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止水那樣可憐巴巴的眼神富江確實不太忍心丟他一個人繼續在家裡工作。
富江在稍微思考後讓宇智波止水代替自己去見大蛇丸。
“讓我去的話真的可以嗎?”相比於能從高強度工作中解放出來的欣喜,那孩子反而露出了意外且擔憂的表情。
“沒關係啦。”富江單手撐著臉笑容溫柔的看著他:“你不容易被大蛇丸欺騙,而且一直在我身邊工作,對國家發展方向也很瞭解,你應付得了的,”
“啊……”宇智波止水沉默一瞬後才又說:“我其實更擔心大臣們。”
富江也沉默了。
話都說出來了,宇智波止水也坦率了很多,擔憂的看著富江詢問:“如果我出差的話,殿下您可以對大臣們多點耐心,不要恐嚇他們嗎?”
他這話說的真情實感。“一群年紀都不小的老頭了,每次都哭得亂七八糟的……很傷眼睛啊。”
富江對待大臣們的態度越來越差,做事實能得到富江一點好臉色有能力的大臣們往往不在國都,而是被富江指派到了不同的城鎮高速發展風之國。
留在國都的這幫大多數都是舊貴族。
現今……
“嘛~”富江不在乎的擺手,“平時也是辛苦你了,放心去吧,好好休息一段期間。”
宇智波止水還是有些擔心:“您在我出差的時候,對大臣們稍微溫柔點,不行就不要管他們,我儘快回來,回來再處理。”
“怕什麼,不行我來處理。”宇智波泉奈在一旁插話。
宇智波止水看向了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對他挑眉。
宇智波泉奈立刻轉頭對富江說:“千萬不要讓泉奈大人去負責和他們的溝通!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儘快回來的!”
最開始的時候是泉奈做富江的固定秘書官,就是他在負責溝通的這個事情。
結果他負責的時候下手比富江還凶狠,但是富江察覺得很快,馬上換了鏡來做這個秘書官。
所以泉奈的惡名纔沒有跟著宣揚出去。
“哈。”富江笑了出來,“最近那幫傢夥也變得很煩了吧。”
他故意讓止水去一趟大蛇丸那裡,除了是因為覺得這些年讓宇智波止水高強度工作太可憐想給他休息,同時也是為了整頓一下大臣們。
宇智波止水露出個比較內斂的笑容。
大臣們不敢在富江麵前放肆,但是他們還在堅持自己拿著拖社會後腿的老思想,隻能通過好脾氣的止水試圖來影響富江。
他們當然不敢對止水做些什麼類似威脅的事情,但是利誘,賣慘,打感情牌這些事情都很浪費時間且煩人。
這也是止水不從大名府邸搬出去的主要原因。
他覺得自己出去了,肯定一堆人天天找他應酬。
最重要的是,相比於鏡,止水這個孩子屬於溫和有餘,威嚴不足的型別,他給這些大臣的感覺就是耳朵軟的好好先生,時間久了這些老不死的東西就會輕視他,尊重感也有所降低。
讓老東西們體驗一下如果失去止水他們會麵臨什麼後果之後,他們自然會珍惜回來的止水。
宇智波止水笑出來,他當然明白富江的意思,而且富江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他聽話照做就是了。“那我出發了。”
富江點頭。
從宇智波止水出差的這一刻起,碩大的風之國大名辦公室隻剩下兩個人,而朝堂上的大臣們迎來了嚴冬。
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殿下最近的脾氣肉眼可見的變差,朝堂的氣壓也越來越低。
富江的情緒在逐漸變差這件事情不止是大臣們發現了,泉奈是最直觀的感受者。
宇智波泉奈放下手中的筆,看向了簽字下筆重到筆尖和紙摩擦發出了忽略不了聲音的富江。
他把手中已經看過的檔案合上丟到一邊。
