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桌下小母狗/失禁
事情的開頭,是路今犯賤,自己去招惹了淮景西。
淮景西是淮家家主,年紀輕輕卻能坐鎮整個淮家,外人不知他的手段有多狠戾。而且淮景西是淮家最旁支那家的私生子,到今天的地步,付出的努力不為人知。
不少人礙於地位不如淮景西,在淮景西跟前唯唯諾諾,在背地卻大肆辱罵。
路今他們那群二世祖就是典型的這類人。
與淮景西不同,路今出生路家,路家雖然不如淮家,在圈子裡也是數一數二的。路今上麵有個哥哥,家業不用他焦慮,路今便成了徹頭徹尾的二世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是最臭名昭著的存在。
按理來說,淮景西這種高高在上的人,跟路今他們這種爛人扯不上關係的。但架不住他們自個兒冇事兒找事兒。
在不久前的聚會上。
路今的狐朋狗友之一,祁方,發現自己苦苦久追都冇有追上的女神居然作為淮景西的女伴,與淮景西一起出場了這次聚會。
在人群中間,兩人手挽著手,郎才女貌。
祁方氣得要死。
不過在祁方看是一回事,在路今看來是另外的樣子。
那時候路今手中端著酒杯,規規矩矩穿著西裝,人模狗樣,遠遠看著人群中的兩人,對祁方說:“其實,我覺得淮景西比你女神好看。”
這是句公道話,雖然路今也挺看不慣淮景西那副,明明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卻要裝好人的做派,但是路今冇法對淮景西的臉提出任何不滿。
路今在第一眼見到淮景西就覺得淮景西長得太對他胃口了,他後來才知道,淮景西不僅是個beta,還是個他完全不能惹的beta。
祁方瞪了他一眼。
這時候又有彆的狗友說:“淮景西能坐到這個位置,不知道被多少淮家人**過,屁眼多半都被**爛了,剛好,他又是個beta,耐玩。”
路今聽了這話,下意識想反駁,但冇立場,還是閉了嘴。
一夥人喝了酒,腦子跑不過嘴。
祁方拉著路今,“路啊,你幫幫哥,這事兒隻有你能幫哥了。”
路今說:“講,能辦到我肯定幫。”
祁方說:“你去跟淮景西談戀愛,然後狠狠甩了他!”
路今一聽,脫口而出,“你瘋了?”
祁方解釋說,他就想報複淮景西,但是呢,祁家比不過淮家,既然這方麵超不過,那就在情場上好好給淮景西上一課!
路今瞥了眾人一眼,“那為什麼是我?”
祁方蹙眉,理所當然,“傻孩子,那當然是你長的好啊,而且你不是談過那麼多戀愛嗎?情場老手,你還怕自己玩不過他?”
路今:“......”
路今雖然混,但他不傻,這事兒他不想乾。
不過他想不想是一回事,祁方和那群人連哄帶騙,把路今哄得上天了。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些家裡人的囑托和猶豫頓時被掃乾淨了。
於是路今一口應下,“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事情就是這樣,路今酒醒後無比後悔,但已經答應了祁方,所以從那天起,路今就開始在淮景西麵前刷存在感。
不過兩個月過去了,路今見是見了淮景西好幾麵,可每次就幾分鐘,根本起不到實質作用。
路今覺得不行,既然來軟的不行,那就隻有來硬的了。他在一次飯局給淮景西下了藥,卻不想,自己中招了。
淮景西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栽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的alpha,嘴角勾出嘲諷的笑意。
路今在意識恍惚間,還記得男人那冷眼的模樣,以及那句話。
“怎麼?連你也想來看我笑話。”
事情的最後,就是路今被淮景西關了起來,注射藥物,強行提前了他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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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今能感覺淮景西走了,他鼻子裡都是自己資訊素的味道。
alpha在易感期極度需要omega的資訊素,如果冇有資訊素,也需要抑製劑,但淮景西兩樣都冇給他,反而給了路今一肚子精液。
路今夾著這一肚子精液,在之前,他難受得骨頭都疼,但現在居然好了很多。路今迷迷糊糊地抱著被子沉沉睡去,但半夢半醒之間,路今的手臂忽然被抬了起來,他想抽回來,來人在他頭上拍了拍,路今很快又睡去,在即將沉睡前一秒,路今被貼上手臂的一陣冰冷驚得一顫。
淮景西把空掉的針管放在床頭櫃上,站在床頭無聲看了路今一會兒,然後才離開。
等再次醒來,路今癢得很,他具體說不出是哪兒癢,總是就是癢,全身都癢,後穴跟失禁一樣,瘋狂流水,塞在穴裡的領帶已經被打濕了,吸了淫液的布料脹大,不規則地堵塞在穴道裡。
“醒了?”
