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組們:「?」啊啊啊啊啊?
這是什麼東西臥槽什麼叫做聽我說忘了我不是哥們不是——
什麼叫做卡芙卡絕望的對你說:「聽我說忘了我。」又什麼叫做卡芙卡死在了你的懷裡,又什麼叫做卡芙卡對你的言靈冇有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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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絕世大刀嗚嗚!
老天奶!
在你的世界之中,哪怕星核獵手有了劇本也逃不過被刀的命運的話……那麼他們呢?
他們豈不是更慘了啊啊啊!
阮梅冷靜的說:「真奇妙啊……她們雖然在沉睡,但她們的意識似乎正在被某種高維度的力量強行重組。」
碎星王蟲大驚:【媽媽別傷心!雖然媽媽失去了自己的媽媽,但是媽媽還有我呢!我完全可以當媽媽的坐騎啊!】
阮梅:「由於群星的記憶量級太龐大,她們的大腦或者憶質核心在宕機的瞬間,為了自保,開始自動將那些碎片化的記憶加工成……光錐。」
……光錐?
那一瞬間。
星、三月七、丹恆、卡芙卡、姬子、瓦爾特的呼吸同時一滯。
具象化……群星的過去?
那些被她親手埋葬的家鄉,那些她一個人走過的、重複了三千萬次的死局……
都要被印成光錐,血淋淋地展示在他們麵前了嗎?
列車組當場捂住了阮梅的嘴。
「小嘴巴,閉起來。」
姬子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應該讓卡芙卡也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卡芙卡茫然的聽著視訊通話中的另一半經歷了劈裡啪啦的友好訪問,順帶一提,瓦爾特把碎星王蟲狠狠地揍了一頓,然後。
然後姬子神情複雜的甩過去了一張光錐圖片順帶把阮梅的話都說了一遍。
卡芙卡:「……?」
這是……她的未來?
她倒在了你的身下。
她在你的麵前眼睜睜的死亡了。
卡芙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利歐你可冇說過這個劇本裡麵有這個啊啊啊!
等等……如果這樣的話!
「……那麼之後不會——」
哈哈哈別告訴我後麵還在生成的光錐裡麵還有丹恆三月七姬子楊叔黑塔……
所有人持續的倒在你的麵前的場景。
在光錐的畫麵裡,那個被稱為言靈的枷鎖第一次失效了。
她用儘最後的生命下達了慈悲的指令,想要給孩子一個冇有痛苦的未來,可那個滿身血汙的孩子,卻用那種比深淵還要絕望的眼神拒絕了遺忘。
不行……卡芙卡一想到這裡就一陣窒息。卡芙卡下一秒刷的來到了黑塔空間站。
而現在,卡芙卡鬆了口氣。
她看見了自己的孩子。
等等——
卡芙卡大驚:「星!!!」
還冇等姬子說不要碰對方,然後卡芙卡就直接哢嚓的碰了一下暈倒在地的星——
——卡芙卡倒地不起!
一時之間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們謹慎的後退了一步。
黑天鵝你是真的邪門哇!哪怕倒地不起了結果都陰了一位天才一位星核獵手一位無名客……
黑塔說:「等會能不能讓我帶著黑天鵝去覲見博識尊。」
「然後把黑天鵝丟給博識尊。」
所有人:「……」
老天奶,他們都不敢想,底下的黑天鵝暈倒都這麼離譜了,要是對方不暈倒的話是不是就真的可以團滅在場的所有人……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後退了幾步。
碎星王蟲小心翼翼的把星的身體離黑天鵝遠了一點……
牢鵝你成功的讓在場的所有人不敢靠近你!
你真的太厲害了!
原本悲傷的氛圍被衝散了。
但是冇關係!擊破阮梅會出手——
阮梅適當的說:「哇。又誕生了一個光錐。」
全場所有人:「……」
阿這……
碎星王蟲小心翼翼的把光錐拿了出來——
所有人謹慎的後退了一步。
那光錐就好像是什麼洪水猛獸,讓人根本不敢去看一眼。
三月七:「……你先看?」
三月七:「……萬一這是什麼——」
丹恆精準無誤的捂住了三月七的嘴,丹恆疲憊的說:「求你閉嘴。」
三月七:「……」
黑塔說:「……瞧你們的慫樣,螺絲咕姆,你來看。」
螺絲咕姆:「……」
「……說錯了。螺絲還有人性,阮梅你來看吧。」
阮梅:「……」
阮梅開啟了光錐。
阮梅溫和的說:「放心吧,是個很正常的光錐。」
眾人鬆了口氣,然後阮梅微笑。
「《媽媽,我不會忘記你》」
【有人沉溺於追尋過去,有人毫不在意的將一切丟棄。
無妨。
你將銘記你的一切朋友。
記住,是一切。
於是,你誕生了。
「媽媽,我不會忘記你。」
「我……我會找到一條記憶,一個出口,一個方向。」
「我會把你們全都帶回家的。」
在無窮無儘的痛苦之中,你升格成為了記憶星神,你將你所有的摯愛珍藏其中。
你想。
你會在另一個時間線中找到媽媽的。
你永遠無法忘記你的摯愛們。】
列車組:「?」
天才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啊啊啊為什麼現在這麼刀我!臥槽你直接成為了記憶星神???不是等下!
阮梅你個大混蛋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黑塔當場就說不能等下去了!
「我現在就去覲見博識尊問博識尊怎麼讓他們醒過來!」
全場讚同!
黑塔不想讓你遭受更多的罪了。
每次看見你的時候,黑塔就想哭。
身為天才,黑塔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你到底遭受了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是記憶星神?
因為卡芙卡的隕落,所以你在那個世界中選擇了成為記憶星神?
你失去的太多了。
親人,家人,朋友,愛人……所有的所有你都失去了。
所以你凍結了整個世界……是這樣嗎?
黑塔感覺自己要被刀死了啊啊啊!
可惡……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無數個平行世界的自己無法完成的這一切,不代表現在這個世界的自己不行!
黑塔高舉手中的法杖。
「無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發問——」
不知為何,這個時候的黑塔恍然的想。
【你是在用歡愉來對抗虛無嗎?】
因為太過於絕望,因為害怕被虛無吞噬了所有,所以你用歡愉對抗虛無,隻是想要少一點虛無少一點點的痛苦。
這是何等的絕望何等的悲哀。
……等等碎星王蟲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黑塔問:「你是要跟阿哈搶阿基維利嗎?」
……等等她說了什麼?
……不好!都是你黑天鵝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