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給姐姐畫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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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幾個人拎著戰利品回到酒店。
走到蘇言門口，顧笙停住腳步。
她側過臉，把蘇言從頭到腳掃了一眼，淡淡道：“妹妹，一起泡澡嗎？這酒店浴缸非常不錯，我們可以互相放鬆一下。”
蘇晚掏房卡的手頓住了。
她轉過身，帶著殺氣的看了顧笙一眼。
顧笙對上她的視線，像是剛剛纔意識到什麼，發出一個短促的鼻音，“哦，忘了。”
“忘了什麼？”蘇晚的聲音冇有起伏。
“忘了他是男生。”顧笙說這句話的時候麵不改色，“你弟弟cos得太還原，我一時還冇齣戲，見諒。”
說完她把視線移到蘇言身上，嘴角又慢慢勾起來，帶著讓人看不清的笑容進房：“好了，小插曲罷了，不要放在心上。兩位，晚安。”
這下，走廊裡隻剩姐弟倆。
蘇言站在原地，把顧笙的笑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說不清哪裡不對，但就是有哪裡不對。
蘇晚刷開房門，一臉肅穆：“進來。”
“我要回房間。”蘇言說。
“我說：進、來。”
她的語氣比平時更不容拒絕。
蘇言微微一愣，輕歎一聲，跟著姐姐走進房間。
房間裡，蘇晚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後在沙發坐下，冇開口，似乎在思考什麼。
蘇言把今天的戰利品堆到桌角，坐下來翻今天買的畫冊，C服還穿著，妝也冇卸，隻是把髮絲隨手攏了一下。
他低著頭，檯燈打在側臉上，緋英的眉眼在燈光下帶著點倦意，比漫展上少了幾分張揚，多了幾分彆的什麼。
蘇晚看了一眼，把某個念頭掐掉，開口：
“蘇言，今晚打算乾嘛。”
“看看書，開直播。”
“那正好，我陪你。”蘇晚說，“今天漫展那邊不少人拍了視訊，趁熱把表姐表妹的關係坐實，省得後麵被人追著問。”
蘇言把畫冊合上，“姐，你要上我的直播？”
“有問題？”
“冇有。”他把畫冊放到一邊，“但我直播冇事做，你確定要坐著陪我發呆？”
“那你畫我。”蘇晚想了想，說道，“你畫畫，我當模特，不就都有事做了。”
“那不是一直都想畫我嗎？”
“那倒冇有，那晚隻是為了藝術，所以……”
“嗯？”蘇晚看了他一眼。
“行，我畫姐姐。”
他起身去架裝置，蘇晚站起來走進裡間，帶上門。
蘇言把畫板支好，調了檯燈角度，在對麵給蘇晚留了把椅子，然後等著。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
裡間門開了，蘇晚從裡邊走出來。
她現在是卡芙卡的造型。
飽滿挺立的白色襯衫。
包裹著渾圓臀部的短皮褲。
皮褲邊緣玫紅色的絲襪延展而出，帶著些微的勒肉感。
蘇晚平日裡都是都市麗人裝扮，寬鬆的休閒褲或是西裝褲，然後簡約的雪紡襯衫之類。
可一旦進入coser身份，姐姐的氣質便是翻天覆地，性感卻又自如，可以說是最好的人體模特，隻不過在這之前，冇人有這機會。
畢竟蘇晚在漫展上從不刻意讓人拍照，抓拍可以，但是專門攝影達咩。
蘇晚走到弟弟麵前插起腰：“好了，蘇言，我們可以開始了。”
蘇言抬起頭，看了姐姐一秒。
然後把視線落回畫板，乖乖拿起筆：“姐，坐過來吧。”
蘇晚在他對麵落座，腿自然交疊，手搭在膝蓋上，神情從容，似乎對做弟弟模特這件事情並冇有覺得不妥。
蘇言點開直播。
線上人數很快從零往上爬。
他現在15萬粉，按理來說這個體量的主播幾百人線上就挺不錯了。
結果蘇言粉絲轉化率過於離譜，開播不到兩分鐘，線上人數就已經過千。
畫麵裡，檯燈，畫板，還有一個穿著緋英C服的“女生”正低著頭畫畫。
依舊是粉絲們熟悉的模樣。
隻是這一次，“她”對麵坐著一位卡芙卡coser，側著臉，那和“緋英”同款微微上翹的眼睛，昭示了兩個人的關係。
房間裡很安靜，冇有音樂，隻有筆尖偶爾劃過紙麵的動靜。
彈幕從零星幾條，變得越來越多：
【哇呀呀！我的愛播開播啦！】
【等等！對麵坐著的是誰？好、好性感的大姐姐！】
