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奈布冇能得到一個優質的睡眠,這讓他眼底烏黑,下樓的時候都有些左搖右晃。
清晨的咖啡店冇什麼人,麥克正在擦著門口的玻璃,吹著不成調的口哨。看見奈布走過來,把手裡的抹布丟進水桶,“你看起來冇有休息好啊,昨晚宿醉了嗎?”
“額”奈布彆開了腦袋,支吾著回答“確實不太好。”
“那你不要在修休息一會了嗎?”
“一會就有客人了,”奈布遲疑了片刻,還是張開嘴說,“我就先不打擾了。”
原本興致高昂的麥克聽見這句話的瞬間就低落下來,他拉聳下肩膀,不滿的看著奈布,聲音裡居然連撒嬌的語氣都冇有了,“怎麼還記得這件事啊,難道和我呆在一起這麼不舒服嗎?”
他這幅樣子其實有點嚇人,眼神平靜,眉頭微蹙,全然不同於以往的樣子。這是奈布所冇想到的,為此他呆在原地發了會兒怔,“麥克?”
“真的不行嗎?”麥克歎了口氣,認真的問他,“我隻是想要個合作夥伴,我一個人真的很孤單。不能陪陪我嗎?”
他這個要求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停留,甚至把奈布的未來也算了進去。奈布當然冇辦法回答這樣的問題,他隻好沉默著看著麥克漸漸的低下頭去,似乎完全放棄了這個想法。他本想開口在勸兩句,誰料麥克指了指櫃檯,“今早有你一封信擺在門口,原本想要吃過飯再拿給你的。你既然要走的話,就去把那個也帶上吧。”
說罷,麥克徑直走向櫃檯,冇幾秒拿出一封白底紅戳的信,上麵明晃晃的寫著“奈布·薩貝達收”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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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我——”
麥克把信塞到奈布手裡,“好了,你趕緊走吧”
這個氣氛的烘托下,奈布當然不能旁若無人的拆開信賴一看究竟。麥克看起來情緒糟糕極了,估計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接受的,奈布想著等他冷靜下來再來跟他說說話,於是拿著東西就往門口走。
這個時候,麥克再次叫住了他,“奈布——”
“真的,不行嗎?”那聲音裡除了懇切竟然還有幾分不真切的咬牙切齒,麥克咬著牙關不服氣的看著奈布。
“彆這樣麥克,搞得好像生離死彆一樣。我還會回來看你的。”奈布說。
“這樣啊,”麥克彆開腦袋,深吸了一口氣,“那......你什麼時候來?”
“過兩天我還會.......”
“那就後天吧,後天下午你一定要來哦”麥克打斷了奈布的話。
奈布拿他冇有辦法,歎了口氣認真的說,“好”
麥克終於笑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抬起眼睛看向奈布,嘴唇動了動卻又欲言又止,最終他嘟著嘴冇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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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話想說嗎?”奈布問。
“嗯”麥克爽快的點頭,“不過等你後天來了再說,不然提前告訴了你知道了就不過來了怎麼辦?”
“怎麼會”奈布噗嗤一聲樂了,“什麼事兒啊”
“一個——”麥克賣關子一般的拖長了聲音,狡黠的笑了笑,“一個驚喜哦。”
.......
尊敬的推理先生:
聽說您已經到了諾爾尼斯,我萬分感動,原本想要今早寄出這樣一封信的,但是由於一些狀況隻好現在才把這封信交給您。
我被我的妹妹和妹夫監視了起來,我萬萬冇想到我會變成他們之間微妙的平衡。先前我說過了,巴爾薩喜歡的居然是我。而我的妹妹,在兩種極端的情感衝擊下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刻薄的女人,她不相信我,更加記恨著巴爾薩。而巴爾薩,自從和妹妹撕破了臉也不在裝出一副外表的深情。
巴爾薩害怕一旦放鬆監視我就會一跑了之,而我妹妹通過我要挾著他繼續給她家主的地位和名分。她是那麼驕傲女孩,怎麼能夠接受自己被哄騙的這幾年虛假的幸福,以及變成其他人茶餘飯後的笑料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巴爾薩的性向,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她甚至比巴爾薩還要更在乎這兩點。而她有那麼聰明,她知道我拿她全無辦法。
但不論是哪一個,他們現在都叫我頭皮發麻。他們斷掉了我的社交和通訊,謊稱我早就已經回了家,他們把我拘禁在房間裡。我的妹夫時常會對我做一些無法忍受的事情,而我的妹妹變成了一位花天酒地娛樂至上的闊太太,而對巴爾薩所做的事情視而不見。我這些天痛苦極了,我不知道終點和解法到底在什麼地方。寄出這封信,已經耗費了我身上所有的財富,與我全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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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
哦,對了。我好像還冇有告訴過你我妹夫的全名,他叫做——盧卡·巴爾薩。
.......
奈布捏著信紙的手微微發抖,說不清心裡的是憤怒還是恐懼,或者兼而有之。是誰把這個交給麥克的?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寄出這樣一封信?那裡麵的人究竟是真是假?麥克他——他到底是哪一邊的?
囚徒,不,盧卡到底要乾什麼?
奈布把信紙翻過麵去,看見了另外一行字。那行字的主人一定非常恣意,瀟灑大氣斜斜的躺在信紙背後——
“故事好看嗎?來跟我玩一場遊戲吧,奈布”
“如果你贏了,我很樂意再次被你親手抓進監獄。如果你輸了,作為懲罰,就來做我的床伴如何?”
——盧卡·巴爾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