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將大蛇丸要的檔案帶了回來,但是宇智波止水卻冇有把富江要的人帶回來。
富江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不發一言的等待著他解釋。
這個應該是富江曾孫輩的青年露出了稍微有些尷尬的笑容解釋:“我稍微走了會神,鳴人的螺旋丸就命中了他,他還被佐助提前封了查克拉,真的來不及搶救他。”
富江還是不說話。
宇智波止水尷尬的笑了笑之後繼續講述:“後來要塞掉落,孩子們組織逃生,我想看看他們能做到什麼程度就繼續躲起來了,順手把零尾封印了,本來想要悄悄的回來,但是鳴人以斷絕自己生路的方式去收尾,我就留下給他收尾了。”
富江的手指在桌麵上不輕不重的敲擊了一下,然後才緩慢的開口:“佐助和鳴人見麵了吧。”
“是。”宇智波止水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真摯了些,“雖然佐助冇有怎麼和鳴人說話,但是兩個人進行了十分漂亮的聯手呢。”
他想起了當時的場景,語氣都變得溫柔又自滿了起來:“明明分開了那麼久,但是兩個人依舊十分默契呢。”
富江輕點了一下頭,眼神中透露出些許好奇,他問:“不提鳴人那邊,佐助見到鳴人是什麼都反應。”
“唔……”宇智波止水陷入了回憶,“佐助顯得很冷漠啊,但是我感覺……”
“沒關係,有什麼都可以直接告訴我。”富江引導著他。
宇智波止水在思考後回答:“就是覺得佐助和表麵上看起來的冷漠不一樣,他看起來明明對誰好像都在不滿,但是也冇有拒絕鳴人的觸碰。”
在天空的要塞裡時,佐助在鳴人麵前露了一麵之後,兩個少年的注意力被引走,神農趁機逃走,佐助追著神農走了,鳴人就是追著佐助走的。
雖然這過程中佐助冇有迴應鳴人任何一句呼喚,但是停止下來,鳴人追上他,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時他也冇有揮開鳴人的手。
鳴人亂來習慣了,他做不到主動有意識的配合佐助戰鬥,但是兩人之間的配合戰鬥卻很順利,隻能是反過來,佐助配合了他。
到最後,佐助被鳴人先一步送走,從天空開啟了咒印形態降落地麵也冇有離開,是直到看到他帶著亂來一通已經力竭的鳴人落地後才離開。
和兒時一樣是個在嘴上不肯承認自己內心柔軟一麵的好孩子呢。
聽到宇智波止水講述了關於他這次觀測到的佐助的一些行為細節,富江的表情變得稍微有些微妙了起來。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明天上朝以後有得他累的了。
還不知道明天會有怎麼樣的局麵等待自己的止水心情不錯的離開了辦公司。
富江低著頭思考關於佐助的事情。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該換一個方向去擔憂。
“你在想什麼?”泉奈偏頭來看他。
富江微微垂目一瞬,隨口說:“神農這個人要不要。”
泉奈挑眉,他知道富江剛剛在想的事情肯定不是這個,不過他也冇有挑破。“因為他已經死了嗎?”
富江在經曆過了那個人手不足,亡者大招攬的階段之後,現在不止是不接近淨土,連淨土路上的亡者都已經很久冇有帶回來了。
在過了必須要的時期後,他開始嚷嚷要尊重生命,生者的世界應該由生者做主,不能玩弄生死這樣雙標的話語。
富江歎氣,“那是主要原因。”
“次要原因是什麼?”泉奈輕笑出聲詢問他。
“我在反思,人品和能力的界定關係。不能因為對方是的個人才就把無限開綠燈。”富江歎氣。
看看大蛇丸,都有恃無恐成什麼德行了。
居然直接拿空忍的飛行器的設計圖來找他騙經費,等過段時間完成他的假死計劃後,就把這傢夥關在研究所裡進行研究,冇結果不放出來的那種。
“現在才考慮這種事情冇有意義了。”宇智波泉奈嗤笑出聲。
富江歎了口氣,“和木葉聯絡一下吧,以出資幫他們重建木葉,修複損失為條件,把神農那個弟子給我們。”
雖然神農是個偽君子,但是他的醫術確實不錯,雖然他死了,但是他留下了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