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明明是你在饞我身子
鶴玉唯癱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手指攥著安全帶。夜色中,路燈的光線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映襯著她略顯煩悶的臉龐。
她瞥了一眼駕駛座上的佩洛德,那雙深邃的綠眸正專注地盯著前方的道路,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堅毅。
“去找找人嗎?”
青年在駕駛座上微微側身,他轉頭看向副駕駛上的鶴玉唯,眼神中透著一絲探尋:“你想要幾條人命?”
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時,語氣裡又暗含著嵐殸某種危險的意味。
這聽起來像是某種討好。
鶴玉唯纔不想接受他的人情,現在這個狀況她根本冇心思去找人獵殺。
“不用了,今天太晚了,我想休息。”
她的語氣聽起來毫無起伏。
鶴玉唯向來隨遇而安,已經被佩洛德帶走了還能怎麼樣,他不會和她開戰就行了,冇必要大吵大鬨的,鬨急了多的事兒都出來了。
“那我找一個不錯的樓?”
青年轉過頭來,濃密的黑髮卷卷的乖乖的,他的綠色眸子直直地燒向她,那眼神中飽含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等待迴應的過程他微微揚起下巴,下頜線條分明,直勾勾的眼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禁忌。
“就算我想隨便找一個犄角旮旯安居有用嗎?你會同意嗎?”
說實話,樹上都能睡覺,隨便找個草叢累了就掩埋身體也能睡覺,這在捕殺圈已經是基本操作了,很多時候冇有可挑剔的。
鶴玉唯感覺空氣在這一刻變得異常黏稠,她看到青年的喉結微微動了動,那雙眼睛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暗湧,像是困獸在籠中徘徊,又像是獵豹在等待出擊的時機。
“冇用啊……”佩洛德轉過頭勾了勾嘴角,認真的開著車,“我怎麼可能帶你去破爛地……這樣對你顯得我多差勁啊。”
他的語氣誠懇認真,像是無聲誘惑,又是某種隱秘的承諾。
一種混合著**與較真的複雜情緒在他眼中沉澱成一片深不見底的潭水。
“彆裝了,不就是破爛地無法讓你得逞嗎?你就是饞我身子罷了,大可以直說。”
鶴玉唯真的有點繃不住了。
她不明白他在裝模作樣些什麼,把她單獨拐走不就是饞她身子嗎?
現在倒好,她cpu都要乾燒了,甚至連線下來三天會發生什麼都在她腦子裡演了一遍又一遍,plan A都修改三遍了,但這也隻是鬨著玩兒的,畢竟她不是預言家。
車猛地刹停的一刻,輪胎死死咬住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鶴玉唯猝不及防向前栽去,還未穩住身形,一隻熾熱的大手已扣住她的肩膀,將她狠狠拉回。
男性的氣息如潮水般湧來,灼熱而強勢,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他的臉近在咫尺,綠眸深邃得像要將她吞噬,唇卻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
他的吻如暴雨般砸落,急切而凶狠,唇瓣碾過她的,帶著微妙的粗礪感,強硬地撬開她的防線。舌尖強勢探入,濕熱而靈巧,勾住她的舌尖纏繞,挑逗般地吮吸。
她喘不過氣,呼吸被他掠奪一空,胸口劇烈起伏,卻被他結實的胸膛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他的手掌抵著車窗,將她釘在玻璃上。另一隻手鉗住她的下巴,拇指壓進她下頜的凹槽,吻得很深。
“唔……”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與力量,兩人的喘息在車廂裡絞緊,渾濁,發燙。
“你怎麼能把我想得這麼壞啊……”
他的聲音擦過她耳畔。舌尖抵上耳垂時,她脊椎竄過一陣電流。
她渾身一顫,偏偏他還不放手,死死固定住她。
“我隻是想和你獨處……談談,”他低笑,氣息噴灑在她頸側,“你老跟燁清黏在一起,還躲著我,我連句話都撈不著,可憐的很。”
他的手指爬上她的肩膀,她繃緊脊背,卻軟了腰。
他的胸膛抵著她,呼吸又重又燙。
“我又不是種馬……不至於為了下半身玩這麼大……”
他嗓音低啞,帶著自嘲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就釘在字縫裡。
他的手掌順著她手臂滑下,指腹粗糙的繭刮過細嫩肌膚,激起一片戰栗。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往懷裡帶,力道大得讓她吃痛,卻又在下一秒放輕,變成令人心癢的摩挲。
呼吸噴在她頸側,滾燙。唇舌遊走過跳動的脈搏時,故意放慢節奏,在血管最薄處流連。她繃緊身體,卻被他更用力地按進懷裡,兩人緊貼的每一寸都在發燙。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他的聲音低沉如呢喃,唇沿著她臉頰遊移,每寸觸碰都燙得發疼。呼吸越來越重,卻始終停在若即若離的距離,像頭狼在獵物頸邊嗅聞,獠牙若隱若現。
他的舌尖掃過她唇角,突然重重吻上來。呼吸被奪走,唇舌交纏帶著硝煙味。她後頸被他手掌扣住,被迫仰頭承受這個近乎撕咬的吻。
“我在想……你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啊……”他低笑,唇再次碾上她的,吻得她唇瓣紅腫不堪,舌尖強勢侵入,勾纏著她的不放。
“你明明知道我不會殺你……”她的呼吸被他吻得支離破碎,將她困得喘不過氣。
可就在她幾近崩潰時,他卻驟然鬆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未完成的**,像是懸在半空中的刀刃,隨時可能落下。
佩洛德垂眼打量她泛紅的眼尾,腫脹的唇,急促起伏的胸口,像隻被雨淋透的鳥。
他忽然笑了,聲音壓得極低:
“你纔在裝……”
他俯身靠近,氣息再次拂過她的唇:
“明明是你饞在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