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對大名的客人應該是安排住進國賓府,但是鳴人在大名府邸的院子夠大,富江乾脆偷懶把鳴人的老師同伴和同學及同學的老師都安排進了他的院子裡。
春野櫻同樣是綱手的弟子,她同樣具備著不俗的醫療忍術,富江就冇有再為他們安排醫生。
“真是難以置信,大名府邸隻是其中一個院子就這麼大嗎?”雖然已經住了兩天,在這個院子裡方方麵麵都感覺到富江殿對鳴人的寵愛春野櫻還是感覺難以置信。
這已經非常龐大了,在外麵都得很有錢和底蘊的大家族纔會住了吧!
感覺能同時住進四到五代人了吧。
“大名府邸中除了辦公上朝之所,幾乎都是大名私用,因為這座府邸存在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在過去才幾十年之前的戰國時代貴族都還在流行一夫多妻製度,大名在同時擁有妻子和妾室之外還會有很多的情人,”旗木卡卡西靠坐在房間的牆角有氣無力的對明顯有些花眼的女學生科普:“鳴人的這個院子應該就是為曾經的某一位夫人準備的,因為不止是住夫人,還會有照顧服侍的仆人,冇有長大的大名子嗣,所以院子規模不會小。”
“誒?”還在給小櫻介紹自己院子的鳴人和她一起驚訝的看向了旗木卡卡西。
“我就算了,你怎麼也一副很意外的表情。”在好奇之餘春野櫻忍不住先吐槽鳴人。
“因為富江和他的女人這種事情聽起來就讓人很意想不到啊。”鳴人老實的回答了春野櫻自己的感受。
“富江殿下以前不是有過未婚妻嗎?雖然現在好像已經取消掉婚約了。”春野櫻努力的回想著,想到以前聽到的國際新聞。
那位女性現在好像是土之國的領權者,國家隻是暫時承認她領權者的地位,冇有直接將大名之名賦予她。
但是這樣也很厲害了,五大國之中出現了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領導者。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和富江殿下的婚約取消了,好像還是富江殿下主動送上瞭解婚書,並且奉上了相當多的資源以及借出軍隊為她站台。
因為富江殿下,世界開始推崇愛一個人是要讓他變得更好,而不是把他留在身邊這一說法。
至今還有不少人在歌頌他們二人是真愛呢。
鳴人偏著頭回想,想起了記憶中那個總是很端莊,顯得很拘謹的盛裝姐姐,“嗯,毅姬姐姐,但是她以前也隻是每天白天過來,不過夜。”
“富江殿下在私生活這方麵堪稱嚴苛啊。”旗木卡卡西感慨著。
“嘛,殿下看起來還很年輕,不著急結婚吧。”春野櫻笑著擺擺手。
旗木卡卡西稍微沉默一瞬間,在心中計算了一下,好像從富江殿公開的出生資訊計算,富江殿隻比他小四歲,比鳴人大十一歲,那現在應該是……二十六歲了。
在普通人家應該是正青春的年紀,但是作為一個國家的大名而言,應該已經被催得厲害了吧。
“殿下那麼好看,以後的孩子肯定也非常好看吧。”春野櫻忍不住感慨著。
富江殿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身邊的人也長得好看,就算是都戴著麵具從身形氣質看肯定也都是美人。
特彆是見到富江殿的貼身護衛泉奈大人的時候……她看到他,就會覺得佐助要是在他們身邊一起長大大概就是那樣吧。
“富江!孩子?!”鳴人的瞳孔都在顫動。
春野櫻看到他那樣子笑出聲來:“是啊,長大成人,結婚成家,擁有自己的孩子,這是所有人都會經曆的事情。”
鳴人大張著嘴,想要說話,但是又反駁不了什麼。
“哎呀,到時候殿下有了自己的孩子大概就不會那麼疼愛你了吧。”旗木卡卡西也故意跟著一起來逗孩子。
鳴人張開的嘴唇抖成了波浪號,持續了很久,隻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哎呀,這也是人之常情吧,大多數人對自身血緣的延續都會更加重視吧。”旗木卡卡西繼續說著風涼話嚇唬小孩。
“不,不會……”鳴人憋了半天隻憋出了這句話:“不會吧……”
他的聲音抖動得厲害,眼睛瞳孔也在跟著顫抖。
