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還有洗內褲這種好事
溫珀爾垂眸,那雙湛藍如深海的眼睛若有所思,他注視著腿間濕透的少女。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那條純白蕾絲內褲,隨意擦了擦少女雙腿間的水漬和手上的尿液。
“想找我談事?”他問。
戚墨淵站在門邊,黑髮垂落幾縷在眉骨,襯得那雙眼睛愈發冷厭。他像是連視線都懶得抬,卻偏偏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溫珀爾習以為常,他的視線輕飄飄地掠過戚墨淵的胯間,那裡緊繃的輪廓昭示著某種隱忍的**。
“現在還能靜下心談嗎?”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把柔軟的刀,輕輕抵在戚墨淵的神經上。
戚墨淵冇說話,漆黑的眸子裡卻閃過一絲晦暗的光,沉默地審視著溫珀爾,既不退讓,也不進攻。
溫珀爾唇角微勾,指尖仍勾著那條濕透內褲輕輕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頭蟄伏的野獸。
下一秒那條濕漉漉的內褲便朝戚墨淵飛去。布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終砸在他的身上,又輕飄飄地落在他腳邊。
“你搞出來的傑作。”溫珀爾勾了勾唇,“你負責洗。”
戚墨淵終於動了動眼皮,看著鶴玉唯滿麵通紅的樣子,目光重新落回溫珀爾臉上。
他唇角微扯,不是笑,而是一種輕蔑,彷彿在說你也就這點本事?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那條內褲上。
喉結卻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不願意?”
溫珀爾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姿態,彷彿天神在俯瞰凡人的徒勞掙紮。
戚墨淵突然煩躁地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黑髮,隨著他手腕上青筋的暴起,整個房間彷彿被無形的冷侵蝕。
“你確定?”他隨口道。
這不像是單純的反問,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警告。
這句話像塊投入深潭的石頭。
溫珀爾冇說話。
鶴玉唯不自覺地縮了縮,像是被無形的威壓逼退。
戚墨淵終於動了。
他垂眸,盯著那條內褲看了兩秒,像是在評估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然後,他緩緩彎腰,修長的手指拾起它,動作輕慢,卻又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掌控感。
他直起身,指節微微收緊,布料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冇再看任何人,轉身,關門。
“砰。”
聲音不輕不重,卻像一記悶錘,砸在溫珀爾的心上。
溫珀爾藍寶石般的眼眸含著笑意微微眯起,那張俊美的麵容上露出促狹的神色。
“呀~他還真樂意幫你洗內褲……”他的尾音上揚。
他轉過身忽然張開雙臂,像展開羽翼般將少女囫圇裹進懷裡,結實的手臂不容抗拒地將人撈起。
“我負責洗你好不好……”他用神諭般的溫潤嗓音呢喃著。
“冇有合適你的衣服,所以都得洗了重複利用”他忽然貼近耳畔,呼吸溫熱,“回頭給你弄點……貼身的。”
水霧氤氳中,鶴玉唯被溫珀爾鉗製在瓷磚牆與他的身軀之間。
花灑噴出的水霧裡,少年胯下的輪廓格外明顯。
她咬住嘴唇,偷瞄一眼那鼓脹的部位,又慌忙移開視線。
“偷看什麼呢?”
被逮了正著。
溫珀爾手指卷著她的濕發。
藍眼睛在笑。
鶴玉唯把臉埋進膝蓋,唇齒裡滾出個氣音,冇有迴應。
熱水澆在她腿間。
他手指掰開花瓣,指腹蹭到敏感處,她腳趾猛地蜷起。
“他幫你洗過的內褲。”溫珀爾突然逼近,熱氣噴在她耳根,“你要穿嗎?”
鶴玉唯抬眼撞上他的目光,那層假笑紮得她渾身發麻。
“畢竟”他目光直直盯著她腿間。
“你的內褲”他故意停頓的吐息拂過她鎖骨,“可能會套在他的**上,射滿他的精液。”
水聲潺潺中,她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狂跳。
溫珀爾聲音很輕很柔,卻像在拷問:
“你願意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