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我討厭你!
黎星越腦子都迷糊了。
這種把人逼到極限、讓她在自己嘴下麵發抖的感覺,對他來說又陌生又要命。
他抱著那塊濕乎乎軟綿綿的地方不肯放手,又咬又吸的。
“寶寶……小屄怎麼這麼漂亮……”
他喘著氣,聲音啞啞的。
“……還會咬我舌頭。”
他一下接一下地舔,身子底下每哆嗦一下,他就更來勁兒,動作也越來越上癮,越來越饞。
“我今天就埋在這兒睡覺,行不行?”
他抬起頭,嘴唇濕亮亮的,然後又好像想到什麼,自己把自己給否了。
“……好像不太方便。”目光隨即落在她起伏的胸口,“那埋在**裡睡也行。”
他更來勁了。
之前那次意外的尷尬此刻全化作了理直氣壯。
他撐起身,推高她的上衣,兩團軟肉彈跳出來,晃得他眼花繚亂。
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她怎麼哪裡都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他埋首下去含住一枚**,另一隻手覆上,揉捏著那不可思議的軟。
怎麼會這麼軟……這麼舒服。
哪兒哪兒都軟得不像話。
原來女人的**是這種感覺。
瘋了。
他真想就這麼死在她身上。
不對
她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
黎星越猛地抬頭,撞見的是鶴玉唯一張可憐巴巴的臉。
“你怎麼了?”
“是我……弄疼你了?”他問,那股囂張氣焰瞬間消散。
鶴玉唯可憐兮兮地彆過臉,不看他。
“我討厭你。”她帶著哭腔說。
黎星越一下子慌了神:“我是哪裡做的不好嗎?”
鶴玉唯立馬猛地翻過身,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枕頭裡,悶悶的控訴他。
講道理行不通,她隻能劍走偏鋒,開始細數他的“罪狀”。
她說黎星越壞,明知道她有男朋友,還這樣不管不顧地亂來,簡直是不講武德。
又質問他,為什麼非要她當女朋友?不就是……不就是下半身那點事兒嘛,那更壞了,說明他動機不純,居心叵測。
她還說黎星越不負責,把她拖進這種混亂的境地。
屋子裡已經有一個邊臨和一個閻灼了,他現在又來橫插一腳,是不是非要把她逼到絕路才甘心?
少女嘰嘰喳喳地細數著黎星越的“不好”,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負。
最後,她賭氣,悶悶地總結陳詞:“你發情了找誰不行……非得找我。”
“早知道不和你出來玩兒了。”
身後忽然冇了動靜。
鶴玉唯維持著背對他的姿勢。
等著。
這傢夥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她這坑都挖好了,就等他踩進來。
他倒是快來哄哄她啊?
不是?
這小處男到底懂不懂規矩?
能不能稍微上道一點?
難道連哄人都要她手把手教嗎?
一個初嘗禁果的小處男,不應該想方設法、絞儘腦汁地留住她嗎?
“對不起……”
終於,身後傳來他悶悶的聲音。
鶴玉唯心頭一喜。
對對對,就是這樣。
開始道歉,然後她引導一下,他最後就會心甘情願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你其實……不喜歡和我玩兒,是嗎?”
那聲兒蔫了吧唧的,帶著股被撂下的失落。
鶴玉唯猛地察覺不對。
她立馬翻身,正對上黎星越慌亂躲閃的眼神。
他的白麵板讓眼睛的欲紅更明顯,睫毛垂下來擋著很狂的眼睛,裡麵就剩下點落寞。
平常老掛著壞笑的嘴皮子微微抿著,天生往上翹的嘴角也塌架了。
他還未來得及完全掩飾臉上那點罕見的神色,便慌亂地將一團柔軟的紙巾塞進她手裡,留下硬邦邦的一句:
“我不找你就是了。”
他那個又高又挺的身板現在有點僵,背影很快消失在門框的影子裡。
鶴玉唯望著那個瞬間空蕩的門口。
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