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囚禁/**
偌大的房間裡透不進一絲光線,雙層落地窗簾儘數被拉起。kingsize的床上躺成“大”字的**青年,他的手腕、腳踝分彆繫著細鏈,銀色的鏈條與蜜色的麵板形成強烈的反差,手腕、腳踝留下不少紅痕。這銀鏈向四個床角蔓延開,青年被牢牢困縛在這張床上。
他脖頸修長,鎖骨深深凹陷,腰身勁瘦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更顯得線條分明,兩條修長的腿向兩邊分開,畫麵**不堪。
不過仔細一看,這青年身軀小幅度地扭動,本是小麥色的肌膚染著層薄紅。
他胸膛兩顆**被打了乳釘,同樣是銀色的乳環扣在已經充血漲大的乳粒上,左右兩邊的乳環被一根銀鏈子連線著。很容易想到,若是誰拉扯了一下這銀鏈,那這兩顆可憐的**將會遭受同樣的拉扯。
在這個房間分佈的監控攝像頭上閃爍著紅色的光,其中一個正正好在床對麵,正對青年雙腿間,隻見這攝像頭轉了轉方向,鏡頭拉近。
青年大開的腿間,紫紅的性器早已高高勃起,兩顆睾丸分量不算輕,靜靜趴在性器之下。這勃起性器莖身布著清晰的脈絡,**自然往上翹著,呈現自然的彎曲。是一根不容小覷的**,但在**上,鈴口被分開來,小小的洞口,隻能見到一個圓潤的珍珠,在鈴口邊緣僅有一點晶瑩的液體。
青年的腰下墊了一個枕頭,把身下的畫麵更多地呈現在攝像頭下。
幽深的股溝間依稀可見一個圓圓的小點,不能看清穴裡究竟塞了多少東西。有縷縷透明的滑液從穴口流出來,流到枕頭上,再流到床單上。
青年的眼睛被眼罩遮擋著,嘴裡堵著一個口球,令他隻能無奈張開嘴,黑色的皮革扣帶勒著青年的臉頰,使青年的臉都輕微變形。他急促地呼吸著,幾乎在忍耐極大的不適,但因為無力,隻能很淺地掙紮。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門被推開。
意識陷入混沌狀態的青年忽然腰身一晃,從鼻腔發出嗚嗚的聲音。
來人關上門,站在門口,朝床的方向轉過了身,是一個長相極美的男人。眉眼冷淡疏離,眼型狹長瞳孔黢黑,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一張薄情臉。他身上穿著西服,釦子扣到最上麵一個,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渾身禁慾撲麵而來。
淮景西看了一會,才邁開腿走過去,在床邊站定。
床上的人非常不安,但無法掙紮。
床頭櫃上的平板被淮景西拿起來,細長手指輕輕滑動了兩下,螢幕上出現一組資料——資訊素含量87%。
淮景西放下了平板,他是個beta,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也無法受到資訊素的影響,而87%這是資料,指的是這個房間裡瀰漫的資訊素濃度。
“難受嗎?”男人的聲線清冷。
路今朝著男人的方向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淮景西俯下身,湊近了路今,蒼白的手指在路今嘴邊的口球皮帶上勾了勾,然後鬆手。
皮帶拍打路今的臉,發出很輕的啪聲。
路今卻因此渾身顫抖。
淮景西順著路今的頭,摸到後麵,解開了口球。他拎著皮帶把口球從路今嘴裡扯出來,黑色的球體壓在路今的舌頭上很久,上麵沾滿了唾液。淮景西把口球扯起來時,唾液與球體之間拉出了一道道旖旎的銀絲。
“嗬...嗬...”路今大口大口地喘氣,唾液從他嘴角流下。
淮景西把口球拿起來看了兩秒,隨後扔在地上。
路今快被燒死了,急需一個發泄口,但下麵被塞得死死的,他也動不了手。
“淮景西...淮景西...”路今的聲音十分沙啞,隔著眼罩,他看不清淮景西的臉,“求求你...幫幫我...哈啊!”
後穴裡的東西不知頂到了哪裡,路今被逼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淮景西摘下了眼鏡,“你想讓我怎麼幫?”
他嘴角勾出笑意,漂亮得不似凡人。
路今喘著粗氣,“下麵..啊...我想射...你把那東西拿出來...”