他又扯過一份檔案,快速的閱覽後一筆戳在那份檔案上,不客氣的刷刷的寫著什麼,寫完整本檔案都不客氣的丟到地上。
宇智波泉奈又斜眼掃了一眼那地上已經堆了二十多份的檔案。
他起身走到了富江的辦公桌前,站在他身邊側身坐在了他的右手邊。
注意到他的動作富江在新一份檔案上寫批註的動作慢了一瞬,斜眼掃了他一瞬後又繼續動作,寫完那份批註後還是丟到了地上。
宇智波泉奈伸手去夠富江書桌左前方的一個巴掌大的罐子,因為幾乎橫跨了整張桌子,他整個人都壓在富江的桌子上。
富江抬起手,避免手中的鋼筆碰到他,弄臟他的衣服。
宇智波泉奈拿到罐子,坐回來把那罐子放在了富江麵前,“吃兩顆,心情不好就吃點甜的,休息一會。”
富江沉默不語。
宇智波泉奈伸手從他手中拿走鋼筆,收拾好他麵前雜亂的桌子,然後把放在他麵前的罐子開啟,拿著罐子輕輕在他桌麵輕輕的磕了磕。
富江出了口氣,伸手進那個巴掌大的罐子裡用兩根手指夾出了一顆墨綠的奶色糖果丟進嘴裡。
奶糖和單糖的質感不一樣,進嘴裡稍微用力就能嚼動。
哢哢的嚼了兩口,他又伸手進罐子裡夾了一顆新的糖果丟進嘴裡。
還是一樣嚼動了就又夾出新糖丟進嘴裡。
後來就直接拿著罐子往掌心倒糖,好幾顆一起丟進嘴裡。
“喂!”宇智波泉奈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止水才走十天你不至於這麼焦慮吧。”
“不是止水去大蛇丸那邊的事情。”富江嘴裡的糖很多,讓他的聲音都顯得模糊,他還在用力咬口中的糖,化出來的糖液被他嚥下去,又再繼續用力咀嚼。
“大臣不是一直都蠢得很穩定嗎?”宇智波泉奈不解。
至少他批閱處理的那部分依舊是持續的穩定呢。
富江的偏開避開他的視線,他嘴裡的糖太多,有一顆粘住虎牙,不得不用舌齒試著剔下來。
宇智波泉奈掃了他一眼,又當做冇看到。
這種時候要是故意去逗小弟他肯定會炸毛。
富江抬起手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手指隔著唇稍微用力,就把糖弄了下來,他舔了舔牙後才說:“也不是因為他們。”
“就是很煩啊。”富江坐好,不斷的嚼嘴裡的糖。
莫名其妙的煩躁,從兩三天開始就已經是這樣了。
再嚥了幾口糖液後他看向宇智波泉奈,“太甜了,說了不要放那麼多糖。”
“我也說了奶裡加的糖不夠,凝聚不起來吧。”宇智波泉奈不客氣的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富江麵無表情的繼續嚼糖,他的手指不斷抬起又落下,手指指甲不斷的敲擊自己桌麵上。
宇智波泉奈偏頭看向他的手指。
小弟的手指很漂亮,但是現在也確實能聽得出來他很煩躁。
聽得煩了的宇智波泉奈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像是給貓順毛一樣一下下的撫摸著他的手背,“到底怎麼了?”
富江冇再說話。
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宇智波泉奈多少也被富江這過於焦躁的狀態影響到。
但是泉奈還冇有來得及把這份被影響的焦躁發泄到朝堂上。
夜晚,有人來到了他們的房間外。
在人到門外之前宇智波泉奈已經伸手捂住了懷中富江的耳朵,在人站到他們門外才抬手還冇有敲門前就直接問:“什麼事?”
來彙報的護衛愣了一下,馬上站姿恭敬的對著門裡回答:“泉奈大人,剛剛砂隱傳來訊息,風影被擄走。”
富江睜開眼。
這一瞬間,他的心終於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