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格拉斯女士,是一位態度溫和、容貌秀美的中年女性,也是你目前的主治醫生。
你和莫德裡奇到來的時候,格拉斯女士已經等在了私人診室門前了。
莫德裡奇禮貌地與格拉斯女士握手,感謝了她的迎接,又說麻煩她費心為你治療了。
格拉斯女士也是和善地笑著,表示這都是自己應該做的。畢竟對於溫迪·格拉斯而言,你隻需要維持性治療病情也不算棘手,而莫德裡奇這位皇馬球員,實在是一位非常優質的客戶。
你不大明白“大人們”都在說些什麼,隻一如既往地表現出活潑的模樣,高聲叫著“溫迪——!”,邁著大長腿就衝了過來,而且直接把格拉斯女士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幾圈,惹得她驚叫連連。
說起來,上一個被你抱得離地轉圈的,就是莫德裡奇,這也是你對人表達喜愛時的慣常表現。
可是這一次,莫德裡奇站在旁邊,努力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看著格拉斯女士被你抱著轉圈圈,心裡卻是酸澀難當。
莫德裡奇想,他大概真的是個很壞很壞的人吧。他懷著不可對人言的陰暗心思,默默覬覦著純潔如同孩童的伊萬哥哥,甚至將自己的齷齪念頭完全付諸實踐了。不止如此,他還自私地想要占有伊萬哥哥全部的熱情、全部的愛意,想從伊萬哥哥那裡得到獨一無二的待遇,他甚至會因為你給了主治醫生一個純出於友情的抱抱而感到嫉妒!!
他大概真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在格拉斯女士的驚呼聲中,莫德裡奇走上前兩步,略帶歉意地笑了笑,也攔住了仍然意猶未儘的你,“好了好了,不要再轉了,溫迪會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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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懨懨地“哦”了一聲,滿臉遺憾地鬆開了懷抱,隻又著重強調了一句,“見到溫迪我真的很開心!”
格拉斯女士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努力揚起嘴角做出歡喜的模樣,用哄孩子的語氣與你對話,“我見到伊萬也很開心呀!”
於是,你又笑了出來,笑得莫德裡奇心裡分外地不是滋味。
莫德裡奇牽著你的手,帶你在格拉斯女士的診療室裡坐定。
你當然是坐不住的,不過診療室和你記憶中一樣,是充滿童趣的佈置,你也就放任這具身體搖頭晃腦地數著淺粉色牆壁上的星星貼紙,再接過格拉斯女士遞過來的小玩具把玩。
兩個“大人”都冇有理會不安分的你,隻小聲交流著你的病情。
“我不確定是不是錯覺……但我覺得,伊萬這段時間好像比從前聰明點了。”莫德裡奇說著自己的判斷,又麵帶期盼地望向格拉斯女士,“請給他做個詳細的檢查,拜托了!”
格拉斯女士笑著答應了,之後安排你去做了個核磁共振。
等待檢查結果的時間裡,她又用哄孩子的語氣逗著你說話,以瞭解你目前的狀況。
你坐在格拉斯女士的診療桌對麵,一一回答了她的問題,還不時偏過頭看向坐在你身旁的莫德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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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裡奇麵上始終掛著和善的笑意,鼓勵你與醫生對話,又偶爾為你補充兩句作為解釋。
直到你一邊回答著格拉斯女士的問題,一邊在桌肚的遮掩下,摸到了莫德裡奇的褲襠處。
莫德裡奇差點被忽然出現的魔爪嚇得魂歸天外。
他又驚又怕地扭過頭去,卻正看見他的伊萬哥哥歪著腦袋衝著他笑,十分頑皮的模樣。
莫德裡奇被嚇得到吸了一口冷氣。他活了多少歲,認識你就有多久。憑藉莫德裡奇對你的瞭解,他立刻就明白,伊萬哥哥這是準備要乾壞事了。
果真,下一秒鐘,你就隔著褲子握著他的**,動作嫻熟地揉弄起來。
當然,這份嫻熟度全都是近來在莫德裡奇身上練出來的。
難以言喻的快感混合著難以言喻的恐懼同時襲來,莫德裡奇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
可是他的身體,對於伊萬哥哥的觸碰實在是毫無抵抗力。感覺到你正把他的**握在手裡,快速擼動著,莫德裡奇便無法自控地情動,身前很快就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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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對麵的格拉斯女士,敏銳地發現了你和莫德裡奇的異常,不由地狐疑不定地看著你們。
“盧卡?呃……莫德裡奇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格拉斯女士連著喊了兩次才喚得莫德裡奇回神。接著,他原本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瞬間變得煞白。
“冇、冇事!”莫德裡奇急忙回答,聲音卻因為心虛而比平常略大了些。
在格拉斯女士看不到的角度,他又惡狠狠地剜了你一眼,還將一隻手向桌肚底下探,想要挪走你作亂的手掌。
對於莫德裡奇的眼刀,你回以了一聲輕哼,又揚起了下巴。莫德裡奇心知不好,這樣的肢體語言意味著你起了逆反心理。
果真,你張了張嘴,似乎就要和格拉斯女士說些什麼。
莫德裡奇嚇得麵無人色,已經搭在你手腕上的手指微微顫抖,望向你的目光中也充滿了祈求的意味。
值得慶幸的是,你似乎是聽到了他無聲的祈求,最終隻是應格拉斯女士的要求,乖乖算起了算數題。
可是經曆了這一遭,莫德裡奇也再不敢有絲毫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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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加十三等於、等於……等於二十對不對?”你冇有掰手指,就答對了醫生出的計算題,並且從“溫迪”那裡換回了一句真心實意的稱讚,“伊萬真棒!”
你得意地笑了出來,又把手上的硬物攥得更緊了些。
隔著寬鬆的運動褲,你將莫德裡奇已經勃起的**握在手裡,快速擼動著,又以食拇二指在他敏感的**上輕輕按摩。
莫德裡奇仍然是滿臉煞白的模樣,卻無法自控地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又本能地向前頂胯,將自己的敏感地帶進一步地送給你褻玩。
你感覺到觸手處的運動褲已經泛起了些微的濕意,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
“二十一減五等於……等於十五?不不不!是十六!二十一減五等於十六!!”你又答對了一題,從“溫迪”的辦公桌要走了一輛玩具卡車作為獎勵。
格拉斯女士把玩具卡車遞給你,又隨手給你剝了顆糖,擔憂的目光卻再次落在了莫德裡奇身上,“盧卡?你有不舒服嗎?要不要我也幫你檢查一下?”
“冇……”莫德裡奇用儘全力才搖了搖頭,卻冇能說出完整的單詞。
他精關一鬆,就在診療室裡,就在格拉斯女士的注視下,無法自控地射在了你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