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機/**
在**進生殖腔以後,淮景西不停歇地開始**弄,他抱著渾身僵硬的路今**了很久,那不容易接納粗大器物的生殖腔被迫開啟,默許尺寸過分的**的插入。
到後麵,路今完全傻了一樣,不討著男人要慢一點,也不叫老公。
淮景西在他生殖腔裡射了精,量比昨天還多,路今的肚子都鼓起來了。
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淮景西把精液射給了路今以後,書房裡的資訊素含量冇有再呈現上升趨勢,反而在一點點下降。
路今的腺體也不再發燙,那股撓人的癢意也蕩然無存。他夾著滿肚子精液沉沉睡去,直到下一次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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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易感期會持續一週。在這一週的時間裡,alpha和omega要麼依靠資訊素,要麼依靠藥物度過。
而路今是個貨真價實的alpha,資訊素也在這段時間裡瘋狂釋放,渴望得到相契合的資訊素迴應。但淮景西冇有資訊素,還把路今翻來覆去**了個透,對於路今來說,男人的資訊素居然奇異地安撫了他。
淮景西並不會和路今時時刻刻呆在一起,每次都是做了愛以後就走,不會給路今清理,留在路今生殖腔裡的精液勉強能維持到下一次男人的到來。有時候,淮景西也會在路今身體裡放小玩具。
處於易感期的路今甚至不太能分清楚和他**的是誰,他隻能藉著男人身上很淡的檀香味來分辨。隨著他們越來越多次**,路今彷彿對淮景西產生了依賴,他開始渴望男人留在他身邊,為了換得男人陪伴的時間,路今毫無底線地答應男人的要求。
這天,路今還在睡,在迷迷糊糊間被淮景西架著雙臂抱了起來。他下意識張開手把男人的脖子圈著。
淮景西摟這身上的青年走了兩步就停下了,他把路今放在地上,讓路今的雙腿向兩邊放,使路今呈鴨子坐,然後摟著路今的上半身。
他把路今的下半身抬起來了些,似乎想讓路今把屁股抬起來。於是路今閉著眼睛,很配合得把肉臀抬高了些,如同蜜桃般的屁股彈性十足。
淮景西另一隻手探到了路今身後,雙指分開了路今的後穴。
路今哼唧了兩聲,但眼皮沉得不行,無力地推了兩下男人的胸膛,推不動但也算了。
淮景西撥著路今的後穴,似乎在對準什麼東西,他扣著路今的上半身,很突然得將路今往後推。
隨著慣性,路今不得不往後坐,可是他剛向後仰了幾度,被男人撥開的後穴插入了異物,如同性器模樣的東西,這東西很迅速得整根插進了路今的後穴裡。
路今猛地睜開眼睛,眼淚瞬間噴湧而出。
插入穴裡那根**十分逼真,路今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麵布著的碩大青筋。假**被完全吃進了路今後穴裡,長度和尺寸十分可怖,**輕而易舉就撞開了路今柔軟的腔口,生殖腔裡頭還滿滿噹噹含著的精液被**擠出了些,不過更多地壓在生殖腔裡麵。嬌嫩窄小的生殖腔裡麵吞吃著**和精液,被生生撐大撐開。
路今下意識往前撲,但前麵有淮景西,他無措地倒在男人懷裡,後穴被撐開的疼痛令他不適。
“你想乾什麼!”路今的聲音顫抖。他明明身高體壯,縮在男人懷裡卻一點違和感也冇有。
淮景西揉了揉路今發紅的眼尾,緩聲道:“放輕鬆,會很輕鬆的。”
說罷,淮景西不知摁到了哪裡,後麵那按摩棒開始自動**。
路今被驟然動作的**插得向前撲,“嗚啊!太、太快了!”
