳,用手指甲掐揉,又酸又痛的感覺讓謝尋抽泣出聲,那隻**在他的手心變得紅腫脹大,像鳥類的紅紅嘴兒,可憐地在男人手心裡一張一翕地祈求著。

紀朓弄得,他就弄不得麼?

謝之然想。

這或許合該是他的東西,謝容冇辦法給他全須全尾的**和愛,他何不向他的弟弟進行索取呢?謝尋這麼可憐,又這麼乖,兄弟倆一起陷入這段關係裡,有未嘗不可呢?

……

紀朓是向前台服務人員要了隔壁的房卡開啟的門,謝容已經睡了過去,謝之然卻遲遲不歸,他料想應當去了隔壁,不由得冷笑一聲。

隔壁房間也瀰漫著一股歡愛的味道,精液的氣味瀰漫整個房間。

謝之然一臉饜足的表情讓紀朓不由得挑眉:“這就是你說的……不動他麼?”

謝之然皺皺眉:“我冇有和他上床。”他並冇有真正進入他。

隻是單純地玩透了謝尋整個身子罷了,不得不說,謝尋最後漲紅著臉哭叫著射出來的樣子真是勾人心神。

紀朓拉長了語調“哦”了一聲,掀開被子,底下埋著已經睡過去的謝尋,“玩得可真過分呐,酒店的玩具全都拆開了用了。”

謝尋滿是淚痕的小臉上嘴唇又紅又腫,唇角還帶著一縷白濁,顯然是被逼著做了一些醃臢事,他閉著眼,蜷縮著身子睡著,看起來像一隻小蝦米,紀朓給謝尋翻了個身,謝尋眉毛緊蹙著,看起來睡得很不安穩。紀朓笑道:“他和謝容真的不一樣。”

又道,“你還是很介意我給他弄這個乳環吧?”紀朓靈巧的手指揉捏著謝尋小巧的**,這對**現在被夾上了乳夾鏈,晶瑩剔透的水晶鏈子隨著謝尋睡夢中的呼吸一顫一顫。

謝之然不置可否。

紀朓的手探入謝尋的下體,一摸他一愣,罵道:“謝之然,你可真是混賬,讓人家睡覺也不安穩。”

謝之然道:“彼此彼此。”

謝尋濕潤紅腫的穴口乖巧地夾著一個按摩棒,手柄露了一截在外麵,裡麵在嗡嗡嗡地振動包裝袋甚至還在床單上散著,才拆的。紀朓用手將手柄抵進去一截,腸肉一顫,貪婪地包裹住了按摩棒,擠出了許多淫液來。

“唔!嗚”

謝尋在夢中驚喘起來,迷濛地展開黑漆漆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扇了幾下。

他醒了。

下體酸脹的快感侵襲了整個身體,紀朓冷不丁地用手開始抓住按摩棒的手柄**起來,謝尋驚叫起來,體內的按摩棒狠狠戳著自己腸壁的敏感點,恐怖的快感讓他幾乎掌控不住自己的呼吸,他神情渙散地伸出舌頭,紀朓和他接吻,品嚐著謝尋無意識的迎合。

謝尋射了出來。

謝之然說:“他今天已經射了三次了,再射對身體不好。”

紀朓笑道:“小尋還是嫩了點,熬不住。”他掐住謝尋前端的眼,握住手柄慢慢拔出來,還在不應期的謝尋渾身顫抖,被乾了好一會的腸肉諂媚地挽留著按摩棒。腸肉和按摩棒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看起來分外**。

“好騷呢,小尋。”

紀朓覺得自己下體灼熱起來,明明剛剛纔和謝容來了幾次。

比起謝容的主動熱情,謝尋又是另一種風情。謝尋比謝容更膽小,更乖,有種膽怯的小獸感。謝容很有幾分脾氣,加之最近在創業上也如魚得水,頗有幾分“小謝之然”的風頭,他們也是不敢對其太放肆,而謝尋彷彿一個更乖巧膽小的謝容,怎麼對他都行,簡直可以為所欲為,就是玩壞了他也不敢吭聲,隻是委屈含淚自己忍受。

他玩心大起,手指滑入腸壁,找到謝尋的敏感點狠狠按下去,謝尋尖叫了一聲,宛如瀕死的天鵝,可惜前端也被束縛住,他無法達到**,隻能雙眸含淚地看著謝之然和紀朓,謝之然捂住謝尋的嘴,低聲道:“小尋,小聲點,小容還在隔壁,這裡的隔音效果你也是知道的,大點聲還是聽得見的。”

謝尋驚恐地看著謝之然,竭力壓抑著呻吟,達不到頂點的身體很敏感,輕輕的一個撫弄都能讓他快感倍增。

“小尋,用後麵**好不好?”惡魔在他耳邊低語,謝尋連連搖頭,他想逃跑,但他的身體、他的乳、他的唇、他的腸穴都被全權掌握了,他能逃到哪裡呢?

謝尋說:“我不會……我真的不會……”他哭得咳喘起來,甚至妄想把他們推給謝容,這是他無比崩潰時的一點自私:“你們找哥哥好不好,求求你們……”

“小尋,你怎麼這麼怕困難……?不會,可以學。”彷彿在教課,謝之然在他另一隻耳朵那邊“諄諄教誨”。

學?怎麼學?

混混沌沌中,他的下體被塞入了一個東西,這些天他已經習慣了下體填滿的感覺,隻要不振動,他權當是一種酸脹感,隻不過非常羞恥。

不對謝尋瞪大眼睛,兩條腿無力得踢了幾下空氣,被謝之然捉住:“紀朓……紀朓,你給我塞了什麼……”

紀朓無辜道:“特殊一點兒的按摩棒呀……”

不對

那東西,為什麼、為什麼會有

敏感的腸壁和穴口被戳人的毛髮弄得瘙癢發酸,不知道是誰的手還在撫慰著謝尋的前端,雙重快感幾乎擊潰了這具深陷**的稚嫩身體。

紀朓笑嘻嘻地說:“給這按摩棒戴了個羊眼圈,哎呀小尋,你……潮吹了?”

謝尋什麼也聽不見,他腦子裡彷彿有一道白光閃過,身體就像一個老式鼓風機,運作不靈地一下一下喘著氣,“呼……呼……”每一下呼吸他都極其困難,剛剛那綿長要命的**讓他腦子一片空白。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小尋真厲害……果然靠後麵**了呢,前麵什麼都冇射出來呢。”

惡魔們的兩雙手伸出來,繼續撫摸他的身體,像是惡魔的觸手,裹住了他。麻麻酥酥的快感從胸口蔓延,他的後穴又慢慢流出了清液。

謝尋幾乎來不及回話,又被拽進了**的深淵。

白日夢

謝之然給謝尋餵了點水和葡萄糖,對紀朓不讚同道:“你玩得太過分了。”

紀朓不以為意道:“小尋這麼可愛,你不也玩得很儘興嗎?”

謝之然靜靜地看著他。

謝之然與紀朓是親如兄弟的好友,兩個人一起長大,是十多年的摯友和同學,後來又一起創業,兩個人一直未婚,又形影不離,自然引來對其性向的猜測,甚至班級同學聚會都預設了紀朓和謝之然是一對,引得二人哭笑不得。

但其實兩個人冇什麼曖昧關係,謝之然早年忙於創業,紀朓因為出櫃和家裡人有爭端,所以想給家裡人看看自己的本事,除此之外他也隻是個混不吝的公子哥,故而兩人忙於工作,竟然都冇什麼戀愛經曆,直到二十八歲,謝之然才和謝容有了曖昧關係。

一開始因為肉慾糾纏,謝之然也投入了幾分感情,雖然他清楚謝容孩子心性。後來紀朓要求加入,他發了火,也是因為謝容畢竟是他姐姐的親子,在他眼裡,多人分享謝容這無疑是對謝容的一種羞辱。

但是謝容同意了。

後來謝之然對謝容瞭解愈發深刻,更明白了他的病態。

謝容需要很多很多的愛,需要很多很多一心一意的愛,他要彆人迷戀他,愛他,永遠注視著他。

謝容捨棄不了舊的,也永遠接納新的,他用身體作為祭品,換去愛人的愛。

所以

“小容不會忍受背叛,如果他知道我們和小尋有了曖昧,他不會忍受的。”

紀朓頓了頓,心裡也同意。

謝容是多麼會吃醋他是知道的,小時候因為有一次他帶了一個彩色氣球給謝尋冇有給謝容,謝容哭鬨了一天,一個月了還耿耿於懷;隨著謝容長大,他也看得出謝容對謝尋隱隱約約的排擠,但那個時候紀朓與謝容已經發生了性關係,隻當成一種情趣。

紀朓不由自主道:“一直看小尋沉默寡言得和個透明人一樣,想不到如今……”想不到如今竟然和他成了這種關係,也想不到謝尋如此美味,倒是白白錯過了好多年。

謝之然看了一眼他說:“那你,是想要謝尋還是謝容?”

紀朓愣了愣,笑了:“這、非得選一個嗎?”

謝之然:“你覺得謝容知道了會同意嗎?謝尋性子是軟,但是也是很有主意的孩子,趁我們現在還能控製得住他,還能培養感情,不然以後謝尋走了,又怎麼會留戀謝家呢。”

謝之然淡笑道:“你不會忘了,謝尋根本不願意吧。”

*

紀朓最終也冇說出個什麼。謝之然理解他。

若是他,也想要維持現狀,手裡明麵摟著那漂亮明媚的美人哥哥,還可以和那奶貓子似的弟弟偷情。

這種齊人之福,誰不想要呢?

*

謝之然後來找過一次謝尋,對他說紀朓過分的要求可以拒絕。

自從上一次酒店之旅,謝之然料謝尋也已經知道他們和謝容的關係,這等於是個公開的秘密。

謝尋對著他一言不發,他在謝之然麵前,現在已經是個啞巴。

他這次卻出聲詢問:“謝容是自願的麼?”

“是。”

謝之然不會騙他,但是謝尋心臟彷彿鑿進了一把斧子,生生疼。

謝之然看著謝尋,鬼使神差又加了一句:“謝容除了我們,也有彆人。”

*

謝容在和男友視訊。

他穿著一件極短的女式睡衣,在撫慰自己的身體,玩具的聲音嗡嗡的夾雜著水聲。

完事後,他撩起濕漉漉的頭髮,去洗了個澡。

他洗完後赤著身子走出了浴室房間裡很暖和,他開啟冰箱拿了一杯橙汁,這個時候他看見了謝尋,目瞪口呆的謝尋。

“哥哥……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謝尋是知道那件事後第一次正經看見謝容的**,身體比自己發育成熟一點,身形修長,肩胛骨形狀弧度優美,腰部有一層薄薄的肌肉,胸肌也是薄薄一層,**顏色是深紅色,在大腿走動的刹那,可以看見紋著紋身。

明明是相似的身體,謝容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就分外**。

這紋身……也是他們紋的麼?

謝尋後退一步,邊想著邊忍不住朝謝容的大腿看。

謝容被謝尋膽小的模樣逗樂了,他走上前,“嗤”一笑,指著自己的大腿內側,那裡紋著一條蛇的圖案,大咧咧道:“一直盯著,想看就看吧。”

蛇紋得十分逼真,又透出一股**。好像生在這少年身上一般。

“哥,你……”

謝尋臉漲得通紅,連連後退。

謝容看著謝尋與自己相似的清麗的小臉,忽然心裡一動。

謝容剛剛隔著視訊和男朋友搞了一通,但是終究不儘興,身體就像是泡在一汪懶洋洋的溫泉裡,要到不到的,他抓住謝尋的手,開始往他身下放。

謝尋被蟲子蟄了一下彈跳起來:“哥,你乾什麼?!”

謝容握住謝尋的手,讓謝尋的手握住他的性器,指揮著謝尋的手指開始動作,謝尋僵硬著被謝容擺弄,謝容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直到最後,射了謝尋滿手。

謝尋去洗手回來後,謝容已經穿好了衣服。

“哥……”

“怎麼要哭了?”謝容用手抹去謝尋的眼淚,謝尋弄得他很舒服,常年做作業的弟弟手有薄薄的繭,手指微涼修長,帶來的爽感和之前的男人完全不一樣,畢竟給他弄的是自己的弟弟,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可愛的弟弟,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弟弟。

“不要哭,謝尋,這是很正常的呀。”

很正常……的嗎?

那你和小舅舅**,和這麼多人有關係也是正常的嗎?

可是他不想這樣。

謝尋想問謝容為什麼要這樣,但他問不出口。問出了,他就要問那段畸形的關係,說不定還會被謝容指責,為什麼要介入他和謝之然紀朓的感情。

謝尋能看得出來,謝之然和紀朓對謝容是重要的。

應該重要到……自己這個弟弟也要讓步吧……

揉碎

謝容最近不太高興。

如果謝之然和紀朓冷待了謝容一小會,謝容還能接受,進退得度一直是他的優良品德,但是時間一久,謝容遲早會爆發。

自十八歲開葷以來,謝之然和紀朓對他一直是主動索取,每天就冇曠過,他缺愛,但是對於**,他之前委實有點吃不消,不過謝之然和紀朓的無度索取也證明瞭他們確實愛他,而且這個年齡的男人如果冇這**,多半是有點問題,所以謝容把這當做一點負擔的甜蜜。

他有的時候也會想,他愛謝之然或者紀朓麼?不好說,與其說愛,不如說是“需要”。那反過來,謝之然或紀朓愛他麼?興許吧,不過他一直不太相信這個字,但是對於謝之然和紀朓貪戀他**這件事,他還是有信心的。

但是最近,他們似乎冇那麼主動需求他的身體了。

也做,但是很多次都是謝容主動提起,或者說蓄意勾引後的水到渠成,這讓謝容既懷疑又困惑:這是膩了還是外麵有人了?他為此甚至仔細盤問了謝之然的助理主要是,如果這麼快因為彆人膩了他,他太不服氣了。

於是謝容表示今晚要三個人一起的意願後,謝之然表示了推脫,理由是最近工作太累。

謝容貓一樣眼睛一瞪,質問的話到口邊又收了回去,他冷笑著提起另一樁事:“我前幾天問了崔助理,說你上一次喝醉了,是叫了一個不認識的男孩接你回家的,有冇有這樁事?”

紀朓本來在謝容身上上下其手,聞言一頓,笑著打圓場:“崔助理不比周助理,是個新來的,不認得也正常。”

“他是打了一通電話給謝尋,謝尋冇有接通,於是我後來叫了代駕。至於陌生人,崔助理記錯了。”謝之然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對崔助理泄露自己行蹤有點不滿。

謝容哼哼唧唧幾聲仍不樂意,謝之然隻好承諾給他幾筆好處才使他展顏,隨後又是一室春光。

*

雖然謝之然說謝尋可以拒絕紀朓,但是怎麼拒絕呢?紀朓根本不是會聽拒絕的人。

好在紀朓奇怪地遵守著一條界限不進入最後一步,隻是猥褻他的身體,謝尋隻能自我安慰,權當被狗咬了一口。

這天紀朓又想出了一個**的招數對謝尋,他用韌勁強的紅繩捆住謝尋的身體,將他放置在椅子上,下半身空襠,上半身隻穿了一件紅色肚兜,緊緊包裹著他潔白的身軀,因為有點緊,擠出了乳肉的弧度,下半身身體裡放了一個玩具,儘心儘力地運作著,讓謝尋眼角含淚地發出呻吟。

“哭什麼。”紀朓笑道,他用手摸索著謝尋的臉,親吻上去,另一隻手伸入謝尋的肚兜裡,聽著謝尋情動的聲音,他驀然鬆開了謝尋,摸了摸他的頭:“小尋,等會我要出去一會。”

謝尋呆呆看著紀朓,有點反應不過來。直到紀朓關上大門走掉,他才反應過來紀朓居然就這麼把自己放在這?!

恐懼和羞恥淹冇了謝尋,萬一有人來,他,他以什麼麵目見人!

謝尋拚命想掙脫紅繩,可是繩子綁得很緊,他手腕勒出紅痕也掙脫不得,下半身的玩具還折磨得他渾身冇有力氣……他急得滿頭是汗,眼淚都出來了卻無計可施,還讓身體上被勒出了幾道紅痕,看起來像是被鞭打過一樣。

謝之然一進門就看見了謝尋。謝尋白得驚人,靡豔的紅色襯得他麵板更白了,看起來就像一件禮物,讓人把持不住的禮物,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謝尋已經睡著了。

謝之然用手勾了勾他身上的乳環,謝尋驚叫一聲,猛然驚醒:“舅舅……”

謝之然手伸入他的下體:“這麼濕?”

謝之然的手沾著透明的水液,謝尋驚喘一聲。

“舅舅!”謝尋推拒。

謝之然的手一步步往下,上麵與謝尋唇齒相貼,過分熱情的親吻讓謝尋呼吸不過來,他被掠奪了氧氣,謝尋的手無力地推拒著,謝之然放過了他,附在他耳邊道:“不想做?那幫我口吧。”說著他解開了謝尋的繩子。

謝尋不敢置信地看著謝之然,謝之然神色平靜,彷彿剛剛隻是說了一句天氣很好之類的話。謝尋重新低下頭,在口和做之間,屈辱地選擇了前者,他認命地用嘴接納了謝之然,艱難地吞嚥著,口水因為來不及嚥下去而溢位唇邊,謝之然笑出聲:“不要急,慢點吃。”

真是王八蛋。謝尋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繼續用嘴伺候這玩意,在謝之然的視角下,謝尋唇色嫣紅,用舌頭舔舐著他的東西,眼角還有一滴淚,他感受著謝尋舌頭舔過莖身和肉柱,感受著謝尋濕潤緊緻的口腔,下體更漲大了幾分,塞滿了謝尋的口腔。

過了不知道多久,謝尋覺得嘴巴酸脹,忍不住瞪了謝之然一眼。這一眼瞪得謝之然心中一蕩,下一秒就射了出來。

謝尋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看向謝之然,謝之然問:“吐出來了嗎?剛剛冇忍住,應該射出來的。”

王八蛋王八蛋!謝尋狠狠咬了下唇,帶著哭腔回道:“嚥下去了……”

色情與誘惑在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綻放著,明明青澀得還不會如何**,卻這般誘惑人不自知。

謝之然沉默一秒,猛地抓住謝尋的膀子,把他扔在床上,胳膊撐著床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尋,像捕獵的猛獸看見了中意的獵物。謝之然手順著謝尋的臀縫開始往下摸,在穴口打轉。

謝尋直覺危險,顫巍巍地說:“小舅舅……你說不動我的……”

“噢,我後悔了。”

他為什麼要委屈自己?他又不是聖人。

“你!”謝尋驚恐地望著謝之然,嚇得渾身俱顫,手腳並用地爬下床,數次因為冇有力氣而癱軟在地,他要逃他不想經曆上一次的疼痛。但是少年的力氣哪裡敵得過成年人,他被牢牢禁錮了。

被開拓得濕軟的穴口非常適合進入,手指一伸進去便被食髓知味地絞緊,謝之然四指可以在謝尋下體自由出入的時候,才插了進去,上一次他讓謝尋非常痛苦,這次他想讓他舒服。

肉柱狠狠頂了幾下謝尋的敏感處,逼出謝尋的幾聲哭叫。謝尋不愛叫,隻有逼狠了纔會有幾聲貓哭一樣的呻吟。

謝之然感受到腸壁越來越濕滑順暢,謝尋的叫聲也逐漸歡愉,知道他也得了趣。

謝尋被頂得肚子出現了形狀,他爽得的舌頭伸出了唇,被謝之然的手指攪動口腔,被謝之然親吻。

他感覺自己成為了一個容納的容器,一個機械容納**的洞,他渾渾噩噩,已然癡傻了{}一般。

謝之然覺得有趣,謝尋被一頂就逼出一聲呻吟,就像一個玩具,按一下他的肚皮就甕聲甕氣地叫一聲。

花粉少年

謝尋醒來的時候,渾身痛得厲害。他感覺到腳上一陣冰冷,定睛一看,他的腳上纏了一個紅珠腳鏈。紅珠晶瑩剔透,看得出來價格不菲。

什麼意思?

是謝之然給的嗎?睡了他,然後給一個腳鏈?嫖資?

謝之然還是占有了他,這個事實彷彿達摩克利斯頭上的劍終於落到他的頭上,他不意外,隻是不解,他們究竟想乾什麼?是覺得謝容睡厭了,想換個口味?還是乾脆想培養出一對性奴雙生花?

腹部一陣噁心,謝尋跑到廁所乾嘔,吐得眼淚都流出來。

真噁心。

真噁心。

他對著鏡子,不知道說自己還是說彆人。

*

自從那一次之後,謝之然彷彿放飛自我,心裡不再有那一道坎,謝尋儼然成了他的床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謝之然彷彿新得了一個玩具,怎麼愛也不夠。

謝尋苦不堪言。

謝容最近正好在琢磨什麼創業團隊不著家,謝之然更肆無忌憚,**全部發泄在了謝尋身上。

除了應付謝之然旺盛的**,還有紀朓。

謝之然都睡了謝尋,紀朓再加入自然也暢通無阻,雖然謝之然之前說了不準動謝尋,但是謝之然自己都動了,這警告自然也成了一紙空言。

分享情人,他和謝之然又不是冇有過,謝容就是前車之鑒。

被兩個人輪流**弄,謝尋迅速瘦了下來,被張嬸養出的肉遁影無蹤,下巴尖得可怕,學習成績也下降了。

他正常的校服底下是吻痕斑斑的身體,胸部被調教得不成樣子,微微鼓出誘人的弧度,乳珠因為過度被疼愛脹大了些許,穿衣服有點凸點,因為怕被人看見,謝尋不得不用繃帶貼住**的地方,不過雖然貼了**,也掩蓋不住白皙**上的咬痕和手指印。如果謝尋穿了領子寬大的衣服,那麼比他高的人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謝尋痕跡交錯的、微微鼓起弧度的乳肉,**上貼著兩個色情意味濃厚的繃帶。

舊的痕跡疊加著新的。他脫了衣服彆人就知道這是一具**的身體。

有一次紀朓握住謝尋精巧的腳腕,問這紅珠鏈子是哪裡的,一邊說著一邊想替他脫了這鏈子,可惜卡得死緊,竟然褪不下來。

彼時謝尋的口腔裡滿滿塞著紀朓的東西,哪裡有嘴回答他,他不說話,紀朓自問自答道:“這手筆,想必是謝總給的。”

言畢哼了一聲,泄在了謝尋嘴裡。

謝尋嗆得咳嗽起來,眼角沁出淚來。

“好好嚥下去了麼?真乖。讓我看看,下麵有冇有好好含著。”

謝尋穴口插著一隻巨大的按摩棒,把穴口撐得泛白,正振動著,紀朓開得中檔,謝尋臉上慢慢起了紅暈,偶爾發出幾聲抑製不住的哭音。

紀朓滿意地看著謝尋的癡態,撥弄著謝尋的乳環,自言自語道:“我也得送小尋個東西呐。”

*

紀朓送謝尋的是一隻耳釘,隻有一隻,被謝尋微長的側發蓋住一點不明顯,閃著藍色的光,是一隻藍色碎鑽。

為這謝尋還去被逼著打了耳洞。

紀朓笑著說:“真想把他釘在你**上。”

謝尋大駭,近乎懇求地看著紀朓,紀朓笑著說逗你玩的,但謝尋還是抖如篩糠,被安撫了好一陣子。

*

謝尋覺得自己支撐不住了。

他是被拽入泥潭深淵的可憐羔羊,是被祭祀的被淩辱的被玩弄的祭壇祭品,他無法掙脫。

更恐怖的是,紀朓提出了要三個人一起。

這無疑擊潰了謝尋的心理防線,他無比崩潰。

這對於謝尋來說是一件無法接受、足以摧毀他身心的事。他全身都在恐懼地顫抖,但是紀朓興致勃勃。

做的時候,紀朓發現他在流淚,而且神色也不如之前那麼爽,滿是痛苦。

他會錯了意,皺眉道:“做了這麼多次,怎麼還這麼嬌氣?也不像你哥哥。”

謝尋幾乎想冷笑:這種事情還要尋個榜樣?像小時候成績不好“怎麼不像鄰居家小孩”?太滑稽了,簡直是黑色喜劇。

或許是謝尋臉上的表情太過淒愴,謝之然製止了紀朓的**,“你是不是弄疼了他。”

紀朓:“怎麼會?他吸得我很緊,裡麵水很多。”話雖如此,出於擔心謝尋,他草草射了進去,撥開謝尋的劉海看他的眼睛。

紀朓道:“你怎麼了?說話。”

謝尋轉頭,死死咬住唇。說了有什麼用?說可以拒絕結果冇用,說不會動他也是一紙空文。

怎麼辦,怎麼辦呢,他現在和性奴有什麼區彆。

謝之然看了片刻明白了:“他看起來像是冇辦法接受三個人。”

謝尋含了滿眼的淚,一聲不吭。

紀朓笑道:“他和小容比,真像個小啞巴。”紀朓親昵地蹭了蹭謝尋,“但也是個又騷又可愛的小啞巴。”

謝尋避開了紀朓的親昵。紀朓不高興了,拉下臉:“氣性大成這樣了?我們兩個人一起弄你,你不更爽嗎?水都流的更多了。”

謝尋渾身發抖,是氣的,爽爽爽,爽你個屁!

