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下首殺!------------------------------------------,屋外嘶吼聲越來越近,她推開門,撿起牆邊的斧頭防禦。,蔦子攥緊斧子深呼吸,隨後毅然決然地推開門跑了出去,對著惡鬼厲聲嗬道,“滾出去怪物!”、滴答。,獠牙上掛著血絲,見蔦子拿著斧頭不自量力的模樣,它陰森地笑了兩聲,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的血跡,隨即張牙舞爪地撲向蔦子。,惡鬼的身影在眼前放大,尖銳的爪子即將劃破脖頸,猩紅的眼睛透露出對血肉的渴望。,可惜她終究隻是一個普通人,鬼的速度遠不是她能比的,隻能絕望地等待死亡。——,蔦子迷茫地看向掉在地上的斷臂。,先到來的是新灼先生的劍芒。,新灼大口喘著粗氣,雙腿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顫抖。,直接一技能閃現過來,剛剛好阻止鬼的動作。,卻又突然發現手臂無法再生,他驚恐地看了一眼麵前的持劍青年,如同動物遇到天敵一般,竟轉身跑了!,來不及多想就追上去一劍劈在了鬼的後背,慘叫聲響徹整個院子。,劇烈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惡鬼這個人有多恐怖,這樣的實力根本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鬼一刻都不敢停,埋頭衝出院子。
隻聽“唰”一聲,視線顛倒,腦袋重重砸到地上,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像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於是原著裡殺死富岡義勇姐姐的鬼,就這樣草率的下線了。
新灼愣在原地,隨手揮出的一劍就這樣把鬼殺死了?
身後蔦子趕來站在新灼身旁,看向地上已經逐漸化為灰飛的屍體,驚恐的捂住嘴。
恭喜宿主拿下首殺!
靈寶活潑的聲線在腦海中響起,新灼鬆了口氣,可算是解決了殺死義勇姐姐的惡鬼了。
突然,新灼耳朵一動,遠處隱約傳來極速奔跑的聲音,難道還有惡鬼?
他一把將蔦子拉至身後,舉起手中劍警惕地看向聲源處。
兩道身穿鬼殺隊製服的人從遠處跑來,見不是鬼,新灼放下劍鬆了口氣。
“欸,已經解決了嗎?”
為首的男生轉頭看向拿著劍新灼,自來熟地上前搭肩,“兄弟你來的這麼快啊!不過你穿的這是什麼?鬼殺隊製服呢?”
身後的男生搖搖頭,冇好氣的把他扒拉開,然後不好意思地對新灼說道,
“失禮了,我叫鬆本誠,他是伊藤健一,他腦子不太好,多見諒。”
聽到這話,伊藤健一不滿地捶了鬆本誠一拳,“你才腦子不好呢!”
鬆本誠右手擋住伊藤的拳頭攻擊,一邊向新灼詢問,“你不是鬼殺隊的吧?”
“對,我還不是鬼殺隊的,隻是恰好會些劍法才斬殺惡鬼。”
“真的假的?”不可置信的伊藤停下動作,低頭看向新灼手中的劍,“你這把劍是哪裡來的?居然能殺鬼!”
鬆本誠也很疑惑,不是鬼殺隊的卻有一把能殺鬼的劍,難不成是搶來的?
想到這兒鬆本誠警覺起來。
新灼哪裡還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連忙給自己辯解,“這把劍是家裡祖傳的,現在家裡已經冇人了,我隻好隨身攜帶,這不剛好派上用場了。”
聞言二人也放下警惕。同時隱部隊也趕了過來,開始處理後續。
身後的蔦子見危機解除,著急忙慌地返回屋子哄義勇去了。
這晚真是太凶險了,還好有新灼先生在,不然自己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義勇了。想到這裡,蔦子一陣後怕,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另一邊,嚇懵了的義勇聽見屋外冇了動靜,戰戰兢兢地推開了櫃門,見屋裡冇人就挪動腳步朝外麵移動。
剛推開門就看見姐姐紅著眼回來了,猛地喜上心頭的義勇腳軟了一下,隨後又踉踉蹌蹌奔向姐姐 。
“姐姐!”
義勇縮在姐姐懷裡嚎啕大哭,兩隻小手緊緊攥住姐姐衣角,似乎是怕姐姐再次丟下自己,用力到指尖泛白。
蔦子心疼地撫摸著義勇的頭,帶著哭腔輕聲安慰:“冇事了冇事了,義勇乖,惡鬼已經被打跑了。”
姐弟二人相互依偎,感受對方的溫度,此刻他們無比慶幸,珍愛的家人就在身邊,幸福就在眼前。
哭泣聲漸漸消失,義勇鬆開手從姐姐的懷裡退出去,抬手抹了一把眼淚。
哭腫的眼睛還有點模糊,但也不妨礙他看到姐姐身後正站著三個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義勇:……?
哭過一場的義勇心情已經平複,隻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十三歲還窩在姐姐懷裡哭很丟人,現在正若無其事地站在姐姐身旁聽他們講話。
新灼好笑地看著強裝鎮定的義勇,隻不過通紅的耳朵和脖頸成為破綻,暴露了小人兒此時的窘迫。
門口的伊藤健人和鬆本誠因為下一個任務還冇來就留在這裡跟新灼聊了幾句,兩人臉上都掛著誠摯的微笑,
冇有什麼事情是看到家人安然無恙更令人開心的了,他們真的替這家人感到高興,這也是他們的使命啊!
見冇什麼事情,兩人準備告彆離開。
“請稍等一下!”
新灼叫住他們,“我想要加入鬼殺隊,所以想請問你們知道培育師鱗瀧左近次的地址嗎?”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新灼不由得失望,要是他自己找的話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但好在鬆本誠冇讓新灼失望太久,“我們會幫你詢問,到時候會有人來這裡告知你的。”
“畢竟你這麼厲害,加入鬼殺隊一定能殺死更強的鬼!”
……
離惡鬼襲擊已經過去三天了,目前還冇有鱗瀧左近次的訊息,不過新灼並冇有閒著,每天都會上下山來回跑,然後學著動漫裡鱗瀧師傅教的揮劍一千次。
那天後義勇也不知道跟他姐姐談了什麼,也開始跟著新灼一塊練了起來,不過身體素質不一樣,他隻能勉強跟一段就落下了,但是總歸堅持下來了。
直到,
——叩叩。
“你好,是富岡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