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新的攻擊事件,現在我們的活動都受到了限製,上下課都有教授互送我們,也不能單獨去別的地方了,這就導致了每天晚上六點以後公共休息室全都是人,甚至一直到了午夜都還會有人在。
據說鄧布利多校長還因此而被停職了…我真希望他能快點回來。
我很不高興,雖然奧利弗不再因為魁地奇訓練總是看不見人影,但是我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能夠單獨相處。
即使是躲在窗簾後麵,也會有跟我們同樣想法的人過來掀簾子,這樣真的很尷尬誒。
“我受不了了。”我窩在奧利弗的懷裡憤憤地說道,“要不我再賄賂一下你的室友們,去你的寢室待一會兒吧。”
“什麼?不不不,你絕對不能、不能那麼做。”奧利弗一下子彈起來,就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上次、上次是個意外…”
“我就隻是想兩個人聊聊天而已啊。”我被奧利弗這樣的態度給逗樂了,裝作有些委屈的說道,看見奧利弗那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我湊在他的耳邊說道,“你想到哪裡去了?”
他的耳朵幾乎是一瞬間就全都紅了,他想要推開我但是卻被我死死地抱住了胳膊。
“別不承認了,你自己也很喜歡的不是嗎?”
“…我、我沒有…”
“啊,也不知道那天是誰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抱著…”
我話說到一半就被奧利弗捂住了嘴巴,他紅著臉讓我別在繼續說下去了,那雙狗狗般無辜的眼睛看上去水汪汪的。
他真的好可愛啊。
我又重新抱住了他的腰窩在了他的懷裡。
“如果我會阿尼瑪格斯的話,我應該會想要變成一隻樹袋熊,這樣我就可以天天掛在你的身上了。”
“樹袋熊?但我覺得你應該適合更加嬌小的動物…”奧利弗沉思了起來,似乎是在想適合我的動物,“比如蜜袋鼯什麼的。”
“這個也好。”我眯起眼睛,“我就可以一直被你帶在身上啦,看來我得開始努力研究一下了。”
“現在就研究這個的話有點太早了…”
“唔,也對,反正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
“好無聊。”
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一個多禮拜了,公共休息室就好像是牢籠一樣,去上課的途中想去一下盥洗室都不可以。
“掃帚飛來。”我喊了一句,奧利弗的掃帚就“嗖”地一下從他的手裡飛到了我的手上。
“奧德莉,我說了——”
“別這麼死板嘛。”我用魔杖點了點掃帚柄,帚尖馬上就分成了兩半,就像兩隻腳一樣,我指揮著它在原地轉圈圈,“反正你現在也不能騎它,掃帚自己都快要悶壞了。”
奧利弗被我說的一時不知道應該接什麼話,隻能撲過去想要抓住掃帚,但是卻一次又一次地被躲開。
奧利弗似乎是從不能進行魁地奇訓練的刺激中慢慢緩過來了,但是他偶爾依然嘴裡會唸叨著魁地奇盃,但是如果照今年這個情況來看,我感覺八成是沒戲了。
我的直覺一向都很準的。
所以我覺得我現在就應該準備好安慰的話,到時候能讓奧利弗快一些從打擊中走出來。
“你們兩個看上去很悠哉啊。”查德威克從論文堆中抬起腦袋,“六月一號就要考試了,你們還在這邊跟掃帚玩你追我趕的遊戲。”
“什麼?還要考試啊!”我慘叫一聲,掃帚身上的魔法驟然消失,奧利弗連忙接住了它。
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早就把還有考試這件事拋在了腦後,沒想到距離考試隻有一週的時間了,我回頭看向奧利弗,他跟我也是一樣的表情。
…一定是因為我之前約會的都是愛學習的人,所以我竟然有一瞬間把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我連忙擠進查德威克和瑞貝卡兩個人的中間,討好似地抱著瑞貝卡的胳膊。
彷彿早就知道我會這麼做一樣,瑞貝卡一言不發地就把自己的筆記給了我。
“嘿,你不能什麼事都靠我女朋友!”查德威克不滿地嚷嚷道,“瑞貝卡又不能替你考試!”
“寫你的論文去吧。”我沖他扮了個鬼臉。
“早知道去年就應該對你進行徹底的魔鬼訓練,一放鬆你就恢複本性了。”
我撇了撇嘴,什麼叫恢複本性,難道是我想和學習合不來嗎?我跟它沒緣分也不是我想的呀,誰讓我們兩個相互看對方不順眼呢。
“沒關係的,N.E.W.T.s在明年,還有時間的。”瑞貝卡說道。
看吧,果然還是瑞貝卡對我最好了。
“是啊,你還是好好準備你自己的考試吧,我記得明天就要考試了吧?”
我沖查德威克丟去一個得意的眼神,他隻能咬牙切齒地看著我,也不看看當初是誰幫他牽的紅線。
…不過他也幫我忙了,這件事就當是我們兩個扯平了吧。
“那我怎麼辦?”奧利弗哀嚎一聲,他沒有像瑞貝卡一樣的朋友,隨後他將目光放到了查德威克的身上。
查德威克有些警覺地護住了自己的筆記本。
“別靠近我。”
“別這樣,格雷森,你現在又用不到六年級時候的筆記了。”
“你們這對情侶怎麼都一個樣!都是野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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