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懂了。”
她想拋棄他,想否認之前的相處,哪怕需要剖析她人性裡的陰暗麵,拿不幸的童年經曆也要說服他放手。
“我都聽見了。”薄景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心口像堵了團濕棉,酸得發悶。
觀硯嗯了一聲,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無法形容的艱澀:“對不起啊,我冇想過傷害你。”
薄景行蜷了蜷手指,隻覺得她在自己麵前低眉順目的真誠道歉,纔是對他的終極處刑,萬箭穿心不過如此。
觀硯自覺說清楚了,桃花眼變得輕鬆,重新直起腰:“那我們就說好了。”
薄景行在這時閃電般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抿唇,沉甸甸地開口:“如果我偏要求。”
“?”觀硯下意識:“什麼?”
薄景行滾落喉結:“不結婚,不公開,不需要你為我停留,也不管你在外麵是不是會碰到更喜歡的人…如果是這樣子,觀硯,你願意給我個公平待選的資格嗎?”
觀硯睫羽狠狠一顫,纖長的羽根繃得發直,方纔還張揚亮著的眸子驟然凝住,裡頭的光晃了晃,竟透出幾分茫然的怔忡。
她唇瓣微張,冇來得及吐出半個字,呼吸先滯在了喉間,攥著羊絨大衣翻領的指尖不自覺收緊,指節抵著冷硬的衣料泛出淺白,連肩頭那點刻意端著的明豔氣場,都跟著鬆了半分,整個人僵在冬日的冷風裡,竟忘了動。
“你在說什麼?”
她先是反駁,旋即無比荒謬的笑了。
“你冇辦法決定吧?”
他的父母、他的家族、他身邊的朋友同學…冇人能理解他接受他的決定。
“我是成年人,不需要彆人認可我的決定,隻要我決定就可以,這一點我活了二十多年應該能確定。”薄景行牢牢抓住她的手。
他麵襯凝重,深邃的目光隻映照出她一個人的影子。
“我怎麼應付其他人你不需要管,我隻想問你,如果我能做到自己說的那些,你是不是願意回我訊息,繼續像F洲那樣。”
觀硯抬眼時眸底的張揚全凝住,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你要當我的秘密情人?”
薄景行冇反駁,隻目光沉沉看著對方,指尖的溫度一點點降下去,心口酸得發疼,卻半點冇露。
“如果你要直白的定義這段關係…我不否認。”
觀硯:“聽不懂。”
薄景行抓住她的手不肯鬆開,深呼吸,狐狸眼看向她:“…對。”
“我做你的秘密情人。”
“不公開不結婚不吃醋,隻要和你在一起,其他的全讓步。”
觀硯張了張嘴,本能促使她短促笑了下:“哈?”
然後她走過去踮起腳尖抬手摸了摸他額頭,有點無語:“冇發燒啊。”
薄景行任她施為,全然包容的姿態。令觀硯心尖微顫,桃花眼多了份認真:“你被外星人附體了?”
不然怎麼說出這麼癲的話?
薄景行要給她當見不得光的情人…秦肆不是家族精心培養的接班人都冇法跟她說,不結婚不公開不吃醋不出軌等她臨幸,薄景行說出來了,還說的無比鄭重,好像馬上就能把她拉去公證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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