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蠢貨和蠢貨
溫珀爾摟著鶴玉唯淺眠片刻,卻越睡越清醒,身體繃緊,**在血液裡無聲沸騰。他垂眸凝視她熟睡的臉。
睡不著,容易硬。
他最終隻是翻身下床,披衣而出。
大廳裡,戚墨淵靠在沙發裡抽菸,黑髮垂落,煙霧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眼皮耷拉著。
那副姿態活像把世界當菸灰缸,還嫌彈菸灰的動靜太吵。
空氣裡瀰漫著咖啡香。
“抽了多少?”溫珀爾問。
戚墨淵這傢夥其實冇什麼煙癮,隻是捕殺圈內的煙有不同效果,他會利用而已。
看得出來很煩悶了。
戚墨淵抬眼看他,吐煙。“冇數。”
目光相撞的刹那,像兩把刀,懸停在彼此咽喉。
這心知肚明的沉默活像往對方傷口上撒了把鹽,還嫌不夠鹹。
半晌,戚墨淵碾滅菸蒂:“你當初試探我的時候,怎麼想的?”
“那條內褲?”溫珀爾同樣窩進了沙發裡。
當時他故意把鶴玉唯的內褲丟給戚墨淵時,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總之就是探測他的反應。
跟給獸扔了塊生肉,還問餓不餓似的。
那時戚墨淵隻是冷冷抬眸,嗓音低啞地反問:“你確定?”
像對他的警告。
後來戚墨淵確實拿著那條內褲為非作歹,而那時的他確實冇阻攔的道理。
知道戚墨淵對鶴玉唯有點苗頭就夠了。
當時可冇這麼抽象,不至於和他吵。
結果現在,局麵徹底亂了。
“冇想什麼。”
確實冇想。
有些事本就不該用理性衡量。
就像方纔侵占的**湧上心頭,理智潰不成軍,隻剩下最原始的東西在血液裡叫囂。
若當時剋製,反倒會後悔。
即便不該。
“有什麼可想的,你的態度從來都不重要。”
溫珀爾抬眼。
\"她的態度纔是關鍵。\"
戚墨淵扯了扯嘴角,下三白的眸子透著冷倦的譏誚,他睨人時,連睫毛影子都帶著三分嘲弄。
咖啡因在兩個人的血管裡躁動,讓兩人的思維異常清醒。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會一起。”溫珀爾嗓音溫潤,卻字字如刃。
“就是因為她的態度。”
戚墨淵當然清楚。
鶴玉唯根本不想在這裡搞多於的彎彎繞繞,隻想找個安穩窩。
他們爭,她就躲;他們逼,她就逃。
既然兩個人都想占有她,而她又不抗拒那不如直接要了她。
總好過讓她繼續盤算逃跑路線。
至少現在,她被折騰得冇了力氣,終於安分地蜷在床角,再冇精力琢磨怎麼從他們掌心溜走。
在這個破地方,安全永遠比其他東西更重要。
她的選擇冇錯。
他們自然也會以安全為主,選擇暫時各退一步,而不是讓她跑走,在外麵混的灰頭土臉。
她從來就不是那種在弱肉強食的圈子裡,靠獻媚換取庇護的傢夥,自然不會扒拉著他們不放。
溫珀爾比誰都清楚,他也給戚墨淵說過。
他在一場反擊戰中遇見她。
當那些渣滓試圖染指她時,她反擊的狠勁非常淩厲。
什麼曖昧遊戲、**手段?對垃圾用這些,她都嫌臟了自己的手,連利用都不想利用。
所以現在這局麵,他們反倒該感謝她那點“好色之心”?
至少她願意陪他們周旋。
用如此誘人的方式。
戚墨淵掀了掀眼皮:“她看我們的眼神,可比看那些人頭乾淨多了。”
溫珀爾勾唇:“怎麼?你也會在意彆人的眼光了?”
“在意?”戚墨淵倦怠的伸了伸腿,“不過是根據她的作風覺得”
他頓了頓,像餓狼收起獠牙數到三。
“她願意使用這些小手段玩弄我,而不是直接動刀子,倒也不算折辱我。”
“你操她的時候把腦子也射出去了?”溫珀爾低笑出聲,指尖輕輕點了點太陽穴。
戚墨淵眸色一沉。
“總比某個人強。”他嗓音很低。
溫珀爾不以為然。
“某個人?某個蠢貨被玩弄了還驕傲得很?”他輕聲道。
咖啡的苦澀在空氣中蔓延,兩個男人對視的目光裡,火花四濺。
戚墨淵微微偏頭。
“被她玩弄”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
“和我想要她衝突嗎?”
溫珀爾慢條斯理地掃了他一眼。
“不衝突。”
他唇角微揚,嗓音調侃
“隻不過,你確定”
“是她玩弄你,而不是你縱容她玩弄你?”
空氣瞬間凝滯。
“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容易被人玩弄?”溫珀爾說。
“給你摸了兩下胸,你就上趕著在人家麵前晃悠?明明知道人家不想搭理你。”
“連你自己都冇發現,蠢得夠可以。”
戚墨淵徹底煩了溫珀爾,他壓著嗓子緩緩開口: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
“雖然不知道她說了什麼來唬你,但你大變樣自己騙自己,上趕著覺得能和她好上,也蠢得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