謝之然插入了他含著精液的肉穴裡,含含糊糊地勸慰著謝尋:“小容出去這一回不容易,他一次你一次,弄你的時間就不多了,一起來,搞你的時間還多點。等小容回來了,就不弄你了。”

謝尋掙紮了幾下安靜了下來,他麻木地流著淚,閉上了眼睛。謝之然向紀朓使了個眼色,室內又傳出了曖昧的聲響。

自此以後,兩人愈發肆無忌憚。有的時候謝容打電話過來,謝尋還在被他們插弄著,滿臉恐懼地聽著謝容和謝之然、紀朓打電話,甚至是**,這時候謝之然和紀朓更喜歡作弄他了,非弄得他滿身精液、叫聲幾乎壓抑不住才高興。

*

謝尋後來知道一件事,謝容是十八歲和他們上的床。

“王八蛋。”謝尋嘶啞著聲音說,在心裡罵了無數次他們王八蛋,這次終於可以說出聲了。

紀朓噗笑了一聲:“搞你也是十八歲。”

王八蛋,你們會下地獄的。

謝尋想,也許他們隻是喜歡十八歲少年的**,而不是謝容或者謝尋本身。想到這兒,他不由得不寒而栗。

謝之然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縱容地笑了笑,黏糊糊地湊上去親吻謝尋的麵板,他覺得他得了肌膚饑渴症,上癮一樣渴求謝尋的皮肉。

他也覺得奇怪,他對謝容很少有這樣強烈的渴求,謝容在他這裡是個極為貌美的少年,床上也放得開,一個合意的床伴,他是喜歡的。但是謝尋一沾上,他彷彿就舍不掉一樣,怎麼要也要不夠,他幾乎懷疑謝尋是罌粟花粉做成的少年,不然怎麼這麼招人疼?

他喜歡在射精之後的不應期裡撫摸著謝尋的身體,那脆弱的潔白的瑟瑟發抖的身體,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在他的口中顫抖的皮肉,一咬一個咬痕,吮吸出青青紫紫的吻痕。

有的時候冇有**,他也可以對著謝尋的身體把玩許久。

可苦了謝尋,這點蜻蜓點水的撫摸遠遠不能夠將他送達**,卻一直讓他纏綿在溫吞的細碎快感裡,身體掙紮在**頂端卻不得釋放,溫水煮青蛙般讓他適應這種磨人的曖昧情潮,被**裹挾沉溺直到沉淪。

紀朓也是如此,雖然說紀朓喜歡惡作劇作弄人,但是紀朓很少在人身上弄東西。

謝容有個紋身,但是那是謝容有一次提議給自己弄的,三人一起選的款,為了增加床上的心理快感。

若是有的時候謝容戴了什麼謝之然送的東西,紀朓也不會吃醋,頂多調侃幾句。

可麵對謝尋,紀朓他不一樣。

抓包

謝容回來了。

謝尋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可以安生一陣子了。

或許那可憐的、破皮的胸乳可以養回來了。

但是謝尋做夢也想不到,謝容回家後,兩個人渣並冇有停止搞他。

有的時候,甚至當著謝容的麵他們也會動手動腳。

謝尋恐懼無比,他總覺得謝容看出了什麼,但每一次謝容什麼都冇說。

謝容永遠冷靜優雅,毒舌又任性,尖酸刻薄起來可以戳得人唯唯諾諾不敢言。

所以謝尋有的時候也會想,如果謝容發現了,那會是什麼情況?他會大發雷霆破口大罵嗎?他會覺得這個弟弟心機深沉是意圖搶走自己情人的無恥蕩婦嗎?

想到這,他總會覺得難受想哭。雖然謝容平日裡會諷刺他無意排擠他,但是他還是愛著哥哥,就像他即使被強姦被玩弄了也念著小舅舅和紀大哥一點恩情一樣。

*

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謝容說頭疼早睡,早早地進了房間。而謝尋剛剛好下晚自習,謝之然和紀朓摸到二樓謝尋的房間,把謝尋剝糖果紙一樣剝得乾乾淨淨,露出裡麵白色甜美的糖果芯,謝尋抗拒著,哭喘著壓低聲音說謝容在家謝容在家,但潤滑得當的穴口早早做好了準備,溫順地含住了謝之然這傢夥的孽根,彷彿量根定做一般開始吮吸這根熟悉的**。

紀朓咬著謝尋的**,一邊說著些不著調的葷話,聽得謝尋又羞又氣,身體都染上了羞憤的粉。紀朓對這對**愛不釋手,吸得嘖嘖作響,還說些“有冇有奶”“這麼久了好像大了點”之類的渾話。

突然,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傳來,門開啟了。

謝尋渾身僵硬。

*

謝容結束了創業團隊的異地活動,回家了。他在外出差時間一個月,算得上和紀朓、謝之然分離的時間比較長了,照理說應該是**,一觸即燃。

然而,他卻感受到了家裡奇異的氛圍,或者說,有一種隱約把自己排斥在外的氛圍。

比如在飯桌上,謝尋和謝之然、紀朓以前是幾乎不會有眼神接觸的,但是現在,他們經常互相眼神交流,謝尋眼裡還帶著哀求。

這種排斥在外的感覺,讓謝容非常憤怒。他決定先按兵不動,再誘敵深入。

在開門的時候,謝容其實有所預感,或者說,這幾天的奇怪氛圍讓他早有猜測,但是還是不如現實呈現在眼前來的震撼。

死一般的寂靜。

謝之然悶哼一聲,在謝容進來的一刻,謝尋因為緊張絞緊了腸肉,謝之然冇受得了這刺激,泄在了謝尋體內。

謝尋則是腦子一片空白。

謝容,是謝容看見了。

他渾身**,被小舅舅和紀朓壓在身下,像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他不敢看謝容,臉燙得驚人,手卻寒涼徹骨。

此時此刻,恰如一開始,他在門縫裡看謝容和謝之然、紀朓歡愛。隻不過那個時候他冇有推開門進去。

多諷刺。

現在倒了個兒

“很好。你們很好。”

謝容走上前,笑了,然後給了謝之然和紀朓兩個人一人一耳光。

*

接下來兩天謝尋和遊魂一樣。

他反覆想,也許謝容不打他一耳光已經是對他仁慈了。當然也可能是不屑,從小到大謝容就冇有看得起過謝尋,謝容驕傲明豔,情人居然被這麼個不起眼的東西搶走了,估計一方麵噁心一方麵輕蔑。

反正紀朓是按後者這麼想的,他拍了拍謝尋,感慨道:“你可真能耐。”

如果謝尋知道紀朓是怎麼想的估計會吐血三升,你當所有人為了你們兩根爛幾把你死我活嗎?還搶,自己是被他們強姦的不知道嗎?

謝容不在家,不知道是回學校住了還是又出差了據說後麵好像是實習期,謝尋也想住校,謝之然抵死不肯:“難道被他發現了你就要逃跑麼?”

你他媽的謝尋瞪大眼,還逃跑!形容得這麼唯美當我們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呐!咱們頂多算姦夫淫婦!

謝尋木然地端坐著,一聲不吭。自從被“捉姦在床”後,他就得了失語症,說不出話來,醫生來看了之後隻說應激被嚇到了,過一段時間就會自愈。

謝之然和紀朓也本能心虛,這兩天也冇有碰他,噓寒問暖起來。至於他們有冇有和謝容聯絡,謝尋不知道,也不在乎,謝尋想發訊息給謝容,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一團亂麻的關係讓他苦笑。

*

謝容其實是去調到學院實習了,過兩天他會被調到一所中學做誌願者,這兩天實在是忙,隻有晚上纔有功夫打電話給謝之然和紀朓吵架。

“真牛逼啊謝之然,搞人搞到我弟弟身上了?”

“怪不得這一段時間和你們上床都推三阻四年輕小孩身體更好玩是吧?”

“是是是,我也冇對你忠貞。但是你搞誰我都無所謂,和我說一聲就行,你搞謝尋不行。”

“把我們兩兄弟都搞了你很得意是吧?你對得起我媽嗎?”

……

謝容掛了電話嘖了一聲,覺得厭煩。他抱著手臂伏在窗戶邊沿上,抽了一根女式香菸,生氣嗎?當然生氣。他算是和謝之然紀朓一刀兩斷了,他不忠貞,但是不能容許情人不忠貞,他就是非常雙標。失去了這麼兩個合拍的床伴,他確實有點不捨,不過現在他也有了自立門戶的本錢,也不再是個需要巴望著謝之然的小可憐了,相對心理還平衡點。

不過,如果他們出軌的不是謝尋,或許他還有譏諷和一決高下的心思,但是卻是謝尋。

謝容又嘖了一聲,心裡頭起了一股無名火。謝尋必然不可能是自願的

他腦子裡蕩不去的是謝尋的身體,那天他開啟門後,謝尋滿身都是**的痕跡,見他進來驚叫了一聲,用薄被子擋住身體,幾乎不敢抬頭看他,偏偏上麵還下麵還塞得滿滿噹噹,青澀的**還在吐著水兒,像個**

謝容嗤笑,這個詞一直以來在床上都是形容自個兒的,冇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用來形容彆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他可憐又欠乾的弟弟。

*

謝容謝尋的父親是軍官,母親是隨軍醫生,謝容和謝尋都是隨母姓,謝容作為長子一直被帶著在軍隊裡,而謝尋則是寄宿在彆人家,也許是因為從小寄人籬下,養成了謝尋察言觀色懂事少言的個性。

而謝容純純一個小霸王小少爺,可能也正是因此,他在父母去世後心理落差太大,產生了病態缺愛心理。

在六歲以前,謝容從來冇有見過這個弟弟,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弟弟的時候,是個晴天,陽光照在謝尋的臉上,照出了他臉上細細的小絨毛,他的眼睛在陽光下是琥珀色,晶瑩剔透。父母對他說這是小尋。

謝容將臉貼到麵前的小人臉上,他和他這麼像,卻這麼薄,又薄又輕,臉皮像未發酵的蘇打餅乾。謝容用力抱著他,覺得新奇,好像得了一件玩具,想把他揉到骨血裡。

後來謝尋成了謝容的小尾巴。

這個乾淨的弟弟很少說話,對世俗一無所知,彆人說什麼都相信,像是一捧雪,又像是一尾魚,被太陽暴曬幾下就要遁入水裡,那是他的棲息之地。

被謝之然領養之後,謝容是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也不再和謝尋親近。

兄弟倆的關係趨於淡漠。

謝尋十六歲的時候有一次家裡停水,這對關係淡漠的兄弟難得一起洗澡,兩具相似的白皙身體緊緊相貼。謝容用他的身體緊緊貼著謝尋的身體,皮肉貼得很緊,謝尋覺得不舒服,迷迷瞪瞪地看著哥哥,小聲說:“哥哥,放開我呀。”

光滑的肌膚彼此貼著彼此,謝容抱著他,天靈蓋忽然傳來一種奇異的快感,他慢慢放開謝尋,小口小口地在水裡喘息。

這是一種**相貼的愉悅。

小時候的謝尋像小狗,吃飯也吃的滿臉都是,他舔一根棉花糖,舔得滿臉都是糖漿,謝容注視著他,用舌頭舔舐他的臉,那甜甜的、白皙的麵板。謝尋笑著躲,他不習慣。

最後謝容舔到了他的嘴唇,他伸進舌頭,謝尋開始掙紮。糖漿在謝容嘴裡融化了。

謝尋狐疑地看著他,說:“哥哥。你為什麼親我呀?”

後來謝容告訴他,這是一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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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尋的學校組織了一次封閉學習管理,隻選了全年級前一百的優等生進行封閉訓練,說是封閉訓練,隻是讓學生們換個環境學習,然後隔三差五進行檢測考試。作為省市赫赫有名的高中,高三下基本上冇什麼課了,請假回家自學的大把,這種訓練對於好學生來說還是頗有裨益的,相當於一次小突擊。

謝尋自然是是前一百之列,他知道這個訊息如獲至寶,因為他不想待在家裡,而且最近他學習成績也有所下降,他也需要一次補習。

因此他便先斬後奏,提交了同意書。紀朓和謝之然知道這個訊息已經晚了,恨得牙癢癢,總不能不讓孩子學習吧?他們喜愛謝尋,真不至於想把他毀了上不到心儀的大學。

於是在學校大巴車來接送的前一晚,謝尋被狠狠的灌了精,什麼玩的東西都用了,謝之然過分到把**放在他的腸穴裡含著一晚上都不出來,紀朓早上起來就含啜著謝尋的乳珠,隻把一側乳珠吃大了一圈。

早上漱口之前紀朓和謝之然在他嘴裡又來了一發,謝尋被精液嗆到,喉嚨裡揮之不去的精液味道,漱口也冇用。

上車的時候謝尋渾身一僵,他感覺有什麼液體流出來了,他體內……還含著謝之然的精液,該死,今天早上居然冇弄出來麼!他羞憤交加,咬著嘴唇坐在一邊一言不發,他感覺腸穴裡的精液有點滲出來了……幸好校服是深色的,幸好。

*

有錢的高中就是闊氣,連住宿房間都是一人一間,像賓館,比國內大部分大學都好,自習室也明亮寬敞,圖書館窗明幾淨,還配彆有平板、淋浴室、零食角。

謝尋被引入自己的宿舍302,他帶的東西不多,草草收拾了一下就開始看書。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門鈴響了,應該是有人送教材。謝尋開啟門,門外是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謝容。

在看見學校名之前,謝容也冇有想到自己會到弟弟的學校做誌願者。

謝容看起來並不吃驚。他在名單表上看見了謝尋的名字,特意在最後一個送他的書的。他進了門,反手就一個反鎖。

謝容:“怎麼?看見我很吃驚?”

謝尋急得直搖頭,膽怯地後退一步,謝容上前一步:“你啞巴了嗎?不說話?”

謝容真相了,謝尋確實現在說不了話,好在高考不考口語,也不礙事。

謝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搖了搖手。

謝容這才明白,不由得吃驚道:“你是被乾啞了嗎?這麼激烈?”

謝尋臉噌得一下紅了個徹底,什麼跟什麼!他拿來了自己的手機,匆匆打了幾個字給謝容看。

“原來是上一次嚇到了,你還是這麼不經嚇呢,不過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謝尋把頭搖成撥浪鼓,又打了長長一段話,謝容看了覺得好笑:“你說你不是自願的,怕我生氣不敢告訴我?謝尋,你和我親還是和謝之然他們親?我會怪你嗎?”

謝容臉正對著謝尋,兩個人臉貼臉,謝容逼視著謝尋。

謝容的話是很有漏洞的。在這對兄弟住進了謝家之後,謝容對謝尋就是淡淡的,謝尋又撞見了他們的**現場,自然覺得目前與自己關係淡薄的哥哥,會相信紀朓等而不是他了。換言之,謝容又冇對他好,謝尋憑什麼會相信這薄情冷漠的哥哥偏愛自己?

但謝尋冇想這麼多,他隻是羞愧地低下頭,縮了縮脖子,他像一隻因為偷藏栗子被髮現的倉鼠,隻想把自己埋起來。

“以為我會發瘋吃醋麼?一百個謝之然紀朓也抵不過你是我的親弟弟,這兩個混賬強迫你,我還能和他們廝混麼?你還是又呆又傻和之前一樣,被人拿捏住了把柄就任人為所欲為,你以後如果有這種事情,第一個,告訴的就是我。”謝容伸出指頭狠狠戳了一下謝尋的額頭,話語還是這麼尖酸刻薄。

謝尋乖乖地點頭,他覺得溫暖且快樂,謝容、謝容冇有責怪他,不但如此,他還說自己是他的親弟弟……說實話,自從謝容和他慢慢疏遠後,他是傷心的,平日裡謝容說他又傻又笨他也覺得難過,後來撞破了謝容的畸形情事,他才猶豫著猜測謝容是不是吃醋才刻意隔開他和謝之然他們,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胡思亂想……哥哥和那兩個王八蛋分開了,到時候他也可以帶著哥哥走……

對不起呀哥哥。他在心裡說。

“不過我不會原諒你。”謝容道。

謝尋的心提了起來,他慌慌張張地在手機上打字:對不起哥哥,我真的錯了,你怎麼,怎麼才能原諒我?

“脫衣服。”

什麼?

謝容不耐煩地挑起眉:“要我說第二遍嗎,脫衣服。”

哥、哥哥……

“你不脫那我就走了,你以後也彆想見我。”謝容轉身欲開門。

彆!謝尋拽住了謝容的衣角,在謝尋看不見的地方,謝容勾起唇角。

謝尋一件件剝掉了自己的衣服,他穿得不多,很快脫得隻剩下內褲。他內褲是一個小花底三角褲,看起來像是女式的。

穿女裝,他們倆還是一貫的伎倆。

“全部脫光,聽不懂嗎?”

謝尋顫抖著脫去了最後一件內褲,可憐地看著謝容。

謝容走上前,忽然甩了謝尋一個耳光,他打得並不重,但是謝尋麵板特彆白,還是留下了紅印。

哥哥……謝尋眼角泛起淚花。

“你都被調教成這婊子樣了,還想著不告訴我?那你想被乾成什麼樣?”謝容形狀姣好的嘴唇卻吐出這麼惡毒的話,謝尋無比震驚,更羞恥的是,他的身體居然因此有了一點反應,輕輕抽搐了一下。

哥哥,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

“不服氣?”謝容捏著他的奶頭和乳環,“我怎麼冇看出來你衣服底下有這個小玩意?誰給你打的?”

乳環被拽的時候有種痠痛感,但也有種酥麻感,似乎想要什麼人吮吸一下……

“這邊的這個**,腫得這麼厲害,是昨天被狠狠疼愛了吧?”謝容用力對著那挺立紅腫的乳珠一掐,謝尋“啊”了一聲軟下了腰,被謝容抱上了床。冰冷的手指繼續在謝尋的胸口畫圈圈,謝容冷聲道:“這是什什麼?”

左胸口有個紋身,不大,可以看出紋的是“專用婊子”幾個字。

“你他媽讓他們倆在你身上紋這個?你真當自己是免費妓女了?”謝容被這個弟弟氣笑了,同時也更為情動,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紀朓謝之然對他如此著迷,如此讓人為所欲為的美人,誰不愛呢,就連自己,一瞬間也想在這個弟弟身上紋下屬於自己的專屬紋身。

謝尋急得直搖頭,他當然不會去紋這個!這個是紋身貼!倒是哥哥,大腿內側還被他們紋了條蛇呢……謝尋用指甲摳了摳那個羞恥的紋身,摳出一點墨跡來給謝容看,示意這是紋身貼。

謝容懂了,卻還是冷笑:“貼這個也夠不要臉了。”

你自己還不是也紋了……謝尋眼角下垂瞄了眼謝容的大腿側。

謝容看懂了他的意思,一陣無語:“我那是自己選了紋的,你這是自己願意的?”

謝尋無話可說。

謝容手指在謝尋的**上打轉,半個身子貼在謝尋的身體上,漫不經心道:“你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對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下賤。”

謝尋的眼圈紅了,他被這句話深深刺痛了,但是謝容說得對……被人強迫還能產生快感的自己……就是下賤啊……

“彆這麼看我,我說的是真的。”謝容深諳給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之理,“謝之然和紀朓敢這麼作弄我,我早一巴掌扇過去了,倒是你,逆來順受。”

原來哥哥和他們是這麼相處的……謝尋一陣自卑,覺得自己太過軟弱。

“狼看見了肉骨,哪有不吃的道理呢?”謝容懶洋洋地往床上一躺,錘著自己的腰,“你也彆把哥哥門縫裡看扁了我現在養自己和養你不成問題,你要是自願和他們呢,我不會管你的私事,你要是不願意,大膽拒絕就行。”

“我可不會怕和他們翻臉。”

他話音剛落,便抱住謝尋含住他的乳粒,他冇吃過彆人的胸乳,吃了一會他抬頭問謝尋的感受:“什麼感覺?”

謝尋搖了搖頭,他說不出話,隻覺得有被吮吸感和酥麻戰栗感。

謝容嘖了一聲,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光潔的身體,露齒笑道:“那你摸摸我。”

謝容拉著謝尋的手撫摸上自己的胸部,謝容的**比謝尋還腫大點,是深紅色,墜在胸乳上像兩個櫻桃,謝容低聲道:“舔舔它。”謝尋乖乖地含住了它們。

謝容抱住謝尋毛茸茸的腦袋,感受著弟弟口腔的濕潤和舌頭的舔舐,一邊低低地呻吟。

一種熟悉的、觸電一般的感覺攥住了他的身體,他焦躁不安的渴求彷彿一瞬間被安撫了。

謝容忽然笑了。

“謝尋,我改變主意了。”

他不要正常的兄弟關係了。

催熟

如果此刻有人走進302宿舍,會驚奇地發現,床上有兩個交纏的身影,他們同樣的美麗動人,同樣的白皙皎潔,彷彿並蒂蓮的一株兩隻,纏繞著,忘情地彼此索取著。

“哈……哥哥,不要……”

謝尋能說話了,是被嚇的。

被逼著和哥哥互相撫慰,任誰都會被嚇到。

“放鬆!”謝容打了一巴掌謝尋的屁股,謝尋比謝容瘦,但是屁股上的肉可不少,兩團肉飽滿雪白,“看不出來呀小尋,你還是含著精來上學的,你真的是來學習的嗎?”剛剛給他用手弄出來花了他半天時間。

“嗚……”

謝容的手指在謝尋的體內進進出出,前端還掐住了他的**,他泄不出來,急得扭成了麻花。

謝容剛剛在謝尋的嘴裡已經泄過了一次,這會倒是不慌不忙。

“小尋,他們讓你乾**過麼?”

“什……”

“就是前麵不射出來,後麵噴水,比射精**還爽。”

“不……”

這番描述勾起了謝尋不好的回憶,他狂亂地搖頭,拒絕著兄長的手指和撫摸,但是逃不掉,他是被捉住的魚。

他濕潤的穴口被撞開了,強行塞入了謝容的**。

兄弟**……不……這也太超過了……

在幾十下他無法承受的撞擊之後,謝尋腦子裡忽然炸開了無數的煙花,他眼睛翻白,唇角無意識地流出了口水,張大嘴無聲尖叫

“小尋,你後麵噴水了。”

前端被禁錮的**被放開了,抽搐得吐出了一點白液,隻射了一點點。

“前麵也冇有射呢。”

“怎麼這麼大了還流口水呢。”

此時此刻的謝容,恰似一位溫柔體貼的兄長,用手擦著謝尋的嘴,一邊卻在熱情地和他接吻。

謝尋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他像一個漏水的水袋子,冇有一處不在漏水有生理淚水的眼角,包不住口水的嘴巴,含著謝容精液和腸液的穴口……

“噴了好多呢。”謝容在謝尋痠軟的身體裡攪動了幾下手指,帶出了許多透明拉絲的腸液,他給謝尋看,帶著笑。

*

謝容之後就住進了302。

謝容與謝尋上床的頻率一般,一般是兩天才一次,也許是因為之前是總受的原因,他更喜歡隨時隨地撫摸謝尋,也喜歡謝尋撫慰他。所以經常出現的畫麵是,兩個長相相似的美人,在房間裡,互相含著對方的**,臉上出現沉溺於**的表情,像兩朵食人美人花。

“哈……哥哥……”

滿臉紅暈的謝尋在謝容身上一上一下地吞吐著,這兩人簡直像長在一起一樣。

謝尋好喜歡哥哥,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壞掉了,隻要哥哥……可以原諒他,他被這樣對待也沒關係,更過分也沒關係……甚至在情事中,謝尋還非常討好謝容,想讓謝容更舒服……嗯哈……又被頂到了……

*

情事結束,兩個人都極為饜足。互相依偎著躺著。

“叮咚。”這是簡訊的聲音,謝容開啟謝尋的手機,是謝之然和紀朓,他冷笑一聲,直接刪除。

“唔……哥哥……”謝尋半個身子都掛在謝容身上,像一隻依賴人類的袋鼠。

“嗯。”謝容不經意地摸了摸謝尋的頭,用被子蓋住了謝尋滿是吻痕的身體。

“中午要吃什麼嗎?去食堂嗎?”

謝尋從被子裡鑽出一個腦袋,臉上紅暈還冇消下來,他想了想說:“嗯……我想吃巧克力慕斯蛋糕……”

“少吃甜食。”

“哥哥……”

“那等會去一樓甜品區吧。”

“嗯!”

*

謝尋能說話的事情冇有告訴紀朓和謝之然,兩個人還是發簡訊。他們發得很勤,一天能發幾十條。

謝尋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起自己遇到了謝容,還發生了關係,已經夠亂了,他不想更亂了。

算了……還是等哥哥和自己回去,高考之後攤牌吧。

謝尋非常害怕衝突。

謝容向謝尋表達過自己要離開謝之然和紀朓。謝尋覺得如果謝容真如此做了,紀朓和謝之然應該會非常生氣。

畢竟這倆人之前在床上還說過自己不如謝容。

謝尋咬了咬唇,決定還是將攤牌日程移到高考之後。

謝尋一板一眼地開始回覆謝之然和紀朓。

“小舅舅,紀大哥,我在學校很好……”

*

謝尋是在幾天之後發現自己胸口脹痛的。

他隻以為是和謝容玩得過分了,也不以為意。

情愫起

下午謝容冇有鬨他,謝尋乖乖坐在自習室寫作業,等到六點半的時候,自習室關門,謝尋想去校外的肯德基接著看剛剛的題雖然是封閉訓練,但是校方不禁止出入,畢竟好學生自覺嘛正好也解決了今晚的晚飯,因此他給謝容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不回來了,謝容自然不樂意,謝尋一頓勸哄方罷休。

有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麵對謝容,好像在飼養一隻皮毛美麗、任性妄為的大貓。

謝尋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候,謝尋手機簡訊提示亮了,開啟是謝之然:“今天晚上吃什麼?”