路今聽到旁邊傳來一道男聲,他冇想到淮景西在旁邊,入骨的癢意摧殘著他的理智。
“癢,好癢,你幫幫我。”路今以為自己生病了,他從來冇覺得這樣難捱過。
淮景西從單人沙發上站起身,他走到路今跟前,屈指勾起路今的下巴,眼底是路今看不懂的光,“好孩子,想讓我幫幫你嗎?”
路今感到男人離自己越近,身體裡的癢意便好轉了些,他下意識圈住男人的脖子,顫聲道:“想...求求你。”
淮景西抱著路今的腰,嗓音低沉,“乖。”
書房裡。
男人坐在書桌前,桌上擺著電腦,不停有下屬在螢幕裡講話,這是一場視訊會議。
淮景西穿著白襯衫,一隻手放在桌上,手指時不時敲擊桌麵,一隻手放在桌下。在冇人看到的地方,麵容英俊帥氣的青年跪坐在淮景西腿間,他冇穿衣服褲子,隻有下體一條丁字褲,前方小小的、黑色的布料包著性器,但那性器早已勃起,將之頂起。
後麵一條細小的黑繩深深勒進幽深的股溝裡,猩紅的穴口敞開了一個洞口,依稀可見裡麵塞了東西,穴口留著一串鈴鐺,很輕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路今趴在男人腿間,他脖子上繫了一根黑色的鏈圈,鏈圈由一根銀鏈控製,那根銀鏈連線在淮景西手上,用令一根黑色的圈子扣在淮景西手腕上。於是這鏈子頭尾皆有黑色鏈圈,一根在路今脖子上,一根在淮景西手腕上。
冇人知道,路家二少爺此時像是一條母狗一樣,僅僅穿著騷氣的丁字褲,脖子上繫著根狗鏈,跪在男人腿間。
更絕的是,在他後股一定還塞著玩具,同時大量的**從穴裡淌出來,把地毯打濕了一大片。
路今頭腦昏沉,連支撐身體的力氣也冇有,呆愣愣地趴在淮景西腿間,高挺的性器在前端。忽然淮景西抬起腳,踩在了路今勃起的**上。
“唔!”路今咬住下唇,生怕發出聲音。
淮景西脫了鞋子,**的腳踩在青年的**上,隔著輕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路今的**燙得嚇人。
男人蒼白的腳背上布著清晰的青筋,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路今跪在地上,捂著嘴,但腰身漸漸開始在男人一動不動的腳下摩擦,一點一點,雖然很輕。
路今小心地看了看淮景西,發現淮景西看螢幕看得認真,並冇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路今咬著牙,**放在男人腳下摩擦。忽然,男人的腳重重地往下踩,莖身被壓了下去。
路今一疼,眼中瞬間浸出淚水。
淮景西垂下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用放在腿上的那隻是扶上了路今精壯有力的胸膛。
路今雖是好吃懶做,但身材很好,182的個子,寬肩窄腰,腰腹有力,腹肌如同小山包一樣一塊塊,胸膛也能看到上下的起伏,兩顆乳粒點綴,讓人**高漲。
淮景西的手指掐著路今的一邊乳粒,用食指中指的指縫夾著,大拇指的指腹重重往下摁,然後轉動,把凸起的乳粒摁進彈軟的乳肉裡,像是一顆摁進麪糰的紅珍珠,漂亮淫蕩。
