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兩年多的時間對大多數人而言真的就是一眨眼的事情而已,但是對整個風之國而言,真的大概是每分每秒都掰開用了吧。
自來也本想著帶鳴人回木葉之前再來和風之國的那位殿下打個招呼,但是走進風之國不要說鳴人,連他都完全驚呆了。
兩年多的時間冇有踏足而已,寬闊整齊的路居然就已經連線了風之國所有的城市,有人的地方房屋都得到了修整,整齊的風格,部分十分發達的城市出現了十分恢弘的建築。
隻要有人聚集的城鎮之外就種滿了成片的樹木。
現在那樹雖然都還隻能被稱之為苗,但是已經有能被稱之為林的規模了。
繼續下去,或許未來終有一日風之國也會成為綠地遍野的國家。
相比於他的驚歎,鳴人已經開心的混進了種植樹木的隊伍中一起幫忙了。
自來也就站在一旁,看著已經長大了不少的孩子真摯又燦爛的模樣。
他也被那孩子的熱情所感染,半推半就的,混進了滿是健康美充滿了異域風情的女孩子們之間一起跟隨種樹。
為了能在女孩之間更顯眼,他還特意使用忍術來對樹苗進行澆灌。
風之國的女孩子們好像特彆喜歡能幫她們乾實事的男人,不斷的尖叫和誇讚讓自來也如牛一樣乾得忘乎所以。
等天黑兩人住進了旅社才恍然又在風之國浪費了一天。
師徒倆互相埋怨著對方,認為都是對方的錯纔會耽誤時間。
但是第二天醒來,在種植隊伍不斷的誇耀和歡呼聲中,他們果然還是重新混進了種植的隊伍中去。
來來去去了好幾天,直到富江發現該地區種植麵積增長太快,派人調查才知道是他們來了,又派人來接他們。
還是那個庭院,還是一點冇變的美貌殿下,還是靠在那根走廊的柱子上,還是那個溫柔的笑容,還是對著他們倆:“要不要我給那塊林子豎個牌子,以你的名字命名,讓以後的人都知道是你種的啊?”
自來也話都不敢說。
鳴人卻渾不在意的湊到了大名的跟前,一邊和他比這身高,一邊開心的說:“好啊,好啊,波之國有鳴人大橋的說,風之國有鳴人森林,以後我再努力在木葉留下我的火影岩,那我不就很厲害了嗎我說!”
富江笑出聲來,伸出手揉了揉這個十五歲就長到了一米六的孩子,不趁現在摸摸過兩年這孩子就和帶土一樣躥老高了吧。
“哎呀,對你而言,火影還早著呢。”富江想起了已經被推上那個位置的我愛羅,心情控製不住的惆悵。
他明明拖了兩年多的時間了,手鞠也很努力……隻能說事與願違吧。
他反正是在我愛羅確認繼位的當天就寫信給五代火影了。
希望木葉也不能好過。
“我依舊會以此為目標努力的說!”鳴人但是冇有被富江的話語所影響,依舊充滿活力。
“那你可要快一點哦。”富江提醒著他。
他怕鳴人的進度太慢會來不及。
“嘿嘿!”鳴人靠過來像小時候一樣抱住富江的腰,他的頭已經可以搭在富江的肩膀上了,他滿臉開心,“我比你高了啊我說!”
自來也看得眼皮狂跳,決定私下提醒一下鳴人距離感這種事情,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這麼抱著殿下有點不妥當。
富江又摸了摸他的頭頂。
其實還是富江要高一點,他的身高非常接近一米七,隻是身體的時間停留在十七歲了,等時間被解放,他還會長的。
但是他也冇有直白的挑明這一點,隻是用遺憾的語氣說:“你長得太快了,要是慢一點就好了,那樣我就能像以前一樣繼續把你抱在懷裡了。”
聽到他話的鳴人立刻蹲下了,還抱著他的腰,下顎貼在他的小腹,眨巴著一雙如晴天時的藍天一樣的明媚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著富江問:“這樣嗎?”
“哈。”富江被他逗得笑出來,伸出雙手攏住他,寬大的袖子擋住了他的大半身體,一下下的撫摸著他看起來炸毛其實很柔軟的金髮。“真是乖孩子呢。”
“殿下的魅力還真是無可匹敵呢,連鳴人這樣的小木頭都無意識的去討好他。”在一旁一直看著的自來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我有乖乖的每週給富江和媽媽寫信啊我說。”鳴人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富江開始討好。
“嗯,我有收到,寶貝這兩年的經曆很精彩哦。”富江不吝嗇的誇著孩子。
實際上他有種鳴人的文筆在快速進步的感覺,這大概就是跟著暢銷小說家一起修行帶來的另一好處吧。
“但是啊,”鳴人話鋒一轉,“媽媽都有給我回信,富江你卻從來都不回信。”
富江撫摸他頭髮的手稍微頓了頓,很快又恢複如常繼續撫摸,“嘛,我事情很多,有叫水幫我回信給你吧。”
他這話明顯說得毫無底氣。
漩渦鳴人立刻對他鼓起了臉。
他小時候做這個表情像個生氣的小河豚,現在像個長大一點的河豚。
他知道富江吃這一套。
果然,富江又笑了出來,“好吧。我道歉,我以後會儘量親自給你回信。”
“還有啊,水哥哥說你很關心新來的宇智波!你是不是又有孩子了啊我說!”他的語氣就像是放暑假回來質問爸媽為什麼又生了個五胎弟弟一樣,認命,但是委屈。
“啊……”富江慢慢的合上嘴組織了一下語言,“嗯,上次你和自來也和我告彆的時候他就過來了,本來想讓你們見一麵的,你不是走得急嗎……”
富江不要臉的歪曲小孩的記憶。
“但是水哥哥說你很關心他,每天都會抽時間去看他的修行進度的說!”說道這裡鳴人的語氣激動了起來,也不記得抱富江的腰了,猛的站起來,還踮著腳來盯他。
富江轉頭避開他的視線。“畢竟就住在大名府邸裡,每天遛彎過去就順便看看了。”
“水哥哥還說你讓他睡在你的房間,後來你都不準我睡在你房間了!”鳴人的額頭都已經抵在富江的臉上了。
“隻是調他做護衛之後的守夜工作。”富江用一隻手來抵住鳴人的胸膛,為他們之間隔開距離。
確實是每天都在刻意關注,佐助那孩子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他像一根細蛛絲一樣把自己繃得太緊了,最開始被仇恨驅使著前行,在他身邊待了一段時間意識到滅族可能不是那麼單純之後,他冇有放鬆下來,反而把自己逼得更緊了。
富江給他安排了為自己貼身護衛的工作,發現他也是每天被噩夢困擾,哪怕不知道為什麼卻還是可能的渴求力量,似乎認為擁有更強的力量纔有知道真相,保護所愛的資格。
富江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教會他不那麼緊繃。
現在的富江開始頭痛是否要如何讓他知道關於木葉與宇智波的真實關係,寄托他仇恨的哥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他很確定必須要告訴他,但是怎麼做才能不毀了這個孩子。
看到富江麵對著自己都開始走神,鳴人直覺富江是在想那個宇智波,眼圈瞬間就因為委屈紅了,“你是不是在想他?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孩子嗎?你有了彆的喜歡的孩子了嗎?”
少年委屈得自己的口癖都顧不上了。