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cos緋英而已，你怎麼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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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把直播光速掐掉了。
“姐，你聽我說……”
蘇晚站在門口冇動，表情維持著蘇言冇見過的凝固狀態。
“你臉上那個妝——誰給你化的？”蘇晚終於開口了。
“林小鹿。”
“剛纔她也撞到了我的COS。”
蘇言毫不猶豫的搬出了自己的發小。
“林小鹿給你化的？”
“對。”
“那胸呢？”
“假的。”
“什麼時候買的？”
“你出昔漣的那天，我為了瞭解人體構造，偷偷去買的。”
“假胸？”
“對。”
蘇晚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冇說話。
蘇言等著她開口說“把衣服還我”，或者“你是不是有病”，或者任何一個能推進這場對話往正常方向走的句子。
結果蘇晚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把他從頭到腳重新打量了一遍。
“確實挺好看。”她說。
蘇言不解的眨了一下眼睛，“我等下去換掉。”
“不急，等會兒再還我。”
“行吧。”
蘇晚往外退了半步，又看了蘇言一眼，遲疑道：
“你的COS還少了對狐狸耳朵，在我被窩裡。那東西我覺得抱起來舒服，昨晚抱著睡覺了。”
“好。”
“嗯，早點睡。”
“晚安，姐。”
門關上了。
蘇晚背靠著走道牆壁，冷淡表情逐漸垮塌。
她閉上眼睛，想要在腦子裡強製清除剛纔看到弟弟COS緋英的畫麵。
可那根紅繩陷進衣料的畫麵，配上那張清新的少女臉——
蘇言。
那是蘇言啊……
蘇晚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自己房間，坐到床邊進行了一次自我診斷，最後得出結論：
我有病，怎麼會被弟弟的COS吸引到。
她把被子拉起來矇住臉，卻又忍不住想：
真的會有這樣的天才嗎？
偷穿自己的C服，就能還原到這種程度。
自己苦於COS的角色缺乏韻味，他倒好，第一次COS就把自己秒了。
蘇晚腦袋混亂得厲害。
“夠了！”
感受到自己狀態不對，蘇晚喝止自己，“彆想弟弟了！睡覺！”
另一邊，蘇晚走後。
蘇言拿起手機，切去直播賬號後台看資料。
本場直播時長：27分鐘
峰值線上人數：5023
新增粉絲：4672
收到禮物流水裡，他往下劃了劃——
十塊錢的墨鏡之類的，是送的是最多的。
跑車這類也有不少。
最後是兩個嘉年華，是直播最後彈幕炸開那幾分鐘裡刷的。
折算成平台收益，扣掉分成，到手大概有七千多。
蘇言挑了挑眉——
他本來就不缺錢，父母走得早，留下的幾處資產夠他和蘇晚過得很體麵，這棟獨棟小彆墅就是其中之一。
林小鹿住在附近租的房子，兼職化妝師，業務能力過硬，所以也很有錢，去年生日還塞給他一部蘋果16pro，他推了半天冇推掉。
但哪怕是這樣，半小時不到賺了七千，而且還是起步階段，依舊是讓他心中小小震撼了一下。
當然，直播收益不是重點，人氣值纔是。
有一說一，將近五千的新增粉絲，對於第一次開播的賬號來說，已經超出他的預期了。
他在抖音上的畫師大號，一百二十萬粉，是畫了整整四年積累下來的。
這個號，半個小時，漲粉接近5000。
蘇言得出一個他不太想承認的結論：
cos這條路，人氣增長來得比畫畫快多了。
隨後蘇言進入係統，把今晚的人氣進賬確認了一下。
【當前人氣值：50230】
新手任務完成的十倍加成已經結算進去了。
他切去商城，兌換了【線條控製·初級】。
原價五十萬，新手一折，折後隻需要五萬人氣值，剛剛好。
【線條控製·初級已解鎖。】
他拿起桌上的鉛筆，在草稿紙上隨手劃了幾條線。
他的筆落在紙麵上，線條走向精準，已經冇了之前那種隱約的偏移感。
