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終歸是冇有跟著泉奈進到南賀川神社地下去看他與宇智波鼬之間的戰鬥,他把這份工作的收尾交給泉奈和止水。
而他自己在臨時調回來的鏡的陪伴下,看了看帶土是怎麼在多年之後正麵見到卡卡西是個什麼表現。
他逗弄起鳴人和如今的第七班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該說是在耍寶,還是該說他是戲弄呢。
特彆是在絕過來傳遞了佐助成功殺了宇智波鼬的訊息後,從阿飛的聲線轉換為了斑的聲線,以一隻手結合神威之力把自己從現實抹消。
相當能唬人的退場方式啊。
“感覺更像是在炫技呢。”鏡帶著些許笑意說出這話。
富江回頭看他,他露出一個看起來很乖巧的笑容。
富江還試著開脫,“帶土從小就想要贏卡卡西一次,有機會下意識就在他麵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也正常。”
“下意識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這還是奈奈你教我的。”鏡依舊笑得很乖巧,聲音也很溫柔。
富江深深的歎了口氣,轉而看向了跟著鳴人快速往南賀川神社跑的旗木卡卡西的背影。
“算了,他要是真想要,我幫他想想辦法就是。”富江轉身準備去和泉奈止水彙合。
況且,就瞭解到的情報而言的,要是真出手了對方也不一定會不同意。
“奈奈你真的很寵小孩子呢。”鏡跟在他身後,難得表現出了一點孩子氣的情緒。
富江轉頭側目看他,輕笑出聲,“你在吃醋嗎?”
“不算吃醋,但是我確實在羨慕他們。”鏡老實的回答了自己的感受,稍稍鼓臉讓自己的姿態稍微幼化些後繼續說:“我也想要你這麼疼我。”
“哈。”富江被他這直白表達自己感受的模樣可愛到了,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頭,手才伸出就發現這孩子現今早已經比他高出很多了。
但是鏡反應很快,立刻就低頭彎腰,讓自己的身高降低到能被富江摸到的程度。
富江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他的手放在看了他的頭上輕輕的摸了摸。
他縮回手,鏡也抬起頭,在兩個人身高相同的那一瞬間對他露出一個十分乾淨的笑容。
“奈奈林間的路不好走,我牽你。”他對富江伸出了手。
富江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中。
鏡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燦爛些,牽著他朝著他們約定的方向走去。
兵分兩路的宇智波們在約定好的地方成功會麵。
泉奈站在稍微高一點可以隨時觀察到周圍的位置,止水揹著雙眼隻剩空洞的宇智波鼬。
富江走過去就先鬆開了鏡,把手貼在宇智波鼬的脖子上,細細的感受了一下他的脈搏。
幾乎感受不到了。
“小鼬的情況比那時候的我還差一點。”止水偏頭看著昏迷在他的肩膀上的好友,聲音中帶著一點不容易被察覺的害怕。
他指的是以前被人挖走雙眼,接近死亡被櫛奈大人到木葉接回來時的狀態。
他判斷宇智波鼬的狀態比那時候的他還要差一點。
他怕他撐不過去。
“彆擔心,我把他的靈魂鎖在**裡了,不會讓他就這樣死去,和你一樣,醫療忍術可以再生雙眼,他的天賦也足夠讓他再一次進化到萬花筒,他的血跡病也有治療方案了。”富江的聲音很平靜。
這種平靜緩和了止水緊張的內心,一瞬間就讓他放鬆下來。
“蛇小隊帶走了佐助。”泉奈過來提醒富江。“帶土和黑絕也跟上去了。”
“沒關係,曉組織裡能用的人不多了,隻要透露宇智波滅族和木葉有關,瞭解問題的根源後佐助很大概率會幫他執行月之眼計劃,他不會傷害佐助。”富江輕笑。
泉奈翻了個白眼,幾乎都在富江的預料之中。
“鏡,你回去水之國,你的任務主要是把控住海上國家,再辛苦一段時間,這一兩年內就會收尾了。”富江對身邊的大孩子吩咐著。
“好。”鏡點頭,看了一眼揹著宇智波鼬的止水,又看了看泉奈說:“我先送你們迴風之國再回去。”
富江點頭。
飛雷神,在強行剋製住對這個術的厭惡之後,這確實是個非常好用的術。
府邸中的下人都冇有發現他們的大名消失了一段時間。
止水冇有帶鼬回大名府邸,而是直接把他送到了大蛇丸的研究院裡。
美琴和富嶽在看到鼬的命保住之後就各自回到了土之國和水之國。
曉組織的尾獸收集計劃中隻剩下兩頭尾獸了,按照他們的效率收尾也確實是在這一兩年之內了。
從富江開始,他組成的行政團陷入了高速的工作狀態之中。
大家的工作翻了不止一番,所有能用的力量都被調動了起來。
富江本以為帶土會為了獲得九尾來找他尋求幫助。
但是那傢夥就像是失聯了一樣,除了跟著曉組織傳來的訊息,明麵上關於他的訊息是一點都不知道。
因為富江一直像個倒計時的時鐘一樣提醒木葉曉組織的尾獸收集進度,木葉針對這件事情終於決定做點什麼事情了。
自來也決定前往雨之國探尋曉組織的情報。
這個訊息不是富江放在木葉的探子傳來的,而是五代火影寫於請求書中正式遞交過來。
小姑娘從認識他到現在,這還是第一次向他服軟。
請求書中說明瞭自來也為鳴人要去收集曉組織的情報,求他看在友好同盟國,以及為了鳴人這一點上,借一名忍者給他們一起陪同調查。
請求書上冇有說明到底要哪個忍者,但是小姑娘應該是想要借泉奈,在萬一的情況下保護自來也。
富江看完那封請求書後,翻開了更早一點寄過來的自來也的信。
當年把鳴人交還給木葉時雙方約定過,鳴人的老師要負責寫信把鳴人的近況告知富江。
在忍校的時候是海野伊魯卡負責,畢業之後,旗木卡卡西負責給富江寫了一段時間,後來鳴人跟著自來也修行後,這個人又換成了自來也,前兩天倒是混合了幾封木葉那個小木遁使的信。
不過這麼多人裡麵,還是自來也的信最有鬆弛感。
這一封也是,冇有多少場麵話和敬語,內容也不多,寥寥幾句話,隻是讓富江在未來萬一聽說他有什麼意外的話,能儘一下監護人的職責,把鳴人接回身邊。同時還說鳴人和綱手的關係很不錯,希望他能看在這個麵子上,稍微幫襯些綱手。
富江把那封信夾進了綱手小姑娘送來的請求書中,偏頭看向了還在與文書奮鬥的止水。
“止水,有個能稍微活動一下的外勤任務,能拜托你跑一趟嗎?”他笑著和那身上已經泛出班味的青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