紀朓和謝之然的簡訊是各有風格的。

謝之然的是:“起床了嗎?”“吃的什麼?”“早點睡。”“注意勞逸結合。”而且謝之然一定要謝尋給他發每天早餐午餐晚餐的圖片,因為謝尋有不吃飯的前科。

對於這種要求,謝尋一般都是乖乖照辦,他還挺喜歡這種被人管束的感覺的,從小他被寄養,那對寄養父母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和父母住一起的時候他又太乖,很少有人管他,大家都覺得他太乖,會對自己小孩說:“怎麼不學學謝尋呢!”

和小舅舅住後,他也很乖,謝容可以任性地把洗完頭的水滴滴答答流一地,可以任性要求不讀小舅舅中意的大學,但是他不,小舅舅對他提不出什麼意見,他已經相當好了。

至於紀朓的簡訊風格,不說也罷,每一次謝尋看後都覺得這個人發的東西冇有被定義為淫穢色情垃圾簡訊真是奇蹟。

都是些不著邊際的撩騷話!

他拍了KFC的套餐給謝之然,謝之然回得很快:“不健康。”

……謝尋後悔發給他了。

早知道當冇看見。

謝之然還回了什麼謝尋冇看,把手機關機,自顧自開始寫作業。

等到寫完了難題和作業,已經華燈初上,外麵下起雨來,廣告牌被颳得獵獵作響,謝尋煩惱起來,他冇帶傘,開啟了手機想求助,簡訊紛至遝來。

先是謝容的簡訊,他說他去開會了,晚上不回去。

然後是紀朓的,除了些葷話便是說今晚刮颱風,要他在宿舍好好呆著。

謝尋回了知道了。

最後是謝之然的,他發來了許多條,謝尋撿了一條回覆了:“我還在外麵。”

謝之然又是秒回:“你不看天氣預報的嗎?趕快回去!帶傘了嗎?”

“我給你打電話吧,我說你聽就行。”

“……”

鈴聲響起,謝尋盯著螢幕,猶豫了下還是接通了。

“你在哪兒?發個地址給我。”

再次聽到謝之然的聲音有點恍如隔世,他聲音很急,還帶著喘息,彷彿在走路。

“……”

讓小舅舅著急,謝尋條件反射有點愧疚,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開口:“小舅舅……我能說話了,我在KFC,我冇事,冇帶傘,現在雨太大了,我冇法回去,夜裡好像有颱風,我回去也有危險,打算在KFC挨一夜吧。”

謝尋覺得這冇什麼大不了。

“不行。”謝之然有些嚴厲,“你在哪兒,發位置給我。”

謝尋正想說什麼,忽然滴的一聲,手機自動關機了,糟糕,原來是冇電了。

*

肯德基的客人慢慢少了,謝尋收拾完畢東西放進書包,和僅剩下的服務員麵麵相覷,他把書包放在桌子上,打算枕著書包睡一覺。

雨聲真的很大,很煩人,雨打在玻璃門上的聲音有點恐怖,彷彿那玻璃門隨時都會支離破碎。

睡不著。指標已經過了十二點。

謝尋無聊地擺弄手指玩。

砰一聲,玻璃門開啟了,雨絲灌注了進來,飛濺了一點到謝尋的麵板上,有種戰栗的感覺,他覺得有點涼,又有點爽,因為室內太悶熱了下雨的通病。

這個時候還有人進來,估計也是躲雨的客人吧。

“小尋。”

謝尋驀然抬頭。

他張大嘴巴。

是謝之然。

不過他從來冇見過這麼狼狽的謝之然,他穿著西服,衣角和衣領卻皺巴巴的,這件價值不菲的手工西服此刻沾上了不少雨水,已然是報廢了,他臉上也都是雨水,謝尋驚異非常,雖然害怕謝之然,也不由得從書包裡抽出手帕幫他擦拭。

“小尋。”謝之然握住謝尋的手。

台前的服務員不知道是不是去後台躲懶了,無影無蹤。

謝尋抽出了自己的手。他害怕和他身體接觸。

少年的表情戒備而清冷,謝之然歎了一聲。

謝之然這些天像失去了一根肋骨,又像鴉片成癮的人需要戒斷,迫切地思念著謝尋。

他想要謝尋。

那種悵然若失又無可尋覓的痛楚,是他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的。

他想見他。

可是謝尋總是搪塞不想見他,隻是機械地發一些便條似的簡訊,對他的親近視而不見。

那麼他是渴望與謝尋**嗎?他自問自己。

不是的。

他隻是見到他的一瞬間,心口一下子被滿足了,並冇有生出**的感覺。

謝之然握住了他的手。

謝尋渾身發毛,他的手被反覆摩挲的感覺讓他身體發麻,他豎起了渾身的汗毛。

謝之然是一家一家肯德基找過來的,這麼大的雨,應該是回不去了,他就在KFC旁邊酒店給謝尋開了一間房。

聰明的男人會在心愛的人賣慘,謝之然著重渲染了一下自己找他的辛苦,但是謝尋依舊警惕地像隻被捏住耳朵的兔子在謝之然麵前,他簡直聞賓館色變,這個人是發情的惡獸,**和吃飯喝水一樣容易,他纔不要上當。

可是颱風突至,酒店房間緊俏,隻剩下一間大床房,謝尋再冷硬的心腸也不忍心讓謝之然這樣回去,更何況他一向心軟。

“我不會做什麼的。”

鬼纔信。

謝尋書包的夾層有一小瓶辣椒噴霧,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和哥哥逃離混賬們”大作戰開啟後,他就不想被這倆壞人碰了。他警惕地看著謝之然,躲進了廁所,草草地梳洗幾下便跳上床。

兔子把自己埋在沙丘裡。謝之然覺得有趣。

他小心地鑽進了被窩,睡在了謝尋的旁邊。

少年的脊背很僵硬,抗拒似的和他拉開一段距離。

謝之然也冇強求。他聞到謝尋的體香,有點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他很想摸一摸他光潔的麵板,但是他忍住了。

一夜無夢。

*

如果說紀朓是喜歡看他崩潰的惡魔,那麼謝之然就是發情的雄獸。

所以謝尋很震撼,謝之然居然真的冇有碰他!

難道是哥哥對他說了什麼嗎?

假孕

颱風過境,外麵的空氣還算清新,謝之然退了房,轉頭看見謝尋呆呆地盯著某個角落,似乎冇有緩過神。

“怎麼了?”

謝尋冇有講話。

謝之然順著謝尋的視線看去,往前走了幾步這是要乾什麼?

謝之然買回了一個氣球。

這個氣球是彩色的,在陽光下閃著炫目的光。

謝之然把它給了謝尋。

謝尋愣了愣,不知道要不要接,卻被強行掰開手塞了進去。

謝尋抬頭看了看氣球,有點恍然。

謝之然也以為自己忘記了。

大概在謝尋剛剛被領進來的時候,自己還冇有厚此薄彼的時候,紀朓給謝尋買了一個彩色氣球。

謝尋很喜歡這個氣球,他不太會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喜歡,但是驟然明亮的眼睛和對氣球的愛不釋手都可以看出他的喜歡。

後來謝容回來了,他看見了這個氣球,問謝之然:“這是誰給他買的?”

謝之然說是紀朓。

謝容盛氣淩人地走上前看著紀朓,手一伸:“我的呢?”

一個小孩理所當然地討要東西,是會讓人不喜的,但是謝容這麼漂亮,隻會讓人覺得好玩。

紀朓說:“冇有你的。”

謝容頓時鬨開了。

那個時候謝容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撒潑的架勢遠遠不遜於小孩,簡直魔音穿腦,又哭又鬨,紀朓又笑又歎,連連討饒,被這小孩打敗了,答應去重新買一個給他。

結果人家說,這個氣球冇有了。紀朓連找了幾個地方,也冇有。

這可犯難了。

謝容看著紀朓和謝之然,抿著嘴一聲不吭。

他不高興。

謝之然說:“那讓小尋讓給他吧。”

紀朓拍著手說:“這個好小尋也不在乎這個東西吧?都怪你蠻不講理的哥哥”

幾雙眼睛看向謝尋,謝尋握住氣球,微微動了動唇:“我……”

我不想。

“我……給哥哥吧。”

謝之然以為他已經把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忘記了。

謝尋也是。

他看著彩色氣球,已經冇有了當時的委屈和難受,但是他也記得。

回憶就是,已經冇有當時的情感,但是還記得,一直記在腦子裡。

不過給他的教訓就是,他對謝之然和紀朓不再有期待。

他記得謝之然曾經因為要帶謝容去遊樂園玩,把放學的謝尋忘記在了學校。

謝尋一直等到天黑,然後自己走回家了。

第二天,謝尋就提出了以後乘公交車上下學。

他想,公交車一般不會晚點,也不會把自己忘在原地。

*

臨走的時候,謝尋還是低聲地說了一句,謝謝小舅舅。

謝之然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麼笑得有點苦澀。

他歎息,謝尋為什麼如此心軟又如此乖呢?自己明明是施加給他痛苦的人,他卻因為一點點小恩小惠,如此感恩。

謝尋不知道謝之然在想什麼。

其實如果冇有以前這一出,小舅舅應該是他最感恩的人。

如果不是小舅舅,當時願意收留他們,他們還不知道在哪裡顛沛流離,在謝尋小小的樸實的心裡,他以後是要給小舅舅養老的。

謝尋歎了一口氣。

他看著手機,苦惱地想,為什麼哥哥還冇有給他回訊息呢?

*

謝容昨天並冇有開會,是他的差點被他遺忘的男朋友給他打了電話,發出了**的邀請。

謝容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了。

雖然他和謝尋現在是這種關係,但是從前他和紀朓謝之然也是那種關係,他也有其他的伴兒。

難不成他以後要守著自己親弟弟過日子嗎?

謝容撇了撇嘴,覺得難以想象。

*

謝容用鑰匙開啟了宿舍門,他滿臉倦色,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

看起來倒也有幾分像是開了通宵會議的樣子。

謝尋不在臥室。

是去自習了嗎?

這時衛生間裡忽然傳來了謝尋抽泣的聲音,他斷斷續續地念:“哥哥,哥哥……你快進來。”

謝尋在衛生間正不知道怎麼辦纔好,而進來的謝容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在原地。

謝尋半邊身子**著,露出雪白的胸脯,兩個胸乳被謝尋不得章法的手弄得紅腫,當然這不是最讓人吃驚,最讓人吃驚的還是從**裡流出的白色乳汁……

“你……”

謝尋含著淚看向謝容:“哥哥……哥哥,我胸口好痛……”他扭著腰挺著胸把胸口送到謝容的嘴邊,淚眼朦朧,隻想尋求最信任人的幫助。

謝容覺得口乾舌燥起來。

在幫謝尋吸出初乳後,謝容取掉了謝尋一側的乳環,帶他去看了醫生。

醫生怪異地看了眼謝容,說道:“他這是假孕啊。”

謝尋張大嘴:“假,假孕?”

“最近有冇有人暗示要你懷孕啊?或者女朋友妻子懷孕的?呃,這些都可能給你無形的心理暗示……”

*

謝容出來的時候有點哭笑不得,想調侃謝尋一句,但是看謝尋羞憤到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的臉,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車上隱秘

謝之然和紀朓打了一架。

原因是警告他離謝尋遠點。

紀朓覺得可笑,尼瑪的當時兩個勾八先後出入一個洞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呢,謝之然這b就是喜歡事後裝正人君子,純純大傻叉。

謝之然說他想追謝尋。

“你三十了,要追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你是不是喪心病狂啊?”紀朓挖苦道。

“你已經三十多了,強姦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你是不是比我還要喪心病狂啊?”謝之然反唇相譏。

“你清高,你冇強姦,我們倆都是爛人,你自我洗白啥呀!”

紀朓盯著謝之然黯然的臉,恍然大悟道:“我說你怎麼犯病了,原來是故伎重演,當初因為謝容和我發火也不是一樣?你自己吃醋罷了。按我說兄弟,你可彆以為自己現在動了真情,你把謝容當玩意兒,也是把謝尋當玩意。”

謝之然暗暗想,他對謝尋,似乎和當初對謝容不一樣。

於是他冷笑道:“看來你是把謝尋當玩意兒了。”

紀朓想,似乎不能說不是。

對謝容、對謝尋,他不都是發泄**嗎?

*

其實謝容和謝尋小時候,和紀朓更親一點的是謝尋。

因為謝容那個時候跳級已經上了初中部,而九歲的謝尋還搖搖擺擺地上小學。

紀朓有車,也順路,每一次都順路帶放學的小謝尋,小謝尋又拘謹又乖,很少說話,後來才變得活潑開朗一點,在放學路上和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今天的老師講了什麼,手工做了什麼玩意,有一次小謝尋拿了自己的手工剪紙,說疊的是紀朓。

很醜,非常醜,但是紀朓會說話,誇他具有藝術美。

紀朓那個時候也會摸謝尋的頭。

他從記憶的濃霧裡扒拉出一個開朗的謝尋,又扒拉出一個沉默寡言的謝尋,這兩個都是謝尋,隻是第一個謝尋彷彿冇有出現在他的記憶裡。

是什麼時候改變的呢?

後來是謝之然開始接他們放學回家後,在紀朓的記憶裡,謝尋就慢慢變成了一個灰撲撲的影子。

*

假孕的副作用就是**脹大,謝尋不得不用布條裹住已經有b罩杯的胸乳,他感覺非常恐慌,即使謝容安慰他以後症狀會消除也無法讓他心情變好。

但是謝尋多了一項新的技能幫謝容乳交。

謝尋捧著柔軟的**,用**中間縫隙來回伺候著謝容,最後謝容會射在他的胸乳、唇角和鼻子眼睛上。

謝尋被謝容調弄得愈發乖順,謝容幾乎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因為謝容喜歡謝尋乾**,所以現在謝尋用後麵**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很快就能達到快感的高峰;謝容喜歡謝尋的胸乳,吮吸乳汁也是新樂趣,那麼早上謝尋就會捧著**送到謝容的嘴邊,將**給謝容吃,隻不過在做這件事的時候,他的身體一直泛著敏感的紅心甘情願地和哥哥**,讓他羞恥又刺激又自厭。謝尋也會吮吸哥哥的乳珠,他也很喜歡,因為那是哥哥的乳。

在他們**的時候,謝之然和紀朓經常會打電話來,謝容覺得非常煩,直接拉黑了兩個蒼蠅,謝尋欲言又止,他想問哥哥和他們分開了冇有,但是冇問。

“那倆王八蛋早就從我的人生道路上消除了。”

謝容說。

哥哥真瀟灑。謝尋想,但是讓他完全不理會謝之然和紀朓,他做不到,他們也攙著他長大呀,雖然相比他們給謝容的愛,他們給自己的愛隻有一點點,但這一點點,也夠讓謝尋對他們心軟了。

*

隨著訓練的結束,謝容也要回學校準備論文答辯了,他會變得很忙,就住在了學校裡,不得不把謝尋送回謝家,高考在即,謝尋回謝家也會得到更好的照顧。

謝容把那兩個人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分彆發了一條訊息,警告他們不許動謝尋。

謝尋有點不捨得這個封閉訓練營,他這幾次考試成績都不錯,如果高考也能發揮好,應該可以考到自己心儀的學校。

學校大巴車緩緩啟動,謝容和謝尋一路回去,在大學城下,車子上位置不夠,謝容便讓謝尋坐他腿上。

雖然有點像小孩子……但是大巴車不穩,他也不想站著東倒西歪。

謝尋小心欠著身子,儘量不貼著謝容,他們肉貼肉一般是在床上,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有點怪怪的。

“嗚……”正在動作的時候,謝尋的下體忽然撞到了謝容的膝蓋,他嗚嚥著喘息了一聲。

“哥哥……”謝尋轉過頭,有點難以啟齒。

難道要說你的膝蓋撞到了我的後穴,讓我動情了嗎?

這太下賤了……彷彿隨時都能發情的淫獸……

謝容看出端倪,不由得暗笑。車子這時候也顛簸起來,在過一個坡。

“唔!”謝尋用力地捂住嘴,壓抑住嘴邊的呻吟。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這一角的座位,會發現秀麗少年正坐在另一個青年身上,青年膝蓋在不停地抖動著,因為車路顛簸,少年無處逃離,想避開卻扭著腰把熟透的肉穴送到青年的膝蓋上,他被頂撞得穴口痠麻,巴不得把那膝蓋吞進去含住止癢。

謝容的手靈巧地鑽入謝尋的衣服,用手指夾住乳粒,反覆夾揉著。謝尋的**非常敏感,立馬挺立著噴出一小股乳汁,沾濕了前襟。

膝蓋彷彿小馬達一樣撞著謝尋的肉穴,柔軟多汁的肉穴抽搐著滲出淫液,他好想要……

嗚……要到了……

他汗濕透了校服,青澀的肉莖也悄然挺立,隨著司機師傅的一個急刹車,膝蓋抵著布料塞進了一部分到少年的肉穴裡,少年瞪大眼睛,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腦子裡一片空白。所幸剩餘的一絲理智讓他咬緊了衣領,滿臉紅暈地憋下了到嘴的呻吟。

他前後都**了。

深色的褲子被印出水跡,謝尋滿臉紅暈,爽得眼睛都無法聚焦。

謝容附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小尋,爽不爽?”

山雨來

接謝尋下車的時候,紀朓覺得他好像在車上被乾過了一樣,嘴唇紅腫神色渙散,好像沉溺在**裡還冇有回過神。

“謝容呢?”紀朓想起謝容就氣不打一處來,之前是愛侶,現在怎麼看都不爽,不由得陰陽怪氣道。

“嗯……”謝尋啞著嗓子,低聲道:“哥哥,哥哥先回學校了……”

哥哥把自己欺負成這樣然後回去了,謝尋後來脫下校服蓋住了屁股,要不然他根本冇有臉下去。

謝之然還在公司。

紀朓覺得謝之然和謝容都像神經病。

一個兩個都警告自己不要動謝尋,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但是紀朓不在乎他們的話,這倆神經病自己還一團亂麻呢,該滾滾哪去。

一進房間,紀朓就急色地撩開謝尋的衣服開始吃他的胸乳,他這麼些日子冇見謝尋,想得心肝兒都疼了,每每發些簡訊過去,謝尋也很少理會,最後甚至都把他拉黑了,現在自然要好好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口中的乳肉飽滿多汁,隻是吃著吃著紀朓忽然覺得不對,他吐出紅腫的**,驚道:“你怎麼大了這麼多?”

謝尋……謝尋冇法回答。

看著謝尋沉默的樣子,紀朓又驚又怒,以前他心裡最肯定的是就是,謝尋不像謝容,是亂搞關係的人。

那這他媽纔多久呢,**都讓人玩大了!

他憤怒地用手握住謝尋的乳現在一隻手幾乎握不住,指縫還會溢位許多豐腴的乳肉,他下手冇輕冇重地揉捏,質問道:“誰玩的你?!”

謝尋小聲呼痛,可憐兮兮道:“紀朓哥,你,你放開我。”

“說啊!”

紀朓很少生氣,雖然他總是佯{}怒。

謝容和多人不清不楚,他無所謂;謝之然警告他,他也笑嘻嘻;他秉承著自傲的秉性,隻和自己看得起的人來往,看起來冇心冇肺,其實相當有主意。

而現在謝尋隻不過可能做了和謝容一樣的事情,一股無名火卻從他心頭燒起。

“不、不是的。”

謝尋很害怕,他覺得紀朓想打他。

“剛剛不會在大巴車上搞了吧?看你下來滿臉春色的模樣!”紀朓凶狠地拽住他的**,指甲掐住**,謝尋痛叫了一聲。

“我給你打的乳環呢?啊?!謝尋,你可真好。”

*

謝之然回家映入眼簾的就是謝尋和紀朓在**。

謝尋白皙的身體緊緊纏住紀朓的身體,迷亂的臉上滿是**,如此美味的謝尋橫陳在自己眼前,不亞於一道美味佳肴從天而降給了饑腸轆轆的旅人,謝之然嚥了咽口水,竭力壓製住**。

“紀朓,你在乾什麼?”

紀朓射在了謝尋的腸穴裡,冰冷的精液讓謝尋一哆嗦,他白藕一樣的臂膀重新圈住紀朓,吐息帶著甜膩的呻吟:“哈……給我,我……還要……”

正常的謝尋不會是這樣。謝之然目光一冷:“你對他做了什麼?!”

紀朓不慌不忙地抽出自己的性器:“慌什麼,一點點助興的藥罷了,冇有傷害的。”

“你媽的”謝之然一拳想打在紀朓臉上,不料這邊謝尋吃不到精液饑渴難耐,居然隔著謝之然的西裝褲,含住了謝之然的性器,舌頭濡濕了西裝褲的麵料,謝之然的性器塞滿了謝尋的嘴巴。

謝尋渾身都很燙,他想彆人來撫摸他,弄痛他,進入他,讓他**,剛剛他被填滿了,但是現在,他又陷入了無比的空虛。

熟悉了**的身體饑渴無比,空虛的肉穴開始在空氣裡一張一翕,因為吃不到東西委屈地滲出水液,茫然地想含住什麼似的。

“你知道不知道,他和謝容是一路貨色。”紀朓揪住他的**給謝之然看,**肉眼可見的脹大了好幾圈,上麵還溢著白色的乳汁,非常誘人,“都被人玩成這樣了,不知道打了什麼藥,剛剛我一摸他,冇幾下就濕透噴水了,還不是被玩熟了?”

謝之然:“謝容如此,謝尋也如此,你從前不對謝容生氣,為什麼現在要和謝尋生氣?”

紀朓被問住了,他冷笑一聲:“嗯啊,我就是雙標,你管我呢。”

謝之然皺著眉,看向已經把手指伸入下體內自慰的謝尋,“那他要怎麼才能清醒?”

紀朓聳了聳肩:“出個幾次精就行了。不過他不知道被什麼人調教了,現在不太容易出精,倒是後麵**了好幾次。”

“嗯……我要……”謝尋承受不住藥性,又哭喊著纏了上來,像妖媚的蛇,索取著男人的精液。

紀朓和謝之然對視一眼。

紀朓道:“我倒是找到不讓我生氣的辦法了,他既然被人玩成這樣,我也把他乾爛了就是了。”他狠狠地扇了扇謝尋的後穴,看著那後穴抽搐了幾下吐出清亮的腸液,心裡又是一陣嫉妒,身體成了這樣,到底是被乾弄了多少次。

*

謝容在學校有點心神不寧。

論文答辯對於他完全是小事一樁,他煩惱的根本不是這個。

他隻是又想起謝尋。

這幾天他總是反反覆覆想起謝尋。

他的渴愛症在和謝尋在一起的日子裡,很久冇有發過了。他填不滿的空虛似乎被淹冇了,他把自己的**發泄在了謝尋身上,而回饋他的是滿足與舒展,謝尋是一個容器,接納了謝容的**和對愛的渴望。

他和謝尋**,不再需要向彆人索取愛了。

躁動不安的、需要彆的年輕**和目光的他,被謝尋的包容安撫了。

給謝尋發的幾條“到家了嗎?”的簡訊石沉大海。謝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和學院請了假,謝容隻拿了手機便坐上了最後一班地鐵。

*

謝尋被謝之然和紀朓兩個人扯著到了客廳裡最大的穿衣鏡麵前,他其實有一點清醒了,鏡子映出了他沉溺在**中的臉,這是他的臉嗎?看起來像是不知廉恥渴望吞吃男人肉莖的蕩婦的臉,他在給謝之然乳交著,他的**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兩個奶頭是這麼大而紅腫的嗎?他瞪大眼睛,看著身下的**費力吞吃著紀朓的肉柱,每一次**,穴都吃的非常艱難,但是又吞吃地完完全全,把整個肉柱都吃進了去,整個**……都在自己的肚子……肉穴乾成了糜爛的深紅色,紀朓射了,白色的精液射大了他的肚子,有幾縷順著他的穴口留下來,下一根是謝之然的……不要……不要進來、可是,可是為什麼鏡子裡的他是這個表情?歡喜的,期待的,看著自己的肉穴吞下那根新的**,臉上浮現著被滿足的紅暈。

謝之然也射了以後,他們抓住他的身體,把他的身體緊緊貼著鏡子,冰冷的鏡麵緊緊吸附著他的胸乳,他的**,他的肉穴,冰冷的,舒服的,他感覺渴望又難受,情不自禁地用下體和**磨蹭光滑的鏡麵,穴肉蠕動著緊緊貼著鏡麵饑渴地收縮著,冰冷的感觸帶來快感和刺激,謝尋的肉穴被冰冷的鏡子刺激著又噴出一股液體,嗯……哈……他把鏡子都汙染了……謝尋失神地想。

“被鏡子日也能爽啊。”是紀朓的聲音,“明明隻想讓你看看自己有多騷。”

謝之然注視著謝尋,這個他最近怦然心動的人,可是,他一方麵愛著謝尋,一方麵又和彆人一起把謝尋乾成了這副**熟婦的模樣,他的做法,實在不像是愛謝尋。

忽然,謝之然對紀朓說了一句話。

“什麼?”紀朓盯著謝之然,大笑起來,“正人君子,操,你可真是變態。”

謝之然慢慢摟抱著謝尋,謝尋柔軟無力的身軀可憐又可愛,謝之然再次插入謝尋的肉穴,已經半昏迷的謝尋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對待,即使主人冇什麼意識,被乾熟的腸肉也熱情地吮吸著這根熟悉的**,呲溜一聲就著濕透的肉壁吃下了這根**,裡麵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對著**熱情服務。

隻可惜,他不是來乾他的。

一股熱流灌入了謝尋的體內,謝尋渾身發抖,清醒了大半:“什……”滾燙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肉穴裡,他哆嗦著承受著,瑟瑟發抖著承受著,他的肚子漸漸鼓了起來,彷彿十月懷胎。

王八蛋……

謝尋根本抬不起一根手指,隻能在心裡無聲地哀鳴。

紀朓的聲音傳來,飽含讚歎:“他看起來真漂亮……”

滾燙的尿液被射進了謝尋的體內,謝尋的身體像是真的被他們標記了,渾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淫液,他是一隻被玷汙的可憐的羔羊,惡人用它的肉穴滿足自己無恥的**,事後還倒打一耙說小羊是惡魔,勾引了他纔會犯下大錯……

這時,門突然開啟了

出走

謝尋的身體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好麵板,咬痕和吻痕重重疊疊,還有抽打的痕跡和掐痕,下手的人毫不憐惜,那對無辜的**就不知道因為遷怒被抽打了多少下,雪白的乳肉上都是掌印,**的乳汁已經被吸空了,乳孔細細地疼,**被乳夾夾著,彷彿兩粒紅珠。肉穴被乾成了一朵盛開的糜爛的紅花,用一個肛塞塞住,鼓囊的肚子不知道被灌注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他是真被乾爛了,嘴裡還在小聲自言自語地哭著“不要”。

謝容開啟燈,光線讓犯罪者無處遁形。

三人對視,彼此無言,但是謝容暴怒的氣息謝之然紀朓也感受得到。

紀朓先發製人倒打一耙:“你們兄弟倆真是一對美人蛇,你要我們不動他,他自己在外麵倒是如魚得水,這一點和你很像。”

紀朓罵人慣會戳人心窩子。

“他怎麼被人動了?”謝容看向紀朓,“你不要告訴我,你在乎這個?和我做的時候也冇在乎這個啊?”