淮景西挑了挑眉,說:“好啊。”
聞言,路今一愣,他冇想到男人這麼快就答應了。
視線被封閉,路今對外界的感知變得清楚。他感到一根微涼的手指貼上了自己的性器,然後是兩根、三根、四根......整個帶著涼意的手掌握著他脹大的性器,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他更難受。
淮景西手裡握著路今的**,很燙,沉甸甸的。他臉色依舊冇多大變化,像是在做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他上下收緊五指,時輕時重得給路今擼**。
路今並冇有覺得好受一點,他咬著牙,腳趾縮緊。直到一根溫軟的舌頭舔上了他的大腿內側。
淮景西鬆開了手,他上了床,雙腿跪在床上,頭埋在路今腿間。兩隻手掐著路今修長的腿,虎口卡在路今臀部往下一點的位置,讓路今的腿微微彎曲。
路今的下體很乾淨,一根毛也冇有,都是一開始被淮景西剃掉的。男人的舌頭在路今的大腿內側舔舐,從下往上,直到抵達胯間接近睾丸的地方。他動作悠閒,像是在玩一樣,快舔到睾丸又不急不慌得換了邊,把另一側腿一樣舔濕。
路今咬著牙,兩條腿在淮景西手下軟成了麪條一樣,彎曲著向兩邊分開。
“...彆舔...哈啊...”路今低吟,“彆舔了...”
他心裡惴惴不安,腿側癢得難受,濕黏的感覺使他心裡越發冇底。
淮景西充耳不聞,他終於往上,伸出舌頭舔弄起路今的下體。
男人張開口腔,把一顆圓潤的睾丸含進嘴裡,舌頭墊在睾丸下麵,柔軟的舌頭繞著睾丸四方旋轉,然後淮景西收縮口腔,像是嘬吸管一樣,把睾丸包在嘴裡地嘬。
“啊啊啊!”路今頭向後仰起,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床單,“淮景西...彆弄了...”
他牴觸又喜歡,害怕又渴望。
放在床頭的平板螢幕上,資訊素的數值飆升。
淮景西冇再弄路今的睾丸,他吐出睾丸,舌頭貼著路今的莖身由下往下一點點舔弄,整個紫紅色的**上上下下沾滿了淮景西的津液。
路今瘋狂地搖頭,嘴裡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低吟。
等到路今再也受不了,淮景西才慢吞吞地將路今的**含進嘴裡。他用舌尖抵著馬眼處的珍珠,打圈似的舔。他的嘴巴把**統統都裹進,舌頭繞著馬眼繞著舔。
路今腰身挺起來,乳粒在空中顫顫巍巍站立著,他張大嘴,不知所措地喊:“嗚啊!不要...啊...淮、淮景西!”
淮景西偏過頭,臉頰被嘴裡的**頂得變形,他像是嘬奶一樣,包著路今的**嘬。
嘖嘖的聲音和路今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身體裡的快感蔓延到路今的四肢百骸,拂過脊髓,攀上神經,最後攏到一起彙成一股,直直衝著路今的上身湧去,肢體酥酥麻麻地電流徘徊著。
路今唾液和眼淚一齊流出,兩腿不受控製地蜷縮收攏,把男人的頭夾在腿間。
“嗚啊...你他媽!淮景西!”路今身下傳來異常的感覺。
淮景西偏過頭,雙手齊上,手指在兩顆睾丸打轉,另一隻手掌握著滾燙的**擼動,上麵嘴含著**地嘬。
很快,一種強烈的射精感傳到路今胯下,他哭喊著:“我要射了!你他媽把那東西拿出來!”
淮景西埋著頭,他知道路今快射了,手裡握著的**彈了彈。他鬆開嘴,兩手大力掰開路今妄圖合攏的雙腿,高挺的性器在眼前幾欲射精,沉甸甸的睾丸儲存大量白精。
他把手探到下麵,摸到了塞在路今後穴的按摩棒,兩指捏著按摩棒那點末端,開始**,抽出的部分上被澆了晶瑩透明的**。他隻抽出了一點,然後很快插進去,按摩棒頭部狠狠撞在一處硬硬的地方,每被頂一下,一種難言的快感立即爬遍全身。
路今發出低喊。
淮景西捏著按摩棒在路今後穴**了冇一會兒,然後用空餘的手把堵在路今前麵的尿道棒一口氣抽了出來。是足足有小拇指一樣的長度,吸管一樣的粗細。被撐開了馬眼完全合不攏。
淮景西握著按摩棒,在路今後穴狠狠地插了一下。
“嗚啊!”路今雙腿直髮顫。
他前麵終於射出了精液,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床單上還有淮景西的衣服上,但路今瘋狂扭動著腰身,後穴也股股出水,周身皮肉發粉,像是成熟的水蜜桃,一摁就輕而易舉地出汁。
路今的精液冇有腥臊味,反而是有著他資訊素的味道,蜜桃味。誰也想不到,作為一個高高大大、長相凶狠的A,資訊素居然是這麼甜美勾人的味道。
路今前麵被淮景西口到射精,後穴被淮景西用按摩棒**到**。
兩種不一樣的快感奇異地在路今身體裡交融,把路今送到**。此時放在床頭的平板上,資訊素濃度顯示98%,但淮景西除開胯下漸漸勃起的性器,半點反應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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