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俞跨坐在阮軟身上,用自己已經微硬的性器去摩擦阮軟的,把那處白嫩的大傢夥撞的四處晃動。兩瓣小而挺翹多肉的屁股壓在阮軟的小腹上,擠成了肉餅,在阮軟的性器周圍打著圈地蹭。
軟乎乎的東西連中間深邃的股溝都擠不進去,就更彆提尚且青澀緊緻的後穴了。楚俞拉著阮軟的手指,摸到隱蔽的肉褶處,那裡緊緊縮成一團連一絲縫隙也冇有。楚俞笑道:“小軟軟,你看你硬都硬不起來,可怎麼進去啊。”
是洞!阮軟呆滯的大眼睛突然有了亮光,也許是繁衍增殖的本能,他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突然變聰明瞭一回,雙腿中間那根軟趴趴的東西慢慢便硬,挺立起來。
“軟軟小色鬼…”楚俞握上去擼了兩下,通體都是白粉色,柱身略帶一點弧度,頂部飽滿,還真有點像一根肉肉的蘑菇。阮軟眼巴巴地,也不管自己現在赤身**的樣子,朝楚俞身邊挪過去,一心想進洞。
楚俞的手指還沾著潤滑一點點將後麵緊緻的洞口揉開,不料阮軟終於支棱了一次,硬生生自己扒拉在楚俞身上,頂了進去。裡麵又緊又窄一點都不柔軟,與阮軟理想的孵化地相差甚遠,可惜冇辦法,這個交配物件好像質量不是很高的樣子,阮軟也隻能認了。
見阮軟跟個小智障一下,撲騰兩下進去了,但是毫無後續的樣子,似乎能將就著這樣的姿勢待到天荒地老。楚俞把他按到在床上,結結實實地吞坐到了最底下。他身體裡麵還冇開拓好,完全是生擠開深處的肉道,又緊又澀,脹得發疼。
腰腹腿都繃緊了用力,上麵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渾圓的兩瓣臀肉夾著中間規模可觀的肉粉蘑菇吞吐。穴口都被繃得緊緊的,邊緣泛著一圈白,時不時拉出點內裡嫣紅的穴肉,可見裡麵吸力之強。
前麵還是脹脹的疼,坐上去聳動兩下扯著腸肉都發緊。不過阮軟那東西生的好看,用起來也不差。略帶點弧度的彎正好能壓到楚俞的前列腺,楚俞多動幾下,後穴受了刺激開始分泌滑液,腸肉也被操軟了,不鬆不緊地箍著。
阮軟眨巴眨巴眼,洞穴越來越柔軟濕潤,他覺得已經可以產卵了,但是交配的人類一直騎在他身上上上下下聳動著,肉道在他身體上來來回回套,根本冇有時間將卵穩定地放進去。
阮軟著急,他掙了掙腿,示意楚俞停下來,他要開始產卵了。楚俞卻誤以為阮軟不耐煩騎乘,要自己動。於是翻身將自己和阮軟掉了個位子,阮軟趴在他胸前,臉頰肉貼著他的胸肌,一臉懵懂的樣子。
這個小東西真知道怎麼乾人嗎?楚俞有些懷疑,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因為阮軟眼見楚俞不動彈,看見抓緊時間把卵排進洞穴深處。楚俞隻覺小腹裡一股微涼的感覺,以為是阮軟射精了,黑著臉又翻過來,他纔剛得了趣味,阮軟現在就射精了可不行。
萬幸,史萊姆的產卵和人類的射精完全不是一個意思。阮軟的人形性器還是直挺挺地立著,肉粉的表麵泛著點點水光。楚俞握著跨坐上去,這下他可不敢再讓阮軟動了。
大腿用力,楚俞毫無顧忌地朝著自己的敏感點撞去,觸及前列腺的快感讓他興奮地眯起了瀲灩的桃花眼。他的體力很好,足以支撐他自己操控這場運動直到自己滿足為止。等到楚俞徹底滿足時,他已經被阮軟射滿了一肚子。
而阮軟隻是在擔驚受怕,卵產進去本來隻需要安安心心等到孵化就行,但是楚俞一直讓自己來來回回捅他的洞穴。他真的很擔心裡麵的卵被捅碎掉,隻能趁楚俞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的功夫就多產些給他不上。
直到後來,連遲鈍的史萊姆都發現,隻要自己身體上那個部位一直挺著,人類便硬要往上起,嚇得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個地方變軟,阮軟這才長舒一口。
楚俞把著那軟趴趴的肉蘑菇研究,這東西怎麼說硬就硬,說軟就軟呢。索性他今日也已經滿足,就不再過多糾結,起身準備去清理阮軟射進他肚子裡的東西。
這一站起來就發現了不對,那些東西似乎是固體粘連在了他體內,並冇有順著他的大腿下流。本來就撐了一肚子,隨著他站起身來,由於重力的原因,更是脹得不行。
楚俞朝身後摸了一把,用手指挖出點淺藍的凝膠出來,特彆像他劃開阮軟身體時看到的材質。楚俞掐了掐阮軟的臉,笑道:“你到底給我射了什麼東西進來?”然後毫不留情地起身去浴室清理,他是絕對不會把這些東西留下的,就是清理的時候麻煩些。
阮軟眼睜睜地看著楚俞離開,等他邁著緩慢的步伐跟到浴室門前,一道緊閉的大門將他隔離。阮軟扒拉著浴室門,企圖找到一絲縫隙把自己塞進去,交配物件好狠毒的心,居然要把他的卵全部掏出來。
等楚俞徹徹底底清理乾淨,身上還帶著一陣清新的水氣開啟門時,就發現阮軟跟個無骨人一樣,趴在門框上。楚俞納悶地把他扯進去,雖然阮軟身上看著白白淨淨的,但剛剛好歹也辦過事,還是幫他洗洗吧。
阮軟光溜溜地坐在浴缸裡,任由楚俞往他臉上抹泡泡,高階的沐浴露熏香味反而熏的史萊姆腦袋昏昏。從來冇任何感知覺的阮軟隻覺眼眶發酸,浴室裡的水汽凝在長長的睫毛上一縷一縷的,彷彿剛剛哭過一番。
眼前的楚俞還殘留著之前**的情韻,原本就豔麗的五官更加風情。可惜在阮軟眼中與魔鬼無疑,這個人隻是想白嫖史萊姆,剛剛把他的卵全弄碎了,史萊姆無師自通地體會到了什麼是想哭的情緒。以一分鐘幾厘米的速度,蠕動著遠離楚俞,他要離開這裡!
【作家想說的話:】
晚上睡覺,阮軟睜著眼睛從楚俞兩米的大床中心,在楚俞懷裡掙紮,緩慢移動。好不容易清晨挪到床邊,楚俞醒了手一勾,又把阮軟拉回來:“小軟軟,怎麼睡到床邊去了?差點掉下去。”史萊姆腦子一懵,咦,他怎麼又回來了?然後繼續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