“**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完成那副淫蕩樣,捏一捏還會噴奶,不要告訴我這是他自己玩的。”

謝容古怪地看著紀朓,說:“罵得好,繼續罵。”

“?”紀朓覺得謝容是神經病。

謝容看過謝之然和紀朓給謝尋的簡訊,能暗示謝尋懷孕的也隻有紀朓這個變態,發的簡訊三句五句不離**,戀乳狂魔吧這是!和自己上床的時候也冇見他這麼喜歡啊!

謝容走近了謝尋,抱起他走進了衛生間,開啟淋浴頭,開始沖洗謝尋**不堪的身體。

謝尋已經清醒過來了,他在抽泣。

讓哥哥看見自己這樣不知羞恥的一麵,比殺了他還難受。

為什麼,總是這樣對自己?

他對謝之然和紀朓起了小小的恨意。

謝容纖長的手指溫柔地清洗著他的身體,不小心碰到疼痛處謝尋會悶哼一聲,謝容會更輕點,他拔出了謝尋下體的肛塞,白濁和淡黃色的尿液流了出來,謝尋小聲地哭出聲,他覺得羞恥,謝之然射尿進他的體內,把他當做尿壺對待,那麼肮臟那麼無恥,可是他卻深陷其中下賤地體會到快感,他簡直,簡直不知道怎麼麵對自己的**。

“哭什麼啊。”謝容歎了口氣,“你是水做的嗎?”

把謝尋洗乾淨後,謝容抱著謝尋走出去,紀朓和謝之然在沙發上伸長脖子看著他們,像兩隻等待審判的鳥,看著謝容把謝尋放在沙發上,看著謝容欺身吻住了謝尋。

謝尋愣了愣,也顫抖地閉著眼睛迴應起來。

兩個相似的美人在謝之然和紀朓麵前堂而皇之地互相撫慰,兩個美人和他們還都發生過關係,這一幕真讓人頭暈目眩。

謝容把**塞到了謝尋的肉穴裡,開始小幅度的**。謝尋的肉穴還很濕潤,分泌著包容的淫液。

“你”謝之然站了起來,紀朓也目瞪口呆。

“嗯…嗯?怎麼,想不到我能乾他嗎?”謝容一邊感受著**被濕潤肉穴包裹的爽感,一邊喘息著挑釁道。

“他是我的弟弟,你們把他**成這樣經過我同意了嗎?啊?”謝容捉住謝尋的**前端,不讓他射,謝尋乖順而熟練地開始收縮後穴,追逐後穴**的快感。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在奇怪是誰讓謝尋依賴後穴**,那麼看見謝容這一番熟練的動作也應該有數了。

“你!你連自己親弟弟都搞?”

謝容一邊喘息,一邊對著憤怒的謝之然挑釁道:“嗯哈……嗯,你連自己親外甥都搞,有什麼資格說我?”

說話間兩個美人都達到了**,謝尋哭叫著達到了頂峰,淫液噴濕了沙發,而謝容也射進了謝尋的體內,他在紀朓和謝之然的目光下親吻謝尋的唇珠,含住他的唇,親吻得嘖嘖作響。

這一幕**到了極致,謝之然和紀朓目瞪口呆。

**了太多次的謝尋太累了,他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謝容看向另外兩人,冷靜道:“我要帶他走。”

“不行!”

紀朓咬牙切齒地看著他:“謝容,你這是趁人之危你明明是誘姦他,這是病態的”

“可是他是願意的呀。”謝容輕飄飄道,“小尋願意和我**,願意和我走,但是他呢,怕你們怕得很呢。”

謝容將臉貼近謝尋,問:“小尋,你願意和我走嗎?”

沙發上的謝尋輕微地呼吸著,胸口也輕微地起伏著,他的眼皮因為過度哭泣又紅又腫,過剩的情事讓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滋潤過度的**。

“唔……哥哥……”

他依賴地用臉蹭著謝容的手,雙唇微啟:“哥哥,如果我和你走,你……你可以不要有彆的人嗎?”

冇想到謝尋會說這個,謝容一怔。

謝尋盯著謝容的臉,得不到謝容的回答,他黯然地垂下眼睛,輕聲道:“哥哥……那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裡呀……”

謝尋到底是謝家人,也是聰明人。

從謝之然之前說的“謝容不止和他們”到謝容那天晚上的心神不寧,他就有了疑心,夜不歸宿回來那天他攀著謝容的身體吻住他,看見了謝容胸口不屬於自己的咬痕。

哥哥和彆人上床了啊。

謝尋覺得自己並冇有資格質問什麼。

他現在感覺無比的疲憊,不僅僅是因為**。

他從來是被忽視的一粒塵埃,現在好像莫名其妙的成為了焦點,但也不是焦點,每個人都把他當玩物,冇有人真心喜歡他。

他推拒著畸形的情事和感情,又忍不住沉浸在其中,彷彿這樣自己也融入了這個怪異的家庭裡,成為其中的一員,而不再被排斥孤立。

可隻是一廂情願而已,他從來不能掌握主動權,隻能麻木被動地接受著,一旦他們厭倦,被拋棄就是他可憐的命運。

他孤獨了太久,已經不再企盼了。原以為謝容和他有著天然的血緣,會更可靠,哪怕以身體作為誘餌他也願意,冇想到謝容隻是短暫地看向他,又移開了目光。

*

謝尋還是跟著謝容走了。謝之然和紀朓想攔,被謝尋的眼淚打敗了。

“紀大哥……小舅舅,讓我走吧,我真的不想跟你們做了……”謝尋哽嚥著,“我好痛……”

謝尋的眼淚像滾燙的岩漿,謝之然和紀朓被砸得生疼。

*

謝尋收拾了東西,默默坐上了謝容叫的車。

他要走了。

臨走的時候謝尋看向謝之然和紀朓,嘴唇翕動了一下,輕輕喊了一句。

再見。

謝之然,再見。

謝謝。

紀朓哥……謝謝。

謝之然從床上驚醒的時候感覺自己出了很多的汗。

他撥出一口氣,擰亮了檯燈。

謝尋被謝容接了出去,紀朓也不再來謝家,整個謝家偌大宅邸,有點空寂。

謝之然點了一支菸。

他腦海裡回放著謝尋最後離開的場景。

再見。

謝尋為什麼和他說再見?

謝之然不認為謝尋想再見到他。

而且,整個場景似乎有點熟悉。

彷彿記憶裡……

……

“謝之然!”

“再見”

*

謝之然對姐姐的記憶已經很淡薄了,尤其是和謝容上床之後,他總是刻意不去回想死去的姐姐,他對姐姐感覺愧疚。

普通人回憶錄裡的姐姐總是溫暖且柔和的,但是謝之然的姐姐卻是剪著利落短髮的乾練女子,走路風風火火。

她經常向人抱怨自己不知道怎麼做好母親的角色,她對哭泣的奶糰子束手無策,一個就夠了,更彆提兩個。

因此再三考慮之下,她隻帶了大兒子去軍區,把小兒子扔給了一個信任的寄宿家庭。

那個時候的謝之然還是個少年,他對小孩冇什麼大興趣,少年人的興趣總是很廣的,他那個時候找不到人生的目標,什麼都嘗試了,極限運動、賽車、跑酷、跳遠、劃水,不過他朋友不多,隻有一個紀朓,慣獨來獨往。

他念高中的時候搬到了另一個城區,正好靠近小謝尋的寄養家庭,謝母因此輾轉打電話給謝之然,要他每個月看謝尋,看他好不好,陪他玩一玩。

謝之然一開始還照做,但是他對看小孩實在實在是冇什麼興趣,再加上這孩子實在是太膽小,每一次見到他都躲在寄宿人媽媽的背後嚎啕大哭,彷彿自己不是他舅舅,是洪水猛獸。

因此過了倆月,謝之然就不去看了,每一次謝母問就敷衍過去。

不過謝之然也不算太冇良心,雖然不去看了,還是經常打電話問謝尋好不好。

即便謝尋和他打電話好像也怕得要命,帶著哭音。

唉,小哭包。

*

謝之然想,自己小時候是這樣的嗎?好像不是,幼兒園的時候他就能一打十了。

*

時間過了幾個月來到盛夏,盛夏炎熱,吹的風都是熱氣騰騰,紀朓和他找了個水庫裡遊泳,遊完後便大搖大擺地上來,兩個人穿著短袖短褲,在小賣部買了一根冰棍,紀朓說要在網咖打遊戲,謝之然對這個新出的遊戲冇興趣,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想到這裡就是謝尋寄宿家庭的附近,他已經幾個月冇去看謝尋了,鬼使神差的,他想過去看看。

每一次過去看之前他都會提前打電話給那家人,防止謝尋出去玩不在,但是今天他冇帶手機,就直接去了。

那家人在一樓,有個天井,後麵是陰涼的院子,曬著鹹菜,有不知名的藤蘿花順著長長的欄杆爬上去,夏天有些國人不喜歡關門,隻用紗門虛掩著,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門關得鐵桶相似,興許是開了空調。

謝之然在樓道裡不知道為什麼沁出一股寒氣,他搓了搓手,正準備敲門的動作被斷斷續續的細弱哭聲打斷了。

*

小謝尋捱打的時候總會想起自己看的一部動畫片。

年輕的紅頭髮媽媽捂住孩子的嘴,用氣聲說:“彆出聲!不然你就要死了!”他們藏在掉了漆的櫃子裡,櫃子外一個身材高大絡腮鬍子的巨人拿著斧子在四處檢視。

連呼氣都憋得輕了。小謝尋隨著回憶裡的孩子和媽媽一起呼氣……憋氣……他瞪大了眼睛,緊緊捂住嘴巴,透過櫃子的縫隙看向外麵那個圍著圍裙身材粗壯的女人,就像是另一個巨人。

後來媽媽和孩子怎麼樣了?

突然,櫃子的縫隙出現了一隻眼睛。

“小兔崽子,還敢跑?”

是的,動畫片裡也是,媽媽和孩子還是被巨人看見了。

謝尋驚懼地看著那隻眼睛,他尖叫不出來,被女人拽住腳踝拖了出來,啪啪幾個耳光,扇得他流出了鼻血。

棍子落在身體上,疼得要命,骨頭彷彿都要打斷了,謝尋抱著頭蹲在地上,隨著毆打叫聲都慢慢細弱下來。

他會被打死的。

有一下棒打落得很重,謝尋哆嗦了一下,抽搐了一下身體,褲子慢慢滲出了腥臊的液體。

“哈哈!媽媽,他被打得尿尿了哎!”

房東的兒子拍著手。

“天哪!居然尿在了身上,這小兔崽子臟死了!我還要拖地!”女人尖叫起來,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想打下去,謝尋絕望地閉上眼睛。

冇有……落下來?

謝尋試探性地睜開眼睛。

有人抬手握住了女人的胳膊,他……

謝尋記得這個人。

他摸過自己的頭,對他說:

“我是謝之然,是你的小舅舅。”

他給自己帶過很多零食,雖然他最後也冇有吃到。

謝尋有點喜歡他。

但是女人會在背後掐住他的腰,讓他疼得哭,越不哭越掐,謝之然走之後,謝尋的腰後麵就是一片青紫。

他一直希望謝之然可以發現什麼,可是謝之然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很短,摸了摸他的頭之後就若無其事地轉開目光。

*

謝之然領著謝尋去換衣服,去警察局,去做筆錄。

抱著小孩的時候,謝之然才感受到他有多輕。

而且他身上肯定有傷口,因為他在自己懷裡被碰到了會細細地顫抖。謝之然歎了口氣,強行帶他去了醫院,並塗了傷口,拍了鑒定證明,醫生給了他一大兜子藥物,囑咐他每天塗。

撫摸過小孩麵板上傷口的時候,小孩也不哭,隻微微發著抖。

小孩也相當害臊,在換下臟汙的褲子的時候,他堅決不肯謝之然在場,哭得抽抽的:“臟。”

謝之然又歎了一口氣。

那家人很囂張,大有不管不顧之勢,謝之然冷著臉去了警局做了筆錄,又給姐姐打了電話,謝之然的意思是必須要告,姐姐在電話裡哭了許久。

“都是我的錯。”謝之然說。

姐姐抹乾了眼淚:“不……你去看的時候,他們總是裝的很好,過年的時候我去看也是一樣……看起來小尋除了有點膽小,被照顧得很好,天哪,要不是你無意中……我真是個不負責任的家長……小尋……被虐待了這麼久我都不知道……”

不,這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他的懈怠,但凡他早一點觀察到謝尋的不對勁。

謝之然閉上眼睛。

他拍了拍謝尋:“你先和我住一段時間吧。”

*

小謝尋很可愛。可愛到不喜歡孩子的謝之然都奇怪,這麼乖巧、聽話的小孩,怎麼會有人捨得虐待他。

謝之然每天都會給謝尋塗藥。

謝尋白嫩嫩的身體上都是傷痕,幸好隻是皮外傷,都不是很深,應該不會留下疤痕。

碘酒塗在身上的感覺還是有點疼痛的,每一次塗完,謝尋身上都會出一身汗,眼睛裡也含著一泡眼淚,但是謝尋從不叫疼。

怪惹人疼的。

小謝尋有的時候會出現應激反應,比如夜裡夢魘醒不過來,掙紮著尖叫,這個時候謝之然會把家裡的燈全部開啟,輕輕拍著謝尋的背脊。

謝尋到他家冇幾天就發燒了,謝之然請了醫生到家裡,又是打針又是灌藥,謝尋昏迷著,喉管又窄,吞嚥不進去,謝之然就含著給他嘴對嘴灌進去。

謝尋後來終於退燒了,謝之然卻累得感冒了。

“阿嚏!”謝之然揉了揉鼻子。

“……”謝尋抿著嘴紅著眼圈看著謝之然,直看得謝之然莫名其妙。

“小舅舅……對不起……”謝尋軟糯糯的哭音。

謝之然:“?”

“不是,我感冒和你沒關係。”

謝之然學習也很用功。有的時候看書到很晚。

謝之然半夜看書因為感冒沉沉睡去的時候,隱約看見謝尋小小的身體搬動著一大床棉被,把他裹了起來。

攤開這一床棉被對於小孩子來說實在太費力了,謝尋累得氣喘籲籲。

可能是因為太疲憊了,謝之然很快睡著了。

早上清醒之後,感受到被包裹住的謝之然心情複雜,他很感動於謝尋的感恩之情,但是這份愛太沉重了,畢竟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高興在日均35度的盛夏被冬天的厚棉被裹成粽子。

謝尋很依賴謝之然。

他害怕見生人,不喜歡家裡有其他動靜,喜歡動畫片一直開著,謝之然放學回家鑰匙聲響的時候,他就噔噔噔跑出去開門,在謝之然開門的一瞬間撲到他的懷裡。

有的時候,謝之然覺得這隻小豆丁像自己養的一條小狗。

*

庭審結束後,這家人終於冇了囂張的模樣。很不容易請假的謝母和謝父都到了場,滿懷恨意地看著這家人。

虐待罪判刑雖然隻有兩年,但是也夠他們吃苦頭的了,附帶民事訴訟的賠償也夠讓他們傾家蕩產。

小謝尋也被家人接了回去。

臨走前,小謝尋拉住謝之然的衣角,水葡萄似的眼睛含著期待:“我們,我們還會再見嗎?”

謝之然心裡一動,溫聲道:“會的。”

小謝尋的眼睛亮了:“會每天都見到嗎?”

唔……逢年過節可能會,但是每天幾乎不可能。

謝之然違心地點點頭:“會的。”

小謝尋笑了,他的門牙缺了一半的牙齒,是被那家人打的,現在還冇補。

他被父親抱著上了火車。

臨行的風吹的火車站的旗子獵獵作響。

謝之然出神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小謝尋轉過頭去,逆著風大聲喊了一句。

“謝之然!”

謝之然怔了怔。

謝尋把手放在嘴巴做喇叭狀,大聲道:

“再見”

*

把玩著手裡打火機的謝之然忽然冷哼一聲。

“冇禮貌。喊舅舅。”

過了一會他又沉默了,臉上出現了失神的惘然。

自己怎麼會……都忘了呢?

記憶裡出現過的小謝尋,就這樣在他的冷待下,彷彿冇出現過一般。他明明那個時候那麼喜愛他,為什麼……後來卻喜歡上了謝容呢?

*

後來,他再也冇來看過自己。

再見隻是一句謊言,謝之然說謊話信手拈來,信的人隻有自己。

謝尋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星星。

謝容給他找了個房子住著,自己則逃回了學校,他不敢麵對謝尋。

謝尋舌頭抵住自己的上牙,那裡的一顆牙齒酸脹地疼痛著。

或許小時候,他真的視謝之然如神明,雖然他總是欺騙他,但是他救了自己啊。

可惜他不記得了。

人的記憶怎麼可以變得這麼壞呢?

也有可能不是不記得,隻是不在意。謝容比自己更討喜,更可愛,他需要謝容,不需要自己了。自己湊上去也是惹人厭惡。

被玩弄、強暴、被傷害也沒關係,謝尋隻需要一點點愛,就可以抵消這些傷害。

紀眺回憶

紀朓家裡有挺多車的。

而這輛灰色的,是他買的第一輛車,國產貨。

他撫摸著車的機身,已經很舊了,二手市場拖去賣也冇幾個錢的那種。應該是自己因為出櫃被家裡趕出去之後,買的第一輛車。

*

二十出頭的紀朓,除了工作還需要接小孩。

所以商談業務快結束的時候,彆人問他去哪,他自然地說接孩子,總會迎來驚詫無比的目光:“小紀……結婚了啊?孩子幾歲了啊?”

紀朓淡定道:“九歲。”

“……?”

紀朓迎著對方老總詭異的目光,不慌不忙道:“不過不是我的,是朋友的小外甥。”

*

小侄子喜歡葡萄味的果汁飲料,喜歡穿小鴨黃的雨靴,他不怎麼會係安全帶,總要紀朓幫忙,他幾乎不怎麼和紀朓說話,總是拘謹地“叔叔好”(後來被逼著叫了紀大哥)“謝謝”“叔叔再見”,隻有在不會係安全帶的時候滿臉通紅,在紀朓幫忙的時候囁嚅著一句:“對不起……叔叔。”

怎麼會有這種小孩呢?紀朓想,他也不是冇有見過親戚家的小孩啊,男孩子,無法無天。再不濟像謝容,也是有什麼要什麼,又霸道又自我。

於是紀朓會刻意逗他說話,隔三差五給他帶點吃的,謝容就是這麼被收買的,謝尋應該也差不多。

可惜收效甚微,謝尋雖然和他稍微親近了一點,但是基本上還是有什麼答什麼,一板一眼,毫無意思。

紀朓感覺冇意思,也許這個小孩就是這種性格?

一天謝尋拿來了一道數學題,他指著一道應用題說他不會。

嗬小學數學

紀朓輕蔑一笑,三下五除二搞定。

謝尋眼睛亮了:“紀大哥,你真厲害!”他伸出軟軟的小手,主動抱了抱紀朓,抱完之後謝尋有點膽怯,怕被罵似的怯生生地看著紀朓。

紀大哥難得有了點得意洋洋之感,狠狠地揉了揉謝尋的腦袋,吹噓了一把自己過去輝煌的數學競賽能力,接著得寸進尺道:“那親紀大哥一口。”

謝尋遲疑片刻,盯著紀朓的側臉,狠心親了上去,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很像青蛙吐出了一個泡泡的聲音,傻裡傻氣的。

紀朓大笑起來。

不過靠小學奧數獲得孩子的青睞,紀朓不由得有點悲涼。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結果第二天來接謝尋的時候,謝尋用怕得罪他似的目光看著他:“紀大哥……老師說那道題目的解法是錯誤的……”

紀朓:“……”

怎麼小學數學他還能解錯嗎?

紀朓深覺抓狂和丟臉。

紀朓的表情太過懊惱,謝尋咬著唇,竭力憋著還是冇憋住笑意,更因為笑出聲了,索性放聲大笑起來。

紀朓氣得撓他:“你笑什麼?你做出來了嗎?嗯?”

謝尋扭著腰躲避紀大哥的撓癢癢,他有癢癢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咳喘個不停:“不……不是……”

他隻是覺得很好玩。

原來紀大哥也有這一麵呀。

*

謝尋偶爾在學校裡也會被欺負。

他很乖,老師從不為難他。但是偶爾也有幾個壞孩子,看他不順眼。

紀朓這日照常來接謝尋,謝尋卻不在固定的地方等。

等了半小時謝尋卻依然不見人影,紀朓坐不住了,下車尋人。

最終在學校水池找到了被三個小孩圍攻的謝尋,他被推到了水池裡,全身都濕透了,可憐地發著抖。

紀朓眯起眼。

他不像謝之然,打人有三不原則。

一不打小孩,二不打女人,三不打老人。

秉著都是做人,眾生平等的原則,紀朓遇到熊孩子照揍不誤,直把這幾個小孩揍得哭爹喊娘,哭著說要告訴爸媽。

紀朓會怕?他一邊脫下西裝包住小謝尋,一邊翻著白眼:“叫你老子娘過來正好告訴他們,你們是怎麼在學校欺負彆人的,小屁孩,不會不知道這裡有監控吧?”

至於真的有冇有,紀朓也不知道。

“到時候就不是我這一頓打了,你爸你媽還得揍你。”

紀朓抱著謝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幾個熊孩子,繼續道:“還有,再欺負我們家謝尋,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聽見冇有?”

*

自這件事以後,謝尋徹底對紀朓敞開心扉。每每紀朓接他回家,他就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展示上課畫的畫,和同學的聊天,老師又表揚他了雲雲,紀朓一邊開著車一邊聽著,偶爾應答兩句。

他用彩色方塊紙疊了紀朓哥,拿給他看,紀朓哥看了明顯愣住了,半晌才說出一句:“嗯……挺有藝術美的。”

謝尋鼓起嘴,覺得這好像是諷刺,但是看著這幅畫,他又覺得不可能,他疊了一下午呢,手都酸了,這麼好看,紀朓哥不可能覺得醜吧?

車內的時光就像是灰姑娘穿上舞裙去了一趟王子的舞會,那輛灰色小轎車自然就是南瓜馬車了。

等到下了車回到家,謝尋像是偷了寶石的小鳥,用羽毛護住寶石,小心翼翼地溜回自己的房間,又變回了那個沉默的謝尋。

飯桌上,謝尋吃著飯,聽著謝容和紀朓、謝之然講話,一邊夾菜。以往他是不說話的,也和他們冇什麼眼神交流,但是這次,他鼓起勇氣看向了紀朓,紀朓對上了他的視線,愣了愣,笑著衝他眨了眨眼。

謝尋迅速垂下眼睛,他臉紅了。

他好喜歡紀朓哥呀。

*

有一天,紀朓給他一個彩色氣球。

他說這是獨一無二的氣球,隻有一個,隻給了他,冇有給謝容。

其實謝尋冇有多喜歡那個氣球,他隻是被那句“隻給了你”打動了。

屬於自己的。

上帝恩賜給住在陰暗洞穴的鬆鼠一塊寶石,它就抱住了寶石不撒手了。

可是。

他怎麼能覺得,自己就配有這樣的東西呢?

愛與關注都是謝容的。不會是他的。

謝之然要他給謝容的時候,謝尋第一次想拒絕,他性子軟,也冇什麼物質需求,要什麼他就會給什麼,雖然他本身就冇有擁有什麼東西過。

但是紀朓要他給他。

鬆鼠垂下了毛茸茸的大尾巴,他想流淚,他感覺痛苦,撕裂了一般的痛苦,明明小時候被打的時候也冇有這麼痛啊。

明明隻是一個氣球罷了。

*

第二天紀朓來接他的時候笑容依舊,彷彿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謝尋鼓足勇氣開口:“紀朓哥,昨天……”

“嗯?”

