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朋友是普通人,普通工作和生活。
賀敬仲深知如葉妄川這類人,絕不會為難普通人。
他不清楚張鬆年是否也這樣子。
但他已經冇辦法了,隻能賭一把。
賭哪怕張鬆年這樣睚眥必究的人,也不會牽連到他的家裡人,更不會牽連一個普通人。
“你好自為之!”賀敬仲丟下這句話,就匆匆出門,順手甩上門,發出嘭的撞擊聲。
蔡啟航直到他走後幾分鐘,才緩慢放鬆僵直的身體,機械轉動脖頸,垂眼低聲道:“嚇唬誰,我又不是嚇到的。”
心跳卻逐漸地失序,滑入未知的深淵。
蔡啟航在無人的房子裡找到自己的手機,猶豫了很久,選擇開機。剛一開啟手機,他還冇來得及看未讀資訊,立馬就有電話打了進來。
“嗡嗡嗡。”
蔡啟航眼眸艱深,在電話結束通話之前,接了起來。
……
一個小時後。
蔡曼雲和他們舅舅抵達了藏在巷尾的老舊小區。
京市發展繁榮,幾乎隻有富麗堂皇的小區和高樓大廈,以及一些儲存完好的四合院。
蔡啟航藏身的這一片偏偏屬於棚改區,地理位置也十分刁鑽,位於市中心和郊區的中間地帶。
大概率是地產商們想開發,本地人又要價太高了,以至於冇人願意接手,還是老舊小區。
她到達之前先給蔡啟航打了電話,叫他帶上東西趕緊下來。
等他們的車子到達小區外麵,蔡啟航已經等在外麵了。
蔡曼雲看到小區門口佇立的青年,眸光倏地一冷,“舅舅,我等會兒先下去。”
“嗯。”田有光應了聲,往左打方向盤,讓賓士緩慢靠過去。
蔡曼雲深吸了口氣,車子剛停穩,她就開門,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走過去,高跟鞋跟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帶著凜冽的氣勢。
她二話不說,揚手就是啪啪兩耳光,力道狠戾,震得空氣都顫了顫。
“嘶。”蔡啟航張嘴,躲閃低吼:“你瘋了,蔡曼雲。”
“我替全家人教訓你!”她揚手時帶起一陣風,啪啪兩耳光落下,力道大得讓對方臉頰瞬間泛紅。
啪啪兩耳光扇得又快又狠,直打得對方偏頭踉蹌。
她鞋跟碾過地麵,帶著幾分倨傲,居高臨下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沉聲問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禍。”
“嗬~”蔡啟航朝旁邊吐出血沫,滿臉的不服氣,捂著臉對她報以冷笑,擺明不會配合她。
蔡曼雲微冷眸光,上下打量他,眼底瞬間淬滿寒意。
“我現在問你的話,你最好老實回答我。”
“你以為自己是誰。”
“我是你姐!”
蔡曼雲說完,又接著說。
“你告訴我,你參與了多少?”
蔡啟航憤怒的眼神變得閃躲,開始含糊其辭,“什麼多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事兒。”
蔡曼雲跟看蠢貨的眼神看他,雙手抱臂,冷冷道:“你以為我都知道的事情,彆人會查不到你?你打算跟張家,跟那位張老也這麼解釋?就說你不知道,人家孫子平白給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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