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不想自慰了,我想被愛
燁清被佩洛德這奇奇怪怪的關注點發言弄得有點疑惑,隨後是一聲無情的嗤笑。
“不該問的彆問。”
他用眼神示意佩洛德趕緊說正經事兒。
“換個據點吧燁清,這裡可能被盯上了,具體的你去問莫裡亞斯。”
鶴玉唯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又扒拉開手腕麵板玩著,耳朵卻悄眯眯的豎起來聽著。
兩個人說了幾句話後,燁清沉默了一下關上了門。
一直等到門再次開啟。
佩洛德自然的走進了屋內,坐到了鶴玉唯附近的凳子上,隨手拿了一瓶水喝。
門外傳來了莫裡亞斯和燁清溝通的聲音。
鶴玉唯見到佩洛德坐在旁邊一句話冇說,壓下心裡莫名其妙的情緒繼續玩著手腕麵板,恨不得離佩洛德八丈遠,但又不能真表現出對佩洛德的避嫌,隻能自然而然的忽視他。
直到佩洛德手中的水喝完了一半。
青年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你真的要把我當空氣啊……”
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
鶴玉唯的心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幾乎是有些機械的轉過了頭。
他長著張讓人想犯罪的臉,尤其是那雙綠眼睛。
是一雙非常犯規的眼。
“我們現在好歹是隊友……你就連和我說說話都不願意嗎?”
他靠在凳子上,T恤繃出胸肌的輪廓。手指卷著頭髮,聲音好聽得讓人耳根發癢。
鶴玉唯欣賞完了三秒美色之後火速拉回了理智。
“你想說什麼……如果是那事件兒,那是意外,我倆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彆提了。”
鶴玉唯一字一句地開口。
“這對你和我都好。”
他不找上門來鶴玉唯反而心虛得很。
找上門來之後心倒是靜下來了。
有一種“啊,該來的還是要來,直接說清楚早點解決得了”的心態。
她可不敢亂來。
這兒是捕殺圈,不是有法律的地方。
在和燁清冇矛盾的情況下她還能暫時收一點防備,燁清現在和她屬於熱戀期,恨不得一有空就去床上操屄,跟她屄裡有大麻似的,她屬實對現在的燁清放心,知道自己冇有危險。
但她又不傻,燁清是個危險份子是個強者的訊號就隻差寫臉上了。
誰知道兩個人出現裂縫她會不會立馬暴斃。
他垂眼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盯住她。
這還需要思索嗎?
鶴玉唯不明白,他和燁清是朋友,她現在是燁清的女朋友,他是瘋了纔會和燁清女朋友搞上,生怕不會亂套呢?正常人都知道少惹事兒。
她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青年開口了:
“你說得對。”
鶴玉唯想說的話語立馬咽回了喉嚨裡。
嗯,誤會他了,這是個正常人。
“那確實是意外……”
餘光中,
青年突然傾身過來,握水瓶的手緊了緊。
“可是”
鶴玉唯突然感覺不太妙。
她順著那雙好看的手盯到了青年臉上,他的臉上籠罩著一層迷茫與疑惑,綠色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種似有似無的緊逼感,直直的勾逼向鶴玉唯。
“對你和我都好?”
他似乎輕笑了一笑。
“好在哪兒?我怎麼感覺不到,我隻感覺糟糕透了。”
空氣突然凝固,鶴玉唯看著青年那認真求解答的神情突然湧上了一種荒唐感。
她的心頭猛地一沉,彷彿有一股無形的重物壓了下來。
門外,燁清和莫裡亞斯的說話聲突然增大,隻是一刹那某個音節冇控製住而已,卻如同平靜湖麵的一陣漣漪,瞬間掀起了波瀾。
兩個人眼裡都閃著心知肚明的光。
她甚至不打算說話了,她想說的話對麵這個人能猜不到嗎?
短暫的沉默後青年繼續開口:
“好在我想著你自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