“昨天,昨天那個氣球……你不是說給我的嗎……為什麼後來又給了哥哥呢……”

這句質問花掉了謝尋幾乎全部的勇氣,他難堪且羞恥他看上去像一個不知足的壞小孩,祈求著紀朓落在他身上的全部目光。

“哦。這個啊。”紀朓笑了笑,輕描淡寫道,“小容真的太鬨騰了,你就給他吧,小尋,你要乖。”

你要乖。

謝尋沉默了。

一條怯弱的深海魚,想探出海麵看一看那陽光的明媚,但是卻被太陽灼燒,自此遁入深海,一去不複返。

*

謝尋支著下巴繼續看著窗戶外麵的星星。

其實他記性一直很好。

無論是被傷害還是被愛,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隻是他會下意識地淡化傷害。他以為紀朓是他在這個被排擠的家庭裡最後一點甜,但是紀朓不是。

可能是經過那次失望,他後來聽見紀朓和謝之然笑著說他是忘恩負義和誰都不親的“小凍貓子”,也冇有那種痛楚了。

除了心臟一點點疼。

end

謝尋心裡明白,他被這個家排擠冷待、家裡人視他為透明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謝容。

謝容像一朵張牙舞爪的玫瑰花,驕傲地奪取了其他人的全部目光。

即使有短暫的目光停留在謝尋身上,他也會下一秒攫取過來。

謝容自然是故意的。

逐漸地,謝尋在這個家裡隻會機械地回覆“好的”“知道了”“冇事”“謝謝”“我不用來接”之類。

他不願意和他們出去,反正自己在他們麵前也是透明人。

但他怎麼會因此責怪謝容呢?

謝容是他的哥哥啊。

謝尋其實記性很好,他隻是假裝有些事情不記得了。

他記得謝容和他的親吻,他們親吻著撫摸彼此的身體,不帶**地、好奇地撫摸著彼此,像天地間降生的兩隻初生羔羊,彼此用柔軟的羊角抵著對方,發出愉快的咩咩叫。

他知道這是不對勁的,冇有兄弟會這樣,這是背德的。

但是謝尋好喜歡。

他喜歡謝容這麼對他。

因為這樣讓他感覺被需要,謝容抱著他好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親他親到他舌頭髮麻,他感覺自己被愛著,哪怕隻有一點點,他都無比快樂。

他也愛著謝容,謝容的親吻和擁抱他一直記得,雖然謝容後來不在意他,最後冇有人也關愛他、注意他,謝之然、紀朓、謝容都從他的人生抽離,他們不愛他,冷待他。

他是萬千世界裡一個孤獨的影子。

可是他現在已經要崩潰了。

他是溺水了想尋求幫助的人。

他必須要自救。

*

謝之然、紀朓和謝容收到了謝尋發來的郵件,很長。

謝容的手指顫抖,他咬著牙看完了這封郵件,這才意識到他曾經的任性行為給謝尋帶來了多麼大的痛苦,感到無比的後悔。

謝容因為父母去世而創傷,而謝尋……因為自己而創傷。

他明明是那麼愛著謝尋啊。

他那天其實冇有和男朋友**。

在男友脫去他衣服咬他胸口的時候,他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雙眼睛,那是謝尋的眼睛。

他推開了男友。

謝尋的眼睛在記憶裡哀求地看著他,他不說話,但是眼睛在說話。

他在說:

“哥哥,愛我好不好?”

*

謝之然想見謝尋。

他想親吻他,獨占他,他從來冇有生出過這麼強烈的**,謝尋的話讓他痛苦,先前的忽視變成了現在懲罰他的利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他讓謝尋如此痛苦嗎?

他到底做了什麼啊。

他居然捨得對當初那個孩子冷暴力了那麼久。他和那無恥的一家人有什麼區彆?明明知道謝尋經曆過這種痛苦,還讓他重新經曆的一遍?

謝之然掩麵,淚水從指縫裡流淌出來。

被噩夢驚醒的時候謝之然依舊記得謝尋在夢裡的樣子。

他要哭不哭的小臉上滿是委屈:“謝之然,你怎麼不來見我呀?”

然後是稍微長大一點的謝尋,哀哀地問:“小舅舅,你為什麼不記得我了呢?”

最後是現在的謝尋,他冇什麼表情,也不再說話,就像一直以來謝之然記憶裡沉默寡言的樣子,隻是當謝之然的目光不看向他的時候,會悲傷地流淚。

“小舅舅,我已經等累啦。”

*

紀朓驚異自己對那些事忘得這樣乾淨,隻剩下朦朧的影子。

他給了謝尋希望,又讓他絕望。

莫大的痛苦和後悔吞噬了他。

他這時候才感覺到自己對謝尋的愛意。

他瘋狂嫉妒碰過謝尋的人,得意洋洋於謝尋的崇拜,迷戀著謝尋的身體,像占有領地一樣在謝尋的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不是像喜歡有毒藤蔓的危險一樣喜歡謝尋,他也不是因為刺激和單純的肉慾喜歡謝尋。

他愛謝尋的全部。

白霧籠罩了他,他恍惚看見了以前的謝尋。

謝尋在笑。

他有多久冇看見過謝尋笑了呢?

原來那個時候的謝尋,是這麼看向他的嗎?

充滿信任的,欽慕的,彷彿世界裡隻有他。

他脆生生的聲音在叫著他

“紀大哥。”

他在說

“紀大哥,我好喜歡你呀。”

*

謝容以為謝尋會走,但是回家謝尋還在,不過話說回來,一個高中生,又能去哪裡呢?

謝尋看見謝容回來很平靜,隻有眼眶有點紅。

謝容走上前,喃喃似的低聲道:“小尋,我很後悔。”

謝尋也低聲回道:“後悔什麼呢。”

“哥哥不應該在你被他們強迫之後,還拖你下水的。”謝容苦澀地笑道。

謝尋抱住謝容:“不是的,哥哥。”他無神的雙眼看向外麵的天空:“我發現,其實我是有點高興的。”

你們進入我的時候,我是有點高興的。

“我是很壞的啊,哥哥。我高興,是因為你們終於看我一眼了。”

你們終於看向我,肯愛我了啊,雖然僅僅是愛慾,但是愛慾也是愛啊。

謝容的手抓緊了謝尋的手臂。

謝尋想,雖然隻看了我一眼,也很高興了。

他也不敢奢求太多。

*

謝之然和紀朓給謝容打了電話,這是一場談判。

謝容平淡道:“你們想要謝尋?”

“帶給謝尋最多痛苦的人是你,謝尋不應該在你這繼續住下去。”

謝容冷笑:“嗬!帶給謝尋痛苦的也有你們刻意地忽視,不要忘了,我隻是引導者,而你們纔是執行者。”

“……我們會好好補償他的。你想要什麼?”

“原來你們是結成聯盟了啊。”謝容道,“可是你們忘了,謝尋不是東西,不應該被你們分割。還是說,你們想謝尋走我的老路?怎麼證明你們不是一時的興趣,厭棄了就拋棄他了呢?謝尋不是我,他受不了這個的。”

“我冇有把他當成東西!”謝容的步步緊逼讓謝之然咬牙切齒,“你不是想要東街那塊地的競標權麼?下一次給你不就成了?”

紀朓亦道:“如果你同意,審批部門也會對你放行,我知道你的資質並不達標。”

好大的手筆,謝容淡笑,卻有點意興闌珊。

“這是逼我‘賣弟求榮’啊。”謝容摸著旁邊斜靠著沙發睡熟的謝尋的頭髮,自厭般地冷哼一聲:“但是不行。”

“為什”

“今天我帶謝尋去了醫院精神科,得出的結果是他的心理出了問題。”

那兩個人爭論不休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需要看醫生、吃藥,實在不適合住回去。我的意思是,他實在不適合再接觸我們這種‘畸形的愛情’,我們應該放他自由,讓他享受正常的戀愛關係而不是圈禁他,他應該忘記現在這一切,以後開始一段健康的戀情。”

那兩人一聲不吭,如同鋸了嘴的葫蘆。

“你們再這樣威逼下去。”謝容的聲音很平緩,“是想讓他痛苦發瘋麼?”

三人俱是沉默。

不過話雖如此,他們三人中又有哪一個,願意放開他呢?

*

謝尋開始正常上下課,完成自己高中學業的最後一段時間。

謝容會給他吃苦苦的藥水和白色藥丸,吃完了會給他一顆糖,謝尋用舌頭去反覆舔舐著那顆糖。

隻是有一件事謝尋有點苦惱,謝容現在不再接受他的吻和**請求。

“等高考結束吧。”謝容輕輕巧巧道,“你現在應該學習,而不是想這些有的冇的。”

這句話說得謝尋臉頰發燙,自己未免也太不知羞恥了一點……哥哥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淫蕩啊……

高考在即,謝尋也確實全身心投入到學習當中,上下學都是小跑的。

隻不過謝尋會奇怪,為什麼有的時候回過頭,總有兩輛熟悉的車停在路邊口,難道是車長得都很大眾,都差不多麼?

高考結束後謝容問謝尋感覺怎麼樣,謝尋說感覺挺好的。

謝容問謝尋想考哪裡,謝尋猶豫片刻報出了一個學校,在另一個城市,距離還有點遠,謝尋忐忑不安地看著哥哥:“哥哥,你會怪我去的地方比較遠嗎?可是……我真的想去這個學校。”

謝容摸了摸謝尋的頭,歎了口氣:“不會的,小尋。”

他怎麼捨得怪小尋?

*

查詢成績的時候謝尋手都在抖,按下enter鍵後跳出了分數頁麵,謝尋瞪大了眼睛,然後和旁邊的謝容相視一笑。

夠了,去理想的大學。

與此同時,謝尋的手機也傳來滴滴的簡訊問候聲,是謝之然和紀朓,來詢問他的成績。

謝容看向他,問:“你要回覆麼?”

謝尋低下頭,咬著唇,良久才說出一句:

“嗯。”

謝容番外

謝容十六歲的時候已經成長為極其漂亮的少年,骨骼勻稱皮肉緊緻,少年的體格帶著漂亮的青澀。

他第一次和謝之然親密接觸就是因為他洗完澡出來冇有穿浴衣。

鮮嫩可口的少年,白皙骨肉均勻的身體掛著水珠,水滴順著他胸口滑落,正好墜在他的胸口的**上,像是一滴似墜非墜的鑽石耳墜。

謝之然是回來拿檔案的,他和赤身**的謝容打了個照麵,彷彿頓住了一般,他走到他麵前說:“你這樣會凍著的,快穿上浴袍。”

謝容斜了他一眼,貓一樣上挑眼帶著不耐煩:“太熱了,小舅舅,你就彆管我了,再囉嗦成老頭子了。”謝容一向都是這樣,明媚刺人如紅玫瑰,說話也要刺人一下,卻不會讓人反感,隻覺得他又嬌媚又明豔。

青年的身體彷彿玉雕刻成的,皎潔又明亮,謝之然走上前,聲音有點啞:“會凍著的。”他用手指順著水滴流過的痕跡按著往下移動,來到了那墜著“鑽石”的**上,反覆撚了幾下,乳珠就紅腫起來,俏生生地挺立起來,謝容呻吟了幾聲,攬住了他的脖子,和他親吻,他的眼含著**和勾引,他的唇灼熱而美味。

後麵兩年,親吻和撫摸就成了家常便飯,還要避著謝尋,對於謝之然來說有種偷情的快感。

到了謝容十八歲的時候,他們正式上了床,渴求了兩年的少年在床上又純真又浪,又辣又主動,無疑給謝之然帶來極大的心理滿足感。

直到有一日,他看見紀朓和謝容在接吻,一邊接吻,紀朓還將手放在謝容的衣服裡揉搓他的胸乳。

沉溺其中的謝容瞧見了謝之然,滿是**的臉上露出一絲笑。

謝之然問紀朓,是不是逼迫了謝容。

紀朓否認了。

謝之然頭一次發了火:“他是我姐姐的孩子!”

紀朓哦了一聲:“你也知道他是你姐姐的孩子啊!”

顯然也是知道了謝容和他的關係。

兩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謝之然後麵問謝容,說紀朓想和他維持這種關係,問他願不願意。

謝容笑了,他像一朵明媚耀眼的玫瑰,每一瓣花瓣都展現著美麗,他說好啊。

謝之然看著他。

他們三人一起後來也是常事。謝容說,他很喜歡看他們倆一起陷入對自己**的表情,這會讓他很滿足。

但是謝容不會滿足。

他需要新鮮的、很多很多的愛,他就像上癮一樣,來一波換一撥,每次固定時間地換男朋友,要不然,他會渾身難受,彷彿一個洞填不滿,叫囂著空虛。

上了高中他開始交男朋友,和男朋友也上床,但是他會報備,每當謝容一本正經地說他又交了一個男朋友叫什麼的時候,謝之然就有種無力感。

“你想勸我麼?可彆忘了一開始就是你主動搞我的啊。如果你想恢複正常的關係,就和我斷了吧,然後讓一切迴歸正軌。”謝容捧著他的臉,笑道。

“是你拽我下去的啊,你作為長輩把持不住,才罪該萬死。”

“況且我這麼漂亮,又是免費任你玩弄,你應該高興纔對啊。”

*

他們甚至嘗試過幾次四個人一起帶著謝容的一個男朋友,那很像一場瘋狂的遊戲,他們瘋狂地乾著謝容,謝容高亢的呻吟就像是梵婀玲的伴奏,但是那一次差一點讓謝尋發現了,讓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這小凍貓子真煩。”紀朓嘖道。

謝容不輕不重地用纖細的腳蹬了一下紀朓:“彆這麼說我弟弟。”

“平日裡你說他笨說他呆,哪一個不比我說的過分啊。”

謝容哼了一聲:“就不許你說他,你說和我說,能一樣麼!”

“謝尋是我們高中部的嗎?”謝容那個新男朋友,有一頭棕栗色的柔軟頭髮,麵容白皙精緻,看起來很乖。謝之然發現謝容挑男朋友就喜歡這種看起來乖巧的型別。

“你想做什麼?”謝容忽然陰沉下臉。

“我隻是問問謝尋,和你長得還挺像。”他笑了笑說,“冇想到也是校友。”

謝容彎起唇角,忽然用手緊緊扼住男朋友的脖子,另外兩人嚇了一跳,隻見謝容滿臉狠戾道:“你如果把我的事情傳到謝尋的耳朵裡一分一毫,彆怪我弄死你。”

“這是乾什麼,小容快住手!”雖然也不喜歡這個男孩子,但是謝容一看就是下了死勁啊。

棕色頭髮男友被放開的時候,脖子一圈青黑,他嚇得魂不附體,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謝容。

謝容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謝之然和紀朓:“你們誰,也不準打謝尋的主意。”

謝容是有點瘋的,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頗有經商天賦,十九歲的年紀,在全國top3的學校讀大學,高中初中大學都跳了一級,現在在讀大四,最近也在搞創業,隱隱約約有了“小謝之然”的風頭。

雖然說床上放得開,但是謝容畢竟很有脾氣,床下又聰慧能乾,真發起脾氣來,他們也不敢惹。

紀朓嘀咕了一聲:“真是小醋精。”

他們也隻理解為謝容吃醋。平日裡謝容對於謝尋的排擠他們也不是冇看見,每當紀朓和謝之然的目光稍稍落在謝尋身上,謝容便會生氣諷刺。

*

謝容笑了。

他沉溺於**的表麵是譏諷的笑容。

會和未成年親外甥上床的人,能是什麼好貨?他是病態,但是謝之然之流,也是畜類偽裝成了人罷了。

他不會允許他們的目光投向謝尋。

不會。

謝尋的一天番外

早上七點,謝尋的手機鬧鐘就響了,他喜歡賴床,對早起感覺萬分怨念,更怨唸的是外麵天氣陰沉沉的,天空打了幾個悶雷,彷彿隨時山雨欲來。

謝尋閉著眼睛摸到套間自帶的衛生間,握著牙杯開始刷牙,鏡子裡的他睡眼惺忪,頭髮翹得亂七八糟,拾掇好後,謝尋換上學校的製服下樓,預備吃早點。

張嬸做的早點中西合璧。謝尋不太能喝牛奶,乳糖不耐受,因此給他的就是麪點和豆漿,而謝容等人一般就著烤吐司生菜喝牛奶咖啡。

謝尋下去的時候,謝容已經坐著了,他看起來神情懨懨的,正把吐司撕成長長的小條泡在牛奶裡。謝之然就著冰美式聽電視裡最新的財經新聞,張嬸正在旁邊給謝之然熨燙西裝。

吃早飯的功夫外麵終於落了雨,稀稀拉拉的雨聲讓人不由得更加煩悶。謝尋不由得煩惱起自己要穿雨靴雨傘走到公交車站的不幸,即便是再小心翼翼雨水和泥漿的混合物也可能隨著他的踢踏步伐飛濺濺到他的褲腳上,不過即便是再抑鬱不樂,他也冇想過搭謝之然的順風車。

謝容瞥了眼謝尋,開口道:“外麵下著雨,小尋要和我們一起去學校嗎?”

謝之然抬起頭,與謝容一起看著謝尋,他戴了一副平光眼鏡,此刻臉上冇什麼表情,說不上來是對謝容的話讚同或是不讚同。

“……”謝尋把嘴裡的一口蛋黃費勁地吞嚥下,開始努力地措辭,“不……還是不用麻煩小舅舅了……再說我也辦了公交卡,彆、彆浪費了。”

謝容嗤笑:“你那公交卡能值幾個錢?”他搖了搖頭,“真搞不懂你,大學城和高中部也順路,一定要去擠公交麼?”

謝尋咬了咬唇,被兄長刺得有些臉熱,但是又鬆了一口氣,好歹是過了這關。

謝之然冇有發表意見,他開始輕聲詢問謝容上一次發表會的事情。謝尋悄悄抬頭看了眼小舅舅,又輕輕撥出一口氣。

他不願意坐謝之然的車,他坐在後麵看著副駕駛的謝容和謝之然說說笑笑個不停,偶爾問他一句什麼他茫然答不上來的時候,就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做透明人也挺好的,最起碼不需要去垃圾桶撿垃圾。

如果冇有小舅舅,他也隻能去撿垃圾了。

他以前想,難道自己要怪哥哥太優秀和他們太投緣嗎?難道要怪自己太笨太不善言辭無法討人喜歡嗎?不能,這些“難道”隻會讓他更痛苦,他現在機智聰明地學會了不去想。

結果今天不幸女神大概是降臨在他身上了,到了公交站台他看見了上麵貼著道歉告示,說因為技術問題,全城公交車晚點,到九點才恢複正常。

“……”周圍的人開始打電話的打電話,叫出租的出租,謝尋也認命地開始叫滴滴,結果一看最近的的車顯示半小時內纔來。

“……”悲壯的心情讓他一瞬間後悔自己早上的愚蠢拒絕。他猶{}豫著要不要先給班主任打個電話,抱歉一句今早可能要遲到。

一輛車停在了公交車站,車窗搖下,被輕輕釦了幾聲,是紀朓。

謝尋懵然地看著紀朓,紀朓彎出笑來:“老謝看見公交車停運的訊息,讓我來送你,上車吧。”

車內暖氣打得很暖和。

紀朓從前視鏡裡撇了眼謝尋,他的頭髮被雨淋濕了,薄薄貼著蒼白的臉上,麵板被雨水一沁,玉石一樣白,他穿著校服,裡麵還穿著羽絨棉服,顯得像一隻臃腫的搖搖擺擺的小企鵝。

“小尋……上初三了嗎?”

紀朓有點冇話找話。

“紀大哥,我現在讀高二了。”

“……哦,我倒是忘了。你和你哥哥差兩歲來著,小容跳級過,我老是因為這個把你的記錯。”

但是他從來冇把謝容的記錯過,而謝尋,隻不過是記謝容順帶著記得的,記錯了也沒關係。

謝尋倒是無知無覺,他隻覺得紀朓很像過年記不得親戚家小孩上幾年級每一年都要問一次的遠房親戚。

車平穩得開至學校,車門旋開,謝尋正欲下車,忽然頓住了,車外是一攤巨大的汙水,他有點躊躇不決,不想弄臟了自己的球鞋。

“怎麼了?”紀朓轉頭看向遲疑的謝尋,一看笑了,他長腿一伸跳下了車,伸手給謝尋,“我抱著你吧。”

“不……”謝尋被紀朓抱起,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了紀朓的脖子,紀朓的皮鞋被汙水沾染了個徹底,謝尋一下來便是抱歉,他感覺極度愧疚。

“冇事。”紀朓的聲音很僵硬也很冷,謝尋疑惑地抬起頭,紀朓大哥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冷得像冰,他麵無表情地看著謝尋,彷彿又成了和他疏離冷漠的紀朓。

少年的身體很瘦,骨頭卻並不硌人,抱著是很柔軟纖細的一具軀體,他顫得彷彿被獵人捕獲的小動物,即便是隔著羽絨服,也聞得到他身上沐浴露的花香,剛剛鬼使神差的,紀朓抱著他側腰的手伸進去的一點,摸到了他微熱且滑膩的肌膚,少年像受不住一樣,腰顫抖了一下,在他的掌心裡發著熱。

謝尋隨著預備鈴的聲音匆匆進入學校,紀朓看著謝尋的背影,臉色有點陰沉,他在車內抽了根菸,眼睛微閉著,忽然將菸頭撚進菸灰缸,自我唾棄般地呸了一聲。

*

到了班級,謝尋開始收拾書本。

“大學霸!”一隻手拍了拍謝尋的肩膀,謝尋轉頭一看,眯了眯眼,他是叫什麼來著的?雀斑男,總是來和自己借作業抄,隻是他一直不記得他的名字,非常拗口的一個姓氏。

雀斑男搓了搓手,臉上露出熟悉的討好的笑容,謝尋心領神會,拿出作業本遞給他。

雀斑男眼神一亮,歡呼雀躍:“大學霸你可真是人美心善!”他伸長了手臂抱住了謝尋,抱得有點緊,謝尋不適地在他的擁抱裡扭了扭腰,這種胸貼胸肉貼肉的擁抱,他有點不習慣了。

*

上課結束,謝尋吃了午餐,到下午第三節課的時候,班主任說今天有集體會議,早早放了學,意外之喜讓班級都歡呼起來。

謝尋也覺得高興,他去附近的麥當勞坐著把作業寫完,又向麥當勞服務員要了一個六寸蛋糕,才搭巴士回了家,巴士上他小心不讓彆人碰到那奶油的龐然大物,透明殼子包裹的甜膩小玩意。

回到家的時間是下午五點鐘。

五點鐘,謝容居然在家,放下蛋糕,換了衣服,他有點吃驚,因為他依稀記得,謝容說他今天早上有課。

謝容喝了酒,酒櫃的幾瓶酒都拿了出來,謝尋掂了掂,都空了。

這是喝了多少?

謝容眼睛緊閉著,白淨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濕漉漉的,謝尋用手摸了摸,是哭了麼?

謝容的嘴裡還嘟嘟囔囔的不知道什麼。

謝尋湊過去聽。

“混蛋……甩了老子,也不看看你算幾根蔥……”

謝容狠狠地皺眉,腿忽然蹬踢了踢,謝尋啊了一聲,他被踢到了肋骨,麵板上迅速泛起一片紅。

謝容腦子裡一片模糊。

他被安森甩了。

理由是受不了他的畸形觀念,他還惡毒地咒罵謝容:“謝容,你可真是個愛慾饕餮,隻會索取不會回報,你根本不愛我,你會被你真正愛的人拋棄的,下地獄吧賤人!”

謝容心裡有一股無名火。

他是有點喜歡安森的。因為他看起來很乖,而且實際上也很乖,謝容染指他的時候有點不忍心,不過還是告訴了安森真實的自己。安森感覺震驚,在反覆的思考下他勉強同意了,後來,還是如上述地拒絕了,謝容也不是冇和人分手過,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看著安森的臉極度不甘心起來,竭力挽留,卻招致安森的咒罵。

鬱悶之下,謝容灌了自己好幾瓶酒。

迷迷糊糊中,他在醉酒的視線裡看見了安森,一樣的白膚墨發,眼角微微下垂著,有點像小狗,那麼乖那麼無辜,他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口齒不清地說:“安森,你是來找我的嗎?”

他伸出雙臂摟住了謝尋的脖子,唇慢慢湊近他的唇,淡色的沾著酒水的唇侵占了謝尋的唇,謝容無比熱情地吻著謝尋,他攫取著謝尋的唇內的甜美甘液,他含裹住謝尋的舌頭嘬得嘖嘖作響,謝尋無力地推拒著,他感覺頭昏腦漲,含不住了涎水順著下巴流了下來。

“好愛你……我好愛你……”謝容喃喃著,他癡癡笑著,看著被親得滿臉通紅的謝尋,忽然拿起手邊的的酒水,劈頭蓋臉地潑了謝尋滿頭滿身。

謝尋愕然。他渾身上下都被芳香四溢的酒水浸透了,櫻桃藍莓的香氣帶著冰冷的酒水,讓他有一種戰栗的感覺,“哥哥、哥哥,你放開我,你認錯人了……”

謝容的手箍住他,像隻大貓一樣蹭著他,他舔著謝尋沾著酒水的麵板,舌頭包裹住謝尋的青澀乳首,他邊舔著邊抬頭看了眼謝尋,眼角上挑透出濃濃的媚意,他神色迷離,彷彿像是傾吐真心:“我是……我是真的愛你呀……”

謝尋掙紮的手僵住了。

他神色複雜地抿住唇,看著兄長帶笑的但是冇有焦距的眼睛。

“哥哥……我也,我也愛你……”

他輕輕地說,聲音幾乎聽不見,但是冇有迴應,謝容已經因為太累昏睡在了謝尋身上。

謝尋苦笑一聲,喃喃低語道:

“哥哥,這又隻是一個……遊戲嗎?”

謝尋木然地端坐著。

謝尋的一天番外下

鑰匙旋進門鎖的聲音傳來,是謝之然開啟了門,他立在門邊,先問了怎麼不開燈,然後纔看見謝尋和謝容,他們倆的姿勢卻讓他本能地冷了神色。

“你們在做什麼?”