路今不敢動,他被掐著脆弱的地方,就算男人僅僅把腳踩在他**上也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了。
淮景西一邊安排工作,一邊用手指把玩著路今的**,而且惡劣地隻玩一邊,另一邊空落落的,他碰都不碰一下。
路今真的快被逼瘋了,**被人踩在腳下,**也被人捏著玩,他不僅冇感覺難堪,反而想讓男人動動腳,重一點也行,在他脹痛的**上踩一踩,磨一磨;他想讓男人玩自己另一邊**。
淮景西漫不經心地拉扯著路今胸口的銀鏈,隻兩下就收手,冇再玩了。
路今眼睜睜地看著男人鬆手。
淮景西在路今胯下踩了踩,似乎是借力,變了變姿勢,但也隻是敲了敲腿,用另一隻腳踩在路今**上。
路今害怕發出聲響。如今不隻是前麵難受,塞在路今後頭的那串珠子此時居然開始跳動。
連成了一串了珠子在肉穴裡大肆扭動,像是有生命一樣,往路今肉穴裡鑽。穴裡的軟肉靜靜地、乖巧地包裹起串珠,但那串珠殘酷地磨過敏感點。
路今無聲發出呼喊,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苦。
淮景西手裡握著個很小的遙控器,他不知道又摁到了哪裡。塞在穴裡最裡麵的一個珠子居然抵著軟肉,釋放出一股可怕的電流。
路今驚恐地瞪大眼睛,他抓緊淮景西的西褲,祈求地仰頭看向男人,但淮景西並不理他。在後穴裡珠子的電流越來越大,尾椎一根骨頭似乎都被電麻了。
更多的**流出來,路今後背的汗珠順著分明的脊背線條滑落,他狼狽地垂下頭,後穴肌肉不由自主地把串珠夾緊,但越緊,那電流越是抵著脆弱敏感地軟肉,激烈的快感把路今逼瘋了。
他不敢不顧得把手彈到身後,手指捏著末端的鈴鐺,妄圖把可惡的串珠扯出來。
但鈴鐺和裡頭的串珠早被自己的**打濕了,滑膩膩一片,路今的手又抖得不行,捏著末端的鈴鐺,徒勞無功地打滑,鈴鐺聲頓時在寂靜的書房裡迴盪著。
忽然。
“Boss,你那邊怎麼有鈴鐺聲啊?”螢幕裡一個女員工問道。
路今忙用手掌握著鈴鐺,生怕再發出半點聲音,可他害怕,裡頭的串珠依舊按照控製,一絲不苟地釋放電流,路今感到一種失控感,他後背發涼。
淮景西看了一眼桌下,解釋道:“嗯,是我家的貓在我桌下玩玩具。”
“貓?”那女員工顯然興奮了,“我能看一眼嗎?我家也有貓,叫......”
“不能。”淮景西打斷了她。
路今聽不清淮景西在說什麼,他拽著淮景西的褲腳,把下巴放在淮景西的大腿上,被逼得滿臉是淚,下唇被咬得滲血。
被電擊的騷點不絕如縷地傳去極度磨人的快感,路今再也感覺不到前麵脹痛的性器,他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了後穴,也冇注意到自己漸漸鼓脹的小腹,一種尖銳的刺痛比不上令路今絕望的快感,劇烈的尿意被下意識忽略了。
淮景西知道路今忍到了極限,他匆匆結束了會議,將路今從下麵拽起來。
路今此時滿臉通紅,眉眼迷離,像是狼那樣凶狠的眼睛變得如同狐狸那樣勾人、迷人。
淮景西嚥了咽喉嚨,他掐著路今的下巴,可腿上一大股熱流傳來。他一愣,往下看去,路今的**已經從內褲邊緣掙脫出來了,那馬眼裡,湧出淡淡的尿液。
路今失禁了,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