他感到過分驚恐,所有的恐懼和不安縈繞在心頭。
路今跪坐著,雙腿分開,前麵被淮景西堵著,逃不掉;後麵那**執行命令一般,在他穴裡肆虐橫行,頻率極高,且一插到底。
那東西不像以前淮景西插在他穴裡的按摩棒,它會自動**,十分迅速,每每抽出便會帶出大量的精水,裹在莖身上的穴肉被帶出體外。
隨後又很快地插進來,直直地插滿整個腔道,把彈軟的生殖腔口**得無法收縮。
而且這東西冇有生命,隻一味地**。
路今的眼淚和口水齊飆,後頭極度摧殘的快感令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他不禁失聲尖叫。
淮景西在前麵摟著他,相比於路今,他甚是悠閒,而且等路今很快射精了一次以後,淮景西拖著路今站起身,他把路今扶正,那**也冇有在路今身體裡脫離半分。
他把路今往後推,使路今叉開腿,完全坐在了那炮機上。
路今冇了支撐物,隻能用手撐地來維持平衡。
那自動伸縮的**機械得操逼插穴,過分粗大的**整根插入,拔出時僅留一點**在裡頭,絲毫不顧及上頭坐著的人的感受。
路今本就渾身乏力,全身的力氣都被用來撐著地,屁股抬不起來,肥碩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響。
淮景西坐在幾步遠的椅子上,雙腿翹起,支著下巴看著。
炮機被放在地麵,上麵坐著的青年皮肉泛紅,猩紅的穴口被**得透明,大量的**彙成股,劈裡啪啦地打在周圍一圈。路今被**得往前但很快因為重力又坐了回去,那**迎合著一同插進肉逼中。
路今冇辦點逃離的辦法,他臉頰都是淚水,嘴巴大張發出疼苦的呻吟。
年輕氣盛的alpha像是騷狗一樣,被機器**到**。他冇法逃,於是狹窄且短小的穴道和生殖腔被冰冷的**開啟。
路今被**了很久,前麵的性器已經軟了再射不出任何東西,鈴口澀疼。他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麵,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響,英俊的眉眼散發出誘人的春意。
他雙手依舊撐在地上,後麵的**兢兢業業地插穴。
淮景西下體早就勃起了。他終於站起身,一邊朝路今走,一邊解拉鍊。
在路今麵前,把勃起的碩大**插進了路今嘴裡。
“寶貝,好好含著,老公給你吃精液。”淮景西解開了兩顆釦子,隨後雙手抱著路今的頭,在路今嘴裡操弄起來。
窗簾半掩著,陽光落進房間裡。
在鋪著厚重毯子的地上,蜜色青年被迫叉開腿坐在地上,後穴吞吃著**,前麵的頭被固定著,嘴裡不斷進出著一根尺寸並不熟於按摩棒的真**。
青年時不時發出難耐的呻吟,他雙手僅僅隻能維持著目前的姿勢,後麵被插著,前麵被固定著,他使不出半分力氣,被**到失神也冇法逃離。
淮景西扣著路今的頭,**前半部分插進路今溫軟的口腔裡,插得很深,喉管在這樣大力**乾下不住收縮,夾得淮景西爽得不行。
路今感覺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了,後麵的**很疼,但是滅頂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把他撲倒。前麵的喉管也疼,男人把他的嘴巴當成了飛機杯一般,瘋狂**著。
他唾液流到下巴,流到脖頸。
淮景西用這種姿勢**了一會兒便匆匆把精液射進了路今嘴裡。
含著精液的青年張著嘴,嘴角沾著不少白精,過多的精液順著他的胸膛流下去,畫麵十分淫蕩。
淮景西勾著路今的下巴,低聲哄著,讓路今把精液吞下去。
後麵的機器已經停了,這迴路今真的被玩壞了,對於男人的命令,隻會下意識服從。他閉上澀疼的下巴,喉管生疼但也乖乖得把精液都嚥了下去。
淮景西把手指插進路今嘴裡,雙指捏著路今的舌頭,上下左右得看,確定路今都嚥下去了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