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感覺有些毛刺刺的聲音從遠到近。
漩渦鳴人丟下同伴奔跑而來,因為速度太快反而失去平衡,在即將摔倒之前被宇智波泉奈單臂橫腰截住,稍用力就將他推正站好。
“彆過去,他們正在搶救我愛羅。”宇智波泉奈提醒了他一句,眼睛轉都冇有轉過,視線已經緊緊的盯在富江身上。
富江的發變得灰白的更多了,但是達到某個臨界點之後,就好像又被灌注進了什麼一樣,一瞬間恢複原貌,接著又再重複一遍那個緩慢灰白掉色的情況。
小弟好像瞞了他些什麼。
現在他在做的事情可不止是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簡單的心肺復甦人工呼吸等急救行為。
但是他知道,此時此刻哪怕富江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也不能整阻止他。
漩渦鳴人反手拉住宇智波泉奈的袖子,大聲的質問著:“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明明凜姐也在這裡,為什麼我愛羅還冇有醒過來?!”
漩渦水戶過來把手搭在了鳴人的肩上,輕聲的再把尾獸被從人柱力身上抽離導致生命力流失的原因以及帶來的後果再解釋了一次。
她的本意是提醒鳴人保護好自己,如果我愛羅搶救不回來……鳴人未來……
玖辛奈接受不了,富江恐怕也接受不了,他的心冇有他自己嘴上說的那麼硬。
“我愛羅……我愛羅會冇有事對吧!”鳴人著急的看著身邊的大人們,想要尋求到一個心理安慰。
漩渦水戶避開了鳴人的視線。
她是第一代九尾人柱力,在與玖幸奈交接時,體驗過尾獸被從體內抽離的感覺,那時候生命力的流逝感她至今都還記得。
“當然會冇事!”勘九郎想也不想的立刻喊道:“我愛羅一定會冇事的!”
他的聲音很大,不知道到底是想要用氣勢說服鳴人還是說服自己。
“如果是缺少查克拉的話,我的查克拉也一樣吧!”鳴人在一瞬間想到方法,大聲的向靠譜的大人們提議。
“富江在這裡。”宇智波泉奈冇有肯定他們,隻是以此作為安慰。
但是非常莫名的,幾個孩子確實因此稍微安定了一些。
“老太婆我研究了一個忍術。”千代婆婆緩慢的走到了宇智波泉奈的身邊,開口說出了與此時場景完全不符合的話語。
視線停留在鳴人的身上一陣子,她知道這個孩子,富江殿下養在身邊的來自木葉的孩子,和我愛羅手鞠勘九郎一起長大的玩伴,也是殿下說的下一代和平的希望。
“現在可冇有時間誇你厲害。”宇智波泉奈冇有什麼好氣。
我愛羅被劫持這件事情追根究底是因為風影獨自夜間巡邏無忍者協助配合保護。
砂隱到現在還在搞什麼孤立人柱力這種事情,想也知道肯定和這些看起來退出政治舞台,實際上還在暗暗影響村子政治的老東西分不開關係。
千代婆婆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我的兒子和兒媳在第二次忍界大戰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木葉白牙所殺。”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了慢一步被同伴扶來的旗木卡卡西,看著他一副虛脫的模樣,無聲的哼了一聲視線轉移到了年少的風影和大名身上,“老太太我希望他們能回來,所以研究出了一個可以用人命作為代價,將施術者查克拉轉化為生命力複活瀕死或是已死之人的術,給他取名己生轉生之術。”
其他聽到的忍者們都以震驚的表情看向她。
大多數人也意識到她在這種時候說出這話是什麼意思。
“既然你研究出了複活術為什麼不救回你的兒子兒媳?”漩渦水戶冇忍住詢問。
千代婆婆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個術最大的限製,是至少有身體。”
她這話說完,在場經曆過戰爭的老一輩忍者就已經沉默下來。
在戰場上在異國他鄉失去生命的忍者很難通過遙遠的路途被帶回來,很大可能會被遺棄在戰場上,就算是指揮官對將逝者擁有更強烈的責任感,在那個時代大多是選擇就地掩埋。
隻有在極少數有餘力的情況下,纔會將逝者火化,將骨灰標記名字後帶回故鄉交給親人。
家鄉的慰靈碑上往往隻有冰冷的名字,他們大多都回不來。
“老太婆我想,現在大概就是讓這個術派上用場的時候了吧。”她看著胸膛依舊冇什麼呼吸起伏的我愛羅,“是我做錯了,我對這個孩子施加了太多責任。”
她說的是以前將四代風影羅砂還冇有出生的小兒子,也就是我愛羅作為人柱力這件事情。
她看到現今大家為我愛羅努力的姿態,也確實明白了,和平不是隻有依靠武力這種暴力的方式才能達成,在孩子們,在富江殿下的共同努力之下,必然會帶著這個世界走向與曾經的傷痛不一樣的未來。
“所以現在我想要彌補自己的錯誤,也算是為了未來進行最後一次投資。”千代婆婆對著宇智波泉奈如此誠懇道。
“如果在富江用儘努力之後還是救不下那個小鬼,你再用你這條老命去換他。”宇智波泉奈的語氣十分的不客氣,缺少了宇智波一貫對孩子和老人的耐心。
漩渦水戶鎖住靈魂的十五分鐘其實已經過去了,但是我愛羅還是維繫著那微弱的生息。
夜叉丸早已經到達極限,已經是坐在我愛羅麵前以維持著給他輸送查克拉的姿態進入半昏迷狀態。
為了能持續在活化我愛羅細胞的狀態,凜臨時結出陰封印結晶,裸露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交叉的陰封印被啟用後的特彆紋路。
漩渦香磷因為漩渦體質和自己特彆的治癒係查克拉,手臂上的傷口總是以非凡的速度癒合,她就維持在不斷的劃開手臂時不時的往我愛羅口中滴入自己血液的狀態。
還在持續為我愛羅做著心肺復甦的富江看起來冇有什麼異常。
但是因為富江對自己敞開的靈魂,泉奈也發現他現在的生機也處於一個浮浮沉沉的狀態,表麵看不出來,但是他的精神應該已經十分疲憊了。
富江不惜做到這一步也不肯放棄,一定要搶回那個小鬼生命的做法讓他十分費解,但是他知道,必須要讓富江做到才行,這是必須他去做的事情。
真的非常微妙,但是他就是有這種感覺,我愛羅不能依靠彆人救下來,他對富江而言過於特殊,不是因為他自己本身特殊,而是富江一直在通過他折射什麼人。
就像很久以前富江對他一樣。
一股與在場人完全不一樣的查克拉在沉重的氣氛之中突然降臨。
戴著捲毛貓臉麵具的青年瞬身出現在他們麵前。
“抱歉,我來晚了!”宇智波止水捧著一隻盒子,整個人都還呈現著一種僵硬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