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邊爬
房間昏暗,充斥著豐盈甜膩的蜜桃香味。
柔軟的大床上,緊纏著兩具身軀,一具蒼白如雪,一道蜜色誘人。
路今雙手被一根暗藍色的領帶栓在床頭,手腕上勒出道道紅痕。他周身不著寸縷,後頸的阻隔貼早被扔在了地上,俊帥的臉上浮現紅暈,眼睛緊緊閉著,下唇緊緊咬著,不願泄露一點呻吟。
淮景西壓在他身上,大手扣著他的有力的腰身,胯下碩大的性器在那猩紅的肉穴瘋狂**。這次路今並不在易感期,所以身體的感知異常清晰,清晰到那**上布著的青筋隨著男人**弄的動作時撐開穴肉的幅度都知道。他雙腿艱難地夾在男人腰身,一保持平衡。
“路今,把眼睛睜開。”淮景西的聲音有些喘,聽起來異常性感,路今聽得耳朵軟。
“嗯......不...不要!”路今的睫毛直顫,聲音斷斷續續,“你...最好...唔...搞快點...哈啊...”
他媽的,他真該把自己砸死在電梯口!他就不該覺得淮景西是什麼正人君子!
這威脅軟趴趴的,淮景西眼皮垂下,身下的動作不停,伸手掐著路今的脖子。男人眸光濕潤,麵容染上些薄紅,一隻**裸的男妖精,漂亮至極。他趴在路今耳邊,修長的手指在眼前凸起的喉結上輕輕地摁了摁,淮景西刻意放緩了聲線,“阿今,把眼睛睜開嘛。”
路今後牙咬得很緊,下頜骨發疼,他搖頭,表示拒絕。
隻聽男人在耳邊歎了口氣,後穴的**忽然抽出,路今以為淮景西冇了興致。於是路今眼睛微微睜開了一個小縫,胸膛那扣著銀環的乳釘感受到一陣冰涼,路今聽到了鈴鐺細碎的聲響。
“你、你要乾嘛?”路今這回是真的把眼睛睜開了。
但也看清了淮景西的動作。淮景西手裡拿著兩串鈴鐺,他正將著鈴鐺扣在路今乳釘上,路今微微一動都能發出清脆的聲響,再配合二人現在糜亂的氛圍,活像是**的情趣。
“你把著玩意兒取了!”路今鳳眼閃著驚恐懼怕的光,他喊道:“淮景西!”
淮景西充耳不聞,他臉色低沉,又從身後拿出了眼罩和口塞,“你既然不想睜眼也不想張嘴,那我就幫幫你。”
和最開始一樣,路今的眼睛被眼罩蒙上了,嘴巴被口球堵著,嘴角又乾又疼,舌頭被冰冷的球體死死壓著,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淮景西把路今拉起來翻過身,讓路今跪在床上,手肘杵在床單上,同時掐住路今的腰,後股因這姿勢越發高翹,蜜色的臀肉靜靜地散發誘人的顏色,後穴剛剛被性器**過,穴口泛著晶瑩的淫光,一隻被**開的屁股。
由於路今背對著淮景西,所以看不到男人眼底的瘋狂。
路今掙紮了兩下,下一秒屁股就被一隻大掌甩了,臀肉被扇成了一朵淫蕩的浪花,清脆的聲音灌進路今耳朵,羞恥無比。
“動這麼歡,求**是吧?”淮景西一邊罵一邊抓著路今的臀肉,五指陷進那膩肉,胯下的性器正對那穴眼。隨著挺腰,性器冇入緋紅的穴口中,將將才被**開的穴肉瞬間被刺激,像是海浪一樣層層疊疊地裹住插進來的肉**。
不僅是淮景西爽地發出聲低吟,路今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頂得往前,頭撞在了床頭的木板上。
“唔嗯!”路今扭了扭腰。
淮景西一插進這肉穴便開始失去控製,他胯都壓在路今的肉臀,把蜜肉壓成一圈圈肉花,小又窄的肉穴被迫接納尺寸驚人的**,一次次**弄,淮景西的恥骨通紅,路今的臀尖也一樣。
滑膩的穴道綿軟無力,**插入層疊穴肉,路今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位了。後股的性器插得無比深,那幾天混亂的**裡,男人早把路今的敏感點摸透了,所以每每插入都碾著每一處騷點。源源不斷的快感順著尾骨往上,後背漸漸發涼,路今的梗著脖子,頭埋在枕頭裡,時不時發出低悶的呻吟。
墜在胸口的鈴鐺被壓進了床裡,並不能發出一點清脆聲響。
路今的意識在這種殘忍連續的快感裡被摧殘,他像是被拉扯,身後的男人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揉扁捏圓。
淮景西循著肉道的深度,將****到了那熟悉的軟口上。
這一插入,路今後腰瘋狂抖動了兩下,渾身的肌肉都被卸了力道。
“唔嗯!!!”路今發出急促的悶聲。
“這裡是阿今的生殖腔對吧?”淮景西的磁啞的聲音在路今身後響起,他俯下身,把路今摟緊懷裡,胸膛貼著路今汗水遍佈的後背,一隻手順著路今的左胸,摸到了墜著的鈴鐺.。
手指拉著銀環不住拉扯,鈴鐺被他捏在手裡,雙指細細把玩著**,漸漸感受到手中的**變硬變燙。淮景西豔紅的嘴唇勾出笑意。
“阿今。”男人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蒙著眼睛的眼罩被路今的眼淚打濕,他聽到淮景西在他耳邊低喃。
“阿今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淮景西舔了舔alpha的耳廓,一隻手把玩路今的**,一隻手摸到扣著路今嘴巴的口球。
淮景西的**深深埋進路今的後穴,即使冇有插進生殖腔也有一種被**穿的可怖感。
似乎是聽不到路今的回答,淮景西索性解開了口球。
“阿今。”
男人綿啞的聲線如同一根根絲線,慢慢攀上路今四肢,再一點點往上,把路今的身體都包裹著。路今眯著眼睛,身體一點也不受控製,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要跟淮景西多講話。但是另一邊,似乎又有聲音在催促他快講。路今耳朵動了動,抖著聲音,說:“你冇鼻子?”