卡卡西和小櫻都正覺得他這樣子很可愛,不準備繼續逗他,安慰一下他的時候,鳴人轉身就跑了。
“誒!鳴人!”春野櫻著急伸手,也隻是看著人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而已。
“小櫻!”旗木卡卡西叫住了女學生。對著她搖頭,示意她彆追。“鳴人很瞭解這裡。”
這是彆國的大名府邸,富江殿的地位如今在五大國之中也是跺跺腳彆能讓彆國屏息畏語的存在。
他的住所,他的辦公地點,被他養大的鳴人如果敢隨意闖入說明是他默許的,但是小櫻如果跟著鳴人亂跑搞不好會惹來什麼麻煩。
彆國忍者的身份還是太敏感,被掛上個什麼間諜之名想要救她都不容易。
春野櫻點點頭,注意力被房間中博古架上的小小人偶們所吸引。
湊近去看發現那人偶居然是一排共計十二個神態各異的鳴人自己,年齡由小到大,好像每一個的年齡都比上一個稍微大一點。
小櫻伸出手拿起了其中一個單手叉腰,另一隻手前伸比了一個大拇指手勢,帶著護目鏡,咧開嘴大笑著露出了缺了一顆牙齒的牙床的傻乎乎的模樣。
那個木偶鳴人還冇有穿上它標誌性的橙色運動服,臉也圓圓的,看起來應該是在忍校入學之前了。
“這麼看鳴人也很可愛啊。”春野櫻笑著把手中的木偶小心的放回去,彎下腰認真的看著那些小木偶的姿態。
“因為他在製作木雕的人眼中就是很可愛吧。”旗木卡卡西睜著自己的那隻眼睛看著自己身邊矮牆上的塗鴉。“確實很疼愛他呢。”
因為風之國大名實在是超出正常人想象的超前眼光,帶著自己的國家以超出人類想象的速度飛速成長強大起來,所以在大多數世人眼中已經對他妖魔化起來。
連他養在身邊的孩子都被人視為是某種算計。
但是直到看到幾天前他為了救下瀕死的我愛羅做出的一切,卡卡西突然在想,那位大名確實對孩子們是有利用的目的,但是對孩子們展現出來的疼愛也是真實的。
鳴人看起來是個遲鈍的孩子,但是對人的感情惡意最為敏感了,大名殿下如果對他隻有利用他怎麼會這麼喜歡他呢。
“誒~在這種時候就很羨慕鳴人了,居然可以在富江殿下身邊長大。”小櫻忍不住感慨。
旗木卡卡西垂目冇有說話,他伸手摸上了自己被護額擋住的左眼。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鳴人應該並不想要被父母之外的人養大吧。
而此時此刻,被討論著的鳴人已經牽著這段時間被勒令住在大名府邸的我愛羅一起衝進了富江的辦公室。
看到孩子們進來,富江揮手,讓已經麵色蒼白到快要虛脫的大臣們退下。
那幾位大臣看著兩個少年的眼神感動得都要哭出來了。
“富江!”鳴人跑到富江的麵前,看到他臉上還很冷漠的憤怒表情腳步都有些遲疑。
看到他臉上的遲疑富江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了笑容,“怎麼了?”
鳴人靠近他身邊,在他坐著的椅子邊蹲下,讓自己的視野低於富江後才小心的詢問:“我是不是打擾你了的說?”
富江的手放到了他的頭上,輕輕的揉了揉後,另一隻手也一起放在他的頭上,一左一右兩隻一起揉他的臉。
在把還迷茫著的鳴人揉出各種鬼臉之後噗呲笑了出來,“隻是總有些守舊短視的蠢貨記不住教訓妄圖讓我與他們同流,我在嚇唬這些傢夥,冇有生你們的氣。”
感受到了富江手掌的溫度和再次柔和下來的氣場,鳴人也放心了下來,順著他的手掌蹭了蹭,“太好了。嚇到我了我說。”
我愛羅也緩慢的走了過來,輕輕的喊了一聲:“富江。”
“我也嚇到你了嗎?”富江表情溫柔的詢問他。
我愛羅小幅度的搖頭。
“所以你們一起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富江詢問他們。
“啊!”鳴人立刻反應了過來,抓著富江的手掌詢問:“富江你什麼時候會有自己的孩子啊!你那個時候會不要我們了嗎?”
富江挑挑眉,看著這個莫名開始擔心起二胎弟弟影響自己地位的孩子。
“噗呲!”笑聲在一旁響起。
三人一起看過去,宇智波泉奈低下頭對著手中的文書當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