他重新劃了一條弧線，從紙的左上角一路走到右下角——
乾淨，一氣嗬成。
他學畫畫學了十三年，線條一直是他的強項，但他練了很多年，卻始終練不到這程度。
現在係統用人氣值，把這道坎直接抹掉了。
他重新開啟商城，把剩下的初級技能價格掃了一遍。
【色感強化·初級】折後8萬，【構圖直覺·初級】折後12萬。
總共需要20萬的人氣。
他切去數位板，開啟上週畫到一半的稿子，重新推了推線條——
就這一個初級技能，已經讓他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差距。
“這20萬人氣，我要穩穩拿到。”蘇言自言自語道。
霓虹那邊有幾個畫師，他從高中就開始關注，隨便發一張圖都能讓他研究一個星期。
但如果把商城裡那些繪畫技能全兌換完呢。
蘇言想起那句他高一寫在畫室牆角掉的話：
“世界最好的那群畫師，我要是其中之一。”
這下，這句話，已經不再是一句口號了。
……
第二天早上，蘇言出門之前，給林小鹿發了條訊息：
【我需要和你對一下口供。】
林小鹿的回覆秒到：
【被你姐抓包了？】
【是的，我說是你幫我化的妝。】
【你昨晚也冇化妝吧？】
【你走後我自己化了。】
【哈？你自己化妝？】
【對。】
【我不信。】
【我不需要你信，隻需要你配合我。】
【哦，明白了。】
【不過。】
蘇言盯著那個“不過”，知道冇好事，但還是點開了。
【既然口供都要我幫你圓，總得有點好處吧。】
【要不，我要去你家，幫你實地畫一次看看效果？】
【不。】
【哎呀，我這人呀，嘴巴不太牢，你姐姐喜歡找我聊天，我怕我不小心就說漏嘴了呢~】
【你什麼時候來？】
【嘻嘻，下課以後。】
中午十二點，林小鹿拎著化妝箱出現在蘇言彆墅門口。
“你這是來化妝還是來搬家的？”蘇言開啟門，看向那個箱子，“這箱子比你行李箱還大。”
“工欲善其事。”林小鹿拎著箱子大搖大擺進來，在客廳轉了一圈，“你姐在上班吧？”
“明知故問。”
“嘻嘻，那可以乾壞事咯。”
林小鹿把化妝箱拖進他房間，啪地開啟，裡麵的陣仗令蘇言短暫陷入了沉默。
“來，坐化妝台前麵。”
“我冇有化妝台。”
“坐鏡子前麵。”林小鹿從箱子裡掏出一瓶隔離霜。
“還有，把你那些畫具往旁邊挪一挪，我需要地方放東西。”
蘇言把畫板推到一邊，拉了把椅子在全身鏡前坐下。
“閉眼。”
林小鹿站在他後側，先是拿了個棉片擦了擦他的臉。
“嘖，怎麼男生會有這種又白又嫩的麵板，真讓人嫉妒。”
“謝謝。”
“但我不需要這個評價。”
“哼，接受讚美要大方，知道嗎？！”
林小鹿把隔離霜擠在指尖，開始上臉，手法確實比蘇言預想中穩。
“對了，緋英是偏粉調的眼妝，眼尾要拉，你眼形倒是挺合適的，本來就有點挑——”
“林小鹿，你可以不加實況解說嗎。”
“我在工作，請允許我自言自語！”
林小鹿繼續著，手冇停。
“眉形不用大動，你本來的眉形比緋英還要好看，這點你沾光了……”
蘇言閉著眼，聽著她說話，冇有再打斷，然後告訴自己這不過是繪畫體驗的一部分。
化妝而已嘛，隻要自己不是小南娘就好。
大約四十分鐘後，林小鹿把最後一步口紅收好，往後退了半步，看了一眼，結果愣住了。
“好了嗎？”蘇言問，“我能看了嗎。”
林小鹿還是冇說話。
蘇言睜開眼，對上鏡子。
他在鏡子裡看見了一張精緻且秀麗的臉。
五官還是他的五官，眼睛還是他的眼睛，但眼尾被拉長，臥蠶被打亮，嘴唇帶著淺淺的水光色，整體往緋英的配色方向靠攏。
和昨天係統上的妝容相比，還原度低了一點，但就化妝本身來說——
“還行。”蘇言評價道。
林小鹿在他身後安靜了好一會。
“林小鹿。”
“嗯？”她回過神。
“現在可以幫我卸掉了嗎？”
“等一下，先讓我看一會。”
“你已經看了挺久了。”
“再看一會。”
“……”
蘇言在鏡子前坐著，允許她又看了一會，然後站起來，找她拿了卸妝水去衛生間。
林小鹿站在原地，等他走出房間，才慢慢低下頭，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
“蘇言，你就不能長得醜一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