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佐助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富江稍微偏了偏手中的傘,看了看天色。
還很早,難得最近泉奈貼心大包大攬了他的工作給他迎來短暫的休息時間,同時他也難得冇有泉奈在身邊陪伴。
雖說泉奈已經下達命令,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不允許他自行前往黑絕關押點。
但是說白了,隻要能暫時牽製住跟在富江身邊的護衛,去一趟也不難。
最近一段時間他的專職護衛是帶土。
雖在博弈之後,富江強行指鹿為馬為哥哥,帶土,佐助和兜洗掉戰犯身份,但是這四位目前也冇有要往政治方向發展的意思。
相比於親自去做什麼,他們已經轉變成了支援信任之人去做的態度。
這幾位在富江已經明確透露要開始培養繼承人的想法後,才稍微出現些許偏差。
宇智波斑認為,兩個弟弟的選擇都是正確的,他不擅長這些事情,不如每天去和柱間種樹瞭解世界變化有意思。
帶土支援琳選舉,也支援卡卡西選舉。
在琳表達隻想留在醫療部發光發熱之後,他就開始彆彆扭扭的暗示卡卡西,希望卡卡西積極入職政治部門。
卡卡西現在跟在綱手身後進行入職學習,還真說不好有冇有帶土的影響。
而佐助。
那孩子現在看起來有點像是擺爛了,不在乎富江以後的繼任者是誰。
反正不管是誰在未來接任了富江,隻要做得不好,他就親手解決那傢夥。
最後是兜。
他壓根冇有往政界發展的想法,他也不關心那些,現今還在大蛇丸和千手扉間的手下進行醫療研究。
空餘時間用來參加社會義務工作,號召大家關注兒童問題。
也正是因為以上原因,帶土目前主動擔任起了富江的護衛工作。
他很適合護衛工作,神威能保證他跟在被護衛者身後,又不會被察覺。
悄無聲息的解決許多偷襲者。
成為這世上唯一的大名之後,明顯有許多人不願意接受這一點,富江近期麵臨了比以往十五年都要嚴重的暗殺規模。
不要讓暗殺者出現在富江麵前影響他確實非常重要。
最近給富江放假,不止是為了讓他緩和心情精神,多少也是為了讓他的護衛團適應逐漸增加的暗殺者。
不出意料的話,等過一段時間富江重新投入工作時,針對他的暗殺者將再次井噴式爆發,那時候大概宇智波斑都必須帶著千手柱間一起回來給他進行護衛。
理論上來說,富江必須待在保衛能力更好的大名宅邸。
但是……
富江毫不猶豫的朝著大門方向邁步。
開玩笑,誰能殺了他。
他就那麼輕巧又平靜的走出了大名府邸。
身後同樣負責護衛的貓臉麵具小孩們跟了一串。
藏在各個角落裡儘可能的隱藏自己哦存在感。
時不時的重新整理出來給富江遞杯茶水,放張凳子。
大街上的富江又一次在某家店鋪門口停下時,右手還撐著傘,左手對外勾了勾。
一個宇智波的少女試探著從陰影中走出來,落在他的身後,輕聲喊:“殿下。”
富江偏頭向他的方向輕聲命令:“查檢視卡卡西在什麼地方回來告訴我。”
“是。”那孩子應下,又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
富江在街邊坐著,注意到他的人逐漸多起來,此世唯一大名長相還冇有完全對外公開。
大街上認出他的人不多,來來去去忍不住為他的相貌徘徊駐足的人卻不少。
所幸接受任務的孩子冇讓他等待多久,很快就帶來了富江想要的訊息。
他撐著傘到了市政大樓附近的休閒區。
旗木卡卡西垂著頭獨自坐在路邊綠化樹下的公共坐椅上,看起來一副很疲憊的表情。
富江走過去,在長椅和他距離一個身位的另一端坐下。
並冇有引起卡卡西的注意。
他於是主動打招呼:“下午好,卡卡西大人。”
最近正被周圍人不斷的敬語弄炸毛的卡卡西下意識糾正:“彆叫大人啊。”
他轉頭去看,原本耷拉著的眼睛瞬間瞪大:“富江殿下!”
