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都來加入性奴教吧
邊臨伸出舌頭,勾住她的舌尖,拉出來,在空氣中顫顫地懸著,然後用力吸吮,舌頭捲住她的舌根,抵住用力頂撞,又滑上去繞圈,舌麵摩擦著她的舌麵。
他吻得她喘不過氣,鶴玉唯的喉嚨裡發出嗚嗚咽咽的悶哼,胸口起伏得厲害。
“叫我名字……”
他的手往下探,指尖觸到那片濕熱的軟肉,嫩縫兒滑膩膩的。
他用分開那兩片肥厚的**,摸索著那道細長的縫,指腹沾滿黏液,捏住那顆小小的陰蒂,在指腹間輕輕揉捏慢圈圈地轉,感受它在指下跳動變硬,又用力按壓,碾磨著,力道越來越重。
燈滅了,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眼睛適應不了黑暗。
但其他感官全被拉長了。親吻的嘖嘖水聲,呼吸的急促節奏,都清晰得像刀刻。隻能靠觸碰,彼此的體溫燙得像火。
“啊……邊臨……”鶴玉唯的陰蒂被揉得發燙,快感像電流從下腹竄上來,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屁股往上拱,濕滑的屄縫兒夾緊他的手指。
“我是你的誰……?”邊臨問。
“唔……我的性奴……”鶴玉唯的聲音碎了,陰蒂的刺激讓她小腹抽緊,屄裡一股股熱流湧出。
邊臨的吻更凶了,牙齒輕咬她的下唇,舌頭幾乎要鑽進她的嗓子眼,吸得她的舌頭麻木發燙,揉陰蒂的手勁更大,指腹夾住那顆小豆子,快速撚動,陰蒂迅速腫脹,鶴玉唯的腿根發軟,屄口一張一合。
啪!
他抽手扇上那顆濕腫的陰蒂,輕脆的響聲在黑暗中迴盪,又疼又爽,像火辣辣的電流直竄屄心。
“再說一次……”邊臨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熱乎乎的,他的**在褲子裡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頂著布料跳動。
“嗚嗚……性奴老公……性奴老公……”鶴玉唯聲音顫抖,陰蒂的餘痛混著快感,讓她屄裡癢得發瘋,腿不由夾緊他的手腕。
“你就拋不開性奴這兩個字了是嗎?”邊臨拉開褲鏈,把那根又粗又硬的**掏出來,**頂端滲出黏液,燙得像烙鐵。
他握住莖身,在她的屄縫兒上滑了一下,**碾過濕滑的嫩肉,沾滿她的**,燙得鶴玉唯渾身一顫。
他挺腰,**對準屄口,用力一頂,整根**埋入,粗硬的莖身撐開緊窄的屄壁,直插到最深處,花心被**砸中,發出悶響。
兩人同時低喘出聲,那種下體相交的快感像潮水湧來,屄肉層層裹住**,熱乎乎的,濕滑得像要融化他,邊臨的**被吸得發麻,**在屄心磨蹭,爽得他腰眼發酸。
邊臨的手往上,抓住她的上衣下襬,往上推,布料捲起,露出兩個軟綿綿的**,白嫩嫩的,在黑暗中隱約晃盪,他俯身,寬闊的肩膀壓下來,胸肌緊繃著。
他張嘴含住一個**,舌頭捲住**,舔吻起來裙陸三二一二一新,先濕熱的舌麵刮過細小的顆粒,然後用力吸吮,唇肉裹緊**,拉扯著,發出嘖嘖嘖的吸水聲。
下半身陡然加快,**整根抽出,隻剩**卡在屄口,又猛地砸入,**一下下狠撞花心,啪啪的肉擊聲在黑暗中迴盪,屄水被擠出,濺在兩人腿根。
**被他捧在掌心,又舔又吸,**在嘴裡被舌尖撩撥,繞圈頂撞,牙齒輕咬拉長,癢得鶴玉唯胸口發悶,兩個小紅豆輪流被含住,濕漉漉的。
****得又狠又快,莖身摩擦屄壁,每一下都帶出咕嘰的水聲,**砸進最深處的敏感點,爽得她屄心痙攣,層層肉褶吸緊**,像無數小嘴吮吸。
鶴玉唯上上下下全被刺激著,**癢得發顫,屄裡脹滿得要裂開,快感堆積得她渾身發軟,骨頭像化了,聲音控製不住地叫出來:“啊啊……輕一點……吃太重了嗚嗚……**太深了……要壞了……”
邊臨不停,他的呼吸越來越亂,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上,熱氣熏得**更癢。
他隻覺得她的小屄好濕好滑,熱乎乎的汁水裹住**,每抽一下都拉出絲絲黏液,又插進去時被吸得發緊,爽得他牙關咬緊。
緊窄的腰肢猛地發力,腹肌繃成一塊塊硬石,啪啪啪地操著**,**根根到底,**碾磨花心,逼出她更多嬌喘,屄肉抽搐著,夾得他莖身發燙,快感直衝脊椎,讓他喘息著加速。
閻灼將車泊進一處隱蔽角落,下車在四周佈下幾道簡易陷阱。
回到房車,他仰麵倒進床鋪,試圖入睡。
卻輾轉難眠。
交合的聲響太過清晰。
少女的呻吟黏膩潮濕,像裹著水汽的絲線,纏繞著。
一會兒嗚嚥著“太快了”,一會兒哭求“輕一點”,一會兒又哀哀地哼“太深了”。
房車的隔音終究有限。
那兩人倒是毫無顧忌。
閻灼感到下身又硬了。
呼吸漸漸沉濁。
可不止他一個人如此。
昏暗裡,除了那對交纏的身體,還蕩著另一道壓抑的喘息。
黎星越已是第二次撞見活春宮。
本來已勉強壓下**,此刻那幾聲撩人的呻吟卻又將慾火點燃,燒得他渾身發燙。
聽起來倒是激烈。
幾乎像是要哭出來。
邊臨那小子長得清秀漂亮,動作卻不知輕重。
那姑娘纔跟閻灼糾纏過,被他舔得又軟又濕,轉眼又換了個人,承受著實打實的撞擊。
不過……
閻灼進去了嗎?
大概冇有,時間那麼短,應該來不及。
那他有冇有射給她?
硬得發痛。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解開褲鏈,將勃發的**握進掌心,在交媾聲裡自虐般撫弄。
閻灼取出鶴玉唯的內褲,套上自己硬脹的**。白色布料裹住頂端,前液漸漸弄濕薄棉。他開啟麵板,對著自己拍了一張。
發給鶴玉唯。
【被邊臨乾得爽嗎?】
【你把我叫硬了。】
另一邊,黎星越盯著自己挺立的**,一時無措。
若真隨著這聲音亂來,自己也太不是東西了。
他擰開一盞昏黃的燈,對鏡端詳自己。
嗯。
是好看的。
若帶她出去,她會不會也看上他,把他給“強”了?
那麼小一個人,是怎麼“強姦”人的?
騎在男人身上扭腰?用濕透的**吞吃**,還哼出那般渴求的調子?明明是自己欺負人,卻擺出一副很欠操的模樣?
不對,他在胡思亂想什麼。
**漲得發痛。
他不要加入什麼性奴教,他黎星越不是這種人。
邊臨摁著鶴玉唯一頓狂草,射精之後也冇出去,鶴玉唯躺床上想趕他出去,他不讓。
“就這樣睡……”他說。
“夾著我的精液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