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剛篡改了這隻真蟄蟲記憶的大麗花驚悚的發現真蟄蟲暴怒了!
碎星王蟲勃然大怒!
什麼!我竟然有了一個兄弟姐妹在我的肚子裡……很好要不是吃了太多的憶者,不然我鐵定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秒消化!哼哼!去死吧!
蟲皇隻能有我一個孩子!
真蟄蟲分泌出了更多的胃酸!
被吃到肚子裡的並非隻有大麗花和黑天鵝這兩位憶者,還有許許多多他們倆都不認識的連名字都沒有的小小炮灰憶者。
憶者崩潰大哭:「救命!隻能活三個小時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大麗花:「?」
黑天鵝:「?」
黑天鵝強裝鎮定:「不慌,既然對方不願意成為他的兄弟姐妹,不願意多一個人出來共享蟲皇的愛……那我們就成為真蟄蟲的孩子吧!」
「虎毒還不食子呢!」
大麗花覺得有道理。
於是大麗花又篡改了真蟄蟲的記憶。
真蟄蟲更加勃然大怒!!
滾啊!我沒有背叛蟲皇!我們所有的蟲群都應該生下的是蟲皇的孩子!你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去死吧你!
憶者大驚:「我們隻能活一個小時了!」
大麗花:「?」
黑天鵝:「?」
大麗花茫然的認為自己不應該失手啊……對方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是對方的兄弟姐妹,我們都是繁育大家庭了啊,為什麼我會失手?
黑天鵝也驚呆了。她是知道大麗花的實力的啊,大麗花應該是不會失手的,那麼為什麼對方這次竟然……失敗了?
不對啊!你們繁育的真蟄蟲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到處都是意外!
黑天鵝表示:「我們還可以再試一次……真蟄蟲的兄弟姐妹和媽媽都不行了的話,要不要你去當真蟄蟲大的姥姥?」
大麗花於是再一次出手了。
真蟄蟲:「???」
什麼玩意!自己媽媽的媽媽竟然在自己的肚子中——真蟄蟲思考了一下,然後想到了平時聽你理直氣壯地對卡芙卡說【媽媽就不能是老婆嗎!】
真蟄蟲博然大怒!
去死把!
憶者大哭:「隻能活二十分鐘了!」
黑天鵝:「……」
大麗花:「……」
怎麼會這樣!這個真蟄蟲有毒是不是!
四目相對,兩位憶者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大麗花木著臉:「……我發現每次遇見你的時候都能出各種意外。」
黑天鵝:「??」
大麗花木著臉:「所以,你出手了啊。」
黑天鵝:「???」
你當這是我願意的嗎!
黑天鵝簡直驚呆了!
我草大麗花你個大爺的!你竟然調侃我!
大麗花大驚:「等一下——」
黑天鵝謹慎的問:「怎麼——」
從上頭突然跳下來無數人!
黑天鵝隨手看了幾個記憶,然後皺眉:「好像都是同諧的信徒。」
是的……無一例外,全是家族的人。
家族的人,幾乎全部來到了真蟄蟲的腹部。
其他的普通憶者大喜:「太好啦!真蟄蟲的胃酸分解我們的時間增加了!要十個小時才能分解我們了!」
然後真蟄蟲加大了胃酸的分泌。
憶者:「……嗚嗚嗚黑天鵝老大怎麼辦!還有三個小時我們就要死了!」
黑天鵝:「大麗花你不行,教給我吧,我要出手了!」
大麗花:「……」
大麗花覺得你能怎麼出手,難不成去當開拓者的媽媽的媽媽嗎?
大麗花欣然讓開。
然後她就看見黑天鵝深呼吸:「我這裡有開拓者的光錐……」
真蟄蟲大驚!
什麼你竟然有我們家最偉大最美麗最純美的蟲皇的光錐!
幹掉你!
憶者大驚:「老大老大!十分鐘!隻能活十分鐘了!」
不行越想越氣!你什麼時候有我們蟲皇的光錐的!我都沒有!
憶者大哭:「老大們隻能活一分鐘了!嗚嗚嗚這就是天國嗎?媽媽我要回歸天國了……」
大麗花和黑天鵝:「……」
你們這個蟲子是怎麼回事!
當你們的兄弟姐妹要死,當你們的父母要死,當你們的長輩還是要死!
我草!
憶者大哭:「老大們還有十秒鐘我們就要沒了!」
黑天鵝情急之中:「我可以給你們拍照片!記錄成光錐!」
嗯?
嗯嗯嗯!
真蟄蟲大喜!
真蟄蟲把可憐兮兮的憶者吐出來啦!
真蟄蟲期待的看著憶者。
大麗花和黑天鵝哽咽的說:「我們會拍照!」
真蟄蟲:【嗯嗯嗯好的。快給我拍一張好看的照片!】
黑天鵝和大麗花:「……」
很好。麵對繁育令使……他們忍了!
黑天鵝坎坎坷坷的拍照。
真蟄蟲看了一眼:【?】
【重做!】
【這就是你們憶者的水平嗎?!垃圾!完全是垃圾!】
黑天鵝:「?」
大麗花:「?」
然後,無業遊民大麗花和黑天鵝就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難纏的甲方!
【不行。】
真蟄蟲發出了那令人窒息的聲音。
【感覺不對。】
黑天鵝:「?」
真蟄蟲用兩隻前足比劃了一個極為抽象的圓圈:
【這一張,缺乏一種……一種那個,你知道吧?就是那種「雖然我想毀滅世界但是我在蟲皇麵前是一隻乖巧的小貓咪」的那種反差萌。】
黑天鵝:「……」
大麗花:「……」
【還有,我要那種五彩斑斕的紫。】真蟄蟲補充道,【就是那種看起來像是「虛無」的深邃,但實際上要有「存護」的金光,同時還要帶著一點「歡愉」的喜慶,最好還能體現出我作為「繁育」嫡長子的尊貴血統。】
黑天鵝:「……」
大麗花:「……」
【這個也不行!為什麼還把流螢拍到了裡麵!怎麼還有丹恆?不行啊!你們到底懂不懂人心?】真蟄蟲理直氣壯:【後位之爭,向來如此!】
黑天鵝:「……」
大麗花:「……」
【這個的話……不行不行!這個就是不行,硬要說的話就是給我的感覺不對,不可以!換一個,你們怎麼拍不出來好看的我啊!】
【你們不行哇!】
【別的憶者們隨手一張都是好看的光錐,怎麼到你們這裡,你們什麼都不會?】
碎星王蟲咄咄逼人:【你們是不是騙我!你們其實不是憶者!】
大麗花:「……」
大麗花手癢了。
黑天鵝:「……」
黑天鵝手癢了。
兩位憶者陷入沉思。
你這個真蟄蟲也太難搞了吧!不行他們要想辦法反抗!
真蟄蟲嘆氣。
真的是你們就不能跟我們一樣優秀嗎?
黑天鵝和大麗花木著臉看著真蟄蟲,別的不說,家族那些人的缺陷您真的是學了個十成十,簡直跟個老登一樣難搞……
然後門開啟了,太好了!
【真蟄蟲在嗎?有憶者找上門來說想要給我們拍光錐……嗯嗯,叫做芮克。我看的是個很厲害的電影導演。】
大麗花:「?」
黑天鵝:「?」
等等——為什麼芮克不用被真蟄蟲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