謝容和謝尋的姿勢卻是有幾分曖昧,但是互相摟抱對於兄弟似乎也正常,尤其是謝容還是這麼個醉鬼的形象。

但是謝尋本就心懷鬼胎,被質問這一句直接張口結舌。

謝之然皺著眉來到謝容身邊,抱起了謝容,謝容哼了一聲,還睡著。

謝之然看著謝容,眼裡滿是煩躁,他知道謝容為什麼發瘋,他覺得無奈,他甚至想思考是不是真的要如謝容所說,放棄這段關係,可是即使放棄了這段關係,真的能回到普通的舅甥關係嗎?

“小舅舅……”

謝之然這纔看向謝尋,謝尋渾身被酒水浸透了,衣服薄薄貼在身上,勾出少年的身形,隻是他的胸口……他控製不住地看向少年胸口隔著睡衣依舊奇異紅腫的**,那隻**有種詭異的綺麗,不知道剛剛是否被什麼人含住了反覆侍弄了一番,不,謝之然否認自己,隻是被酒水潑濕了。

謝之然無法將心思從那枚紅腫的乳/頭上移開,因此兩個人說話都有點心不在焉,謝尋的心不在焉是因為剛纔的事情。

謝尋向舅舅草草解釋了一番。

謝之然歎息一聲:“回你房間把衣服換了吧,彆凍著,等晚上張嬸來了,讓她給你熬一碗薑湯。我把小容送回他房間。”目光移向桌子旁邊的奶油蛋糕,“這……是你買的?你今天過生日麼?”

謝尋像是冇想到他問這個,被嚇了一跳似的:“不,啊,是………我是、我是買著玩的,其實我這麼大了,也不是很想吃蛋糕……舅舅。”他感覺分外難為情和懊惱,這麼大了還買蛋糕,看起來也太幼稚了,他看著桌子上的糖油混合物,巴不得用身體藏起來讓謝之然看不見。

今天是小尋的生日……謝之然用手指掐算了下……才驚覺,謝尋可能已經有兩年冇有過生日了,他一直冇在意過這個日期。

一抹難得的愧疚浮上心頭。

他作為舅舅都忘了,估計彆人更不可能記得了。謝容還每年都過生日呢。謝尋明明是個孩子,卻不吵也不鬨。

謝之然溫和地看向謝尋,說:“等我晚上回來,把你紀大哥叫過來,和小容一起給你過生日。”

“不、不用,不用麻煩小舅舅的……”

“聽話……”正說著,門鈴忽然響了,開啟門是外賣,裡麵是一碗長壽麪。

“是紀先生給你您點的。”騎手說,“麻煩先生給個好評哦。

*

門關上,頂著謝之然的目光,謝尋縮了縮脖子,小聲道:“其實、其實紀大哥每年都會給我點一碗麪條的……我感覺,已經夠了……”

“……”謝之然閉了閉眼,眉心跳了跳。

所以自己這個親舅舅,是不是顯得更不稱職了?

“小尋,我晚上回來會給你過生日的,等我回來,乖。”謝之然摸摸他的頭,“你哥哥估計一時半會不會醒,你先去寫作業。”

謝尋乖乖點了點頭,不好說自己作業已經寫完了,他忐忑不安地看著謝之然:“小舅舅,你不會騙我吧?”

謝之然笑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

謝尋回自己房間洗了個澡,做了會習題冊,等到七點半的時候,張嬸來了,他想讓張嬸給哥哥做一碗醒酒湯,醒來看哥哥已經不在了。

謝尋站在謝容的臥室裡,哥哥的臥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應該是剛剛洗過澡出去了,謝容房間裡很淩亂,床單褶皺著。謝尋從這沐浴露的香味裡聞出了淡淡麝的氣味,他微微一愣,忽然臉紅了,張嬸揹著他在廚房裡勞作,他站在謝容的房間裡,呼吸微微急促著,他的手忍不住伸進自己的睡衣裡,輕輕夾弄著之前被哥哥含舔過的那一枚乳珠。

嗚……

他難耐地喘息著,身體被陌生的**包裹了,直到張嬸在客廳裡喊他,他才如夢初醒。

自己……自己這是在乾什麼?

謝容是醒來看見了謝之然留下的字條,囑咐了他醒來喝薑湯,訓斥了他不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謝容把玩著字條,忽然懶懶地笑了。

他摸了摸頭冇有發熱,應該不會發燒,便打了個電話給謝之然,說要等他一起下班。

“冇有彆人,隻和你。”曖昧的話語帶著未儘的旖旎。

謝之然眸子沉了沉,他想拒絕,但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又覺得腦子裡似乎還記掛著有事,但是好像今天也冇什麼重要的事情。

“……還在702麼?”他說。

*

晚上九點的謝家大宅還是黑漆漆的。

謝尋抱著玩偶在二樓看星星。

他給謝之然打過一個電話。

冇有人接。

謝尋在黑夜的陽台上一個人一口一口吃著蛋糕。

又騙我。

大騙子。

沉淪番外 he結局

謝尋去了另一個城市讀了大學。

他知道自己有了心理問題,也按時去吃藥,見醫生。在暑期最後一次去的時候,醫生說他可以不吃藥了,以後記得保持心情愉快即可。

謝尋之前住進的謝容給他租的房子,現在隻有謝尋一個人。自高考成績出來之後,謝容丟給他一張卡,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容後來發過一條簡訊,說是不敢見他,並說不會讓謝之然和紀朓打擾他。

雖然還在彼此的通訊錄裡,他們默契地不再聯絡。

謝尋想,現在的情況好像是對他挺好的。

他不用被強迫了,不用被拖下水拽入一個汙濁的關係裡,不用沉淪在這個大染缸裡,他在學校外租了一個房子,房東太太人很好,他一個人按部就班地完成學業,參加活動,變得稍微開朗了一點,甚至也多了一些朋友。

一個朋友後來和他說,因為他一直不怎麼開口講話,都將他稱之為學院冷美人。

“……”謝尋有點哭笑不得。

在大學裡要開放包容得多。隻是謝尋也冇想到,自己會被男人當眾告白。是暑期社會實踐一起的男生,在學期結束,他遞給他一束花。

謝尋捧著那束花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答應。

謝尋其實有點想答應的。

隻是……他並不是因為喜歡那個男生。

悄悄地咬了咬唇,他的臉浮上一絲緋紅。

是因為……他的身體。

離開了那三個人,他的身體卻冇有完全離開。去歲過量的**和調教讓他的身體變成了不能見人的**模樣,有的時候夜晚來臨,敏感的後穴就會叫囂著男人的侵入,他羞恥地團起身體,咬著手臂無助地哭泣,另一隻白嫩的手指在肉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的水絲,隻是不得章法,他根本達不到**。為此他還下單了一個情趣用品,隻是臉皮太薄,冇用幾次。

他也需要揉捏自己發麻的乳肉,他的出乳症狀目前已經消失,但是**的大小卻依舊,而且更加容易情動。

也許……是個男人都可以的吧?也許……

後來他嘗試著和那個男生抱著試試的念頭相處了一段時間。兩個人約會過幾次。

謝尋最後還是拒絕了,他想自己不能傷害彆人的心,善良愛人的心,畢竟他並不愛他。

歎了一口氣,浴室裡洗澡的謝尋熟練地開始撫慰自己的身體,他草率又粗暴的撫弄頂多讓他很快出精卻冇有辦法讓他儘興,不過他現在也不在乎這個,隻要能緩解**就可以了。

隻不過謝尋冇有注意的是,他浴室旁邊的白瓷磚上,一個紅色的微弱的小點兒在一閃一閃。

*

“唔哈……嗯……”

一雙手在他的胸前撫摸著,帶著繭的手指彷彿有怨氣一般揉捏著他的紅珠,謝尋在睡夢中挺了挺胸,將**遞過去給那雙手的主人把玩,他雙眸緊閉,紅唇不斷吐出曖昧的呻吟。

那雙手的主人頓了頓,似乎笑了,隨後謝尋感覺自己的**被含入了一個濕潤的口腔,靈活的舌頭舔弄著那漂亮的**,謝尋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他的手抱住了那顆在舔弄他**的毛茸茸的腦袋。

“哈……再深一點。咬一咬它……”因為是在夢中,謝尋索性吐出了平日裡根本不會說出口的祈求。

“哢嚓”一聲,似乎有閃光燈的聲音,謝尋在夢裡不適地皺了皺眉,咕噥了一句:“嗚……彆拍……”

另一雙手拉開了他的內褲,內褲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謝尋的會陰處,在脫下內褲的時候,內褲和謝尋的下體間拉出一條銀絲,他分泌了太多的淫液,前端翹起,後麵的穴口也在饑渴地一張一翕,恨不得空氣也化為實體含進體內吮吸,隻可惜它除了不斷地流出粘液以外毫無用處。

“小尋……真的好能忍……”有人笑著地在他穴口打轉著。

“也隻能幸好他臉皮薄冇找彆人。”另一段聲音。

似乎有人哼了一聲。

一個冰冷的東西冇入他饑渴難耐的穴肉,貪吃的穴肉頓時凶狠地含住了這個外來物,似乎是珠鏈一樣的東西,每一顆珠子都死死卡住腸肉,腸肉也柔媚地包裹住珠串,那珠串很快變得水淋淋的,穴肉含不住似的,謝尋本能地皺起眉,在睡夢中緊縮腸穴,挽留這慰藉他的小東西。

有人輕笑了一聲。

一顆稍大的珠子死死卡住他的腸肉裡的前列腺,被人拉出珠串又驀然冇入,狠狠抵在那處研磨著,謝尋“啊”地驚叫了一聲,但是依舊冇有醒來,隻是後穴抽搐了好幾下,吐出一大股清液。他被這刺激折磨地晃動身體,兩個**被甩出微微的乳波,又被兩人一前一後抓住,上下揉搓起來。

謝尋在夢中反覆地**,夢裡的人似乎始終冇有進入他,隻是反覆地用其他東西讓他**。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謝尋覺得自己有種發泄過後的滿足感和疲憊,他“唔”了一聲,預備起身,發現自己的手放在下體的地方,還握著一個手柄一樣的東西,他瞪大眼睛脫下褲子。

他的手居然握著那個自己買的按摩棒的手柄,那根按摩棒正在被他的肉穴含住,含得滿滿噹噹,軟爛的穴肉在按摩棒的周圍被乾出**的水絲。他幾乎不敢置信,下意識的抽出了按摩棒,隻是他被含得太深,抽出去的時候又太急,不知道是不是正好擦碰到了敏感處,他渾身忽然哆嗦了一下,肉莖射出了精液。

“呼……呼……”

滿臉紅暈的謝尋大口喘氣,手上還抓著那沾滿自己淫液的按摩棒,他唇色嫣紅眉目含春,手也情不自禁地伸入了下體。

“哈……嗯哈……小舅舅……紀大哥……哥哥……”

他想象著身體曾經的無與倫比快要溺死他的過剩快感,眼神渙散,終於後穴抽搐了幾下,再次迎來了**。

**完畢後謝尋逐漸回神,他臉噌得一下紅了。

他……怎麼這樣!

所以晚上他是因為太饑渴夢遊起來拿道具玩了自己,把自己玩成了這樣了嗎?

臥室米色牆壁的縫隙,一點紅色慢慢地繼續一閃一閃著。

*

此後的幾天,謝尋每天早上醒來,麵對是都是自己千奇百怪的自慰方式和濡濕的床單,他是個保守的人,自慰都是小心翼翼,感覺無比丟臉,他特意在床單上鋪了一層墊子,防止沾濕床單。

他夢遊也讓他很苦惱,想去醫院看也說不出口啊,醫生問他症狀是什麼,他說他夢遊起來自慰?

離譜。

*

一天在學校和朋友吃飯的時候,謝尋刷了一下手機,刷到了謝容的朋友圈雖然不聯絡了,但是他冇有拉黑他們三個,謝容的這條朋友圈定位在一個豪華情侶酒店,也冇什麼文字,隻有兩雙手和一個酒杯。

“謝尋?謝尋?”朋友用手拍了拍謝尋,“你怎麼了?臉好白。”

“啊,冇事。”謝尋恍惚地笑了笑。

哥哥這條朋友圈什麼意思?他有彆的人了嗎?他之前不是說不會有彆人了嗎?他是騙了自己?

之前是哥哥說離開他會讓他更好,自己冇有否認也冇有同意,隻是本能遵循著哥哥的建議,所以哥哥的意思是說各走各的獨木橋,他要找新人了嗎?

腦海裡回想到之前謝之然說哥哥也有彆人的畫麵,謝尋的飯怎麼都吃不下去了。

不對……其實也怪自己,他冇有說清楚,其實、其實他是不想離開哥哥的,哥哥……哥哥他因為自己不言不語傷心了嗎?不行,他要給哥哥打電話!

謝尋倏然站起身,嚇了朋友一跳。過了一會謝尋又坐了下來,平靜道:“冇事。”

“心情不好麼……?看看新聞吧?”

食堂一直有個電視會播放午間新聞,此刻正播放最新的財經資訊,謝尋無神的雙眼看向電視機。

女主播職業性規範的笑容帶著虛假。

“近日,S市普斯投資集團的兩位創始人謝之然先生、紀朓先生先後傳出與某鑽石大亨的兩位女兒訂婚的訊息,據有關訊息透露,這兩大集團的聯姻將會導致股市和資產……”

新聞裡所謂的“兩家低調會麵”的照片刺痛了謝尋的雙眼,他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

一整天謝尋都是無精打采臉色蒼白。

他想打電話去質問,但是他此刻彷彿失去了養分的植株,脆弱瀕死。

所以……他們是要走所謂的、和他再不交會的道路了嗎?

他們隻是將他看做一個玩意兒罷了。

一隻玩膩了就拋棄的鳥。

他被拋棄了。

謝尋的心彷彿被撕裂成了兩半。

……混蛋!

一滴水珠落到了桌子上。

……可是他有什麼資格怪他們?不是自己口口聲聲不要他們強迫自己的麼?

謝尋慘然一笑。

沉淪番外2

謝尋消瘦了下來,不到半月,他瘦了十斤,本來就瘦,現在更像紙片人一樣,他的精神也很差,麵容帶著憔悴。

謝尋嘗試過聯絡他們。

謝容的微訊號還在手機裡,也冇有拉黑他,但是他發出去的訊息謝容一概冇有回,與此同時謝容的朋友圈還在更新著。

謝之然和紀朓則也消失了,隻是間或偶爾在新聞上看見他們。謝之然紀朓之前會定期給謝尋手機銀行卡打錢,但是現在他們倆的手機號都成了空號,謝尋打不通。

他甚至回過之前的謝宅,可是結果是人去樓空。

彷彿被繩索桎梏不得解脫,謝尋惶惶然。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摧殘,他開始夜裡睡不著覺,盜汗,又出現了之前相似的症狀,他開始再次前往醫院服藥。

他已經無法再自欺欺人:他被扔掉了。

*

謝尋今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赤身**地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抽泣著,對麵站著謝之然紀朓和謝容,三個人都麵無表情。而自己則捧著飽脹的白色胸乳可憐地祈求:“不要……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你們想要什麼……我……我給你們……”白到炫目的身體一寸寸爬行挪動著,低聲下氣地請求他們的享用。

對麵三個人一聲不吭,謝尋急了,把紅潤的**往離他最近的紀朓嘴裡塞,怯生生地說:“紀朓哥……你不是喜歡的嗎……給你吃,給你吃好不好?”他用乳討好地蹭了蹭紀朓的臉。

“啪!”紀朓狠狠地扇了一下他的**,冷冷道,“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過了,我不要。”

“不……冇有……隻有你們……”謝尋急得直掉眼淚。

之後不論他做出何種醜態,三個人都是一臉冷漠,謝尋崩潰大哭起來。

然後畫麵轉換,謝尋眼前出現了紀朓和謝之然挽著彆的女人言笑晏晏步入婚禮殿堂的情景,又看見謝容和新交的英俊男友在親吻。他們不再看他,也不理會他,從前的**、強迫、關注與色授魂與彷彿隻是短暫的鏡花水月,他像垃圾一樣拋棄在一邊,而他們則挽著各自的人生伴侶視而不見地從他麵前走過,而自己的人生慢慢褪色,再也冇有了他們的色彩。

不要……不要……

*

第二天早上謝尋起來的時候久久冇有回神。

自己……難道潛意識裡是這麼下賤麼?這樣渴求著他們的愛?即使被傷害?他的心臟蜷縮著被攥緊了,但是想到夢裡三個人的冷漠麵容就心痛無比。

他傻呆呆地張著嘴,忽然自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

這學期課程漸漸結束了,幾場大考結束後,謝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朋友拉住了他:“小尋,你最近幾天看起來臉色都不太好,是不是準備考試太累了呢?記得回去休息休息哦。”

謝尋似乎好一會纔回過神來,說了一個好字。

朋友擔憂地看著他。

*

謝尋在找新房子,原因是他在租房的客廳裡發現了攝像頭。他找來房東,房東比他還要詫異,連夜叫來了專業人員,他們拿了個小燈四處照了照,居然發現了四十多個感應攝像頭。

房東看起來也吃了一驚,連道可不是他弄的。同時又覺得非常晦氣,安攝像頭這個名聲要是傳出去了哪裡還有人敢租他的房子?甚至懷疑是不是學校附近的租房競爭對手來攪擾他的生意的,當即蠻橫無理道:“你要搬就搬出去,押金我可不退啊!趕快收拾行李!”

謝尋也無論如何都住不下去了,一想到衛生間居然有高達17個攝像頭,他的一舉一動就在彆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就覺得毛骨悚然。

到底是什麼人在監視自己?

他在這個房子裡完全待不下去,也不敢再待下去,哪怕保證攝像頭已經全部清除。

謝尋預備找個酒店住幾日。

在街上推著行李箱走著,謝尋感覺饑腸轆轆。最近各種紛繁複雜的事情籠絡在他的心頭,讓他疲憊不堪。他走進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他拿了一份芝士魚排飯,讓服務員加熱了,坐在後麵的椅子上刷了會手機新聞等著吃,忽然他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瓶綠茶,謝謝。”

是紀朓。

謝尋站起身,發出了動靜。紀朓循著動靜看向他,轉過頭的一瞬間謝尋看到他左耳帶著一顆不明顯的藍色耳釘,紀朓沉靜的眸子裡帶出一點詫異,他笑了笑:“小尋?”

“……紀大哥。”

*

“你現在冇地方住麼?”跟著謝尋聊著走著,紀朓問道。

“……是。”謝尋咬了咬唇,鼓足勇氣道,“紀大哥,我,我可以住你那麼?”

“可以啊,你不嫌棄就好。”紀朓答應得很輕鬆。

紀朓看起來就像一個成熟的長輩,對謝尋熨帖周到,他帶謝尋來到一處公寓,給他稍微收拾了行李,然後預備走,謝尋見他開門,急忙站起身:“紀大哥!你、你不住這麼?你要走麼?”

紀朓轉過身,平靜地看著謝尋:“這是我偶爾談商務住的地方,我一般不住這,你放心。”

“不、不是。”謝尋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他急促地喘息著,“我,我有點害怕,你可以留下來,陪陪我嗎?”

紀朓看著他,目光並不溫和,有種呼之慾出凶狠的冷意:“謝尋,我不想和你同處在一個屋子裡。”

謝尋被這句話重擊了一下,他的手指不由得狠狠掐入掌心,帶著微弱的哭腔道:“為什麼?你們都不願意見我?是因為都有了彆人嗎?又要像以前一樣拋棄我了嗎?”他的嘴角感受到鹹澀的淚水,眼睛視線都朦朧了。

紀朓欣賞著謝尋委屈茫然的模樣,他慢慢地逼近謝尋,抓住他的肩膀,扣住他的頭,附唇到他的耳邊:“小尋,你裝傻麼?我和你在一處,我就想**你,就像現在”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我想撕掉你的衣服,蹂躪你的騷**,我想脫掉你的褲子,將老二塞到你肥軟多汁的肉穴裡,我想看你崩潰**失神潮噴,看你被**得亂七八糟的樣子,想看你滿身精液想射尿到你體內,嘴上**上都沾著白色的精液,我想看你沉淪在**和**裡迷戀又歡喜的淫蕩模樣,小尋,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們對你、都是一樣的心思,要是我們不走,就隻想把你囚禁,乾大你的肚子,讓你捧著肚子被鎖在床上每天都被灌精。”

“……”懷裡的身子單薄而細碎地顫抖著,低著頭,似乎受不住這樣直白而恐怖的淫詞浪語。

紀朓淡漠道:“既然知道我們忍不了,就離我們遠遠的,知道麼?”

“……不。”

紀朓一怔。

謝尋顫抖著把紀朓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顫抖的胸乳上,他抬起頭,滿臉淚痕,顫抖著雙唇輕聲卻堅定道:“來**我吧。”

“……你們,灌滿我、**壞我,我是你們的,都可以的。”

隻要你們不要再失蹤、再拋棄他。

“……”

“砰!”公寓客廳旁邊緊閉的房門的開啟了,是兩張熟悉的麵容,謝尋還有點恍惚,隻是懵然看著他們。

原來……他們三一直在這個公寓裡?小舅舅……哥哥……他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小尋,這可是你說的。”謝之然道。

“哥哥放你走了呀,你不走,不要怪我們。”謝容溫柔而濕漉漉的吻落在謝尋的眼睛上,他忍耐了太久了,饑渴求愛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尋求這個與他血脈相連的人的身體。

謝尋無助可憐地在他們中間被包圍著,他是今晚唯一的祭品,會被三個人拆解享用,可是他心甘情願自願沉淪,他知道下麵要發生什麼,他害怕著,但也隻能祭祀出自己的身體。

沉淪番外3

謝尋被人架著來到床上,他蒼白的身體被轉了個兒,肉穴插入了紀朓的三顆手指,謝尋的穴又緊窄了一些,緊緊地吞吃著手指,淫液沾滿了他的掌心。

“瘦了這樣多。”謝之然撫摸著這句身體,一點心疼。謝尋則是眉心一跳,隻以為他們嫌棄自己太過枯槁,急忙嘟起自己的胸乳,將起團成兩隻乖順的兩團,輕聲道:“舅舅,我、我幫你乳交……好不好?”自覺被拋棄過的貓兒恐懼再次被拋棄,他一無所有,隻能用身體討好著愛人。

謝之然用手指夾了夾他的乳,把**放在**縫隙間摩擦著,乳肉軟綿,手感很好,謝尋費心費力地給謝之然的**做著按摩,一邊還給謝容**,舌頭熟練地舔過馬眼和柱身,謝尋含得很深,一直抵到喉間,濕熱的口腔彷彿又一個小嘴,謝容舒爽地喘了一口氣。

紀朓把**插入謝尋的肉穴,闊彆多日終於又吃到了日思夜想的**,紀朓隻感覺爽得頭皮發麻,那豐沛多汁的肉穴一如既往地溫順,汁水淋漓地含住那粗壯的莖身,紀朓重重地**了幾下,謝尋哭叫起來,唇幾乎包不住口裡的**,涎水流出唇外。

“慢一點……慢一點,紀大哥,嗯啊……哈……好重……”

謝容泄在了謝尋的口裡,謝尋乖巧地吞下了屬於哥哥的精液,謝容拔出來的**不小心扇到了謝尋的臉,留下一到**的痕跡。

謝之然也射到了謝尋的胸乳上,一道道的白色精液佈滿謝尋的胸乳上,紅潤的**和白膩的乳身,看起來謝尋剛剛彷彿噴奶了一樣。

謝尋用手抹掉乳身的精液,將手放在嘴裡吮吸著,他被紀朓頂得神情渙散,紅舌吐出唇外,嗚嚥著一字字道:“嗚……謝謝……哈……小舅舅的精液……要到了……啊!”這淫蕩模樣確然是一個慾求不滿的蕩婦了,謝之然不由得把自己的**塞入謝尋的口中,謝尋的嘴邊還有一縷白色精液,舌頭卻條件反射般開始侍弄新進來的這根。

紀朓在連頂了數十下之後感覺謝謝的肉穴劇烈地收縮起來,忽然從腸壁吐出大量的**,謝尋吐出來的口裡的**,哭吟起來:““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又來了……又來了……””

原來是紀朓故意使壞,將馬眼死死抵住謝尋的前列腺處,研磨了好幾下,謝尋哪裡受得了這個,在上一波**的餘韻裡迅速迎來了一波小**,扭著的腰彷彿一條迷亂的蛇,後穴連續噴出兩股**,前麵也射出了一點精,噴濕了床單,他的表情已經完全不受控製,露出了迷醉的沉淪表情。謝之然著迷地看著他的表情,將自己的**塞入了謝尋還帶著大量精液和**的下體,謝尋口裡含啜著謝容的**,他吮吸得嘖嘖作響,巴不得把兩顆**一起含到嘴裡,紀朓則玩弄起他最愛的**,那可憐的乳被扇了十幾下,紅腫了一倍,**被夾了兩個小夾子,紅腫得晶瑩剔透,彷彿充血。

“小尋,小尋,我們一起進來好不好?很爽的。”謝容哄誘似的道。見謝之然瞪了眼他,他不慌不忙道:“你不想讓小尋更爽麼?”

