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老大們大改了。因為之前的總是感覺冇寫出兄妹的溫馨。不是很滿意。)
是的。
他亦如此。
在你把知更鳥打包送給他的時候,星期日同樣因為看見了妹妹而感到無窮無儘的歡喜。
於是,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星期日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發了一條簡訊。
【星期日】:航線已經定下,列車即將開始下一次躍遷。在離開之前,我想在現實與夢境的交界處……再見你一麵。
【知更鳥】:!好!
……
天啊,是哥哥。
知更鳥都不知道要如何來形容自己現在內心的想法。
像是開心像是喜悅像是被無窮無儘的快樂充斥住了。
哥哥、哥哥、哥哥——
從到小大庇護她的哥哥。
「看起來很開心啊。」翡翠女士笑了:「是要去見重要的人嗎?」
知更鳥眉眼溫和極了:「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翡翠輕笑:「哎呀,那可是匹諾康尼的通緝犯呢。」
「可是。」知更鳥溫和的說:「不是您親手放走的通緝犯嗎?」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知更鳥,說話總是溫和的知更鳥,卻擁有著比誰都要堅強的內心。
翡翠嘆氣:「真是的……」
隨即,她笑了:「祝你玩的開心。」
知更鳥眉眼彎彎,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衣服,化了一個美美的妝。
「我今天好看嗎?」
「當然!這是您最漂亮的一天!」
當然。
這也是知更鳥終於放鬆下來了的一天。
……
「好久不見,哥哥。」
「……好久不見,妹妹。」
「最近過得這麼樣呢?」
「我很好……你呢?」
「……我也是。」
「我……」星期日原本的腦子是亂的,甚至因為緊張,三小隻抓著星期日看了一頓腦殘狗血逆天短劇,什麼【納努克:「你為什麼要搶走我的繁育!!」
阿哈:「因為我想要給你生孩子啊!」】
看了之後都感覺大腦光滑了。
但星期日還是忍不住的緊張。
可是到了現在。
他無端的放鬆了下來。
好像是一朵雲,終於找到了港灣。
「大家都好相處嗎?」
「很好相處的。星還問我,為什麼我是星期日,我的妹妹不是星期六。這個時候三月七就會來一句頂級的大預言家,丹恆就會無奈的把他們推開……這個時候大家都要摸丹恆的尾巴,群星就會不開心你們為什麼不摸我的。」
「這樣。」
「姬子姐給我準備了乾淨的臥室,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的時候,好像染上了一層霧,漂亮到讓人失神的地步。瓦爾特先生跟我說我可以叫他楊叔,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們幫忙……」
星期日好像不太會表達這樣的情況,他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然後問。
「……你呢?知更鳥?」
知更鳥看著哥哥的眼睛,然後笑了。
「翡翠女士是個很好的人。她很重信諾。我和她的交易非常愉快……至於家族的人。」知更鳥的表情很微妙:「哥哥,匹諾康尼已經是繁育的領地了。」
所以。
知更鳥微笑。
(那些欺負了哥哥的人都真蟄蟲吞到了肚子裡呢。)
「哥哥。」
「怎麼了?」
「你的耳朵掉毛了。」
「!」
「要記得塗護毛膏哦。不然很容易跟隔壁的天環族一樣,耳朵的羽毛掉完了,然後就會掉頭髮,最後禿頭成為地中海的。」
「!!!」
「要我給你推薦好用的嗎?」
「……要。」
「要我幫哥哥護理一下嗎?」
「……不——」
「手法不對的話也會掉毛的哦。」
「……麻煩了。」
「說這個。」
「……」
然後。
星期日拿出了送給妹妹的禮物:「這個。」
知更鳥愣住了。
(存護的……基石?)
「列車遇見了琥珀王,這是琥珀王送的伴手禮。」
「……」
「我希望可以保護妹妹。」
(……)
(哥哥……)
這讓知更鳥要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哥哥,你才更需要這個吧。」
「啊。」
那個時候,星期日露出了像是要飄走的神情,像是一個氣球,隨風一吹就呼啦啦的冇了。
「我已經找到了歸宿。」
他如此說道。
但是現在。
列車接住了這個氣球。
……
「哢——」
【光錐檔案錄入】
光錐名稱:《秩序的雙子終將啟航》
命途:同諧
稀有度:限定五星
【即使航線交錯,即使羽翼各自飛向不同的遠方。】
【隻要這段共鳴還在,我們便不再是孤獨的流浪者,而是彼此最堅實的歸港。】
……
回家了。
當星期日回到列車的時候,便看見了丹恆三月七星還有群星全都看向了他。
姬子姐露出了笑容,楊叔似乎也放鬆下來了。
「我回來了。」
他說。
於是,列車便說:「歡迎回家!」
……
故事本來應該在這裡結束。
但是——
在這一刻,琥珀王看向了星期日。
星期日瞪大了眼睛。
(等等,這是——)
從誕生開始就一直築牆,開闢了存護這個命途的克裡珀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珍重生命。
豐饒在畸變中掙紮、智識在瘋狂中迷失、巡獵在烽火中燃燒、同諧到最後隻有一人隻剩下無窮無儘的孤獨。
虛無認為這一切毫無意義,因為所有的一切最終走向虛無。
隻有克裡珀,隻有克裡珀永遠的揮動著手中的錘子。
他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
築牆!築牆!築牆!!!
哪怕為此他必須揮動重錘,直至宇宙的最後一刻,直至他自己也化作那道牆的一部分——
築牆!築牆!築牆!!!
然後。
祂聆聽到了。
【希望琥珀王可以迎接屬於自己的幸福。】
【以及……】
【妹妹,我希望我可以庇護你。】
……會的。
克裡珀心想。
祂會的。
何為存護?
當豐饒在賜予的同時埋下詛咒,當巡獵在復仇的道路上焚儘靈魂,當智識在理性的儘頭走向自我消亡……克裡珀隻是低著頭,沉默地將手中的重錘一次又一次砸向虛空的裂痕。
在那厚重如星雲、堅硬如琥珀的亞空晶壁背後,生命纔有機會去犯錯,去啼哭,去歌唱那些毫無意義卻絢爛至極的曲調。
如果冇有這道牆,哪怕是最偉大的夢想也會在瞬間被高維的寒風吹散,哪怕是最渺小的愛意也會在虛無的注視下化作齏粉。
話說……克裡珀心想,那個毫不猶豫的接了自己一錘子隻為了不錘到列車的星期日是個好苗子啊!
於是,存護的大門向星期日敞開了大門——
……
「那是——」
四麵八方的人看向了匹諾康尼的方向。
——新的存護令使已經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