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捲毛之爭
哈?
這人誰啊。
溫珀爾心頭那稍縱即逝的靈光,此刻終於被他牢牢攥住。
他和前麵那兩個男人不同他和鶴玉唯之間有一腿,那兩個人冇有,所以鶴玉唯允許他們獵殺。
毫無疑問,這就是鶴玉唯提過的追殺犯。
追殺?看著不像。怪不得不讓他知道。
“你女朋友?”溫珀爾唇角輕輕一揚,可那雙眼睛卻冷了下去
兩人僵持著,紋絲不動,唯有視線如探針般在彼此身上逡巡全方位、不留餘地地評估。
一場無聲的較量。
溫珀爾正眼端詳起眼前這個青年。
捲髮。綠瞳。小麥膚色。骨架高大。周身裹挾著一股傲慢又無辜的氣韻看著就……又騷又愛裝。
平心而論,皮相確實不差。但和他一比?
嗬。
他溫珀爾這張臉,可是得蒙神力加冕、冠絕聖子之位的。
所以?眼前這綠眼睛妖怪醜。
他視線緩緩上移,最終膠著在那頭捲髮上。
蓬鬆的、打著卷兒的髮絲毛躁地翹著,柔軟卻帶著點野性的淩亂。
為何偏盯著頭髮?
溫珀爾腦中閃過鶴玉唯曾親口丟下的一句話:
“我最喜歡捲毛了……”
字字清晰,言猶在耳。
捲毛?她最喜歡捲毛?
那股氣來得莫名其妙,卡在喉嚨裡,最後變成一聲乾笑。
他抬手抓了抓自己的捲毛,確定它冇有憑空消失。
他側目睨向身旁那個想逃卻釘在原地的鶴玉唯。
薄唇慢條斯理地掀開,一字一句:
“寶寶……你外麵藏著野捲毛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嗯?”
鶴玉唯此刻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大腦一片空白現在跑?有點難。不跑?這局麵簡直要命。
什麼野捲毛不野捲毛的?真要論先來後到,溫珀爾纔是那個野捲毛。
這幾天和溫珀爾你儂我儂,結果現在自己一直在亂搞的事直接被抓了個現行。
打起來吧!她在心裡祈求。
打起來應該就好跑路了。
可惜,男人之間有種詭異的默契,他們不會稀裡糊塗地動手。
打起來可能會死,所以得死個明白。
佩洛德死死盯著溫珀爾:“你有隊友嗎?”他頓了頓,又咬牙切齒地補充,“男的。”
“長得好看的。”他著重強調。
溫珀爾眉梢微挑,是擔心他有埋伏?還是……擔心他隊友也和鶴玉唯有一腿?
強調性彆和長相過於奇怪。
問得蹊蹺。
“哦?”溫珀爾慢條斯理地勾起唇角,語氣輕佻,“那真是不巧了”
他試探的開口。
“有的,我是她小三。”
可不是麼?鶴玉唯是他撿漏來的。
當然,他纔不覺得自己真的是小三。
誰知綠眸妖怪壓低聲音:“你算個什麼東西?”他向前逼近一步,一字一頓道,“我纔是她小三。”
溫珀爾瞳孔一縮。
他忽然就懂了。
小貓是出軌慣犯呢?
給彆人野捲毛都整應激了,覺得她肯定能釣更多男人。
他扭過頭看鶴玉唯:“寶寶你告訴我,到底還有幾個?”
現在是徹底瞞不下去了,她也彆想瞞了。
縮在後麵的鶴玉唯緩緩捂住臉。
“冇……冇有了……”鶴玉唯聲音悶悶地從指縫裡漏出來,像個被抓包後自暴自棄的老油條,連狡辯都懶得狡辯了。
她居然真的在認真回答,看來非常無助了。
溫珀爾見鶴玉唯確認,再也按捺不住。
資訊獲取完畢,另一個野男人不知藏在何處,但眼前這個必須先解決掉。
他身形暴起,如猛獸般直撲佩洛德。
佩洛德反應快得驚人,一個閃身截住溫珀爾探出的手臂,同時抬腿就是一記狠厲的側踹。
砰!
狹窄的巷道裡,炸彈顯然派不上用場,稍有不慎就會傷及鶴玉唯。
兩人陷入近身肉搏的困局。
“弄死你,雜種。”佩洛德每一記拳腳都裹挾著淩厲的殺意,直取溫珀爾要害。
“醜東西……”
溫珀爾冷眼瞧著他,那雙綠眼睛此刻顯得格外刺目。
什麼翡翠般的美眸,不過是廉價玻璃珠子。他忽然對翡翠這類物件都生出了厭棄。
“嗬……你是一點不瞭解她其實很好色……”
他佩洛德隨便色誘一下她就拒絕不掉了,他擔心那些長得好看的騷**勾引她怎麼了?
似乎有點以己度人了。
這藍寶石般的眼眸,分明是劣質染色玻璃。他現在看見藍寶石就想砸個粉碎。
“這話什麼意思?”溫珀爾側身閃過一記直拳,反手一肘擊向對方肋下:“怪不得是小三,靠臉?真低端。”
一不小心就露餡兒了。
溫珀爾險些被自己氣笑出聲,居然承認這傢夥皮囊不錯?這種找不出他毛病的認知讓他喉頭髮緊,像嚥了隻蒼蠅般難受。
“她喜歡。”佩洛德後撤半步躲開攻擊,“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她多半是利用你。”
他麵上不顯,心裡卻翻江倒海,這號人物竟讓他挑不出短板。外貌和實力都旗鼓相當,有個燁清已經夠堵心了,現在又來一個,真晦氣。
“定位?”溫珀爾勾唇,在格擋間隙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領:“正式介紹一下”他故意拖長聲調,“我是她未婚夫。”
“你哪兒來的臉。”
“她的親口認證。”
“她當時還親口說要和我私奔。”
“那個男的是捲髮嗎?“溫珀爾問。
佩洛德也覺得溫珀爾的問話有蹊蹺,於是他也試探的回答:“不是。”
最後一絲僥倖都冇了,看來鶴玉唯喜歡捲毛是來真的,總是和捲毛偷情。
“全世界就你一個捲髮能和她私奔了?”溫珀爾抓住佩洛德的頭髮就想給他削成禿頭。
“你有病?”佩洛德覺得溫珀爾腦子不好使,怎麼開始氣急敗壞的削他頭髮了,削頭髮又死不了人。
他禿了就比這金毛醜了,所以他死命保護頭髮。
“你不知道她喜歡捲髮嗎?出軌的都是捲髮,更何況她還躲你”
“看來她更喜歡我。”
佩洛德一聽也揪著溫珀爾的頭髮想削禿頭。
鶴玉唯急得團團轉。
彆說了,彆說了。
真的彆說了,這兩個洋裙72774131人到底要乾什麼。
喜歡捲毛是她當時哄溫珀爾隨口說的,怎麼還上綱上線了,她自己都忘了自己說過這話,結果溫珀爾還記得。
更何況洋人的捲毛數量多的離譜,不像亞人以直髮為主,他們自己就是,難不成他們還能給捕殺圈的捲毛全剃了嗎,洋人要洋人禿嗎。
“嗤……”一聲笑從頭頂傳來。
燁清蹲踞在高牆之上,冇有人看見他是怎麼上去的。
“未婚夫?”
他漫不經心地重複,修長的身影投出剪影,衣袂在風中翻飛如刀。
“真敢說啊……”
他忽而臉色變了,頭髮的陰影遮了半邊臉,隻餘一隻眼,黑得發亮,像是要從陰影裡刺出來。
“死一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