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們兩個單獨相處…是好幾周前的事情了吧,誰能想到在放假前我們還能像這樣麵對麵單獨在一塊說話呢?
一二年級的時候,奧利弗總是不喜歡我在大庭廣眾之下靠著他這麼近,所以這次,我特地跟他隔了有一米多遠。
“說吧,你有什麼問題?”
“…不清。”
“你說什麼?”
奧利弗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很快就目光下移,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你離得太遠了,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麼。”
“那我說大聲一點。”
“你會吵到其他人的。”休息室裡麵除了我們之外,還是有三三兩兩的人坐在附近聊著天或者寫著作業。
我嘆了一口氣,挪了挪位置離他稍微近了一些,但是誰知道奧利弗這個時候也朝著我這邊靠了過來,我們兩個人的肩膀撞在了一起。
我有些吃痛地抬起頭,但是卻在抬頭的那一刻愣住了。
奧利弗的臉近在咫尺,我們兩個的鼻子都幾乎快要碰在一起了。
我的心跳聲彷彿就在耳邊響起,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一些,耳朵漸漸開始發熱,希望奧利弗沒有聽見我這麼大的心跳聲。
我不動聲色地又往遠處移了移,確保我們兩個人的手臂之間能放得下一顆拳頭。我的表情現在應該看上去很正常吧?
我拿過奧利弗的論文細細看了起來,據說是因為最近天天都在魁地奇訓練所以才導致的沒有精力寫作業,但是我稍微看了看,總體的思路還是正確的,隻需要修改幾個小地方就可以了。
但是那樣的話…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故意拿著這篇論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想要稍微拖延一點時間,而奧利弗似乎也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隻是用他那雙眼睛看著我。
不行不行,這樣一直看著我也受不了啊。
最後我還是投降了,跟奧利弗具體說了哪些需要修改的地方——插一句話,說話的時候他離我也好近,我隻能極力控製住自己不去盯著他的長睫毛,這也導致了我說話的時候有幾個地方磕磕絆絆的。
“謝謝,奧德…貝內特。”講完之後,他對我笑了笑。
“…直接叫名字也可以的。”我小聲嘀咕道。
奧利弗愣了愣,我可以明顯看見他的眼睛裡麵有亮光,然後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露出了有些傻裡傻氣的笑容。
“好,奧德莉。”
“晚安,奧利弗。”
…
這次的霍格莫德周無疑是我們考試周唯一可以完全放鬆的一天,我瞧見瑪格麗特和希貝爾都穿上了自己的新袍子,就連瑞貝卡都對自己用了容光煥發咒。
“奧德莉,快把你前幾天買的新袍子穿上!”
“噢不,我還是…”這件新的袍子可貴了,我還打算用在重要場合穿呢,雖然最近應該沒有用上它的時候,可是霍格莫德人這麼多,我們肯定還會要去吃東西,我可不願意看見醬汁濺在上麵。
即使我吃東西再怎麼小心,那些汙漬也還是會出現在某個角落,就好像它們故意避開我的眼睛跳上去一樣。
但是在她們兩個的強烈要求下,我還是穿上了另一件新的相對來說比較便宜但是也很好看的袍子,我不明白為什麼我不可以穿原來穿過的衣服。
“我們馬上就要四年級了!”希貝爾在去霍格莫德的路上興奮地說道,“但是我們竟然都沒有在約會!”
“這次一定不能放過機會,我們先去三把掃帚!”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望著那兩個討論的熱火朝天的人,正準備跟瑞貝卡吐槽一下她們,卻發現瑞貝卡也興緻勃勃地聽著她們的對話,還時不時表示一下贊同。
瑞貝卡,難道你也…
“你說呢,奧德莉?”她們後麵說了什麼我完全沒有聽進去,就隨便點了點頭。
被她們說的,我也有些想和男孩子一起出去約會了。
最好物件還是…
我將臉埋在圍巾裡麵,圍巾被我的體溫捂的暖洋洋的,即使是風吹在我的臉上也不能冷卻我有些發燙的臉頰。
經過帕笛芙夫人茶館的時候,我下意識往裡麵瞟了一眼,會來這兒的基本上都是情侶,但是我跟阿諾德約會的時候沒有進去過。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那裡麵的氣氛步數很適合我們兩個當時的狀態。
雖然我還是挺想進去看一眼的,但是我一個人——還是算了吧。
被她們三個人嘰嘰喳喳地帶進了三把掃帚,一人點了一杯黃油啤酒後找了個靠近門口的位置就坐了下來。
“這樣人們一進門就會最先看見我們!”
“要不是你還沒有成年,我就替你點一杯火焰威士忌了。”我望著瑪格麗特盯著門口的眼睛,說道,“聽說酒精可以壯膽,我很好奇你能膽子大道什麼程度。”
“你說什麼呢?格蘭芬多什麼時候膽子不大了。”瑪格麗塔滿不在乎地說道,“戀情都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胡說,我爭取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
“瞧,是奧利弗他們!我敢打賭他們又是去看掃帚和魁地奇相關的東西了。”
我回頭,和同樣往窗子裡看的奧利弗正撞上了目光。
我抿了抿嘴,迅速把頭轉了回去。
上次之後,每次和奧利弗見麵我都覺得挺尷尬的,可能奧利弗並不會這麼覺得,但是我還是盡量避免和他有過多的眼神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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