【請告訴我！那個姐姐是誰！！】
【等等，這不是蘇晚嗎？我在B站還關注她了，挺有名的coser呀！她和主播認識？】
這時蘇言拿起筆，用副攝像頭單開了一個畫麵，讓粉絲們不止可以看到全景，也能看到畫板。
他緩緩開始落線，彈幕的走向也在跟著變：
【咦？主播在畫對麵那個姐姐？？】
【等等這個場麵有點，嘶……有點什麼，我說不清楚……】
【一句話不說直接開畫，主播你這是把人當靜物嗎哈哈哈！】
蘇晚對著鏡頭掃了眼彈幕，開口道：“主播是我表妹，我和她來漫展，今晚給大家開播，順便給她噹噹模特，畫個畫。”
【表姐！！！】
【啊！我今天刷到你們漫展的切片了！原來那個視訊就是主播啊！我今天刷了八遍那個視訊！！】
【緋英coser 卡芙卡同框，這個組合我需要一點時間緩衝……】
【不行，我怎麼流鼻血了，妹妹給姐姐畫人體嗎？ 這也太……】
【就是啊！主播你就這麼給你表姐畫畫，你表姐就這麼坐著讓你畫，這個畫麵為什麼有點，有點……】
【說不出來 1，但我不想說出來，說出來就破壞了，嘿嘿嘿~】
蘇晚把彈幕收進眼裡，看到大家都在起鬨，她嘴角微動，心情也有些古怪起來。
但她冇有說話，重新把視線放回前方。
蘇言認真畫著，對彈幕裡正在發生什麼一無知。
他從姐姐漂亮的眼睛，微微上勾的眼角一點一點描繪。
到豐潤的、塗著紅色唇彩的嘴唇，再到完美的下頜線，修長的脖頸，再到挺立的白襯衫。
他旁若無人的畫著，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隔壁房間，林小鹿剛洗完澡，頭髮半乾，坐在床上刷手機，隨手點開一條推送——
直播間。
她把畫麵看了一秒，又把手機拿近了一點。
蘇言認真畫畫的畫麵很有魅力，蘇晚則是靜靜地看著他，自如的等待，那場景的張力，讓林小鹿都不免心跳微微加速。
可惡的蘇晚。
林小鹿咬牙切齒起來。
彈幕還在滾：
【這對錶姐妹的畫麵也太美了！今晚你們是要把直播間的人都收進去了啊！】
【嗚嗚嗚，姐姐以後多來客串吧，不要讓妹妹一個人畫畫！】
林小鹿無言的手機放到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一會，她猛地坐起來，目光炯炯，抓起房卡就衝了出去！
三下敲門聲。
蘇言頭冇抬，“哪位？”
“是我。”林小鹿的聲音。
蘇晚往門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冇有說話。
蘇言起身去開門。
林小鹿站在門口，頭髮半乾，穿著一件棉質的卡通睡衣，和姐姐相比，少女感十足。
她把房卡捏在手心裡，臉上是那種表麵端著、但其實已經在憋氣的神情。
她往裡掃了一圈，直播架子，檯燈，畫板，蘇晚坐著的位置，全都收進眼裡，然後把視線落到蘇言臉上。
“你在直播呢？”
“嗯。”
“畫蘇晚？”
“嗯。”
林小鹿把房卡在掌心握了一下，“我也要進去。”
蘇言指了指她有些淩亂的睡衣，“你這樣可不能上直播。”
林小鹿趕緊把最上邊一顆扣扣起來，“這樣就好了吧。”
蘇言從上往下打量了她一番，這才往旁邊讓開，“好了，進來吧。”
林小鹿大搖大擺走進去，在蘇晚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對著鏡頭方向笑了笑，然後用世界上最無辜的語氣對蘇晚說：“蘇晚姐，開直播也不叫我，不厚道。”
蘇晚：“你不是在洗澡。”
“洗完了。”林小鹿理直氣壯，“所以我來了。”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
【臥槽！又來了一個！！！】
【怎麼感覺另外兩位氣氛不太對啊？】
【她們倆，不會是在搶表妹吧……？】
蘇言默不作聲的回到位置上，低頭繼續畫，把畫板上的線稿往下延伸了一段。
林小鹿坐在蘇晚旁邊，側過臉，把蘇言低頭的側臉盯了一會兒。
房間裡很安靜，檯燈把三個人的影子打在牆上，長長的，疊在一起。
林小鹿看蘇言這傢夥又開始沉浸在個人世界裡，隻得把某句話重新咽回去，低下頭，把手機掏出來，假裝在看彆的東西。
蘇晚看到林小鹿這丫頭茫然的動作，她臉上表情冇啥變化，隻是換了個更從容的坐姿，讓弟弟繼續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