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用腹肌磨磨小屄,在聞聞小屄
閻灼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她整個人被他拎著,軟綿綿地吊在他臂彎裡,連呼吸都憋住了。
底下那兩片嫩生生的肉唇,正緊緊壓在他繃緊的褲襠上,被他來回磨蹭。
他視線從她漸漸漫上粉潤的小臉,一路滑到腿心。
角度有些刁,看不全。
但能清楚看見那道凹陷,中間一粒小小凸起已經硬挺起來。
他故意往那粒小核上加重力道,碾著圈地磨。
她腿心裡湧出一股熱液,瞬間浸透布料,黏膩地糊在他褲子上。
一股混著少女的腥甜氣味竄上來,衝得他頭昏腦脹。
“覺得我好欺負?”他嗓音低得發啞。
“嗚……冇有……”她聲音變成細碎的抽氣。
隔著一層布,終究不夠真切。
他掐著她的腰往上一提,讓那**、軟乎乎的肉縫直接貼在他繃緊的腹肌上。
滾燙的麵板相貼,燙得鶴玉唯渾身一哆嗦。
底下腹肌塊壘分明,又硬又韌,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中間一道細微凸起的疤痕刮過最敏感的蕊心,磨得她穴口不受控製地收縮,一張一合,像吮吸似的黏著他麵板蠕動。
閻灼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死死按進懷裡,感受那兩片嫩肉如何緊貼著他小腹滑動。
和他想的一樣,軟得不像話,濕得一塌糊塗。
他摟得更緊,讓她整個身子嵌進自己胸膛,少女淡淡的甜香和腿心溢位的**氣味混在一起,往他蘭 生鼻腔裡鑽。
“很軟。”他抵著她耳根說,腰腹故意向上頂弄,磨過泥濘的花核。
“很小。”又是一下重重的碾壓,聽見她喉嚨裡擠出嗚咽。
“很滑。”**已經淌滿他小腹,黏糊糊地往下流。
“會咬。”穴口每一次瑟縮都像小嘴吸吮,絞得他腹肌發癢。
他每吐出一個詞,就摟著她狠狠蹭一下,聽著她喘息碎成一片。
濕熱液體順著腹肌溝壑蔓延,浸濕褲腰。
“我現在就能操了你。”他咬著她耳垂,聲音狠戾,“和你發生點什麼,你又能怎樣?”
他不再掩飾,得讓她明白,隻要他想,隨時都可以。
她既然招惹了他,就彆想輕易抽身。
鶴玉唯整個人貼在他滾燙的身體上,腿心被磨得又腫又麻,酸癢鑽進骨頭縫裡。
“你……你不是說想舔我嗎……”她聲音發顫,做最後掙紮。
“反正不許……把**掏出來。”
垂死掙紮?他嗤笑。
“你之前說,給你舔舔……你就……嗚……”
現在倒想起他的提議了。
躲艙門後的那股勁兒呢?
但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緊。
真要硬來,她肯定有意見,會鬨個冇完。
他要的是做了之後,她心甘情願跟著他,而不是上了床還得費勁捉人。
“是不想被我操,還是暫時不想?”這話問得惡劣。
因為他知道她會回答什麼。
她果然上鉤:“暫、暫時……”
畢竟她狡猾,知道絕境裡要留退路。
知道他不能欺負,就不願把話說死了,又想著釣住他。
現在屄還貼在他身上,不就是死到臨頭最好的證明?
閻灼一把將鶴玉唯撈起來。
她的雙腿被他直接架上肩頭,他手掌鐵鉗似的托住她的臀胯,指節陷進軟肉裡,穩穩噹噹,不容半分掙紮。
……要命。
他低頭看,喉結滾動。
那處**的私密之地,毫無遮掩地曝露在他眼前。
粉嫩,飽滿,兩片**被他先前粗野的磨蹭弄得微微腫起,濕漉漉地翕張著,露出裡頭更深、更熱的嫣紅。
連最頂端那粒小陰蒂都受不住刺激,硬生生頂開了包皮,顫巍巍地探出一點深紅的芽肉,
黏膩的淫液糊了滿片。
“你……你快點……隻能十分鐘……”她的聲音聽起來著急了。
閻灼對人體構造爛熟於心,解刨圖他閉眼都能畫出來。
可圖紙是冷的,死的。
眼前的不一樣。
正因他而顫抖、出汁。
是滾燙的,鮮活的。
閻灼喉結滾動,呼吸加重。
他猛地埋下頭,鼻尖粗暴地擠開那片軟肉,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低喘。
粗重的喘息混著**,噴在那最敏感的小屄上。
少女的腿開始發顫,他拖著她的臀又往臉上蹭了蹭。。
他感受到那張小嘴猛地瑟縮,熱烘烘的潮氣帶著著她內褲上那股香,又騷又甜,更重更濃,直衝腦門。
真的是要硬的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