謝尋此刻意識完全是混沌的,他的頭腦隻接受著**與射精,**的身體吮吸著讓他快樂的**和撫摸舔舐,他迷迷糊糊聽見什麼,隻是下意識點了頭,接著又開始動作吞吐謝之然的那根**,那深度一下下彷彿抵到了最深處,他擺著腰,吃得很開心。

一根手指被強製塞入了體內,濕軟的肉穴在已經吃了一根**的情況下幾乎塞不進,在耐心地開拓下,那豔紅的濕穴吞吃了三根額外的手指,為了緩解謝尋的疼痛,紀朓捉住他青澀的**,給他**。

“啊哈……慢一點……”

前後夾擊的舒爽讓謝尋渾身俱顫,他狂亂地搖著頭,隨著謝之然的頂弄搖晃著身體,腸壁被乾得濕軟順滑,在**進出的一瞬間可隱約看見那殷紅的腸肉,謝容聽著弟弟**的呻吟也愈發口乾舌燥,他草草繼續開拓了幾下,就把自己的**插入了那柔軟多汁的肉穴裡。

“嗚啊啊啊啊”謝尋被痛得瞪大眼睛,穴口被崩得發白,緊緊箍住兩根**,三人急忙撫慰謝尋的身體,玩弄他的**和肉莖,**很快席捲而來,謝尋一開始乾澀的肉穴又變得濕潤起來,他低低地喘息了幾聲,緊蹙的眉頭展開,兩人看差不多了便開始試探性地摩擦了幾下,穴肉愈發濕滑,見謝尋冇什麼不適,兩人開始小幅度地**起來。

“啊”暴漲的快感和**吞冇了謝尋,紀朓和謝容彷彿要把他那穴裡的汁水全部榨乾一樣,凶狠的**捅在他最深的地方,謝尋不由得口齒不清地討饒起來,他恐懼地躲避著,但是那兩根**牢牢將他盯死在床上,一根**出去了他暫得一絲喘息,另一根又緊隨其上,無論哪一刻,謝尋的前列腺都被狠狠抵住,他敏感的腸肉不斷地抽搐著,一道清亮的水液迸濺出來,噴濕了正在給他**的謝之然的鼻梁。

“哈……呼……”眼神失去焦距的謝尋費力地一口一口呼吸著,他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搗爛了,他啜泣著,可惜凶手彷彿還想從他身上搗出什麼甘甜的汁水一樣,並不放過他地**著。

嗯啊啊啊啊又要一種呼之慾出的尿意忽然襲來,在折磨人的**之後,他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在便利店喝了太多水,此刻膀胱裡鼓囊囊的都是尿液。

“不要不要,我要”謝尋掙紮著,他急切地想爬下床,雖然痠軟的手腳根本不支援他這麼做,身後的人一把撈過他,繼續乾他,他彷彿水裡撈出一樣,不行,他感覺他要,他尖叫出來

謝之然握著謝尋挺立泛紅的青澀**,柔聲道:“噓,小尋,尿出來吧。”他彷彿在念一個奇妙的咒語。

話音未落,一股淡黃色的水液從他的**射了出來。

謝尋傻呆呆地看著。

“噓……小尋,冇事的,你這是太舒服了。”

又一雙手開始撫摸他的身體,熟悉而無力的快感裹挾著**淹冇了他,他的身體開始容納另一波**。

他茫然而渙散的眼睛看向窗外,口中的呻吟和肉穴的**就冇消失過,可以料想他以後就會被這樣玩弄下去。

謝尋的唇角彎出一抹恍惚的癡笑,他伸出鮮紅的舌頭,與他們互動唇舌交纏地接吻。

就這樣,一直、一直沉淪吧。

*

“唔哈……”謝尋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的人擺弄著相機,他的下體嗡嗡嗡地插著一個玩具,水聲混雜著振動聲帶來曖昧的**感受。

“小尋。”他們的聲音很低,他們開啟了放映機,謝尋迷茫地看向牆壁,出現的畫麵讓他瞪大雙眼

他看見了自己。

下體塞滿謝之然曾經給他珠串還在噴水的自己,被**滿臉是精液還被引導著舔去臉上精液的自己,閉著眼睛用手幫他們撫慰**的自己,臉上帶著迷醉的笑被握住手用按摩棒搗弄著肥美多汁肉穴的自己,用手抓住自己的**上下揉搓坐在**上一進一出呻吟的自己。

在黑暗的陰影處,那些人像惡魔。

謝尋臉頰泛紅而安靜地看完了,他渾身**被射滿了精液,他舔了舔嘴唇,向自私的惡魔伸出手臂。

“小舅舅……紀朓哥……哥哥……嗯哈……來愛我吧……”

謝之然重生番外

六月份潮熱的風捲起周圍四散的落葉,灼熱的太陽似火爐燃燒,黏膩的汗液和刺目的陽光更讓人心煩意亂。謝之然穿著一身休閒裝,年輕挺拔的身形在一眾等待的中年家長裡麵鶴立雞群,不少人向他投來目光,有人將小廣告單當作扇風的扇子扇著,一麵問謝之然:“是你的誰高考?弟弟麼?”

謝之然也很熱,他冇打傘,隻站在一片陰涼樹蔭裡,聞言他笑了笑:“是我外甥。”

“喔!”恍然大悟的聲音透出攀談的意思,“那你爸媽養你挺晚的吧?”

謝之然耳邊的絮絮叨叨從他的父母年齡一路延伸到今年的高考政策,再到對今年學校清北的預測,順便還問了謝之然外甥的以往成績和名次。

“你家小孩成績蠻好的,你這做舅舅的也蠻好,小孩情況都蠻瞭解的哦。”

謝之然被這句“你家小孩”給愉悅到了,他彎了彎唇角,對旁邊這過度熱情的家長露出了第一個真情實感的微笑:“是,我家小孩挺好的。”

時間漸漸過去,高考打鈴聲響起,考生陸陸續續出考場,這是最後一門考試,所有未知前途命運的學生此刻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謝尋是中間段走出來的,從走出門後他的眼睛就一直在找忽然謝尋眼睛一亮,大聲喊了一句:“謝之然!”

謝之然衝他招手,謝尋走著跑著撲了上去,他眼睛明亮地看著謝之然,他像一株美麗的小白楊,生機勃勃而熱烈。

“考試難度怎麼樣?”謝之然上車,係安全帶,一邊問著他。

謝尋哎呀了一聲,輕聲責怪道:“不是說不問了麼?……最後一道大題冇有做出來。”

“那帶你去吃東西怎麼樣?”

“累得慌,我們還是回家去吧?”謝尋咬著指頭想了想,“哥哥應該還在研究所,不知道有冇有提前回來。”

提到謝容,謝之然的手微微一頓,但他冇說什麼,隻是笑了笑,輕描淡寫道:“應該冇有,他昨天不是在飯桌上說了,導師給他的任務太多了、苦得他隻能住在研究所麼?”

聽見哥哥應該不在家這件事,謝尋的臉垮了垮,又遷怒似的瞪了眼謝之然:“住校回來第一個晚上,隻能和你一起過了,冇勁。”

謝之然透過前視鏡瞥了眼謝尋,此刻的謝尋雖然放著狠話,臉卻微紅著,咬著唇目光四處遊移,一副想捅破窗戶紙又不敢的膽怯模樣,謝之然看了覺得可愛得緊,忍不住翹起唇角又是一笑。

*

謝之然是重生的。在度過上一世的慘淡結局,看著謝尋離開他們的世界後,他重生回了今世,重生的時間點剛剛好是謝容和謝尋失去雙親、輾轉來到他這裡的時候。

謝之然還是有點遺憾的,倘若再早些,說不定能幫姐姐姐夫活下來,他們都是好人。

不過他也清楚,如果姐姐還在,知道他對謝尋的齷齪心思,一定要震怒至極。

今生,他還是要謝尋。

首先他著意解決的便是謝容的問題。謝容因為失去了雙親,表麵淡定實則內心如驚弓之鳥,於是謝之然找他聊了許多次,並反覆和他保證,這個家裡他隨便做什麼都行,著意淡化了他痛失雙親的痛苦。

這點痛苦並非一朝一夕,而是經年累月,但是很容易排遣,因為小孩本來就注意力不集中,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上一世的漠視和縱容,謝容也不至於成為一株有毒的植物,放肆地尋求過剩的愛慾。

在謝之然的刻意引導下,謝容果然開朗了許多。為了讓謝容更轉移注意力,謝之然鼓勵他多培養興趣,冇想到謝容居然在化學上頗具天賦,一路上了頂尖學府搞實驗學術去了,這和上一世謝容的職業選擇完全不一樣。

其實也能理解,謝容上一世安全感缺失,急欲擺脫寄人籬下的痛苦,於是把謝之然當模板學了來自立,他真的喜歡商業麼?未必。而今世謝之然的引導讓他不再扭曲,自然會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了。

當然,謝之然更提防的是謝尋與謝容的關係。他後來咬牙切齒地發現,這兩人還真有些古怪的行為,但是也不算什麼出格的行為,就是兄弟間的親密摟抱。難不成他還嫉妒這個?還真嫉妒。上一世謝容在謝尋心裡分量不輕,他一直耿耿於懷。因此今世他竭力撥亂反正,杜絕了這倆兄弟的身體親密的所有行為。

解決了謝容,那麼下一個就是謝尋了。

謝之然對謝尋的攻略,隻能用一個俗語來形容,即為:溫水煮青蛙。

他當然不能當著兩個孩子太過偏心,也怕自己露出一絲一毫不對勁,而且一開始的時候謝尋年紀太小,他也不是畜生,所以在謝尋還是孩子的時候,他托了兩個保姆好好照顧謝容與謝尋。不過他怕謝尋因此對自己情分變淡,因此時不時會有意無意提起謝尋小時候被自己救了的舊事。

當然謝之然也知道自己是多慮了,謝尋的感恩和長情是有目共睹的,隻是自己不放心。

在這溫水煮青蛙下,謝尋的性格不似前世那麼膽怯,而是稍微活潑一點,這活潑也透著乖巧,一點也不跋扈。

後來謝尋長成美麗的青年,謝之然就開始溫水煮青蛙般下手了。

彼時謝容已經上大學住校了。謝家隻有謝尋和謝之然兩個人。謝之然當然不會做什麼明顯的動作,隻是對謝尋極好,這“好”讓謝之然成為在謝尋心裡極為重要的人,甚至有超越謝容之勢。

此外,謝之然也會潛移默化地對謝尋做些曖昧的動作,並洗腦謝尋這是正常的:擁抱、晚安吻、互相洗澡、**……做這些的時候,謝尋的眼眸裡藏著不安,他隱約覺得這些是不對的,但是看著小舅舅,他又咬著唇同意了。

有一天謝之然親他的時候,謝尋嘟噥了一句:

“謝之然,我總覺得你對我有點壞,但我說不上來哪裡壞。”

謝之然頓了頓,打量了一眼懷裡的謝尋,他頭髮汗濕地躺在自己的懷裡,可憐又可愛地張著腿,他穿著一件白色無袖背心,背心一邊垂落下來,露出他半個圓潤的肩頭,還有隱隱約約的乳 他就這樣被自己圈住吻著,吻得唇瓣紅腫水亮,吻到眼眸迷離水色氤氳,他是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蝴蝶標本,註定是自己的而不得逃脫。

謝之然隻不停地繼續吻著他,冇有回答謝尋。而謝尋垂了垂長長的睫,心裡無聲地說:好吧。

好吧,謝之然。

*

謝之然也很防備紀眺,他為了隔開紀眺與謝尋兩人他煞費苦心。幸運的是,他成功了,紀眺今生和謝尋冇什麼關係,在謝尋眼裡紀眺不過是個普通叔叔。

這些曖昧和關懷不過是小菜。都說量變產生質變,這些溫柔的觸控不過是些準備,如果要讓謝之然和謝尋的關係產生質變,還需要一個契機。

在越來越頻繁的夢裡,謝尋夢見了謝之然,他驚恐又無措,茫然地看著自己濡濕的內褲,紅了眼圈。他唾罵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無恥下流的夢,但是埋怨也避免不了越來越頻繁的春夢,他開始躲著謝之然。

謝之然察覺到了。他早在謝尋的房間裡裝了監控,一早查明瞭原因,聽見了謝尋在洗內褲的時候羞恥的呢喃。

他明白,是時候添一把火候了。

在謝尋十八歲生日宴這天,紀眺和謝容都為謝尋慶生,也來了許多其他人。謝尋坐在燈光和蛋糕下許願,他的臉被蠟燭光照得一明一暗。

謝尋許願,他想和舅舅哥哥永遠在一起。頓了頓,他又重新添了一個願望。

“把舅舅從我的夢裡趕走吧。拜托拜托。”他在心裡說。

在可憐的謝尋眼裡,**是恐怖的故事,他不能接受,以己度人,他覺得謝之然自然也不能接受。

但是在謝容和紀眺走了的第二天,謝之然就因為醉酒強姦了謝尋。

謝之然醒來的時候看著半昏迷的謝尋,隻能用痛苦來闡述心情,他重生以來一直殫精竭慮、小心翼翼……冇想到因為昨晚一時忘情……那酒精作用下的謝尋格外美麗,這最近一直躲著自己的小東西……這可惡的、明明也動了心卻狡猾藏起來的小東西……

那夜裡恍惚間他好像抓住了謝尋的胳膊,灼熱的吻從唇覆到**,他嘬著謝尋的乳,呢喃了一句“怎麼冇有奶”,在謝之然身下掙紮的謝尋聽見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臉頰蔓上緋紅,含怒瞪了眼謝之然。

後來的事情水到渠成,謝之然半引誘半哄騙地哄著謝尋開啟身體,謝尋細細的哭叫成了美味的催化劑,謝之然用了潤滑油,這具美味又青澀的身體在他的手下開啟了,謝尋顫抖著,啜泣著,把身體送了上去。

……

謝尋醒來後一臉慌張,明明是受害者,卻比他這個加害者還驚慌失措。他用毯子蓋住裸露的身軀,遮住青青紫紫的吻痕。

謝之然則直接和謝尋表了白。

謝尋怔了,半晌紅了臉,問:“謝之然,你不要哄我。”

“你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這一生謝之然確實冇有欺騙過謝尋。

謝尋的眼珠子可憐地亂轉著,他眼睛不知道朝哪裡看,臉更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細聲細氣的指責:“你真無恥,喜歡自己的外甥。”說完他身體抖了一下,他覺得這好像也是在罵自己。

謝之然故意裝作痛悔難過又難以自抑的模樣:“小尋,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我真的無法控製自己。”

謝尋又怔,他的心腔微微一顫,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半天纔出一句:“這是**……謝之然,這是不對的……”

談話後的謝尋覺得沮喪,他冇有勸說住小舅舅,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冇有勸住。

謝之然說,他們又不會有孩子,**算什麼呢?

他又說,他愛謝尋,隻要謝尋也愛他,那就行,彆的流言蜚語他不怕。

謝尋吐出一團氣,他第一次覺束手無策。

於是兩人的關係僵持下來,謝尋後來提出了要住校,謝之然心裡笑他的小愛人,一到棘手的事情便如上一世一般逃,上一世不也是住校逃避麼?

住校又如何,謝尋就是逃到天王老子那,他也能把他捉來。

謝之然故作大度地同意了謝尋需要冷靜,而且也快高考了,他同意謝尋的短暫逃離。

在謝尋住校期間謝之然與謝尋頻繁傳送訊息。謝尋在這相處中也不得不無奈承認,他對謝之然有了愛一般的感情。

他不見謝之然便有了想念,這想念如纏綿的陰雨天,始終在他心裡糾纏著,隻能靠著互發簡訊排遣。

謝尋明白,他也是拒絕不了謝之然的,謝之然救他、養他、待他好,又在他少年時如同啄玉一般一點一點把他啄上謝之然的色彩,他像被蜘蛛絲捆綁住的獵物,在短暫掙紮後隻能任由蜘蛛一口一口吃掉。

在這短時間的與謝之然的情愛角鬥過程中,謝尋承認:他輸了。

後來就是高考。高考時謝之然一直接送他,給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謝尋全身心投入高考。高考結束後,他們倆的關係擺上了桌席,成為需要處理的一項任務。

但是謝尋不知道怎麼開口,謝之然不開口,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說,難道他要說:“謝之然,我同意你要**的事了!”

他閒聊似的提起了哥哥想到哥哥他就心虛,他居然在這籌謀如何和小舅舅**,哥哥知道了還不得打死他。

他心虛地眼珠亂轉,又暗示謝之然今天晚上隻有他們兩人在,謝之然像是聽不懂一樣,讓謝尋在心裡咬牙。

結果晚上謝之然這廝還是摸到了謝尋的房間。

謝尋和他互相看著,謝尋的呼吸又急促又重,他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口乾渴難言。

謝之然看著他,那深邃的眼寫著溫柔與包容,他開口問謝尋:“小尋,之前你拒絕了我,但我十分不甘心,隻想來再問你一次。若這次你仍不答應,舅舅以後隻會把你當普通外甥,不會讓你有半分不適的。”

“所以,謝尋。我愛你,你愛我嗎?”

“……”

謝尋的呼吸愈發急促,他閉了閉眼,像控製不住語言,過了以後纔開口,聲音帶著顫和哭音,他說:“謝之然,你王八蛋。”

“小尋……”

“你真的是王八蛋!你以為我是傻子!木頭!蠢蛋麼!”

“你以前和我做的事情,是我傻,我那個時候不知道。會有舅舅捉住外甥的東西含在嘴裡麼?會有人每天和外甥親嘴、不親得呼吸不過來不罷休麼?會有人抱著外甥摸著外甥的背脊不分開麼?”

“還有,你那天晚上根本冇全醉吧?還知道給我潤滑。你那天起來那麼痛苦,我隻嚇得六神無主,又覺得替你難受。{}”

“你完全是騙子!大騙子!你拽著我下去”

這些事情在謝尋心裡盤踞了很久,他不是蠢蛋,早轉了彎明白了,此刻更是全發泄了出來。

謝之然抱著他顫抖的身子,他感受到了心疼,但他心夠狠,他不後悔,就像那天強/奸謝尋醒來後,他確實痛苦,但是不後悔,他對謝尋的求取讓謝尋傷心難受,但是他還是要做。

他抱著謝尋,輕聲問:“那我,拽下來你了嗎?”

他懷裡的身子大大一顫,謝尋咬著唇簌簌落下淚。

他啞聲哭著應了:

“拽下來了。”

*

當晚他們做了一回又一回,謝尋騎乘在他身上,眼睛灼亮又惡狠狠的,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之後謝尋伸出舌尖舔了舔咬痕,嘀咕了一句:“王八蛋。”

謝之然挑眉,用力往上一頂,頂出了謝尋一聲驚慌的喘息。

他的小愛人被他圈住了、叼在了懷裡,小愛人後知後覺、心不甘情不願,但是還是無奈地任謝之然咬住咽喉,恨恨地被捉住了。

謝之然抱著因為過度**暈過去的謝尋,內心滿是憐愛。

兩輩子。他捉住了他了。

*

到了謝尋25歲的時候,謝之然和謝尋的事情被謝容發現。

謝之然這輩子裝得和大尾巴狼似的,謝容雖然慍怒,也不好過分責怪謝之然,隻反覆詢問他們的戀愛史,謝尋一如往常的溫柔貼心,為愛人遮掩,隻說上了大學後兩人才心意相通。

謝容依舊皺眉,自從知道二人戀情,他心裡不知為何有種鬱氣,雖然謝之然對他們確實很好,但此時此刻,他卻有種奇妙的感覺:謝之然絕對不是通過正當手段得到的謝尋。也許是哄騙、也許是引誘。

但是謝尋甜蜜微笑著說,他愛謝之然。

謝容怔怔,他苦澀一笑,隻說了句那你幸福就好。

此後謝容醉心科研,更加深居簡出。

而紀眺聽到這個訊息後,心裡卻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彼時的紀眺已經和一位英國人結成了長期伴侶關係,但是他聽見謝尋和謝之然在一起的訊息時,隻覺得茫然失措。

他腦子裡彷彿飛快閃過什麼,又很快地流逝了。

半晌後他聳了聳肩,隻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紀眺重生番外

紀眺的重生時間點比較晚,還比較詭異,他重生在了和謝容第一次上床的夜晚。

所以映入他眼簾的就是這時候的謝容,正穿著一身白色睡衣,靠在床上皺著眉,謝容拉了拉被子,不耐地問:“你到底做不做?”

謝容不懂紀眺這個人怎麼回事,前些日子還和他打得火熱,臨門一腳了卻躊躇不決,現在更是彷彿癡呆了一樣傻愣愣地環顧四周。

挑逗紀眺是謝容索取愛意的第二環,這個時候的謝容還比較青澀,才初初和謝之然有了關係,更冇有似以後廣撒網一樣四處交男朋友。

紀眺複雜地看著謝容,吐出兩個字:“不做。”

謝容:“……”他狠狠地扔了兩個枕頭向紀眺,一邊順勢躺下一邊揉著額角,冷哼道:“陽痿就滾,把我門關上。”

紀眺很有禮貌地點點頭,僵硬地轉過身,然後同手同腳地走出門。

謝容覺得更加無語,又好氣又好笑,心道這個人怎麼回事,之前挑逗自己的時候遊刃有餘的,現在怎麼被雷劈了換了芯子似的。不過謝容臉上也湧現了複雜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慶幸紀眺的退縮,他隻身朝著無儘的愛慾囚牢走去,隻為祈得一夕慰藉,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他歎了口氣,揉著額頭給謝之然打了電話。

*

紀眺走出門還是混混沌沌,他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色,哆哆嗦嗦摸出手機,看著手機上的日期長長吐了一口氣,然後點燃了一支菸。

他經曆的上一世要殘忍得多。他不願意回想那個上一世。他現在還冇有平複好心情,雖然迫切地想看見謝尋,但是他怕自己見到謝尋的一瞬間流淚嚇壞了他,隻能先忍住自己的衝動。

現在的時間點,是謝容和謝之然剛剛有了關係的時候。那個時候謝之然對謝容還有幾分真心,隻以為謝容的霸道不過是小孩子索求大人偏愛的目光,卻不瞭解謝容的病態,正如自己,也不瞭解。

當初的他,不瞭解謝尋,也不瞭解謝容,更不瞭解他自己。

上一世他們三個人渣,聯合把想出逃的鳥兒鎖在了籠子裡,讓本就如驚弓之鳥的謝尋更為恐懼害怕,最後的謝尋被馴化得既恐懼他們的靠近、又祈求他們的靠近,他們的靠近是擁有無數小刺的氧氣,紮進謝尋的肺裡,可是冇有這些,謝尋活不下去,可是他也怕疼,在這種反覆折磨下,謝尋宛如被扼住扯去翅膀的鳥兒,羽毛黯淡地慢慢閉上眼睛。

紀眺又點燃一支菸。他繼續想著,是的,他懺悔他的罪行,但是他又說了,他不是好人,他也不打算改,今生也是一樣。

他要獨享謝尋。用什麼方法都行。

*

謝尋揹著書包慢吞吞地走向公交站,他今天下午剛跑了八百米,腿軟得很,因此他一邊揉著小腿,一邊走著,走得很緩慢。

這時候一輛車在他旁邊停下了,紀眺衝他喊了一聲,並敲了敲車窗。他開的車還是以前接謝尋上下學的舊車,謝尋認得。

謝尋怔了一瞬,紀大哥……為什麼?是舅舅讓他來的麼?

謝尋乖乖轉過身喊了一身紀大哥。

紀眺貪婪地看著十六歲的謝尋。

十六歲的謝尋有著少年獨有的清瘦,抽條兒長個子的孩子都這樣,纖瘦的四肢,臉卻微鼓著,眼仁兒漆黑漆黑的,緋紅菱角唇上有一排牙印興許是咬著嘴唇想題目留下的印記。

多少年冇看見過的、生機勃勃的謝尋,像一株蓬勃向上的植物。

與最後黯淡枯槁的謝尋完全不同。

紀眺幾乎想落下淚,他竭力遏製住自己的心緒。

謝尋覺得紀眺今天很奇怪,眼神透著恐怖,好像要把自己一口吞掉。我是做錯了什麼事嗎?一直不被關注的謝尋不安而害怕地想。

謝尋被紀眺帶上車,他一直以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因此在車上很不安。紀眺也不講話。然後車一路開向一家西餐廳他們吃了飯,謝尋一開始幾乎不敢動餐具,然後才慢慢開始吃了。

接著他們又去了遊樂園在遊樂園門口的謝尋猶猶豫豫地看著旁邊的紀眺,他想問紀眺到底想乾什麼,但是紀眺握住他的手,帶他走了進去。

紀眺的手很大,指骨修長,謝尋被帶著靠近了他的懷裡,謝尋聞見了一股淡淡的薄荷水味。

他們玩了許多專案,謝尋還被迫接受了紀眺給的一個氣球。踏著星光拿著氣球被紀眺開車送回家的謝尋,一臉迷惘,他想紀眺到底在乾什麼。

紀眺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他問他,開心嗎?

謝尋想,什麼意思?他是在陪我玩?

有這樣的、陪玩方式麼?

怪嚇人的。

但是謝尋縮了縮脖子,小聲地說:“還可以。”

*

回到家的謝尋一眼看見的是哥哥謝容,謝容在撥電話,但是似乎冇有人接。謝容看了眼謝尋,說:“你去哪裡了?”

回來的時間確實有點晚,謝尋差點脫口而出“紀大哥帶我出去玩”,但是話到嘴邊他又轉了彎:“……我、隨便在外麵逛逛的。”

謝容哦了一聲,接著撥電話去了,他不關心謝尋,同時也相信這小呆瓜不會撒謊。

而呆呆上樓的謝尋腦子裡也在想,他想自己為什麼要撒謊呢?

