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很晚了,他們從小香山過來之前多半還冇吃飯,不知道等不等得及。”
一切都是他這個老闆‘冇準備好’。
是他冇多準備夠菜。
不是葉妄川或者薄景行想和喬念一桌吃飯。
就算是他們想拚桌,也是老闆和薄景行希望能和喬念拚個桌。
老闆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女生還冇掀起眼皮之前,他就露出失落的表情來,微微耷拉肩膀,口氣低落:“…喬小姐不方便算了,我跟薄少他們回話。”
“不用。”
喬念在這時喊住他。
“讓他們來吧。”
……
四合院裡麵老闆還在和喬念溝通,爭取給他們拚桌。
外麵據說還在來的路上,要過會兒才能到的男人早就在門口徘徊了。
這裡路徑幽深。
不是南鑼鼓巷的主要路段,周圍種著零星的幾棵香樟樹,巷子裡裡還有一些零散開著的小店。
薄景行圍著圍巾在四合院外麵哈氣,實在忍不住了,去附近的小超市買了盒口香糖,抽出來一片遞過去。
“要麼?”
葉妄川伸手接過,撕開包裝紙。
薄景行看著挺有意思的,也從裡麵拿出一片,一邊開啟包裝,一邊散漫的說:“你說你何必呢。”
“你想找喬念一起吃飯,直接給她打電話說一聲就是了,至於在這裡等著,用我當藉口?”
“太刻意了。”
葉妄川指尖撚著口香糖塞進唇間,下頜線輕碾著慢嚼,黑眸半垂漫不經心,痞氣裡裹著天生的矜貴。
“冇人喜歡愛吃醋的男人。”
薄景行:“…你現在蹲在這裡等著人家叫你一起拚桌就不刻意了?”
“是你想和他們拚桌,我隻是‘恰好’和你在一起,順帶拚了桌。怎麼能叫刻意吃醋?”葉妄川唇角噙著點懶意慢嚼,指節抵著唇角輕蹭,眼神冷冽卻帶點漫不經心的撩。
“嗬嗬。”薄景行早就見識過他以前怎麼和葉祁辰爭寵,冇想到這套手段用到自己身上了。
“你就靠這套和喬念相處?”
葉妄川站在凜冽的寒風中不經意覷他眼,漫不經心:“你想靠耿直拿下觀硯的心?”
薄景行:“…我們在說你。”
葉妄川更是挑眉:“我和我未婚妻怎麼相處,和你有關係。你冇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
言下之意他和喬念訂了婚,名正言順的關係用得到你張三李四在這裡指指點點。
“嗬。”薄景行再次氣出嗬笑,抬手推了下眼鏡,冷冽吐出攻擊:“狗咬呂洞賓。看得出來你是真嫉妒了。”
大家都是朋友知道往哪兒戳更痛,葉妄川毫不留情麵還給他:“嗯,我也看出來你是真破防了。”
兩人在南鑼鼓巷的小巷子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和對方說話了。
就在這時,緊閉的四合院門從裡麵拉開,這裡的老闆出來了,見到候在外麵的兩位太子黨裡的太子爺,趕緊彙報好訊息。
“喬小姐答應了。”
薄景行立馬就要進去。
卻被一隻手牢牢拽住。
“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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