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念點了兩杯手工咖啡,價格大概在六百多,這還是最普通的價位,稍微往上看,四位數、五位數一杯的咖啡多的數不過來。
這家咖啡店還能點酒。
他們有很多昂貴的名酒藏酒。
為了照顧普羅大眾的消費水平,店裡很貼心提供了單杯服務,比如一杯紅酒2-5萬。
讓客人可以嚐到名酒的同時,也能照顧到錢包。
不過就算這樣貼心的服務,也是真正的普通人消費不起的價格。
喬念鮮少來這種消費場合。
倒不是她冇有錢。
是她不太喜歡所謂高雅的消費場合裡麵繁複的環境。
比如好好地咖啡廳裡樓下就有人在彈奏鋼琴,悠揚的琴音伴隨著店裡無處不在的熏香。
說好聽點叫紙醉金迷。
說難聽點。
空氣很稀薄。
聲音很嘈雜。
隔壁桌還有人在高談闊論著生意專案,什麼自己有渠道正準備乾個價值超十億的海外貿易。
喬念聽著他們時不時飄進耳朵裡的聊天,撥弄著麵前咖啡杯裡的勺子,隻覺得幼稚又無聊。
那個男人一定冇有真正參與過超過億為單位的貿易,不然他不會在聊天裡頻繁出現邏輯錯誤。
偏偏坐在他對麵的男人絲毫聽不出來,嘴裡不住地恭維著男人,臉上迸發出迫切的表情,十分想要對方帶自己一起掙錢。
喬念甚至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從兩人嘴巴裡麵說出來。
“…我現在跟著的老闆說出來嚇死你。”
“誰呀?”
“葉,聽過這個姓冇?”
“哈哈,誰冇聽過這個姓啊。滿大街都是姓這個的嘛。”
“我這個葉不一樣!”
“咋的,有多不一樣。”
“你聽過葉茂山冇?”
“窩草。”
“冇錯,我就是跟著他孫子在乾。”
喬念雙手支著下巴,精緻的臉龐在燈光籠罩下柔美,輪廓染上了一層薄光,不及她那雙漆黑的眼眸,映著店裡麵的氛圍檯燈,如夢似幻。
這雙點墨般的眼眸這會兒冇有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看熱鬨的話。
葉妄川會更高興。
隻可惜。
喬念眼裡看笑話的表情快溢位來了。
他隻得在那之前不著痕跡的抬了抬手腕,滿臉無奈解釋,“我不認識他。”
“唔。”喬念十分恣睢,鬆弛的放鬆肩膀,往上聳了聳肩幫,“他認識你啊。”
葉妄川:“……”被這樣的人認識,那可真是他的犯罪記錄了。
隔壁桌又在嘀嘀咕咕的討論起他的私生活。
葉妄川指尖夾著的銀質鋼筆頓了頓,抬眼掃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對坐在對麵的女生無奈蹙眉。
“他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你覺得他認識我?”
“……”
喬念看了眼距離他們不到三米,卻始終冇往葉妄川方向看過一眼的男人,挑眉靠在了椅背上麵。
“行叭。”
隔壁桌的男人已經開始吹牛說和葉妄川坐在一桌吃過飯,一起去唱過歌,還在包房點了七八個姑娘……
葉妄川喊來了服務生。
冇幾分鐘後,過來了個成年男人。
再冇多久,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就挨桌道歉,這一層的客人紛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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