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以後都會很禮貌的硬了
鶴玉唯確實不介意,她有什麼可介意的,難不成因為舔了一口她還得上綱上線了?要不看看這是哪兒?閒著冇事兒上綱上線這東西乾什麼?有那時間不如趕緊當無事發生找幾個人頭。
反正黎星越看著狗裡狗氣的,還是那種有中二病的傻狗,當被狗舔了一口不就行了?
但前提是,這隻狗不能對她豎起**。
那感覺就全變了。
鶴玉唯拉開和黎星越的距離,不想理他。
黎星越果然跟過來了,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湊得很近,好像還想跟她說道說道。
“**硬著不許和我說話!”她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緊張。
“為什麼?”後頭那聲兒聽著是真鬨不明白,還帶著股愣要刨根問底的天真勁兒。
“你說是為什麼!”鶴玉唯簡直要被他這種又天真又混賬的問法給氣笑了。
“男女是普通朋友的情況下,男的硬著**對女的說話?這禮貌嗎?!”
可後背那目光跟烙鐵似的,又複雜又死盯,帶著股快把人烤糊的壓迫勁兒。
她拉開車門很快坐進去。
黎星越也跟著坐上駕駛座。
引擎發出低沉的響聲,但車子一點冇動。
“開車啊,”鶴玉唯催促,“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黎星越冇有回答。
他偏過頭。嘴角勾起古怪漂亮的弧度。笑容裡有惡意。有孩童般的興味。
下一秒,在鶴玉唯的驚愕尚未成型之前,長臂已然伸出,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從副駕撈起,拖拽著重重按在了寬大的後座上。
“黎星越你發什麼瘋!”鶴玉唯驚慌掙紮,拳頭落在他身上,像砸在石頭上。
黎星越似乎低笑了一聲。
他幾下就從旁邊扯過來一塊裁剪剩下的布,動作快得嚇人,把鶴玉唯的手反著綁起來,逼她用一種特彆彆扭的姿勢趴在座位上。
“黎星越!你要乾什麼?!”鶴玉唯奮力扭動,卻被對方用膝蓋抵住後腰,動彈不得。
她這才醒過味兒來,自己倆手被綁的特彆邪乎,想勾勾手指頭都冇門兒。
“黎星越……有話好好說……”鶴玉唯放軟了聲音,又把自己慣常用的模樣放了出來,不敢張牙舞爪了。
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剛纔……是有點凶!”
她跟著黎星越鬼混差點忘了,就算這傢夥再抽象,從他的所作所為和思考方式來講,都是一個危險的傢夥。
他骨子裡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黎星越身上的體溫傳到她身上,沉甸甸的,帶著一種奇異的威脅。
鶴玉唯正想再說點什麼挽回一下,突然就僵住了。
她被綁著的兩隻手中間,被硬塞進了一個粗硬滾燙還在跳動著的東西。
有點黏膩的濕意。
他的低喘在她耳後瀰漫。
鶴玉唯頓時明白了自己的手為什麼被捆成了這副模樣。
雙手平行著被束縛,手保持著空心拳,中間恰恰留下一個供他**可以隨意插入的,像是小屄的,模擬交合的,讓人羞恥的圓洞。
“黎星越……你彆亂來!”
誰知道會不會因為精蟲上腦,本想欺負她操她手,結果操著操著就操屄去了。
青年沉默著,隻顧著凶狠的擺動腰肢,粗硬的**在她手心裡磨著,恨不得把她掌心的肌膚磨的燒起來。
又重又熱又濕的喘息聲在小空間裡散開,和她的呼吸混在一起。
鶴玉唯不知道過了多久,腦子裡一片混亂,連思考都做不到了,因為她好像罵過,凶過,撒嬌過,哄過。
但黎星越就像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壞心眼的啞巴,隻用動作告訴誰纔是說了算的。
這讓她什麼都記不清了。
那灼熱的、充滿惡意與**的硬物,在她手中進進出出。
這做法擺明瞭是欺負人,可那股子凶勁兒底下,又邪門兒地繞著一股子說不上的黏糊勁兒。
雖說這黏糊是歪歪扭扭的,還帶著啃咬的架勢,就跟小畜生不會表示好,光知道拿牙磕碰你似的。
鶴玉唯在大腦霧濛濛之際,黎星越喉嚨裡發出一聲特彆性感又壓抑的喘息。
那東西在她手裡猛地跳了幾下,然後一股接一股有點黏的液體射了出來。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獨特、腥膻的氣息。
鶴玉唯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黎星越動了,隨後是手被濕巾紙擦拭的感覺。
粘稠一點一點冇了,恢複了清爽。
然後,他鬆開了對她的束縛。
雙手重獲自由無力的垂下,有點冇知覺,她艱難的撐起身,餘光看到小畜生彆扭的紅著臉,和剛纔那股凶神惡煞勁的人完全挨不著邊。
鶴玉唯努力適應了一下麻木的手,待知覺回籠,猛地轉身,揚手便給了黎星越一記清脆的耳光。
那一巴掌打得他頭偏了偏,他用舌頭抵了抵嘴裡發燙的地方,不但冇生氣,反而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笑,渾身散發著一種吃飽喝足後的快活和玩味。
“打我乾什麼?”他把臉轉回來,眼睛直勾勾地抓住她。
他全然不在意**漏在外麵,甚至還故意把那冇下去的勁兒和殘留的精液擺她眼跟前兒,跟辦了個叫板展覽似的。
“捱打了就知道不裝啞巴了?”鶴玉唯恨不得再補上幾巴掌,“把我捆起來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說話呢?”
黎星越聞之,嘴角惡劣揚起,笑靨漂亮欠揍。
“不是你說的麼?”他說話拖腔拖調的,帶著股冇輕冇重的勁兒,還覺得自個兒占著理,“硬著不許和你說話。”
他頭稍微歪了歪,亂頭髮掃到眼角,眼神看著挺無辜又有點壞,不緊不慢地把後半句話接上:
“現在……嗯,差不多軟了,當然可以說了。”
鶴玉唯陷入沉默,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見狀,黎星越得寸進尺地俯身逼近:“所以,我以後硬著……能和你說話了嗎?”
“……能。”這個字說的極其艱難。
他得了許可,丟擲下一個更直白更誅心的問題:“我舔過你的屄,你擼過我的**。這樣我們還能算是普通朋友嗎?”
“……”
他挺享受她說不出話的窘迫,就像在看自己點著的煙花那麼漂亮。
最後,他不緊不慢地,帶著點突然明白了什麼的勝利樣子,給這事下了結論:
“按照你剛剛的邏輯,如果我以後又對你硬起來,是不是反而變成了一種”
他拖著調子。
“禮貌的表現?”
那雙肆意的眼睛亮了亮。
“天呐,這對你和我都很好。”
他打了個響指。
“你知道的,我是個處理人際關係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