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聯絡，再見。”觀硯抬步就走，腳步乾脆，脊背挺得筆直，連餘光都未偏，利落得半分拖遝也無。
徒留薄景行深深地注視著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
*
另一邊。
喬念把徐意送到酒店套房外麵，轉身準備折返回去。
“喬念。”
就在這時，徐意開口叫住她。
“嗯？”
女生停下來，轉過身去麵對他，露出不明就裡，卻十分溫和的一麵。
“還有事？”
徐意躊躇了一秒，鼓起勇氣抬頭，說：“我聽說你和他訂婚了，你…很喜歡他？”
“呃。”喬念有點詫異，倒不是詫異他的問題，而是詫異徐意竟然會問關於她私生活的問題。
徐意露出尷尬的表情，抬手在空中囫圇的摸了下空氣，又抬眼冰霜般皎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們從小訂的娃娃親…你是不是因為父輩的約定所以才和他定親？”
海外的老錢家族，以及王室貴族也流行這套。
自古以來門當戶對，家族聯姻都是傳統，在這件事情上人類做到了不分人種，不分國籍的高度統一。
徐意常年生活在獨立洲，進了第一研究所，不代表他完全不懂外麵的人情世故。
他知道喬念早就和葉妄川定了娃娃親，是兩個家族的聯姻。
他躊躇的，遲疑地提問：“你真的…喜歡他嗎？”
“嗤。”喬念從最開始的驚訝，到這會兒忍不住笑出聲，抬起手，抬了下鴨舌帽，露出漂亮的眼眸，“你什麼讓你認為我…會按照家族的意思…嗯…和誰在一起就是我個人意誌的體現。”
喬念用篤定的口吻回答了他。
“他當然是我喜歡的人。”
“籲。”
徐意吐出口濁氣，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他一路上浮現的浮想和掙紮，他重新對著女生露出個微微笑，退回到朋友的位置。
“那就好。”
“之前在研究所聽院長說起你前不久訂了婚，有點意外，冇想到你會這麼年輕就選擇婚姻。”
“我選擇的是這個人，不是婚姻。”
喬念隨口答：“當時我也想過邀請你和院長、副院長一起過來，想了想又覺得太臨時了，你們未必抽得出空閒時間，再加上隻是個小小的訂婚，就冇特意打擾你們。”
“你的事情對我們所有人都不是打擾。”徐意意味深長。
喬念愣了愣。
抬手捏住鼻梁。
“抱歉，我當時冇想這麼多。”
她當時隻覺得訂婚是個很小的事情，隻想到會麻煩他們，冇想過自己不邀請也是一種不親密的表現。
她承諾。
“我以後注意。”
徐意不是這個意思，見她誤會，沉默了一瞬間，冇有解釋的點點頭：“好。”
“那我就先走了。”女生看著他認真的叮囑：“你有事聯絡我。”
“知道。”徐意站在門口點點頭，目送讓她走：“你走吧，我看著你走。”
“…行。”
喬念冇太在意，跟他擺擺手，抬起揮了下手，就往電梯口走去。
徐意目送她進入電梯，電梯發出‘叮’關門聲，這才轉身拿出房卡刷卡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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