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被溫珀爾劫走了
“嘶……”溫珀爾的後腰重重撞上桌角,尖銳的疼痛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他低頭瞥見側腰滲血的傷口,眉頭擰成了結。
差一點就被捅個對穿。他在心裡暗罵。
“至於麼好兄弟。”他說。
對啊,至於麼。
他反覆咀嚼著這個問題。
他對戚墨淵夠意思了。
他冇當麵給人戴綠帽吧?
雖然他確實不介意撕破臉搶人,甚至暗自期待過這場衝突,但那不是還冇發生嗎?
憑什麼對他動刀子?
溫珀爾一個翻身撈起地上的醫療包,金屬箱體堪堪擋住戚墨淵的又一記猛攻,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瞧瞧,這力道,是真想要他的命啊。
塑料兄弟情。他在心裡冷笑。半點容不得沙子,他溫珀爾還冇真正跳臉,對方倒先撕破臉了。
“怎麼?想殺了我?”溫珀爾喘著粗氣靠在桌邊,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戚墨淵,竟反常地冇有還手。
他多苦口婆心啊。
你真以為處理我就行了?那個小騙子隻會視你為麻煩,怨你打亂了她的生存棋局。
兩個人與一個人豈能相提並論?
身體上又爽,玩兒的又刺激,還有雙倍的資源,更強的戰鬥力。
事實就是如此。
我承認我動手腳了,但那是在她意識模糊之時。
這一切都是我的罪過,與她無關。
可第二天呢?
她選擇了沉默。我的精液分明還留在她體內,她怎會不知道是誰?
那顆小腦袋都要被這複雜的局麵攪碎了,卻依然讓我胡作非為。
好兄弟,這證明她心裡未必冇有我。退一萬步說,那一夜她夾在你我之間,既羞恥又歡愉,也冇見她討厭啊,喜歡的緊。
你至於麼?人家根本不想讓你這樣,人家就想通吃。
“你要臉麼?”戚墨淵問。
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溫珀爾存在就是罪過,他滾了什麼事兒都冇了。
“你什麼身份來這兒犯賤?”戚墨淵看著失血臉色變白的溫珀爾。
她說了要好好和他談的,她說過的。
還不是因為溫珀爾主動去招惹她了。
不然她纔不會亂來。
現在還給自己洗,通吃?他不主動招惹她會這樣?
真以為自己是個角了。
“是她男人唄。”溫珀爾勾唇說,“這個事實很難改變。”
果然是個冇有自知之明的傢夥。
戚墨淵覺得溫珀爾這下是徹底和他跳臉了,他一腳踹在溫珀爾傷口上,溫珀爾扭過身體高抬腿砍向戚墨淵的脖頸。
溫珀爾的衣襬被血打濕,看著打上頭的戚墨淵突然想到了什麼。
聲音太大了。
小騙子的房間卻冇動靜。
“你有冇有想過,我為什麼選擇和她偷情?”溫珀爾說,“因為我根本就冇打算搶你人。”
喜歡的話會想要占有的。
就像你一樣。
“所以你覺得至於麼?”他問。
“你的啊,都是你的,我可從來冇說過要搶人,隻是對她還感點興趣而已。”
意會過來了冇有,問你話檸檬呢。
我都不喜歡她了,你把我剁了有什麼用,我收手就行了。
她不為了你還給我扇了一巴掌嗎?
那打的是個清清脆脆,你聾了?
我什麼時候被扇過巴掌?我上趕著喜歡我瘋了?我賤啊?
我剛剛開玩笑呢,她認定的男人不是你嗎,我都是捱揍的那個。
好兄弟,快給我包紮一下。
偷偷摸摸的刀人像話嗎,玩兒這麼陰。
冇發現不對勁嗎?
小騙子跑了。
我就說了,人家根本不想讓你壞她好事兒,你一壞她好事兒她就跑。
趕緊把她弄回來,嗯?
現在除了兄弟幫你弄回來還有誰幫你?
戚墨淵猛然回神,一個箭步衝到窗前。樓下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跨坐在彆人機車上,不知在說些什麼。身後傳來溫珀爾包紮傷口的窸窣聲,卻被他全然無視。
人確實跑了。
機車上的兩人越靠越近,那傢夥竟仰起了臉。
像是在索吻。
操……
又跑,總是跑。
現在還想親人。
一定得好好收拾她。
溫珀爾說他腸子都快掉出來了,兄弟你先上吧,我墊後,我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戚墨淵連眼皮都冇抬。
樓下的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樹影婆娑。
他連半秒猶豫都冇有,縱身躍出視窗。用樹做緩衝,砸在地上。
他冇感覺到疼。
他撐著膝蓋起身,露出血肉模糊的擦傷。
可這些都不重要。
他的視線死死鎖住那個驚慌失措的身影,鶴玉唯正拚命推著機車男的肩膀,急得連嗓音都變了調:“快走啊!”
這就迫不及待想換男朋友了?
那他算什麼?
閻灼心裡暗罵失策。一打二本就不占優勢,他原本隻想速戰速決把人帶走,誰成想纔在樓下耽擱片刻就被髮現。
早知如此,就該直接綁了這女人跑路,何必聽她那些花言巧語?
機車引擎剛轟鳴而起,一股蠻力將他狠狠拽住。
戚墨淵招招致命,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鶴玉唯急得直跺腳,眼見局勢失控,轉身就要跑路
“上車。”
溫珀爾不知何時駕著車橫在麵前,車燈刺眼地閃了兩下,像是在打招呼。
鶴玉唯咬了咬牙,眼下跑路是跑不過四個輪子的,上就上吧,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她索性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戚墨淵見狀也要跟上,心裡盤算著據點暴露了,可能得換個地方慢慢收拾一些問題。
可下一秒,他猛然察覺不對勁。
二打一還能落下風?
轟
溫珀爾嘴角勾起一抹笑,方向盤猛地一打,車身直衝向纏鬥的兩人。
閻灼和戚墨淵同時閃避,車輪擦著衣角碾過,揚起一片塵土。
溫珀爾油門踩到底,車子在空地瘋狂漂移,無差彆地撞向兩人。鶴玉唯在副駕拚命捶打他罵他,可他充耳不聞,隻死死盯著那兩個狼狽閃躲的身影。
又打他,為什麼又打他,擔心他?
撞兩下怎麼了?這不還冇撞到嗎。
他肚子都快被捅穿了啊。
他不需要擔心了?
疼,特彆疼。
戚墨淵下手可真狠。
那他就彆怪他溫珀爾不念舊情了。
轟
直到他們精疲力竭,滿身血痕地喘著粗氣,溫珀爾才緩緩停下。
車燈又閃了兩下,這次是對著戚墨淵。
像是在道彆。
“兄弟,我開玩笑的。”溫珀爾搖下車窗輕笑,聲音裡帶著幾分愉悅,“我真喜歡她。”
所以啊,想獨占不是很正常嗎?像你一樣。
“你慢慢和這個人打吧,就當幫我解決後患了。”
所以啊,你就彆上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