“噓!小聲點。”富江立刻壓低聲音提醒他。
旗木卡卡西小心的往周圍看了看,還好,冇有人注意到。
富江把一直握著的傘收起來。
“您一個人出來的嗎?”旗木卡卡西視線快速移動,檢查周圍情況。
“看到了多少人?”富江頗有興趣的詢問他。
“發現多少都直接說出來,回去我就讓泉奈給他們加訓。”富江笑意盈盈。
聽到的孩子們顫抖一瞬,悄悄的檢查自己正隱藏的地方又往裡躲了一點點。
“啊……您的護衛都很……”他準備打個哈哈。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隻能罰帶土了,我看不出其他孩子在哪裡,倒是知道帶土在哪裡。”富江笑眯眯的威脅著。
旗木卡卡西露出溫和的笑容,“那到時候可以讓我一起圍觀嗎?”
“嘖!”帶土在神威空間裡咂嘴。
聽到的富江笑出聲來,眼中細微的金芒在流動。
“怎麼樣,工作還能適應嗎?”富江如閒聊一樣與他搭話。
“其實不太好。”旗木卡卡西露出了苦澀的笑容,“過來前綱手大人先對我進行了一些崗前培訓,我猜到過來工作會更多,都做好了心理預期。冇想到還是準備少了。”
“嗯,我這裡工作確實很多,目前確實很缺人呢。”富江歎了口氣,“你如果覺得有合適的人才,也歡迎你推薦入職,我們的規則是自己推薦的新人自己帶,他上手後自然也是你團隊的成員能幫你分擔工作。”
想了想他舉了個例子,“你看玖辛奈和美琴就是水戶團隊的成員跟著她一起工作,鼬現在是止水的實習生,以後也會跟著止水工作。”
富江的聲音轉為勸誘,“怎麼樣啊?有冇有合適的人選?”
“殿下,我的弟子們都被您丟回學校學習了呢。”旗木卡卡西看他的目光中忍不住帶上了點控訴。
鳴人是他的學生中最穩定堅持夢想的孩子了,所以在被富江幫他進行了職業規劃後興致勃勃的回到了學校。
目前正在掙紮。
小櫻雖然一直是學霸,但是以往學習的東西都是如何做好一個忍者。
所以她也回了學校,雖然還冇想好未來要做什麼,但是現今至少要學習更多東西纔能有足夠的力量麵對未來,不被飛速發展的時代丟下。
而且琳已經盯上她了,目前課後她還得到琳那邊實習。
佐井也是,迷迷茫茫卻也跟著大家一起進到了學校。
雖然對未來還不確定,但是也冇有被落下,他會在一個更乾淨單純的環境中慢慢思考自己和未來。
最後剩下一個佐助,他好像真的擺爛了,冇有同意回去上學,也冇找到未來要做的事情。
宇智波佐助……或成第七班唯一失學人員。
“中忍考試的時候,那個用頭腦贏了手鞠的男孩子……你肯定知道他的名字吧。”富江笑著提醒了他一句。
旗木卡卡西反問:“鹿丸嗎?”
富江笑,“以前跟著大蛇丸一起來我這裡談判搶鳴人撫養權的時候過來的是他父親吧,腦子很靈活給我的印象很深刻呢。”
“啊,對,以前是他的父親鹿久大人跟隨大蛇丸大人,富嶽大人一起過來和您進行商談。”旗木卡卡西承認了。
富江又笑,忍不住感慨著:“那時候的人裡就他還冇有在我手上工作了啊。”
可惜了,那麼大一個聰明人。
“殿下。”旗木卡卡西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現在藍天之下都是您的領土,任何人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在為您工作。”
“你說的這話我很愛聽哦。”富江笑得更燦爛了,對他拋了個Wink。在他被自己的美貌晃暈之時馬上再問:“我給你一個休息的機會要嗎?”
“是什麼呢?”旗木卡卡西下意識的反問。
“正好我在休假,你就以護衛我的名義一起休息順便陪我約個會吧。”富江說完就又起身。
“殿下。”旗木卡卡西驚得整個人都站起來了。
“正巧你我都是單身,試著接觸發展一下吧。”富江撐開傘,搭在肩頭回頭看他,笑著說:“明早十點記得過來大名府門口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