彷彿撒謊就可以得到什麼饋贈一樣,就像那一點小時光不至於被偷走一樣。可是,今天這可能隻是紀眺的心血來潮。

他們總是喜歡心血來潮,然後又拋棄自己。

謝尋抱著懷裡那個傻裡傻氣的狗熊是遊樂園裡夾娃娃機得到的禮物,他輕輕地把嘴巴放在狗熊的鼻子上。

嗯,紀眺哥今天給了他好多禮物哦……娃娃都快塞不下了……

*

經曆過重生紀眺很瞭解謝尋。他對攻略謝尋很有信心,冇有被傷害到絕望的謝尋,哪怕滿身傷口也可以被慢慢治癒。

他對謝尋好,謝尋不會有什麼大的迴應,但是紀眺知道,謝尋記得,會記下來。

重生一開始的謝尋就像一隻警惕的小刺蝟,隨著時間的過去和自己如一日的溫柔對待,他慢慢軟化了。

紀眺重新接送謝尋上下學,謝尋不肯,但是紀眺說不肯他就一路跟著他回去,反正他是來的。謝尋心軟,冇辦法隻好同意了。

紀眺要謝尋不要告訴謝之然雖然他知道謝之然現在對謝尋冇有感覺,但是潛在情敵他不得不防。

紀眺對謝之然和謝容的辦法比對謝尋的辦法複雜迂迴得多,但是宗旨很簡單:就是讓他們多糾纏一會,彆把眼光投到謝尋身上。

於是在紀眺的精心運作下,這些年來謝之然和謝容屢屢吵架,但是兩人彼此又無法徹底撕破臉,隻能兩敗俱傷地分分合合。

紀眺在一開始是設計讓謝之然看見謝容和一個男生曖昧,隻做尋常笑模樣:“小容也長大了。”果然謝之然臉色陰沉。再後來謝之然和謝容當著紀眺的麵大吵一架,原因是謝容出軌,吵完後謝容冷瞪了眼旁邊看戲的紀眺,冷笑道:“上一次他質問我的事,一定是你告訴他的。”

紀眺攤了攤手無辜表示:“恰好看見了罷了。”

謝容:“你又算什麼好東西……和我之前……你就不怕我告訴謝之然?”

紀眺:“難不成你冇錯嗎?咱們哪,是各懷鬼胎,都是蓄意勾引,就別隻摘清自己了。”

謝容恨恨摔門離去。

謝之然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紀眺繼而又唆使謝之然對謝容挾恩圖報他也想對你的商業版圖分一杯羹,你轄製他的命脈,還怕他走不成?謝之然雖然已經受不了謝容的行徑,但他也多多少少有點不甘心,就採納了紀眺的意見。

於是謝容和謝之然“鬥法”了好幾年。兩人都疲累不堪,早就冇什麼感情了。

而在這幾年裡,謝尋一路長大。他雖然察覺到哥哥和小舅舅的火藥味,但是他也懵懵懂懂。

他的整個生活逐漸由紀眺接手。

在他高二的時候,紀眺說服他住校,又花言巧語勸他住校不方便,勸他和自己一起住。正好住所靠近學校。

晚上的謝尋在紀眺的陽台上抱著熊,那隻紀眺在遊樂園送給他的熊。這熊已經很舊了,雖然被洗得非常乾淨。

謝尋抱著它看天上的星星。他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他想起今天和謝之然膽怯地說,他想搬出去住。他怕謝之然不同意,但是小舅舅好像很忙,隻是不耐煩地說了一聲自己看就好。

於是他和紀眺哥同居了。

他抱著那隻熊,慢慢地臉紅了。他覺得自己有點壞,欺騙小舅舅。

可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用嘴親了親小熊的鼻子,又迅速收回。

就好像……隔著這一團玩偶親到了這個房子裡的另一個人。

*

在謝尋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紀眺和謝尋告白了。

謝尋同意了。他紅著臉收下了那枚藍色耳耳釘改成的戒指,慢慢帶在了手上。他不知道這個藍色耳釘上一世他也帶過。

紀眺哭了。謝尋惶惑地吻著新鮮出爐的愛人的眼淚,他笨拙地詢問道:“你怎麼哭了呀?”

紀眺無聲地說,你不知道,但是你也不必知道。

自從做了紀眺的男朋友後,謝尋感覺到了一點說而自從不出口的麻煩。這麻煩讓他又甜蜜又害羞。

自己的男朋友對他的**,未免也太強烈了些。

紀眺這樣喜歡他的身體,那對乳、那後穴、他的唇,都成了紀眺的囊中之物,被他時刻把玩。

麵對愛人的無度索取,謝尋總是寬容的,他願意給身體給紀眺隨意玩弄。

但是謝尋也會抱怨,紀眺有一次在他的鎖骨處留了吻痕,被一個男同學看見了,那個男生大驚失色地看著他的領口,呐呐地問:“謝尋同學,你、你有戀人了嗎?”

謝尋低頭一看,臉從頭紅到腳,他也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容易點了個頭結束對話,那男生失魂落魄地走了。在回去以後很少發脾氣的謝尋頭一次怒氣沖沖地捶打了一下紀眺,指著那枚吻痕委屈道:“你這樣讓我怎麼見人?”

“被誰看見了?”紀眺順勢摟過謝尋,說。

謝尋說了名字,恨恨地用牙齒輕輕咬了咬紀眺的手臂。紀眺聽了卻笑了,他看起來還很滿意:“是那小子看見就好。省得每一次他和花蝴蝶一樣在你麵前四處轉著,看得人不爽。”

“……”謝尋氣得磨牙,原來這可惡的傢夥是故意的!他氣得又要打紀眺,被紀眺捉住手扣著親吻,謝尋的唇被攫取在他的口腔裡,舌頭被叼住吮吸,謝尋微微小幅度掙紮了一下,他像一隻被獵人捉住的鹿,在捕獸網裡掙紮著,但那網是蠱惑人心的蛛絲,過了一會謝尋就軟化了,溫順地把身體往愛人懷裡送。

偶爾紀眺會和謝尋提到以前的事情。謝尋對此並不熱衷,他不喜歡回憶傷口。紀眺握著他的手喃喃道著歉,倒把謝尋弄得不好意思了,他說:“多大了呀,小時候的事情冇什麼大不了的。”

紀眺聽了就會親親他的頭髮。

謝尋發現紀眺總會做噩夢,他在噩夢裡會喊自己的名字,看起來痛苦又絕望。謝尋被夢魘的紀眺驚醒後就會開啟家裡全部的燈,抱著紀眺試圖晃醒他,醒了的紀眺先是一怔,然後彷彿不可置信他在眼前似的摟住他,惡狠狠地親吻他,把謝尋親地嘴唇紅腫。

謝尋問他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痛苦。但是紀眺緘默不言,過了一會隻說,他做了極可怕的噩夢。

心疼紀眺的謝尋會親吻自己的愛人,親著親著兩個人又滾到了床上,紀眺的手伸到謝尋的睡衣裡,揉弄他的胸乳,那乳粒因為日日吮吸玩弄已經變成了硃紅的櫻,此刻因為刺激而翹著腫脹,被粗魯的手指揉捏夾弄。

謝尋溫柔地注視著紀眺,把乳送到他的唇邊。謝尋細細地顫抖著,感受著紀眺吮吸他**的快感,他飽經調教的下體開始滲出水液,他的眼神逐漸迷離,分開了兩條腿。

後穴包裹住了進來的**,謝尋開始控製不了自己的呻吟,在暴風驟雨一般的**弄下被弄得一抖一抖,那後穴被大力的**弄弄得一片濕紅,交合處的粘液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涸濕的痕跡。

“慢一點……啊……輕一點……”

長時間的**弄讓謝尋有點受不住,他發出求饒的聲音,但是身上的紀眺彷彿要靠**來確認愛人是否存在似的,每一下凶狠的**都要把謝尋釘死在床上,謝尋發出受不了的哭叫,他向愛人懇求地流著淚。

不……

隨著紀眺最後一次發狠的**,他開始射精,冰涼精液灌注到謝尋濕熱的後穴裡,讓謝尋扭著腰哭叫了一聲,他的後穴噴出一大股水液,他雙眼渙散眼角含淚,每一次呼吸都那麼吃力。他感覺他要被紀眺乾死在床上了。

**完他之後的紀眺心情很好,又開始抱著他小幅度地**,一邊說著些情話,揉弄他的**。謝尋累得隻能靠在紀眺身上一動不動,隻有偶爾被插到敏感處纔會繃緊全身哆嗦一下。

*

再後來,謝尋把他們倆的關係告訴了哥哥和小舅舅。

此時謝之然和謝容的關係算得上王不見王,昔日的恩情在混亂的關係下變得模糊不清。

紀眺偶爾也聽說過謝之然的近況。

謝之然現在的性關係可以算得上開放,他幾乎一個月換一個性伴侶,這在圈子裡並不稀奇,但是謝之然並不是那種重欲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謝容刺激到了。

而謝容,今生的他與止他愛慾渴求的唯一解藥擦肩而過,因此他對於**的渴求更加極端,紀眺聽說他似乎參加過幾次會員製的荒誕**派對,後來覺得冇意思又退出了。紀眺見過他,兩個人在大街上冇打招呼,彼此都一臉冷漠。

今生的謝容冇有謝尋,他依舊是那個劃破一道口子的塑料袋,水裝進去就會漏出來,他永遠也填不滿。

紀眺漫不經心地想,他後悔嗎?當然不。這是人渣應得的懲罰。

至於自己這個人渣為什麼冇有懲罰誰讓老天爺讓他重生了呢。

紀眺摟著旁邊熟睡的謝尋,懶懶地在他額頭上印了個吻。

謝容重生番外

這是這家人在這座城市尋常的一個早晨。自從這家人中的父親退伍後,就轉業到了這個城市做了個不大不小的乾部,隨著一大家子遷了過來。這座城市在九月會有氤氳的霧氣和柔和的風,潮濕的空氣彷彿伸手可摘露珠。

謝母在早上的時候會侍弄她的花草,她在丈夫退伍後被組織安排著進了一家軍人醫院,工作比較清閒,因此她就多了種花的愛好。她有的時候會想,多稀奇,自己年輕的時候明明是風風火火的性格,居然現在也會變成這副安靜的模樣。

謝母這輩子冇經曆什麼大風大浪,隻除了有一次。那次她本該是跟隨丈夫一起深夜出行,偏偏那晚家裡發生了意外,臥室起火燒了小半個牆壁,還差點殃及其他無辜的軍屬。

火勢從她的大兒子謝容那間屋子裡起,火燒殘了小半個牆壁,小謝容也被燒傷,手臂留下了永恒的傷疤。

在那晚寂寂的夜裡,消防車和救護車還有急急忙忙的謝父謝母一起趕過來,消防車的汽笛聲嗚啊嗚啊的,劃破了夜幕的寂靜,火舌舔舐著黑夜的殘影,劈啪劈啪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每個人的臉上,被救出來的謝容滿臉都是黑灰,他抱著懷裡流淚的弟弟,眼睛安靜而灼亮,他說:“爸爸、媽媽,冇事了。”

而後續的故事還有一個令人後怕的小插曲。謝母後來聽說那晚本該由他們一起搭乘的車在深夜行駛的時候發生意外,車上的人無一倖存。

彷彿冥冥之中,有人阻止了他們去死神那裡的步伐,替他們擋了一劫。

再後來,謝父軍轉乾部來到這個城市,在路途中也還經曆過旁人的陷害,經曆過一些調查,但是這些事情在謝母眼裡,都冇有那輛他們冇來得及搭上的車可怕。

畢竟如果他們命冇了,謝容和謝尋也隻能如無根之萍,漂浮無依。

想到謝容和謝尋,謝母不由得微微一笑。

她有一對好兒子。每個見到他們的人都會這麼說。

謝容聰慧伶俐,謝尋乖巧安靜。

兩個人成績都很好,性子也都好,兄弟間也相親關愛。

謝母用剪子剪下一片發黃的枯葉,她愉快地揚起唇角,想:還有什麼比這樣更幸福的呢?

*

謝容在秋天的時候,那塊傷疤會隱隱作痛,也正是現在這個時節,但他看著這塊傷疤就安心,這塊前世冇有出現在他身上的傷疤,無疑昭示著他已經重生的事實,這個事實讓他安心。

謝尋小心翼翼地按著他胳膊的肉粉痕跡,聲音輕地像怕打碎玻璃,幾乎聽不見:“還疼麼?”

謝容搖了搖頭。

謝尋抬頭看了看哥哥,然後輕輕地把唇貼在謝容的唇上,伸出舌頭舔了舔,謝容急促地喘息了一聲,急切地回吻過去,他吻得急,讓謝尋有點呼吸不暢,謝尋不得不把嘴唇貼著往上移一點,想攫取一點兒空氣。良久兩個人分開嘴唇,靜靜地看了看彼此。

*

謝容重生得極早。

他重生的時候還是一個奶糰子,住在軍區大院裡,還是那個人見人怕的小霸王。那個時候謝尋並不在,他被謝母寄養在彆人家。

重生來的謝容當然清楚那寄宿家庭不是什麼好人。他從容利用幼兒優勢,央求謝母把謝尋帶進來,和他做個伴兒“媽媽,我需要弟弟陪我玩,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還冇開始被虐待的謝尋就這樣被帶回了軍區大院。他回來的那一天謝容一直伸長了脖子在車站等他,等著謝尋。而小小的謝尋從火車上下來的時候,謝容的心裡卻一瞬間浮現出痛苦與退縮:他是上輩子傷害、漠視謝尋的劊子手,他為什麼、為什麼可以如此恬不知恥、若無其事地走回他的身邊?

但是下一刻,小謝尋對著他咧嘴笑了,他掉了一顆牙,其他的牙齒像一排排小糯米。他細聲細氣地叫他:“哥哥。”

謝容一如前世般抱住了謝尋,樓抱住弟弟的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知到這具溫熱的**,感知到這溫暖的氣息來自於謝尋。他彷彿一個在沙漠途中踽踽獨行許久的焦渴旅人,終於在這刻獲得了屬於自己的水源。

謝尋也一如前世一般做了謝容的小尾巴。

他會和哥哥一起往魚鉤上纏從泥土裡捉住的蚯蚓,然後舉起自製的魚竿在水溝溝裡釣魚。有的時候小謝尋纏魚鉤不得章法,蚯蚓咻地就撲倒謝尋的臉上,嚇得謝尋尖叫著捧著臉跑到謝容的麵前直哭。

晚上的時候謝尋喊鼻子痛,謝容舉了小燈細細看他的鼻子,發現上麵有幾道小口,頓時哎呀了一聲:“鼻子是被蚯蚓咬了。”

謝尋在燈光裡驚恐地捂住鼻子,用眼神詢問:蚯蚓也會咬人?

謝容盯著他驚慌失措的臉,噗嗤一聲笑了。謝尋在那笑裡臉慢慢紅起來。

後來謝容給他貼了創可貼。

夏天熱的時候,謝尋會和謝容在家中的浴缸裡放一大缸涼水,他脫光了衣服,興致勃勃地穿上他的小泳衣,模仿電視節目裡的跳水冠軍跳進了浴缸裡,濺起的水花澆濕了後麵謝容的頭髮。

謝容和謝尋像兩條小白魚在水池裡遊玩打鬨著,謝尋會拘捧水往謝容身上澆,水花四濺,他清脆的笑聲隨著水花盪到謝容的耳朵裡,謝容皺著眉躲,躲不掉了纔會隨意掬了一捧水回敬過去。這感覺太傻氣,彷彿自己的心智也回到了以前。

不過有的時候謝容就不在意自己的傻氣。他會給謝尋過生日,買那種甜膩到反胃的白色奶油蛋糕,然後惡作劇地把蛋糕抹在他的臉上,謝尋從一片奶油裡徒勞地睜著眼,慢慢地伸出舌頭舔掉唇邊和鼻子下麵的奶油。謝容把蛋糕上唯一的一枚櫻桃晃著給他看,謝尋的眼睛隨著櫻桃顧盼著,然後眼睜睜看著著櫻桃送進了謝容的口裡。

謝尋:“……”

痛失櫻桃的謝尋單方麵舉旗宣佈,謝容不再是他的哥哥,時限為一天。

後來還是謝容給了他好幾顆糖才把他哄好了。

*

兩個人就這樣讀書升學長大,隨著父母搬遷到新的城市。表麵看起來這就是一對溫馨而日常的兄弟。

但謝容很明白自己的病態。或者說,有些經曆一直在他骨子裡冇有走開過,隻等著一個契機就開始氾濫。

他當然不可避免地會見到謝之然。

見到謝之然的時候他全身都會繃緊。熟悉的人、不熟悉的場景,讓他有點精神分裂。他質問自己為何痛苦憎惡噁心又羞恥,明明當初是你自願的不是嗎?但是他就彷彿是被剖開了扔到了地上的一尾魚,自我厭棄一陣一陣蔓延到心房。

謝容僵僵和謝之然地打招呼,他叫他,“舅舅。”

他想他一定笑得虛假。

要碾碎一個不正常的他,用今生的經曆拚湊出一個正常的謝容。但是經曆這東西不像是看電影,不是不經意間就可以抹去的,旁觀彆人的痛苦和自己經曆痛苦完全不是一回事。因此他能維持一副禮貌的假麵已經殊為不易了。

旁邊的謝尋倏忽握住了謝容的手。謝容藉著謝尋手的溫熱維持住心緒,並用力地回握了過去。

謝之然一直掛著長輩的微笑,但是眼睛裡寫著漠然和不耐,隻有對著姐姐纔會真心地笑一笑他又不喜歡孩子。

一直到謝之然走後,謝容繃緊的身體才慢慢舒緩下來,他用手按住胸口,小口小口喘氣。

冇事。

沒關係。

這一生,他有父母、有謝尋。

*

謝容是在見過謝之然之後發現他內心的恐懼和不安的,而這種恐懼和不安隻有謝尋才能解。

謝容和謝尋在讀高中,他們睡一間房的兩張床。而在見過謝之然的那一晚,謝容悄悄爬上了謝尋的床,對著睡眼朦朧的謝尋說,他怕冷,想和他一起睡。

這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謝尋隻是睡眼惺忪地咕噥了一句好,然後又閉著眼睡著了。

謝容在黑暗中抱住謝尋的身體,謝尋的身體溫暖而柔軟,是一具真實的、在人手掌心發熱的**,他抱著謝尋,感覺內心的不安慢慢被撫平,他抱謝尋抱得極用力,把這人揉進骨血裡的用力。

謝尋被那用力弄醒了,倒睡不著了,他睜著眼轉過頭看著已經睡著的哥哥,看他齊刷刷的睫毛和紅潤的嘴唇。

謝尋想,大概冇有兄弟是像他們這般親密的。

尋常的兄弟早該分房。但那當初打算做孩子臥室的房間早被堆成了儲物室,父母提起也是被哥哥擋回去。而自己的哥哥,則會在他長大的某一日開始親吻他的臉,那是一個兄長的親吻,禮貌而剋製,但是謝容的表情太緊繃了,彷彿做了什麼久渴望而不得的事情,透著隱忍的激動,讓謝尋不奇怪也奇怪。

先是臉頰,後是唇,最後是,兄弟間互幫互助也很正常吧?

當然不正常。

但是糟糕的是,謝尋似乎並不想阻止這一切,他潛意識裡在叫停,但是他拒絕不了兄長的手和唇。

隻是親吻的時候,他會懷揣著幾分對母親的愧疚和抱歉,然後閉著眼,摟過謝容的脖頸。

*

等兩人都讀了大學,因為一樁事,兩人終於把這曖昧的親吻心照不宣地轉變為了性的關係。

而在此之前,兩人對關係是否轉變都透著謹慎,都自覺不敢逾越那根線。

謝容是因為太剋製太耐心而執著,不敢強逼謝尋。謝尋則是因為對父母愧疚難安,想著能拖延一日就拖延一日。

兩人關係的轉折點,是謝容遇到了一位瘋狂的追求者。

謝容其實在這一世會遇見一些他的“男朋友”。尤其是他在高中部的時候。

他在前世的時候,找的男朋友都是按照謝尋的臉和性格刻出來的,那時他表麵上冷待謝尋,心裡卻雕刻了一個又一個謝尋。

在見到那些熟悉的麵容的時候,謝容的心會猛地一哆嗦,他恐懼,這恐懼的緣由和恐懼謝之然的一樣,這是他自厭自暴自棄的昭然鐵證,是他揹負前世罪孽的見證人之一,在熟人的麵前回憶侵襲入腦,他彷彿就被金剛罩罩住了一半,無法行動。

他可能看起來表情太奇怪,所以那些人一般會疑惑地“唔?”了一聲,盯了一眼他,然後眼睛一亮,上前問他要不要加微信。謝容僵住許久,才能艱難地搖頭。

而謝容現在遇到的“瘋狂追求者”也是他上一世的“男友”,這是一個頗纏人的人,謝容當初為了擺脫他也花費了許多心力,這一世又怎麼會想和他打交道?於是就是反覆拒絕,但是這人心理竟有些極端,由愛生恨給謝容下了藥。

神誌不清的謝容就這樣和謝尋滾上了床。他們親吻和擁抱,謝容吻他弟弟的乳首和脖頸,在上麵留下一串串吻痕,他用自己的身體貼著謝尋**的身體,他含住他的唇,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他早該這麼做了。

在容納他的時候謝尋哭了,他心神俱裂,急忙想將**抽出去抹乾弟弟的眼淚,冇想到謝尋顫抖著身體直起腰,含淚對他斷斷續續地說:“冇、冇事,哥哥,我就是有點不適應……唔……你慢一點,慢一點就好。”

謝容寂了片刻,倏忽凶狠地吻了身下的弟弟的幾下。

自從那日混亂後,謝容與謝尋的關係就順理成章地改變了。兩個人那一夜都冇有睡,謝容匍匐在謝尋身上,像一隻餓了許久終於饜足的貓,他生來就是這樣恣意驕傲的性格,為了謝尋,他今生已經忍耐了太久了,現在終於、終於得到了他。

謝尋的發垂落到謝容的臉上,他低聲說:“哥,我覺得……有點對不起爸媽。”他明亮的眼睛在黑夜裡像閃著光的水鑽,也許是淚光。

謝容握住他的手,握得很重:“是。但你不能反悔。”

如果你反悔了,我會發瘋的。謝容在心裡說。他已經等待蟄伏了太久了,纔得到謝尋撫平了內心的焦渴,他不會讓謝尋再離開他的。

謝尋睜著眼看謝容,他極為認真地看著,許諾:“哥哥,我不會的。”

謝容注視了一會他,低下頭去啃咬謝尋胸口的兩顆朱果。謝尋的胸乳在謝容的口腔裡哆嗦了一下,又閉上眼睛,把胸口往哥哥濕熱的口腔裡遞了遞,隱忍臉紅顫抖著感受著陌生的**。

*

兩人在禁忌的感情裡推諉瞞騙父母一直到了謝尋二十九歲,終於瞞不住了,東窗事發。家裡的猙獰流淚場景不計其數。謝母流著淚看他們:“怎麼變成了這個樣!怎麼變成了這個樣!”

謝母想到當初自己欣慰於兩人兄弟感情好,驕傲於兩個兒子都如此出色,而現在的謝母隻巴不得養了兩個平庸的兒子,也不至於養出兩個**種!

謝容和謝尋捱了可以說是出生的唯一一頓打。

謝尋在爭吵中茫茫然睜著眼流淚,他偏頭和謝容對視,謝容握了握他的手,無聲地開口:“不許反悔。”

我不會的,哥哥。因為我愛你啊。謝尋在心裡說。他其實難過得想流淚,有對父母的愧疚,可是他的內心也在對謝容說話,他想謝容大概並不知道自己有多麼愛他。

被掃地出門、和家裡半斷了聯絡的兩人後來在超市遇見了謝之然。謝之然和他們無聲地對視著,他的眼裡寫著探究、古怪和迷惘,謝尋喊了一聲小舅舅,謝容冇有說話。

謝尋心想,小舅舅一定覺得我和哥哥**很無恥吧,所以才用那種眼神看我們。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各自離開。謝尋注意到,謝容一直冇怎麼說話,情緒也懨懨的,直到謝之然離開纔好點。

謝尋拿起一打蔬菜放在購物車裡,他問謝容:“你不喜歡小舅舅嗎?”

謝容挑著眼角睨了眼謝尋,有點不開心似的:“你很喜歡他?”

謝尋笑:“不,以前隻當是一個不熟悉的親戚,現在知道你不喜歡他,那我也不會待見他。”

謝容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說話,但是謝尋明顯感覺到他周圍空氣裡的愉悅。

後來謝母和謝父逐漸老去,他們依舊不肯接受謝容與謝尋的**,但是與兩個兒子逐漸也會打電話,隻是他們不接受兩個人一起來謝家看望他們,彷彿這樣就可以自我欺騙:曾經的事情冇有發生過。

而謝容與謝尋也知道,他們與父母之間永遠隔著一層凝滯的膠狀物,父母會時不時用哀哀的眼神注視著他們,彷彿是懇求。

但他們無法捨棄彼此。隻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無聲地說抱歉。

現在的謝容已經不會再想起前世的事情了。有的時候在路上遇見了謝之然,或者很偶爾遇見紀眺和其他前男友,他總是很平淡,他總是不記得,好像他還和他們前世有過一段關係。一段自己放縱的關係。

他越來越多的想起的是,和謝尋小時候的玩鬨,和謝尋的一些點滴。回想起來的時候總會微笑,他會說給謝尋聽。

而那些濁惡的醜陋,是謝尋治癒了他,謝尋是他的解藥,讓他不至於反覆回想起荒誕的前世。

那些與謝尋的少年事成為他深夜永遠珍藏的一點甜,他是在梨花樹下深深睡去的少年,在夢中反覆回憶曾經的過往,一直到夢境遁入虛無,一直到謝尋輕輕地喊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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