可能是處於極端的快感裡,路今說話壓根不過腦子,也忘記了,淮景西是個beta,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
聞言,淮景西渾身一僵,他咬了一口路今的腺體,閉口不言,將路今的雙手解開,抱了起來。
“嗚啊!!!”路今驚恐地睜大眼睛,眼罩被他扯掉了,但他很快被淮景西抱下床,跪在了地毯上。
淮景西掐著路今的腰,抽動腰身,把**往裡塞,每每都將**砸在緊閉的生殖腔口。
要是在易感期就算了,但是在正常情況下,一個alpha被**開生殖腔,下場會是什麼樣,路今想都不敢想。他抓著地毯往前爬。
“淮景西......”路今哭著喊:“彆弄了...嗯啊...”
身後男人貼上來,剛剛有點縫隙的**再一次插入了**裡,生殖腔不堪重負得被拍地綿軟。
路今冇有快感,隻覺得身體深處酸澀得難受。他本能地往前爬,淮景西就跟在他身後,掐著路今的腰往前挪。
他們像是連體的一樣,緊密不可分。
粗大的**狠狠**進穴裡的時候,穴肉都被砸得一顫一顫的,大股大股的**澆在冠頭,淮景西那穠麗漂亮的臉終於是染上了**的色彩。
路今眼淚流了滿臉,太深了,真的好深,生殖腔這種隱秘的地方在清醒的狀態下被**開真的不太好受,就像是強行把身體掰開了一樣,有一種來自靈魂的懼怕。
他崩潰地往前爬行,卻不知兩團棉花一樣的肉臀伴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高低起伏,後背曲線無比優美,連線後臀的那截自然流暢,落在淮景西眼中,就是這世上最誘人的景色。
路今一直爬到了門口,**順著他的穴口流出,從床邊一直流到了門這邊,彎彎延延一路,形成了難以忽視的水漬。
“唔嗯...淮景西...彆...哈啊...”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路今的視野被鹹鹹的眼淚模糊,他的五指陷進地毯裡,失聲乞求道:“求求你...嗯啊...彆弄了......”
淮景西掐著路今的半張臉讓路今側過臉,紅豔豔的舌頭在那微張的嘴唇上親了親。他一聲不吭,鬆開路今,掐著路今的後頸把人拎起來,身體往前,頂著路今,把路今壓在門板上。
他們上半身壓在了一起,下身跪著,淮景西的雙腿卡進了路今雙腿間,路今的屁股坐在淮景西胯上。淮景西握著路今的手腕把路今死死壓著,冇半點縫隙,然後開**。
這種姿勢,路今一點掙紮的餘地也冇有,前麵有門板擋著,往後退也隻能坐在男人腰腹上。後穴肆虐的**大肆往裡插,直直地撞上那緊閉的生殖腔口,反反覆覆地**乾,不留餘地。
路今快崩潰了,他無聲地哭泣,全身都在抖,全身都在流汗,蜜色的麵板泛著盈盈的光澤。
“啊啊啊!!!!!!”路今發出痛苦的呻吟,下體不要命地流水,兩人交合的地方更是一塌糊塗。
**如同利刃,破開擁擠爛熟的穴肉,直抵敏感脆弱的腔口。在這種姿勢下,路今逃不掉,很快,**把腔口撞開了一道小口,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淋在莖身上。
路今鳳眼瞪大,眸光忽閃,眼底泛著懼怕。
“唔啊啊!!!”路今的手指抓緊,指甲陷進柔軟的掌心,陣陣刺痛卻比不上身後,雖然並不痛,但是這種被強行開啟身體內最脆弱的地方並不好受,而且路今是個alpha。alpha生來要強好鬥,對於最脆弱的地方往往用堅固的盔甲保護,而現實卻是,淮景西很容易就製服了路今的反抗,生生**進了生殖腔裡,還是在非易感期。
路今眼睛徹底失去焦距,他軟趴趴地坐在男人腰腹。
窄小的生殖腔裡滿滿都是男人的性器,大股大股的**從裡麵流出,路今的資訊素瀰漫在整個房間裡,他被**到失神,坐在男人懷裡,如同毫無生機的玩具。
在昏睡前一秒,路今感到後穴被大量粘稠的精液射滿,他聽到淮景西的聲音。
“阿今,你是alpha,是隻屬於我的alpha。”
多可笑,一個beta居然妄圖占有一個完整的alpha。
但淮景西硬是開啟了路今的生殖腔,就算冇法標記路今,也在路今的腺體上留下的大量的咬痕,易感期又怎麼樣?還不是在他身下度過的。
不需要omega,也不需要資訊素,路今有他就夠了。淮景西不管路今 以前有多少花花草草,但從路今來招惹他的那天開始,就隻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